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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贴在墙上,双腿被男人用蛮力掰开,落到脚面的校服裤子上是他宛如处子落红一样的血。
哭?毫无用处。
喊?毫无用处。
骂?毫无用处。
求徐慧救命?毫无用处。
求饶?毫无用处。
剧烈的疼痛中,徐慧解开浴巾抱住他,是温暖柔软又香滑的身体,他的初吻,在最不堪的境况下,献给了他心中的女神。
强烈的羞辱,强烈的自我否定,混合着至高无上的感官愉悦。混乱、绝望、肮脏、令人作呕,却又如此甜美。
“有求于人的时候,要达到目的,为此付出的代价往往不取决于你自己,而取决于对方要什么,需方市场,你没得选。”
“你可以报警,但这场官司你必输,我可以保证。”
“你可以离开我,从此失去每学期十二万的学费,因此被学校退学,只有初中学历,连到外面打工都没有地方收你,何况你根本没有谋生技能,你会的,都是贵族的游戏。”
“报仇?可以。要让他生不如死?可以。在此之前先要拥有远比他强大的力量,光喊口号可没用。”
“听我的安排,我会让你拥有永盛集团百分之二的干股,张定宇也要看你的脸色。而且,可以拥有我。我知道你经常偷看我洗澡,还会在浴室门口手/淫,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我,随便你用什么方式,我都可以奉陪,一定会比今天好,相信我。”
“不,他根本不是你父亲,他不配。你的父亲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他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记住,你有全世界最高贵的血脉,不该和那些凡人在一起在尘埃里挣扎!你生来就应该高高在上!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嫁给他。好在,我找到了你,你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要让你成为人上人,成为所有人仰望的神。”
“有谁会知道!只要你是个成功的人,一切过去都可以不存在,一切污秽都可以被光芒掩盖,这太容易了。”
是跪着死,还是站着活?
张嘉仁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他选择了后者,从此坐拥一切,反正只要逢场作戏就好了,学会享受那个过程,日子就可以过得很快活。只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办法对别的女人产生什么欲/望。
干干净净的男孩子才是最美好的,他要彻底玷污他们,把他们一起拉进泥淖。
他已经知道如何利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把那些情愿或不情愿的美人弄到自己床上,享受他们干净的身体,等他们脏了,再一脚踹开。
多么愉快!
张嘉仁抬起头,把一瓶酒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打开天台的门要去楼下再拿几瓶酒上来,却看见何远正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望着这边。
“你……没睡?”
何远走过来,拥住他冰凉的身体:“有心事为什么要一个人?只恐独酌黄昏后。嘉仁,有我陪你,可以不用再独酌。”
张嘉仁狠狠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抱住何远:“宝贝,我爱你,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人世间所有人都没什么两样,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性,或者只是单纯害怕强权,就什么都可以,他可以随意把他们踩进烂泥。
直到他遇见了何远。
只有何远,全世界只有一个何远,无论他怎么侮辱他,何远都是这样干干净净的,浑身污泥的被他踩在脚下,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干净得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割舍。
张嘉仁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何远和他并排坐着,他把头枕在何远的腿上,秋千微微摇晃,就这样沉沉睡了一夜。
放在旁边小桌上的手机过了很久才自动锁屏,在那之前,屏幕上一直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徐慧。
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第76章
距离晓薇妈被害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一直没有人联系何远,调查他和晓薇妈的关系。这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何远的猜测,杀死晓薇妈的人就算知道何远的存在,也没想在此时此刻把他拉下水。
何远和陶陶的调查重点从张嘉仁转到张定宇和徐慧,尤其是张定宇。陶陶利用自己老爸的人脉广泛收集张定宇的发迹史,每一笔业务恨不得都查彻底,的确翻腾出不少看起来很可疑的案例,但不能确定哪些是张定宇利用那些视频敲诈威胁的结果。
何远滑动鼠标,一页页翻着陶陶的调查结果,看了好一会,说:“我觉得那些录下来的视频里不一定都发生过不可告人的关系,里面或许只是有些对话涉及商业机密,被张定宇窃听到,借此在生意上占住先手,并没有简单粗暴的直接敲诈,所以对手的反应也不一定非常明显,这类咱们很难看出来。”
“那怎么办?”陶陶有气无力,“做福尔摩斯太难了!我脑子都不够使了。”
何远歉意地对她笑笑:“你这阵子也实在太累,顾及学业还要帮我查这么多,歇歇吧,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啊!”镜头里忽然只能看到陶陶的头顶,她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
何远暂时也想不出,只好空空洞洞地安慰她几句,就挂断了。
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呆,听到另外一个屋子里陶先生的声音:“小何,来一下。”
何远匆匆赶过去,陶先生正坐在一个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何远进来,便把那本书放在他手上:“你看看这本书,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远疑惑地看手里的书名《我在艾迪》,这是什么书?翻开一目十行看了几页,他霍然抬头:“商业调查?”
陶先生微笑:“你们这些日子就在我眼皮子下头折腾,不特意去听,或多或少也听到一些。小何,别怪我老头子多嘴,你和陶陶都是孩子,你们再聪明,本事也有限,有些专业的事情,就要找专业的人去做。”他拍了拍何远手上的书,“花钱就能办到的事情,何必自己费力气。”
这是很简单的思路,但两个没什么商业经验的年轻人就死活想不到,如今被一言点醒,何远豁然开朗。
商业调查!张定宇的经营活动中有没有涉嫌窃取商业机密,有没有通过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压对手这种事情,他们不知如何调查,不知从何入手,但一定有业内人士知道怎么调查,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有了一定基础。
忽然间柳暗花明,而且一旦确定方法,立刻进展飞速。这类商业调查不接个人业务,但陶家在海外经商多年,这一点难不倒陶陶,不出几天,陶陶就回信说取得初步成果,已经找到一家张定宇的竞争对手疑似是受害者,这家在某次竞标中和永盛集团棋逢对手,原本胜算颇大,却在投标前夕莫名其妙撤出,让永盛集团以很低的代价取得标的,赚得盆满钵满。有证据证明,永盛集团的人在投标前一天去找过这家本次竞标的项目负责人。
虽然还没有和这家公司真的联系上,何远却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回家路上难得好心情地给张嘉仁打了个电话,约着晚上出去吃饭,张嘉仁立刻表示下班就回家换衣服——现在他们每次外出约会,张嘉仁都穿女装,这样他有些亲密动作时,何远不会那么尴尬。
张嘉仁一直没有逼他逼得很紧,总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一点点尝试,还总会给一些甜头,让你愿意接受他小小的冒犯,这给了何远很大的自由度,同时也带来一些隐约的压力。
今天有雪,何远怕堵车,早早就到了吃饭的地方,因时间还早,他停好车左右看看,决定去旁边一家书店转转,顺便等张嘉仁。
这家书店布置很温馨,宽大的沙发,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设计精巧的书架形成完美的隔断,让每个人可以很自如地享受自己的阅读时光。
他抽出一本感兴趣的书,找个角落坐下开始翻阅。看着看着,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大概是张嘉仁到了,何远摸出手机看也没看顺手接听。
电话接通,听筒中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紧张惊恐的喘息和尖叫:“快逃!他发现你了!快逃!”紧接着一片嘈杂,电话断了。
来电号码:晓薇妈。
何远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第77章
晓薇妈没死?难道晓薇妈伪造自己被杀的现场然后逃走了?她为什么要逃走?那天他离开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说的“他”是谁?张嘉仁?还是张定宇?“他”发现什么了?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涌上来,他下意识抬头东张西望,突然,整个人僵住。
他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却无法控制地将视线投向那个方向。
书店巨大的落地窗外,漫天雪花中,有一个戴墨镜的人正面对他的方向站着,就在他的侧面,隔着玻璃,直线距离不到2米。
那人的大衣领子高高竖起挡住大部分脸,但隔着墨镜,他似乎也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
那人张开嘴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分辨不出他说了什么,但配上那人嘴角的弧度和白森森的牙齿,分外狰狞可怖。
手中的手机再次振动,他的心几乎停跳,是张嘉仁。
“宝贝,实在对不起,我有点事情得耽搁一下,今晚你得自己吃了,回头我买礼物给你赔罪。”
落地窗外的人盯着他。
不能现在一个人走出去,他会杀了我,一定会杀了我。
“我等你。”何远的声音微微发抖。
“别等了,可能会很晚,乖。”
那人慢慢走到旁边人行道的长椅处,扫了扫长椅上的积雪,坐下,很闲散的样子,仿佛漫天大雪根本不存在,脸却一直冲着这边。
何远的心跳得飞快,太阳穴突突直跳:“嘉仁,现在过来陪我,好不好?”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张嘉仁压低声音,轻笑,“昨晚没让你满足吗?这么饥渴?”
何远感觉自己的额头快要被越来越洪亮的心跳的声音炸开,他不顾一切地说:“你,你要是现在过来,晚上,晚上我让你动,动那个柜子里的东西。”
张嘉仁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何远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回来,低头捡起书插回书架上,拿着书的手抖得厉害,一连插了几次才插回去。
是张定宇吗?是他发现什么了吗?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吗?晓薇妈此刻躲在哪里?电话中的嘈杂又是怎么回事?她被人抓住了吗?他们请的商业调查公司的动作被张定宇觉察到了吗?张定宇究竟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竟不顾一切地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