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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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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会起反应,剧烈地挣扎,但压在背脊的手臂却如钢铁般无法撼动。

    戒尺宽一寸,六分厚,砸在屁股上,臀肉发颤抖动,挨了好几下钝痛才迟迟地传上,想来我的后臀已是红痕交错,鲜艳刺目。

    被如此惩罚,我却感到腿间的硬物渐渐抬头,顶到他膝盖,他定也感觉到了,仅用三根手指提着我的后领,便将我拎到冰冷的地上,我不知所措地伸手遮挡,却听他声音骤冷:“手拿开。”

    我虽爱慕他,却更怕他。

    只得认命地将手挪开,还将双膝分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感到自头顶笼下的灼热视线,我羞愧地垂首不敢看他的神情,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他漫不经心地以戒尺拨弄着那根东西,轻轻拍打茎身,被他随意亵玩,那硬物便越发挺立,甚至有晶莹的液体自孔眼渗出。

    他嗤笑道:“不能人事?”

    我不知该作何解释,紧攥着拳,即羞耻又畏惧,深深憎恶这不受掌控的欲/望。

    他又让我到榻上来,背对着他跪在温软的床榻上,微凉的指尖描摹着刚被惩罚过红肿发烫的红痕,有些疼,又有些痒,我有些怔愣,便感到那灵活的手指移至穴/口慢条斯理地揉弄着那圈软肉,身后听到他嘲讽地冷笑:“今夜便帮陛下治治这病。”

    他以两指插入我口中搅动,沾了些唾液刺入后/穴,挤按着肠壁内侧,我的下/身便渗出更多淫液,他看到后冷笑着抽出手指,换作自己滚烫粗壮的阳/具。

    刚进入身体的那刻我痛得眼前发花,但渐渐却被欲/望征服,压抑地低喘。这晚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似的,我觉得我的意识早已脱离身体,飘至云端,恍恍惚惚看到自己的嘴唇在动,哀求他不要这样。

    看起来好似很痛苦,但胯下却翘起几乎贴到肚皮,我本能地想用手安抚那里。

    他见了便拾起手边的戒尺在我后臀狠狠抽了一下,冷声道手背到身后。

    我顿时清醒,不敢违背他的话。

    他让我乖乖夹紧,在我体内来回抽/插。他腰力极好,不知顶到哪处,酥麻的快感自尾椎传上,我顿时浑身瘫软,险些没能跪住。他似乎觉得我这反应很有趣,越发顶弄碾钻那处,没多久,我便浑身绷紧,大口喘息,竟被他生生插射。

    他将阳/具抽出,我以为结束了,他却将我翻过来,重新顶入再一轮抽/插,我不住地喘息,看到他冰冷深邃的眼睛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掌控着我的欲/望,无半分怜悯,顿觉意乱情迷,兴奋地连脚趾都蜷紧,这回泄得更快。

    那夜我已忘记泄了多少回,只记得他将我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最后已射不出东西,只流出稀薄浅黄的液体,他才冷笑着将精/液射到我的体内,而后看都不看我便离开了,似乎嫌弃至极。

    这件事后他心情好时偶尔会来玩弄我,有时会让我自己坐上去伺候他,有时会把我绑起来操弄,非把我逼得双目迷离开口求饶才罢休,大概是享受肆意亵玩皇帝的感觉。我惯来厌恶不受控制的情/欲,但将欲/望掌控到他手里时,却觉得没那么肮脏了。

    他没再逼迫我子嗣之事,为稳固朝政,陆续又往我后宫里塞了几个人,却又不许我见她们。

    后来我懂的事多了,能活动的范围也渐渐扩大,他又让我批阅奏折,而后他会检查一遍,若是让他不满意便会受罚。凡是他想让我做的事,我都会用心做,只希望他能高兴。

    同时这些年连年丰收,我外公封地已兵强马壮,派遣了安插在皇城内的宫女传信于我。我提笔欲回,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对这江山并没兴趣,至于想要的……我脑中幻想着那张俊朗冷漠的脸,最后只回道先按兵不动。

    但我却再没见到过那个宫女。

    想来这宫中还是布满他的眼线,那几日我看他时心里莫名发虚,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恭敬。他也并未问过我,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第四章:

    鸟飞兔走,寒来暑往,我登基已有十载。

    某年春试我点了第三名探花作丞相,慢慢有了自己心腹,朝堂上也有了发言的底气。

    奸妃儿子被关在冷宫中,开始我也被关着,没法找他算账,即便能找我也未必揍得过他。后来我小有权力,却听闻那小孩早已发了场高烧病死,尸体被席子裹着草草埋了。

    但我已无暇理会,因为寒仲越来越少进宫找我,时常不来参朝,奏折也不再过目。若不是殷才之事,我已有两个月没能与他说上话了,正欲寻个理由与他搭话,不想又惹了他。

    我以为他会把我重新关回宫苑,管束我,强迫我,但他惩罚我过后却什么都没做。

    后虽来上朝,却并不发言,下朝后又匆匆离去,好似在刻意回避我。

    朝堂上,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只以余光偷瞄。

    他在阶下有御赐座位,与我相隔很远,恪守君臣之礼,仅端坐着一言不发,便已不怒而威。我有些失神,想着明明他也曾重视过我,过去除夕庆典上,他也曾我与并肩而坐。

    思来想去,我觉得他可能还因那件事生气。

    起初并我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对,但随着他日渐冷落,我已悔得肝肠寸断。

    这回退朝,他没像之前那般最先离去。我心中雀跃,亦没有离开,有满腹关切的话想对他说,想问他最近过得如何,想向他认错,求他正眼看我。

    但看到他的脸时却只觉得心跳加快,僵着说不出话,最终只是走到他面前低着头,漠然道:“请仲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