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假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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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幂恪进了房间,狄耶罗仔细观察着幂恪的动作,想从他的举动中猜到自己可能受的惩罚,可以有个心理准备,以备应对方案。
然而,幂恪没有给他更多的观察机会,在进入房间后,直接把人拽到了一个角落,快速而又不容抗拒地将他束缚住,不是用绳子,而是锁链。他的捆绑技术很高,速度很快,且在捆绑完成后,挣脱不能。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左手掌摸着右手肘,右手掌摸着左手肘的姿势,和青喜欢的捆绑姿势一样,双腿也被固定了,比手上的铁链要粗,直接扣住了脚腕,狄耶罗被迫分开腿站着,彻底被束缚住行动力的无力感让他产生了些许恐惧,用力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看不到任何惧怕。
他们之间,应该有的信任,以及……作为sub的自己,在这种状况下的兴奋与害怕。
幂恪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没错,这不是昨天的米罗,在米罗的身体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就在刺身的刹那。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已经全部想起了?
太快了,幂恪还没有做到彻底地完成掌控这具身体,还不够深刻地记住自己就是它的主人。希望想起的只是循序渐进的一部分,我们还有很长的对抗要走。
「米罗,你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凑得极近,幂恪的鼻尖就要碰到狄耶罗的,那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狄耶罗轻轻颤抖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接着,令人意外的吻,就这么降了下来。轻轻的吻就好像羽毛一样落在狄耶罗的额头,鼻尖,薄唇,慢慢由轻吻变成深吻,唇被撬开,幂恪的舌侵入了进来,带着令人止不住连指尖都在发烫的刺激。
这个感觉很怪异,狄耶罗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在腾起,幂恪太了解这具身体了,只单单是一个吻,就能把自己吻到浑身无力,当然这也是因为狄耶罗没有拒绝的原因,没有任何抵抗,就这么任身体深深沦陷着。
米罗的经历及记忆力涌上来,狄耶罗可以深深感受到那渴望被拥抱,渴望被亲吻,渴望被深深占有的欲求不满,但此时此刻,他是狄耶罗,所以被另一个比自己更强壮的男人束缚着深吻,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可能欣喜接受,各种奇怪的感觉相继推搡着,狄耶罗能够感觉到自己冒出的冷汗,或者说是兴奋的热汗?
无论是催眠设下的心理暗示,或者是之后训练的结果,狄耶罗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些许改变,敏感却又渴望疼痛,只要彻底放松神经,不施加思想干涉,那这具身体一定会彻底地成为一个sub,幂恪的sub。
没有容狄耶罗想更多,幂恪握着他的下巴,抬了起来,对上他那琥珀色的眼眸。他们靠得那么近,呼吸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狄耶罗深深地望着幂恪深邃的黑瞳,这就好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太深了,表面什么都发现不了。
太深了,确实,幂恪当然知道米罗这一眼望得有多深,这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sub胆敢做的事情,所以,他肯定发生了什么,记忆之锁被打开了么?那现在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米罗还是……狄耶罗?
兴奋是瞬间而起的,幂恪甚至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毛正在根根直竖,和看到猎物眯起眼睛的豹子一样。
「米罗,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没有想要对我坦白的吗?」语气是一贯的冷淡中带有些温柔的,尽管这温柔背后的威胁,是如此的□□。
眼神轻微晃动了一下,狄耶罗最终还是再次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碰到对手了,敏锐的直觉让他肯定,面前的这个人,是他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危险的人。
甚至比几年前的那个爆破变态狂还可怕。那是高人一等的姿态,他不允许任何逆许,是把人从身到心地彻底征服,就和旧古的君王一样。
如果有人胆敢和他作对,那结果,一定是惨不忍睹的,从那场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ooxx狄耶罗就敢肯定,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他一定做得出更残忍的事。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幂恪离开了狄耶罗的身体,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视线冰冷地盯着这个不诚实的人,他从签下契约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强调,这份契约不止是身体,而是全部,包括你的心,你的想法。
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敢对我有所隐瞒。这是幂恪不允许的,即使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是狄耶罗,幂恪也不允许这具身体违抗自己,对自己有所隐瞒。有些痛楚,因为太久没有尝过,所以忘记了它的可怕,起不了威慑作用。
幂恪拿出一根长鞭时,狄耶罗微微皱了下眉头,该来的惩罚,终于来了,自己可以对抗到底么?
这是一根长鞭,不需要米罗的记忆,狄耶罗的常识中就知道,这鞭子抽打在身上,带来的强烈而又极端的疼痛,是逼供用具。在有这个认识的时候,狄耶罗竟有一丝放松,是的,这是他熟悉的方式。
幂恪摸了下狄耶罗的脸颊,在伸手触摸到皮肤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对方的轻微颤抖与拒绝,但很快变成服帖。
「米罗,闭上眼睛,我将对你采取一系列的惩罚,你只要深深地感受这些,我会停止,也会按照你想要的去做,在你承认对我所隐瞒的事情之后。」
狄耶罗心里盘算着,还是乖乖地闭起了眼睛,闭眼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只有好处,可以防止他泄露更多的感情。
当鞭子开始扬起,狄耶罗深吸了口气,但却没有在预计的时间内抽到身上,明明听到鞭子在风中的呼啸声,接着是一记沉重地闷哼,最后才感受到那过长的鞭尾在阻力之后拍打在胸前,痛,还是很痛,但不是那么尖锐的痛,比起抽到的那一下,之前等待却没有落下来的恐惧却更强烈一些。
抽打还在继续,狄耶罗知道了幂恪是先抽在地上或者墙上之后才落在他的身上,但每一次的间隔都不好算,因此狄耶罗根本不知道在扬鞭之后,几秒后疼痛才会降临身上,再加上眼睛被封住,更是敏锐地只能感觉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疼痛感。
很异样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而且,在抽打到相同的地方时,狄耶罗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感,那精油应该还有敏锐神经的作用,呼吸不自觉变得有些喘。
当幂恪放下长鞭,狄耶罗的身上已经挨了近40鞭,最后,疼痛顺着脑神经尖锐地控制着狄耶罗的身体,那发烫发热的疼痛,令他慢慢有了熟悉的感觉,完全不受控制。果然,幂恪不可能用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来对抗自己,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习惯了各种惩罚的,用这个想逼供,太难。他还是用了他惯用的方法,用他自己的手法,来控制这具身体。
感受到幂恪走近自己,狄耶罗没敢睁开眼睛,如果他是幂恪,他绝对不会停,会继续刺激这具身体,直到失去一切思考,那瞬间,比死亡威胁,更有效。
「别咬下唇,那是我的,你无权破坏。」
狄耶罗的神志开始有些游离,该死,狄耶罗心里暗叫糟糕,确实,如果他是幂恪,绝对不会在手下猎物如此的状况下松手,已经看到了即将意志崩溃的机会,自然会抓着不放开,再接再厉地刺激。
更何况,从狄耶罗知道的手法来说,目前的这些,只是刚开始。
不得不承认冥王的实力真的很强,能把这样的自己变成米罗,现在这个任欲望叫嚣着想要冲破大脑控制的身体,真的是自己的吗?
在幂恪想要更进一步时,狄耶罗用力紧缩了一下,这已经是本能反应了,狄耶罗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身体越来越失控。
「你在拒绝我吗?米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幂恪可以百分百肯定。
狄耶罗摇了摇头,又习惯性地咬了下下唇。
眯起眼睛,幂恪继续动作,这个身体,幂恪有绝对的自信,比他本人还要了解,知道身体的极限在哪里,知道身体渴望的是什么,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个身体得到真正的快感。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我可爱的米罗」
狄耶罗除了摇头,什么都不说。他闭着眼睛,垂着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汗水就这么被挥洒在了地上,后颈连着背部的曲线,很漂亮,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就和美洲豹一样,幂恪不自觉把眼睛眯得更细长,身体有什么热量在上窜,想要占有。
是不是,已经变成自己最渴望的猎物了呢?
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幂恪笑了,散发着隐隐杀机的危险气息,狄耶罗还在摇着头,拒绝着。
侵入?占有?幂恪的脑子忽然闪过这几个词,自己身体的反应,让他想起了上次泳池边的事故,那淋漓极致的疯狂性事,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说……
「米罗,今天我要占有你。」贴着狄耶罗的耳朵,幂恪轻轻地说。
几乎可以算是预料之内的,身下的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拼命地摇着头,这等惧怕程度,他,果然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吗?但是,为什么呢?除了这个,他的记忆恢复了吗?
抓住狄耶罗的手臂,幂恪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擒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露着深深的恐惧与拒绝,他依旧只是摇头。
「没有?不知道?还是……不能说?」随着最后三个字冷酷地从幂恪的嘴里吐出,狄耶罗的眼眸深处剧烈闪动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不能说吗……幂恪笑了一下,很好,看样子是完全失去了对我这个主人的信任,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吗?那我就换一种方法,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到底记忆恢复到了哪一阶段,而这个身体,对我的依赖性又有多深,我们来好好测试一下吧。
轻轻抚摸着狄耶罗的脸庞,幂恪难得放软了语气,「好,我不逼你,不过米罗,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谁,我拥有的不止是你的身体,别忘了我们的契约。」
解开狄耶罗身上的枷锁,幂恪将他打横抱起,走出了出去。其实在一瞬间,幂恪犹豫过,是要彻底以征服者的姿态,驯服他,还是另一种身心臣服的方式,他最终选择了后者,他更喜欢有挑战性的,挑战自己的本事,底线。
把脸埋在幂恪的胸口,狄耶罗的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他没有逼自己到极限,其实在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想了多种解决方法,对拷问的犯人来说,不说是一种对抗方式,还有一种对抗方式,那就是乱说。
乱说是一门学问,要让对方相信你说的,于是似真似假,这个怎么编,怎么表现,才是最需要本事的,狄耶罗遇到过的拷问并不多,但每一次都能很顺利地过关,用的就是这招。
所有的记忆均恢复了,这个大脑里,不仅仅有狄耶罗的记忆,还有米罗的所有记忆,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筹码,怎么用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呢?
如果刚才,幂恪真的把自己逼到失控,狄耶罗会选择坦白,坦白一部分,同样真实的东西,但只是一部分。所以在幂恪测试地说出要占有自己时,狄耶罗很自然地顺着他想的方向去做了。
是的,其实就算他不这样想,狄耶罗也会逼他往那个方面去想。
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对主人不坦白,不依赖,不适应,甚至抗拒。幂恪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原因,那只要给他一个真实的答案就可以了。
因为记忆出现了紊乱,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催眠,使原本稳固的墙面倒塌,那附加在墙面上的砖块,自然也一起崩塌了下来。
之所以自己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想起了那场,近乎野兽一般的性事。
以米罗的性格,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不可能不害怕的,不是吗?&/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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