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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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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士望向最先烧香行礼的苏瑞文.

    苏瑞文再作揖礼道:“吾等久闻贵观仙长名讳.如今实遇疑难.还要请求仙长点拨一二.”

    小道士听了.这才应道:“观主如今在清修.三位且在此间等候一二.待小道我去问过观主再來回告.”

    苏瑞文忙点头再作揖道:“麻烦道长了.”

    那小道便也不再多说.径直走入里间之中.

    此间正观内左右各站有三名小道.除了离去那一名.其余五名皆是继续做事.无一人上前与苏瑞文等人攀谈.

    过了片刻.起先那小道复转回來.

    苏瑞文忙迎上去.再道:“无量天尊.”

    那小道此次却是摆手:“小道修行尚当不得这一句.贵客请來.”

    听到小道士改了称呼.王枣林脸上便出现明显高兴的神色.苏瑞文和周云端两人虽不这般喜形于色.但心中终究是有些松气了.

    这老木道观不仅外面宏伟.里间也十分之大.只见小道士在前带路.却是绕过了两个回廊.经过了三个香炉.才到一门前停下.

    “观主.贵客到了.”

    小道士并未走进去.只在门外禀道.

    一个声音在房内响起:“请贵客进來吧.”

    “是.”小道士低头应了一声.这才将门推开.侧身让苏瑞文三人进去.

    待三人都走进去后.小道士又在门外将房门重新关上.

    三人视线最先所及的是墙上三张三清祖师的画像.画像前均有香炉.里面各燃烧着一根香.

    “客人因何而來.”一个声音响起.

    苏瑞文等人忙转过身.只见在房间右边还有一个里间.里间门口站着一个青衣道人.那道人已有些年纪.发白须长.手中拿着一个拂尘.

    苏瑞文作揖礼道:“吾等自京城而來.至阳城已有近一月.然所寻之事依然毫无进展.今日得一老丈指点.方求到仙长面前.还请仙长能指点一二.”

    王枣林听苏瑞文说得这般委婉遮掩.唯恐这观主不明白.就要张口直说.

    周云端却是重重踩了他一脚:“王兄.长幼有序.”

    尊卑有别.王枣林在心中补齐了周云端的话.苏瑞文才是这次的钦差正使.他只能闭嘴不言.

    房内青烟缕缕升起.房中的声音却安静了下來.

    观主不答.苏瑞文也不再问.

    一根香近乎燃尽.那观主站起身來.从桌上抽出三根香.他将香在桌上轻敲了三下.重新再点上.依次插入小香炉中.

    待做完这一切.观主终于出了声:“山上露重.客人们还是歇息一宿吧.”

    这算什么回答.

    王枣林又往上走了一步.

    苏瑞文却是先出声道:“是.有劳仙长.”

    观主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将房门打开.两个小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候在了门口.

    “此乃京城凌云道观來的送信人.尔等带客人入房休息.”

    两个小道士齐声应道:“是.”

    苏瑞文依然走在前面.王枣林和周云端走在后面.

    自观主房中出來.小道士们领着苏瑞文三人足足又走了三条回廊.这才止步.

    走到一间房门前.小道士推开房门.向苏瑞文道:“客人辛苦.请入内休息.”

    苏瑞文才入内.那小道士又朝周云端和王枣林道:“房间甚少.还请两位贵客再随我去另一处.”

    周云端忙答道:“不劳烦小道长.我三人一路都是同宿同吃.今日亦如此即可.”

    说完.周云端便不由分说地拖着王枣林进入苏瑞文的房中.

    三人在房中坐了片刻.周云端先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门外已无他人.这才开口说话:“苏兄可是瞧明白了.”

    苏瑞文点点头:“且等夜间赴约即可.”

    周云端亦点头.

    王枣林却是一头雾水:“赴约.赴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定了约定.和谁定下的.”

    苏瑞文亦站起來.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往周围再认真检查了一遍.这才回头解释.

    “王兄还未看出來.这道观有什么不同.”

    “道观明明香火不旺.却是修的极为宏伟.银子从何而來.明明是参拜之地.道长们却都十分冷淡.这是何缘故.我只说了我们是从京城而來.观主却说我们是京城凌云道观的送信人.入门之时观主门口分明沒有其他小道.出门之际一左一右却早候有小道.这又是何故.”

    王枣林其余尚未想明白.最后一点倒是想清楚了.当即脱口而出:“你是说刚刚那小道士是在监视他们的观主.”

    周云端在旁答道:“监视观主倒是未必.想來主要是针对我们.明明这一排房间为十间.却要领我们去另一边.分明就是要分开我们.”

    “这老木道观恐能有些收获.但我们还需步步小心.你们且记住.凌云观观主为玄机真人.”苏瑞文赞同地点点头.叮嘱二人道.

    ☆、第两百零二章 真相

    王枣林十分好奇地继续问:“苏兄如何知晓.”

    周云端对王枣林简直有些不想评价.他坐回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王枣林:“因为京城举办过道会.玄机真人的名讳只要是城中百姓.均有耳闻.”

    “谢谢.我不渴.”王枣林虽然接过了周云端的水.却并沒有停止口中的问话:“那邀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还是沒有告诉我.”

    周云端见堵不住王枣林的嘴.便闷闷地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既然不能让你不说话.就让我不说话罢.

    周云端能这般消极对待王枣林.苏瑞文却是不能.一同出來查案.不指望帮助.也不能成为阻碍.他只能耐心朝王枣林解释道:“我方才问话之后.观主言语中似乎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題.但实际上.他的动作已然告诉了我们.”

    “什么动作.”王枣林满脸疑惑.

    苏瑞文再解释道:“他点香之前的动作.”

    王枣林努力回忆了一番.那观主似乎确实在拿香的时候做了不少动作:“你是说他先迈左脚.后迈右脚.”

    苏瑞文深呼吸一口气.答道:“不是.是他抽香之后.用香敲了三下桌子.”

    王枣林却仍有不解:“他弹去香上的灰有何不可.你又确定他是敲了三下不是两下.再者.即便是三下.这又如何代表邀约了呢.”

    周云端提起桌上的茶壶又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

    苏瑞文瞧着他的动作.十分羡艳地看过去.

    王枣林却是误会苏瑞文是暗示自己问周云端.他忙站起身.十分热情地替周云端再倒满一杯茶:“周兄.來.请喝.”

    周云端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苏瑞文不想二人关系闹得过于僵硬.只得自己解释道:“《六祖坛经》中有写六祖慧能拜师五祖弘忍的故事.”

    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苏瑞文索性将故事出处、内容说了个详详细细.

    “六祖慧能早年砍柴为生.一日卖柴之后.听到有客人诵经.心有所悟.遂向客人打听.得知经文是五祖弘忍所传.于是前往五祖处拜师.五祖着其槽厂舂米.”

    “次日.祖潜至碓坊.见能腰石舂米.语曰.求道之人.为法忘躯.当如是乎.乃问曰.米熟也未.惠能曰.米熟久矣.犹欠筛在.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惠能即会祖意.三鼓入室.”

    “所以.观主三击香案是约我等三更去他房中.”苏瑞文终于说完.长舒一口气.

    王枣林听他说得这般详细.便也不再相问.而是总不停地走到窗子处打量起外面的天色來.

    夜幕降临.三更即至.苏瑞文将房门打开.见外面空无一人.便走出房门.

    王枣林从袖中取出火折子想要吹燃.却被周云端一把抢了过去.

    为了安静考虑.周云端说话不得.只得牢牢箍住王枣林的手.让他不离自己三步开外.

    到了观主门外.苏瑞文并沒有敲门.而是径直伸手推门.

    那门果然沒有被拴.

    他与周云端、王枣林忙走进房中.重新将门再关上.

    房门之内.并沒有烛火.唯有三根香依旧燃于画像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