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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牢里见见她,可能安排?”
“这。。。从刑部大牢里打探消息倒是可以,可要是进去人可不容易,属下没有那么野的路子啊。”樊义苦着脸说。
“路子。。。”傅承瑄念叨着,突然想起骆修崇留给他的令牌,喜上心来,“走!我有办法。”
二人一路来到了刑部大牢,傅承瑄拿出令牌时还有些惴惴,可刑部的人见了令牌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腰简直要低到地上,忙带着傅承瑄和樊义进到牢里。
待来到曹家女眷关押之处,叫了那小妾来回话,果真同樊义所说,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了白日里玉石俱焚的贞洁之气,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乡野姑娘的模样,低着头不敢回话。
傅承瑄定了定神,决定与她再接触一次,鼓足勇气靠近了,玉佩却并无反应。傅承瑄皱眉,以为是离得不够近,于是轻声道:“对不住了。”他将轻轻将手搭上她的肩膀,那小妾也只是轻轻一颤,也不见有白日的异样。
傅承瑄同樊义离开了大牢,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可线索断了,一时不知又该从何查起。他让樊义回了家,自己也牵着马慢悠悠地准备回府,可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走到了骆修崇的府邸,待他反应过来,不禁低声嘲笑自己一番,也未着急归家,而是将马拴好,略施轻功跳上了房檐,飞身几步,来到了内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骆修崇回来,两人有甜蜜互动哦~
☆、伊人归
骆修崇忙完了祭天礼,也甚是想念傅承瑄,便撇下大队伍匆匆回京,又走一遍长街,左顾右盼却未见傅承瑄来迎接他的身影,便劝慰自己道,想必是他值上正忙着。于是将祭天礼之事回禀了皇上之后,便去到督尉司去找傅承瑄,没想到,督尉司的人却说今天恰是傅承瑄的沐休日。
骆修崇想,此时傅承瑄恐怕是在自己府中休养,突然造访恐有不便,还是先回王府查看一番。离京几日,想必王府的改造工程也会有很大进展。马车刚刚转到了王府所在的巷子里,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崇哥!”骆修崇赶忙叫停掀开帘子,来人竟是傅承瑄!
骆修崇惊喜道:“瑄弟怎么在这?我刚去督尉司寻你,他们说你今日沐休。”
傅承瑄左右瞧瞧无人,便钻进了骆修崇的轿子。
“崇哥,我这些天,发现些不寻常之事。”
骆修崇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坐稳,揽他在身边才发现了异样,“几日没见,怎么消瘦了许多?”
可没想到傅承瑄的手像被咬了一般缩了回去,眼神躲闪,转移话题,“我无事,是。。。是我见正辉师叔有些不妥。”
骆修崇手中一凉,虽发现傅承瑄有些怪异,却不好打断他的话,“你说正辉师叔?有何不妥?”
“我前些天在你府上。。。附近闲逛。。。”傅承瑄差点说漏了嘴,赶忙改口。上次无意中走到王府,因太过思念骆修崇还翻进了内院,这才发现了正辉又在院中自言自语,那飘渺的声音还在,却未见其人!“我发现师叔他样子有些怪异,像是比以前瘦了,脸色也不好,晚上便抽空跟着他,发现。。。”
“为何到我府上附近闲逛?”骆修崇抓住重点。
“没。。。没什么。。。哎,崇哥,我现在在说正辉师叔!”傅承瑄一副被抓包的窘迫。
骆修崇见他脸红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追问,“发现什么?”
“发现他这些天去福云楼买吃的,都买双份,去成衣店置办冬衣,也是买了两件,而且两件尺寸不同!”
“哦?”
“他虽然看起来高兴,眼神却无光,我担心他是中了邪。”
骆修崇想起之前傅承瑄在其府上过夜时发生的事,“难道是。。。”
傅承瑄和他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还没说。”
傅承瑄急急道:“不用说,我知你想说什么,是上次在你府邸里,我们半夜听见的那个人!我也问过督办你府邸修缮的官员了,他们说在府里,除了正辉师叔和督造办的人,没见过其他人!尤其是正辉师叔的友人!”
骆修崇皱眉思考了一番,也发现了其中不妥之处,“你是说,那人可能非我族类?”
傅承瑄肯定地说:“一定是了,因为我前些天和正辉师叔说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上次在景阳宫中时一样!”
骆修崇略微想了想,“此事先别声张,师叔是个有分寸的人,想必是一时不察,被什么迷了心窍。”
傅承瑄点头,“这些天,我一直盼你回来,晚上好一同调查一番,若是那人有问题,定是只能在晚间出没。”
骆修崇挺了挺背,脸色稍显不爽,“瑄弟盼我回来只是因为这件事?”
傅承瑄听了这话,立刻瘪了气,“不。。。不光是。。。”
骆修崇追问:“哦?那还有什么事?我上次投给你的花,可还留着?”
傅承瑄眼神闪躲,“这冬日里的鲜花如何能保持长久?早凋谢了。。。”
“无妨,待到来年春天,我再送你。”
傅承瑄耷拉着头,小声道:“花的事。。。明年再说,不定那时,你要将花送予谁了。”
“你说什么?”
傅承瑄摇摇头,抬头时收敛了失落的神色,“没什么,既然你回来了,晚上我们便一同去偷偷看看那人如何?”
“好,未免打草惊蛇,现在我们先不回王府,晚上再一同潜入进去。”
月上梢头,睿王府后花园。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正是正辉端着一坛酒和一个食盒走到院子中。来到石桌处,放下两个碗,斟满酒,摆好饭菜。他显然是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意,忙活了一阵,坐了下来,抬眼望了望悬在半空中的月亮。
像是突然到了时间,正辉从怀里掏出三支招魂香,点燃后,拿出自己的佩剑,插在了剑柄上。不一会儿,一缕青烟从宝剑身上燃起,越聚越多,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形,等再清楚些,那人形竟然穿着和正辉道长颇为相像的道袍。
“昨天你吵着要喝酒,今天我便拿来了,你看看这杏花酒,还是不是从前的味道?”正辉笑着说。
那笼人形青烟似乎更具实体了一些,恍惚中似乎有“手”伸向了酒碗,那酒碗飘飘忽忽的起来,最后凑到那人的嘴边,嘶哑飘渺的声音响起:“啊,还是。。。一样的味道。。。”
“哈哈哈,你爱喝便好,也不枉我走了半个时辰去城西给你买。来,干了这碗。”正辉爽朗地笑着,拿起酒杯和对面的人轻轻撞了下,一饮而尽了。
而此时,假山后面,两个人影对视着点了点头,轻手轻脚退出了花园,正是骆修崇和傅承瑄二人。
傅府,竹葵见天色已晚,猜想傅承瑄恐怕晚上不会回来了,正打算关了内院大门,却见傅承瑄拉着骆修崇匆匆赶了回来。
竹葵连忙迎上前去,“少爷!王爷!”
“去砌壶茶来,若是有糕点也拿些来。”傅承瑄说着,拉着骆修崇进到自己卧房内。
两人坐定,傅承瑄道:“果然不出所料,看来师叔总会在夜半时分会面这“人”,而我们之前所听见的声音,也和此人声音相同!”
骆修崇点头道:“我刚刚见那人模糊一团,气息不稳,还不能算作鬼怪,顶多是一缕孤魂。”
“可对师叔身体有碍?”
“我见师叔他老人家确带鬼气。”
“可我看师叔对那人似乎感情颇深,每日为他带酒肉不说,每每深夜还与之相会,相会时笑容满面,我们可要劝劝他?”
骆修崇摇了摇头,“师叔毕竟也上了年纪,不会是非不分,纵容鬼怪乱世害己。我们做晚辈的,最好还是想个隐晦些的办法,提醒他为好。”
傅承瑄计上心来,“何不让国师大人出面?”
骆修崇点点头,“也好,明日我们去太清宫见师父。”
“那你。。。”
“那我。。。”
两人异口同声说了出来,傅承瑄掩嘴笑了笑,“那你今晚便留在傅府吧。”
“那便叨饶了。”骆修崇半点没客气,他抬眼看了看屋内,却惊见窗台上竖着一盏瓷瓶,瓶内赫然插着那日走长街时抛给傅承瑄的红花。想起之前傅承瑄还骗他那花早已凋谢,自己却偷偷将花养在屋内,顿觉好笑。
竹葵正好端着沏好的茶水和准备好的糕点走了进来,傅承瑄吩咐道:“竹葵,去收拾下客房,王爷今晚在此留宿。”
“好嘞!”竹葵答应着,转身又对骆修崇说:“王爷,您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们少爷,您这些天不在,我们少爷真是茶不思饭不想!”
“闭嘴!”傅承瑄嚷着,却悄悄红了脸颊。
竹葵见自己家少爷色厉内荏的样子,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悄悄吐了吐舌头退下了。
骆修崇抬手替傅承瑄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瑄弟可是因为想我才瘦了许多?”
傅承瑄狡辩,“怎么会。。。”
骆修崇却坦荡道:“我想瑄弟了,撇下大队人马自己先行回京,便是希望能早些见到你,可没想到,瑄弟却对我颇为冷淡。”
“我何时冷淡了?”傅承瑄听他这样说,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反驳到:“我。。。我没有冷淡。。。”
“嘶。。。”骆修崇闭紧双眼抽气,傅承瑄急忙掀开他的衣袖,见他手腕处竟又添新伤!
傅承瑄看得心头发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无事,这不又去祭天了么。。。”
“为何伤口不好好包扎?!等着,我去拿药!”说完,跑到柜子里拿出了消毒和治伤的药瓶,坐下来为骆修崇处理伤口。骆修崇见他一副紧张自己的模样,白天那些不自在的情绪早没了踪影,看着他藏在灯下的泛了泪光的眼睛,抬手拭了拭他的睫毛。
傅承瑄揉揉鼻子,闷闷道:“你是为国祈福,可如何连给你包扎伤口的人都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不要别人帮我包扎。”
傅承瑄听了怒斥,“怎可任性!伤口若是肿疡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哦对了!前阵子樊义给了我一种治伤的奇药,让我放在柜子上了,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