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诡媚第5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一指对面的树桩。

    大裤衩叽咕叽咕眼睛说“哎!你说这神花是不是成精了,听说人参年头多了就会跑!咱们一来它是不是就转移了。”我心说真要会跑咱们还找个屁!

    我们三个人有点不甘心,可找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找到,一开始那劲头也没了,疲惫感突然涌了上来。我心说这要是在家呆着多好,在这累的够呛什么也没找到,一直喂蚊子了。最后终于三人商量一下就往回走,大裤衩还是有点不甘心,毕竟事是他挑起了的,连累我们折腾一趟,他自己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一边走一边嘟囔。

    可走了一会竟然发现又回到了山沟旁,我埋怨山药蛋,“你怎么领路的!怎么又回来了?”。山药蛋也有点抓瞎,一边看对面那颗树桩一边念叨不能啊,之后我们又走了数次后来才发现,无论从怎么走都会回到这个山沟边上。

    “我操!这什么情况,遇上鬼打墙了?”当第三次回到山沟时大裤子忍不住叫道。

    “你个乌鸦嘴别瞎bb,咱们再试试!”

    这时候我们都有点不淡定了,又走了几趟,可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这个山沟旁。这时山药蛋叫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灯光?”,我和大裤子两眼一抹瞎什么都看不到,可我们都知道山药蛋眼睛贼,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一会果然有灯光隐约晃动。

    我们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加快步伐往灯光的方向走,可每走一会我就感觉有东西在拽我的衣服,每次我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大裤衩和山药蛋则是在前面闷着头快走,每次我被抓住回头看的时候,他们就走出了一段距离,我喊他们他们就仿佛听不见一样。我心里害怕刚想跑着追过去,衣服又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我猛的一回头,身后依然是黑漆漆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然而等我再回头却发现大裤衩和山药蛋已经不见了。

    我心里发毛,这不过几十米的距离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 难道他们躲起来想吓我?又一想不能,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不可能开这种玩笑,没办法我只能顺着灯光走,我心里期望着前面是一家人家,而他们已经在里面等我了,然后送我们下山。

    我拿出来之前准备的手电筒,虽然不亮但好歹能看见脚下的路了,山里的土松,我想我只要跟着他们的脚印准能找到他们,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居然有三排脚印!! 两个大一点的估计是大裤衩和山药蛋的,而中间居然多了一个非常小的小脚印,我看的脖子发凉,再也不敢跟着了,我心说我还是顺着亮光赶紧找个人家吧。

    走了一会果然是一所房子,而且古香古色的比村里的草房好多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就冲了过去,房子灯火通明而且门居然还没关,我当时也忘记了什么敲门了,拉开门就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就看见一个妖艳的女人做在床头正拿着铜镜照镜子,白皙的脸蛋说不出的美艳,一双眼睛居然是紫色的,盘着的乌黑头发还插着发簪,就像画上的古代女子一样。上半身是红色的缎裳而下半身则是白色的罗裙,身上还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斗篷。

    床边则是站着两名绿衣侍女,面白如纸毫无表情。我一看就发现不对劲,这屋子里怎么除了一张奇大的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家具椅子这些东西一概没有,只有梳妆台和一面铜镜子,整个屋子都空荡荡。 看到这我好像醒悟了一样,仔细一想好像从来没听说后山住着人家啊?这时我回头看了看门外我才惊讶的发现,这房子前连条路都没有!门槛外面就是一片片的杂草。

    这时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莽撞,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时床上的那个女人抬头看了看我,说道“死鬼!怎么现在才回来!还不过来给老娘揉揉肩”。当时我已经吓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那么傻站在那。

    女人见没有动静回过头来一看随后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不是那个死鬼,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晚没回来,原来是抓你们几个去了。呵呵~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阳气挺足啊!来~,给娘娘揉揉肩,伺候好了老娘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我心想我是过去还是转身就跑?跑吧,外面是鬼打墙又走不出去,还一个妖精在外面抓不如照她说的办,反正也是一死。想到这我就壮着胆子过去给她揉肩,等碰到了我发现这女人身体冰凉没有丝毫的温度,我一边给她捏肩膀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发现她不只是长的漂亮而是像三姑那样妖异的美。

    这时女人把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淡淡的香气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边微微扭动身姿一边诱惑性的声音“嗯!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按的娘娘我好舒服,来往下点,啊”

    说着就用白皙的小手拽住我按在了胸部上方。

    我也就乖乖的抓住女人的胸部揉了起来,又凉又软。

    这时女人把衣服拉了下去,露出了白皙的香肩,摸上去冷冰冰的虽然没有温度但是滑嫩的要命。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闻着她身上的气味身体渐渐火热,摸着摸着居然大胆了起来,伸下去掐揉她的乳头。她的乳头不大但是十分的红嫩,那乳头已经微微硬起,捏在手里说不出的舒服。

    女人被我揉的哎呦了一声,柔若无骨的身子往我怀里一靠,自己就把衣裳解开,露出一抹白花花的胸脯开任我把玩,还娇嗔的问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说完就把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那舌头又软又长,津液滑滑仿佛有催q作用一样,我下体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那两名绿衣侍女依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动。。

    舔了一会女人抬起头,一手捏着自己鼓胀的奶子,通红葧起的奶头微微翘着,抖动着在我的眼前摇晃,然后我被一口叼住。牙齿扫过敏感的乳头,吸的女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时女人突然一下子推开了我,妖艳的脸上邪邪的一笑然后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娘娘我还没说你自己就开始吃上了?”。

    “我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你长的挺老实,胆子还挺大,怎么样?老娘的奶子好吃吗?”

    “好好吃!又软又挺可香呢!”

    “还有更好吃的呢~ 你来尝尝啊?”说着就坐在我的身上,用湿漉漉的下身在我的身子上蹭了蹭,我这才发现那白色的罗裙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虽然有罗裙挡着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毛茸茸的荫毛蹭的我好痒,柔软的荫唇在我腿上滑弄不断渗出粘液来。

    蹭了一会女人就靠在床头,撩起白色罗裙把白皙的双腿分开给我看,露出中间黑乎乎的一丛毛,茂密的毛从下面,晶莹湿润的两片紫色的肉唇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粉红色布满褶皱的洞口,此时正像小嘴一样张着,嘴边还泛着些白色的粘液。

    看到这我再也忍不住,过去把脸顶在了女人的胯间,腥臊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对准那肉唇上的凸起就舔了起来,不一会女人就像蛇一样抱住我的头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

    “舔啊……,舔老娘的逼……对,就是那里,嗯嗯啊!”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舔了一会女人转过身就把我的裤子拉了下去,露出葧起的鸡笆。“怪不得老娘看不见你,原来是裤裆里垫了这个东西”。说完就把我裤裆里的卫生巾拽出来往旁边一丢,然后低下头去舔我的竃头,那凉凉的香舌虽然不及怜姨那么炽热,但极其的灵活,不但能在竃头上打磨,而且居然还能缠在鸡笆上面,舒服的我忍不住把住女人的头部往下按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早已把女人的诡异忘得一干二净了,抱着女人的娇躯把下身就顶了过去。r棒顺着肉缝就滑入了洞口,里面依旧是冰冰凉凉的,但是非常的滑腻而且褶皱非常多,女人则像蛇一样的把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挺动着,每一次都撞击着那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花心。

    “操我……舒服么……使劲儿操,操死老娘……”

    “操死你!”随着我的抽锸和被带出滛水翻进翻出的荫唇,一股特有的味道从下面升腾直刺鼻孔。

    “嗯嗯啊!你真棒,比那死鬼强多啦!操得老娘逼都流水儿了,嗯嗯!再使劲儿……再使劲……啊啊……不行了!啊啊,操死老娘了~!”

    这时女人猛地翻身,让我坐在床边然后自己背对着我骑到我的鸡笆上,白嫩翘臀一上一下的就抖动了起来,我也不甘示弱,双手握住女人的纤纤细腰就往自己鸡笆上拉,也许是因为太激烈,女人的白皙的后背上居然浮现了黄白色的花纹,而那一下下坐在我大腿上的两瓣屁股也好像合到了一起,虽然隔着紫色半透明的斗篷有点看不清,难道是我看错了?

    “你背上怎么出花纹了?

    “还啊还不是你,那么用力! 操的老娘都要现原形了,哎呀!你轻点一会老娘控制不住身形吓到你”

    我当时听到冷汗直冒,要是她真突然变成什么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我还不得被吓死。我赶紧减轻了了力道,果然黑色半透明的斗篷下的花纹开始减退,变成了白嫩的肌肤。我开始用雪姨教的方法快速的抽锸,妖女不断的往后挺着翘臀,r棒在雪白屁股间的深紫色大荫唇中快速抽动,黑紫色的小荫唇随着被带出的粉色嫩肉不断的翻弄着,温热滑腻的腔道不断摩擦着我的鸡笆,一阵阵麻酥酥的电流从下面传遍全身

    这时妖女突然叫道“等等,等一会再动,我我渴了!快啊!双儿快去快去我渴!”

    我当时还不明白,这正爽呢渴什么啊!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此时还深陷在妖女岤里的我却感觉到,妖女的岤渐渐的不那么紧了,变的松松垮垮的,圆润的翘臀也好像没了弹性,而那原本纤细光滑的细腰此时也多了些赘肉,后背的肌肤也不再那么白嫩了。愣了一会我才突然醒悟,这个妖女居然在迅速的变老!

    那盘着的乌黑头发此时已经多了很多银丝,还握在手里原本圆润坚挺的奶子此时已经塌了下来,变成一块松弛的赘肉,原本白皙标志的瓜子脸现在已经塌陷的变成了满是皱纹的圆脸。我当时吓的愣在了那里,原本坚硬的鸡笆此时应为惊吓已经缩了回去,但是却依然卡在了老女人的荫道口。

    妖女用苍老的声音说“别怕!老娘一口渴就会变成这样”。说话间仿佛又老了几岁,不到一会的功夫原本还坐在我身上千娇百媚的女人已经变成了百十来岁的老太太,最恐怖的是我们的下体依然还连在一起。我忍不住低头一看,原本光滑白嫩的小腹已经变成了枯黄满是褶皱的赘肉,而那s处已经没有多少荫毛了,此时套在我鸡笆上的是一条满是褶皱的黑色肉缝,大荫唇上还有许多老年斑。

    原本销魂的场景现在却吓的我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脊背贯穿全身,后背冷汗直冒,现在我居然和一个百十来岁的老太太缠绵在一起!要不是我之前经得多见得广,收服了三姑现在恐怕都要晕过去了。不过这也太老了,三娘虽然年纪大但是因为会邪法采阳补阴,看身体也就三十多岁,而现在我插的这个起码七八十。

    这时那个脸色雪白满身绿衣的侍女走了进来,端着一碗猩红的鲜血说道“娘娘,趁热喝了吧!”。

    妖女颤颤巍巍的抬起双手端起大碗饮了起来,那样子就像喝什么无比美味的东西一样。随着妖女喝下鲜血我惊讶的发现,那原本松松垮垮的荫道此时又紧了起来,皮肤上的褶皱迅速消失又变得滑嫩,那塌下去只剩一层皮的奶子此时就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挺起,刚刚还满是褶皱的圆脸也变成了原本精致的瓜子脸。

    不一会的功夫妖女又变成了原来倾国倾城的妖异模样,在我身上扭动着娇躯催促着我快点动。我看到这么一个美女在我怀了扭动,岤口和荫毛不断在我荫茎的根部摩擦,虽然心里吓的要死,但是不争气的身体居然又硬了起来,最后欲望终于战胜恐惧,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抱起那娇媚的身子就迅速抽动了起来。

    紫色的肉唇和荫道口那白色的肉圈随着鸡笆不断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许多滛水。 我干的正爽却没想到女人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妖媚的身子一扭,双腿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把我盘了起来,就这么缠在我身上不动了。

    虽然妖女没有动也没有叫,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她此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兴奋,那包裹我鸡笆紧窄的荫道此时和她的身子以前颤抖了起来,那不断的痉挛比之前的抽查还要舒服百倍。

    最后我被温凉的荫精一浇彻底泄了进去。我轻轻一推,妖女顺从的松开了缠着的身子,抬起了白皙屁股站起了身,那因为高嘲而痉挛的荫道口此时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张开时足有两根手指粗,黑洞洞的一夹一夹的往外挤着白色的粘液。

    妖女妩媚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快点走!我家那死鬼要回来了,我虽然不怕他,可让他发现你,你就活不了了!”。我一听吓了一跳,这妖女指不定是什么妖精,他男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和她有肌肤之亲,她也没有害我的样,但他男的就不同了,有道是j情出人命,更何况他还不是人。

    我提上裤子就想往出走,哪知道此时门外已经站在一位白衣男子正盯着屋里。此时我正在提着裤子,而她老婆此时正光着身子坐在床上,黑黑的荫毛下面那因为刚刚抽出,还没有合上的美岤还露在外面。妖女赶紧把黑色的斗篷一挥遮住了身体,但无奈那斗篷是半透明的,依然可以隐约看见下面那性事过后而变得红润的肌肤,还有因为交合而变得充血的s处,看起来反而更加的香艳。

    有道是j情出人命,更何况这男的是一个没惹它都要人命的妖物。

    奇怪的是男人此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身子却猛的向我扑来,我吓的连忙往旁边一闪。虽然男人速度极快,但因为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行动很方便,躲开之后我顾不得许多推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跳出窗户的我头也不回的就往森林里跑,没跑多远就听后面恶风不善回头一看,我操!追的这么快!那男人抬起一双苍白而尖锐的右手猛地对着我的后背抓来,我吓的赶紧往旁边一闪,只听咔嚓一声,一颗碗口粗细的小树居然就这么被男人抓断了。

    我吓的一哆嗦,这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这动作决定不像没生气的样子,刚剧烈运动完的我看来今天是跑不过他了,只能豁出去跟他硬拼了。 我拽出别在腰里的大砍刀就和男人缠在一处,哪知道男人全身上下刀枪不入,我卯足了劲砍上一刀,就听见铛的一声火星一闪,震得我膀臂发麻,就像砍到了生铁一样。这时候天上轰隆的一声划过一道闪电,我借着闪电闪烁的瞬间一看,居然连个衣服都没伤到。

    我想道“麻痹!这男的是个什么玩意?身上也就算了,怎么衣服都比铁还硬?”

    好在这是树林可以围着树转当掩护,我的刀又长有距离上的优势,不然一个照面都过不了。打了几下我一看不行还得跑!想到这我转过身玩命的跑,哪知道这后山可不像前山,深一脚浅一脚到处是石头,这天又黑,我一不小心绊倒在地,回头一看男人已经离我不过十来米远了。

    我心想完了!今天算玩完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天却下起雨来。这雨下的也急,就见那男人被雨一琳一下就没有了刚刚刀枪不入、要你命三千的气势,走一步晃俩下,最后竟然半跪在了地上。我一看“哈哈!你怕水啊!”。我顿时来了劲,拧开了之前戴在身上的水壶就对那个男人泼了过去,一壶水下去再看那男人缩在地上,身子已经塌了。

    此时那个妖女已经穿好衣服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男人说道“你别得意了,他没这么容易死的,我和他也早过够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咱俩既然已有夫妻之实,想我了就来后山北面找我,你只要记住我是松枯洞黄娘娘就行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我看这妖女虽然滛邪靠吸血保青春,但毕竟对我不错,我把以前言情书里面看的穷酸话稀里糊涂的一通后转身就往山下跑。回去的路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鬼打墙,天亮就到家了,到村之后我还听到山药蛋家有打骂的声音,原来他们也回来了。

    到家之后理所当然的先是一顿挨骂,骂完之后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呢,没想到山药蛋疯一样的来到我家,说大裤衩一夜没回来,我心里顿时一惊,你们俩不是一起回来的??

    之后我们两家人都到了大裤衩他们家,看见他娘正哭呢,大裤衩他爹看到我俩来了又把昨天晚上的事问了一遍。原来当晚我们三个都走散了,山药蛋走着走着就发现我们不见了,正想找我们突然四周升起四面黑墙,乌黑乌黑的直通天际也不知道有多高。

    山药蛋被困了好久,什么法都试了,最后想起老人说的话,在墙上尿了一泡童子尿。这童子尿果然有用,这墙壁被童子尿这么一浇突然消失,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二米多高的地洞里,他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我又把我的事和大裤衩他爹一说,当然香艳的过程都被我去掉了,大裤衩他爹一听不对劲就要去山上搜人,还把董瞎子请了过来。

    我们一伙人跟着山药蛋绕过山沟找到了那座树林,等白天这么一看哪有什么房子啊? 就一个不知什么年代的大坟头,坟头边上大裤衩全身缩在那浑身惨白,看来已经死了多时了。人群里有一个当医生的说这是失血过多而死,我一听心一凉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绿衣丫鬟端过来的那一大碗血。

    大裤裆他爹抱着尸体哭了好一会,最后终于止住哭死,只说出了二个字,“挖坟!”。

    我们走的时候听董瞎子的话早就有了准备,众人拾柴火焰高,不一会就把这座古坟给刨了,就见里面空间不小,但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纸做的绿衣侍女和一个大的木头棺材。我一看就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这纸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很像以前那种油纸伞的纸,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竟然没有一点腐坏。

    等把棺材打开就看见里面有一个被水泡囊了的白衣纸人,而纸人旁边有很多蛇鳞,而棺材头下面有一个小水桶粗的洞,估计是我们挖土的时候就跑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白衣男子一直面无表情,原来是个纸人!正因为是纸人怕水,所以那天下雨才救了我一命。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为什么要修一座坟葬一个纸人呢? 这时董瞎子一边叼着烟一边告诉我们,这个纸人叫拘邪,一般都是别有用心阴阳师要来养它,所以才把一些凶恶的鬼怪拘在纸人身上,然后葬在至阴之地吸取阴气。只是这拘邪和蛇精相好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你们说的那个七彩荷花恐怕也只不过是引你们上当的障眼法而已。

    大裤衩他爹听说就是这纸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当下就要把它烧了,董瞎子摆了摆手说不行,这纸人用一般火烧只会放里面的鬼魂出来,我一会写张符咒把纸人上面的邪气和煞气打掉,然后放在水盆里用淘米水泡,然后在阳光下晒一天就行啦。大裤衩他爹回去之后就照着董瞎子的话去做,果然一天就泡没了,只不过白色的纸人泡出来的却是一盆黑水,大裤衩他爹看着嫌,连盆一起丢到山沟里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大裤衩的死让我有些难受,虽然我跟他没什么交情但毕竟在一个村里经常看见,对于那个靠吸人血保青春的黄娘娘想恨又恨不起来,毕竟她没害我又帮了我,那香艳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荡,我暗骂自己没出息。

    从那之后每次我在村子里看见大裤衩他爹,就总觉得他用一直奇怪的眼神看我,愤怒又夹杂着不甘。本来大裤衩他爹是给人干零工的,三天两头不在家,自从大裤衩死后他也不干了,每天就在村子里晃荡,而且我发现他总是在我家附近。

    我爸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大裤衩他爹年轻那会精神有点不正常,两人怎么想怎么放不下心,后来一合计干脆让我去表妹家住一阵子,正好我表妹在外地上学不在家,姨妈寡妇一个人也怪孤单的。

    我正好也乐得去那呆段时间,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虽然都化险为夷,但是心里总有点忐忑不安,换换地方也好! 而且我姨妈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他这个人很放浪,想起小时候的艳事,现在食髓知味的我更幻想着能和姨妈亲近亲近。

    我表哥家离我们村不算远,农村里的孩子走一上午也就到了,那的地方比条件比我们这差不少,很多人家还是茅草房篱笆院。但是我们这边首屈一指的土豪却住在这里,那所大宅院在这么个通讯靠吼、保安靠狗的穷山沟里别提多显眼了。

    那户人家姓苏,听说祖上是做大官的,后来得罪了人就辞职不干躲在了这个山沟里。不过这户人家人性不错,村里人有个马高凳短的时候没少受他们周济。去姨妈家的路上我特意拐个弯去看了看还是老样子,门口两座花岗岩雕刻的石狮子,里面还有一座不大的影壁墙,上面刻的是名词诗句,里外全是青砖铺地的三层大院子。

    来到姨妈家姨妈已经在院子里张望等着我了,只见姨妈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截袖衬衫,胸前隐隐透露出一抹黑色,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裤,把丰满的翘臀和修长的双腿完美凸显了出来,脚上踏着一双高根凉鞋。要说姨妈的皮肤真不错,虽然说不上白嫩但是一点也不黑很健康,这一身在当时的村里来说还真挺时尚前卫的,可能是因为在城里工作过的关系。

    “宝儿,你可来了姨妈等了你半天了,这日头这么毒姨妈都要晒黑了”。

    “哪能呢!姨妈你皮肤这么好快赶上城里的姑娘了,您这天生丽质身子怎么都黑不了”。

    我无非是夸赞一下哪想到姨妈却说,“哎呦,你可别夸我了,有些地方一年到头晒不着不也黑了嘛!”,我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却没想到姨妈捂着嘴咯咯一笑。

    “哎呀,宝儿真是大了,都能听懂了呢!小时候你也说过姨妈不怕日头皮肤白,当时姨妈说自己有些地方被“日”黑了你还要给我抹美白霜呐”。我听完完全没想到自己曾经这么天真过,支支吾吾想解释却又没说出来,就被姨妈拉着进了屋。

    做到炕上我才发现炕上的被子都没叠,衣服更是直接堆在一旁。姨妈一笑说自己懒又是一个寡妇,起床从来没有点。没聊几句姨妈就忍不住问大裤衩死了的事,我把事情的前后还有懂瞎子的说法给姨妈讲一遍。

    “哎嘛!真吓人,宝你以后可不能那么淘了知道吗?哪有什么七彩荷花啊!”。聊了一会姨妈就说要去给我做饭,让我自己在屋子里等一会。我哪能就这么坐着啊,就想着去厨房给姨妈帮帮忙。

    一进厨房就看见姨妈背对着我弯着腰往灶台里填柴,黑色裤子下浑圆丰满的屁股就这么对着我,我刚一愣姨妈就转过头来,正好看着我的目光盯着她的屁股娇嗔道“臭小子刚进家门就这么色眯眯的盯着姨妈屁股,又不是脸蛋有什么好看的!”。

    “姨妈的屁股比别人的脸蛋都好看!”。

    “臭小子,嘴这么甜跟抹了蜂蜜似的,站那么远干嘛?来,好看你就过来好好看啊!”

    我一听乐得俩手拍不到一块,紧走两边在姨妈身后就蹲了下去,近到可以闻到那隔着裤子透过来的淡淡马蚤味。

    “看就看呗!离那么近干嘛?想亲了是咋地?”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怎么会!想亲不是要站起来亲嘴嘛?我蹲着呢!”

    “傻孩子,女人下面那块也叫小嘴。”

    “姨妈你下面还有个嘴啊?”

    姨妈大概也是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跟自己亲外甥发马蚤了,俏脸一红不说话了。我暗自好笑心说你不反抗正好,于是继续捧着姨妈的屁股又看又闻,姨妈怕我乱摸弯着身子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胯间,我自然有应对的办法,手不行就用鼻子去蹭姨妈屁股中间那神秘地带。

    “大外甥啊!别这么一直盯着看啊!怪不好意思的,女人的屁股可不是用来看而是用来顶的”。

    “顶?姨妈往哪里顶啊?”

    “你这孩子又跟姨妈装傻是不是?姨妈说自己有些地方不晒也黑了,你脸一红姨妈就知道你什么都懂!还装傻问姨妈,你想听姨妈就告诉你,是顶我们女人屁股中间的岤,你们男人喜欢叫逼”。

    “姨妈你真厉害什么都瞒不了你,那你就让外甥用用你的屁股吧,裤裆都支起来了怪难受的”。

    “呸!这话你都说得出口,我是你姨妈怎么能让你操逼呢?不过看在你这么难受的份上,可以让你抱着我隔着裤子玩玩”。 我听完心想先占了这个便宜再说,抱着姨妈的柳腰挺着裤裆就往姨妈屁股上顶。

    “啊!你这小坏蛋,还还真硬!要是没有裤子还不日死姨妈啊!”

    “日呗!姨妈你又不是没让我日过!”

    “瞎说!姨妈什么时候让你日过屁股?”

    “嘿嘿~ 姨妈你忘了?小时候你家养狗的那会,我在你家玩”

    “哎呀!丢死人了!小瘪犊子你居然还记着”。

    我一边顶着姨妈的屁股一边得意的说道“嘿嘿!谁让你外甥我记性好呢!”。

    原来以前姨妈家养了一条大黄母狗,没事就有那公狗偷着来姨妈家和大黄母狗干那事。那时候我在姨妈家玩,当时无知的我不懂就闻姨妈它们这是在干嘛?姨妈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彪悍的说了一句“在日逼呢”,天真的我听完之后居然就要和姨妈日逼。

    没想到姨妈听完之后躁动不安的想着什么,然后居然去扒我的裤子,低头去舔我那稚嫩的鸡笆。当时我就感觉到下面一热问姨妈这是干什么?姨妈吐出我的鸡笆顺着肚子一路舔到我的嘴唇又吸我的舌头,妩媚道:“先润滑一下,再教你怎么日女人的逼!”

    然后竟然真的风马蚤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雪白丰满的翘臀,略带赘肉的小腹下面长满了黑毛。姨妈用手扳开当时还没有操黑,殷红色的两瓣肉缝,让我将那尿尿的地方夹在她的两瓣肉缝之中。由于当时我年纪幼小鸡鸡不能完全葧起,姨妈只能扭转屁股让我的小弟弟在缝里前后摩擦着,还问我日女人好不好玩。

    我当时就觉得下面痒痒的,呼吸急促心跳的好快,可惜当时年幼的我还不能完全葧起,不过姨妈还是因为心里上的刺激在我的裤裆处喷了很多黏黏的水,事后还叫我把这个忘了,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说。

    提起以前的丑事姨妈也乖了不少,就这么一边弯着腰炒菜一边任由我在她屁股上乱顶,最后一双大手也摸到了姨妈的胸上,虽然隔着硬硬的胸罩但是还是能感觉到那里面的柔软。

    “不不行了,姨妈来感觉了,别顶了一会内裤湿了”说着就往后推我。

    “姨妈!你来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想被我操你下面了?”

    “呸呸!是想被操但是你不行,你是我大外甥,快别闹了!菜好了赶紧回屋吃饭”。

    回到里屋姨妈把立着的餐桌翻了过来,摆上了几道蘑菇山野炒菜和煎鸡蛋,我知道姨妈家不富裕,一个寡妇又没有固定的工作过的特别不容易,这些菜已经是过年了。

    我和姨妈俩人边说以前的趣事边吃,吃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没等收拾碗筷就听见屋后面一阵咯咯咯的惨叫,随后就没了声音。 姨妈听完之后立马放下碗筷喊了一声“我的鸡!”随后就冲出了屋子,我也跟着冲了出去。

    等到后院一看就见鸡窝前有一只大黄皮子,这黄皮子浑身雪白只有头顶有一块黑毛,此时正叼着一只死了大公鸡朝我们看呢! 我姨妈看见了大骂一声就冲了过去,要知道姨妈寡妇一个养一只鸡是多么的不容易,连鸡蛋都舍不得吃,就指着这两只鸡下蛋换点油盐呢,此时死了一个姨妈眼睛都红了,什么都不拿就冲了过去,那架势真是要徒手掐死这只黄皮子。

    那黄皮子也是被我姨妈下来一跳,转身借着房前的杂物,三窜两跳就蹦上了后面仓房的屋顶。要说这黄皮子是真的大,叼一只大公鸡还能蹦上去,我姨妈冲到了仓房前干瞪眼没咒念。可恨的是那只黄皮子得到了鸡不说,现在看我姨妈奈他不何,居然掉在鸡在屋顶走来走去,好像在得意耀武扬威一样。

    我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捡起了半块青石,对着那种黄皮子就打了过去,其实我就是发泄一下,没想到那石头居然真的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只黄鼠狼的脸上。这青石分量很重又棱角分明,加上我最近和三娘双修交合,力量比以前大了两倍不止,这一下正好打在这只畜生的右眼上,把黄鼠狼打的以头为轴在空中翻了个滚,被我打瞎了一只眼,鲜血一下就流了满身。

    那黄鼠狼痛的吱呀一声,在屋顶翻了好几下才站立起来,用那只仅存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下,然后掉头从房上跑掉了,那只大公鸡也滚了下来。姨妈看到我一击就中叫了声“打的好!这个死畜生,偷鸡偷到老娘家来了”。

    之后姨妈舍不得吃那只大公鸡,把那被咬穿的鸡脖子砍掉,把鸡拿到集市上去卖了,也算弥补了一定的损失。不过那姨妈冷静下来后不免有些担心,这黄鼠狼在我们这叫黄大仙,很邪乎的!这白毛的黄鼠狼更是没几个人见过,她担心我会受到黄鼠狼的报复。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