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诡媚第1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诡媚

    作者:九天玄雷鱼

    ps:全部原创瞎写。

    自打那件事之后,我就下决心搬到了城市里来居住,虽然再也没有碰到什么稀奇古怪之事,但以前发生的事就像梦魔一样困扰着我。夜不能寐、无人可诉,就像酒一样时间越长越浓越烈,越憋在心里回想起来就越是后怕。虽然搬进城市之后一切正常,但我并没有多大的好转,反而变得越发的神经质,总梦见睡在我身边的是一个没有脸的长发女人,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而吓的面白如纸,浑身栗抖。

    就比如前几天,我半夜惊醒,起来之后发现本应该睡在身边妻子却不见了,床单湿湿的,而手上有一股黏黏的东西,黑暗中我看不太清,迷迷糊糊的拿到手边一闻,血腥味直刺鼻孔!!我一下清醒,吓的我大叫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这时小菲闻声从卫生间里赶来,后来我才知道是她侧漏了。以后这种事也时常发生,我才慢慢的“习惯”。

    新婚妻子小菲也经常问我为什么这样终日恐慌,但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并没有多少关切的意思,我知道小菲是个文静的女孩,或者说太过于文静。她少言寡语,甚至跟我也很少说话,可能是因为她一直孤身一人的关系吧?我这么想。

    她平日里脸上很少流露出多余的表情,认识一个月之后我向她求婚的那天她也只是微微一愣,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么漂亮、身材又完美的女孩怎么就跟了自己。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我这个人没上进心安于现状,跟她结婚是因为当时的我急于想换个环境,想远远地离开那里。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笑,笑我胆小如鼠。真的,其实我以前胆子真的很大,大到超乎你们的想象,经历过很多比小说还要阴暗诡异的事情,只是自从那件事之后才变成了现在这样,所以我想把这些写出来。

    深夜,我翻出从二手市场买的笔记本电脑,那时候笔记本电脑这东西并不普及还是个高级玩意,买这个的初衷是因为我喜欢看电影,特别是那些科幻类的电影,那时候想看得买影碟机然后去租碟,索性一咬牙买了一部不知道是几手的笔记本,按键都掉的不全,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买得起。

    因为笔记本的电池已经存不住电了,只能一边插着线一边用,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啪啪啪的码起了字。

    这一连续事情都要从我十二那年说起。

    我家以前原本是住在农村,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明的偏僻小乡村,村子周围靠着的是一座挨着一座的巍峨大山。那年月穷,山里更穷,但所谓靠山吃山,再加上我们这有名的特产,别看是个山沟里的小村子,但是在那个年月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起码能吃上肉。

    那年月偏僻的地方通电的不多,我们村子更是集体掏钱提前通了电,那时候不像现在光污染那么严重,赶上阴天的时候晚上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当时不少富裕人家甚至还用上了电器,而几十里外的邻村还用煤油灯呢。当时隔壁王大叔家还买了台收音机,这在当时可是土豪级设备,弄的我那段时间天天去王大叔家看新鲜。

    村子里有了电不光是大人开心,我们这些孩子也乐坏了,借着房子里微弱的灯光再也不用摸着黑,在漆黑土道上玩了。因为村子里以前就有规矩,大人们是不让我们天黑出去的,至于为什么好像说我们这村子地方不好,地下埋在不好的东西,至于细节大人们都是闭口不谈。

    从小我就经常听村子里的人讲很多怪事,不光是我们村子,整个这附近都似乎不太平。我也遇到过现在别人听起来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的经历,这事就发生在那年的秋天我在姑姑家住的晚上。

    我姑姑家就在我们村隔壁,比我们这村还富裕,家家都是红砖铁皮房,比我们这村要密集不少。姑姑家家里还有一个大吊扇和彩色电视,弄得我经常吵着要去姑姑家玩,搞得打小我爸就说我势利眼。

    那晚我半夜突然被尿憋醒想上厕所,平常我都是不起夜的,那天晚上可能是水喝多了。我迷迷糊糊的打开了房门,姑姑家是前后两间房子,中间夹了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只能种几垄茄子和花。

    我刚一出门就被秋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农村的厕所一般都是在房后,当时我正在犹豫,是去房后厕所里上还是在院子里就地解决。

    说真的我小时候是那种非常老实的孩子,在院子里尿虽然大半夜谁也不会知道,但是心理觉得有些不好,因为小院子里还种了一些蔬菜,去房后又有点害怕。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地上一黑,要知道当晚是满月银霜铺地,突然地上一黑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这一看吓的整个人都呆住了,看到了让我终身难忘的一幕。

    就看见院子的上空中有一只奇大无比的黑手,因为实在是太大,黑手经过的时候把院子里的月光都给遮住了,我当时都蒙了大脑仿佛都停顿了一样,就这么看着它无声无息的从我的上面往西伸了过去。

    黑手离地面很近,近到我丢个石头都能碰到它,手掌部分漆黑如墨,而越往后颜色越淡,最后在肘的部分逐渐变成透明状,我反应过来之后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我就这么看着它慢慢往右边伸了过去,由于房子挡住了视线,我不知道这东西碰没碰到地面,过了一会只黑手就慢慢收了回来,可回来的时候手掌的姿势变了,看着就好像掐着什么东西一样,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这东西慢慢消失在夜空里,才疯一样的跑回了屋子里钻进了被窝,尿都吓没了。

    而第二天我就听到了一件让我后怕的事,这条街的老刘家的老太太死了,而且最诡异的是这老太太刚死就臭了,不到半天身子就开始腐烂,现在整个村子都在议论这事。我特意仗着胆子去他家门口看了看,就见门口围着很多人,我估摸了一下和我姑姑家的距离,那位置似乎正是黑手伸过去的地方!

    后来一次我看见懂瞎子坐在院子门前抽旱烟,他媳妇在旁边摘菜,听他们在讨论刘老太太,我就过去说了这事。

    懂瞎子他老伴听完道“老懂啊,你说这是不是天上来拿人了?”

    懂瞎子听完猛吸了一口旱烟“我看不是,我以前去那村在他家门前经过就感觉不正常,我怀疑那老太太是坐地精,不过这种事不能乱说,我又没有证据人家又没找我,所以就没管这闲事”。

    “懂叔,坐地精是啥玩意了?”

    “坐地精就是人死了,黑白无常出了岔子没来勾人,这人的魂就会本能的借着肉身修炼,白天和正常人一样,到了晚上就会出来吸人的阳气,吸的够了就能继续活命。那老太太九十多了,少说也吸了十来年就快成气候了,不过黄雀在后,指不定被什么厉害东西盯上了”

    我当时听完,想起门口那群人谈论老太太刚死就迅速腐烂,真是脖子根冒凉气,从此也就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有了兴趣,越怕越是好奇。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吵着要去姑姑家了,虽然我家日子过得很不错,在村子里还算富,整齐柏木围成的院子,院子中间是崭新的三间瓦房。

    虽然我家条件不错,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可以玩乐的东西,更没有电视可看。不过我家后面有一个大菜园,面积足有一亩地大小,一年四季轻松自给自足,因为地太大种不了那么多后面有很大一块荒地,没了姑姑家的彩色电视,那块没种的荒地就成了我童年时候的游戏场。

    那时候的农村孩子哪有什么玩具啊!一大帮凑在一起都往山里跑去里面“逃”去,什么爬树偷鸟蛋,捉野鸡自己研究在山里生火考着吃。而我则比较内向,很少跟他们出去疯,总是自己蹲在自家后院耍。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有一年跟着我爸爸去大城里办事,顺便带我出去开开眼界好好玩一玩,之后在小旅店的黑白电视里,看到了大名鼎鼎的终结者1。当时农村土孩子的我哪见过这个,看完之后满脑子都是机器人啊什么的。当时哪有什么玩具,就蹲在后院土地里找土块当机器人,然后互相磕打,直到把另一个打碎为止。有的土块里面有植物的根,我称之为改造战士,受轻伤之后土块碎而不散还能再战。

    有的土块夹杂着石头属于高等机器人,我还把碎土混上水捏成泥,做成终结者里面的液态机器人。一般只要土质不错,够硬!都属于潜力股,战神机器人的种子选手。我自己脑袋里yy着好人反派的剧情,玩的也不亦乐乎。

    院子的最里面有一个被锯断的大桃树根,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没有这房子的时候就有这树根。大树根有一米多高,我一个人抱不过来,当时盖房的时候我爸就想把这个树根弄掉,但后来发现根太深,弄掉太麻烦故此作罢,反正后院地太大种菜也种不到那。我总爱在那块找我的“机器人”,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的土都非常硬,原本别的地方的战神机器人到了那块,随便找一个都能把它打趴下。

    自从发现了新宝地之后,我就一直在大树根周围玩,无奈经常要帮妈妈干活,一忙活就是一个下午,真是有苦不能言,没办法我就晚饭过后跑到后院玩,经常玩到天蒙蒙黑才回去。

    有一天我依旧蹲在后院玩耍,突然挖到了一块长方形的木牌,上面猩红的画着很多鬼画符,后面还写了很多天书。我觉得新鲜就想拿起了好好看看,可是没想到这块格尺长的木牌却异常沉重,我单手居然拿之不起。

    要知道当时农村孩子锻炼的多,我体格又非常不错,平时帮家搬点米袋子也不是很费劲,我的倔劲上来了!双手用力费了好大的力才把这块小小的木牌子抬起。后来我才发现,不是这块木牌重,而是这块木牌像磁铁一样,吸在大树根附近,往别的地方搬竟然是越走越轻!

    走出十来米就没什么重量了,往大树根走就会越走越重,我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乐此不疲的搬来搬去,后来累的呼呼直喘实在没有了力气,新鲜劲也过去了,就把它搬到院子的边缘留着以后玩。此时天已经半黑了,我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继续玩我的“机器人”。

    说来也奇怪,本来运动了一番本来应该满身大汗的,可是不热的天,居然感觉慢慢冷了起来,特别是后背总感觉有种麻酥酥的冷,我玩着玩着冷不丁回头一看,吓的我浑身一个激灵好悬没坐在地上。

    就见树根上坐着一位白衣女子,一身素白长发披肩,脸上模模糊糊的竟然没有五官。当时我就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家里,抱着我妈妈就哭,断断续续好半天才把时间说清楚,后来我爸领着我去后院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之后的我就再也不敢去后院玩了,晚上经常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窄的棺材里,我在里面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出去,而棺材里有一只手一直摸我的小弟弟,吓得我上厕所都不敢去了,每次都摇醒妈妈陪着我。我的反常举动并没有引起家人的警觉,他们依旧不信我的话,直到后来的一件事才让他们改变了看法。 那天我妈骑完我之后,从我身上起来起夜上厕所,由于我早已习惯依旧熟睡。

    因为经常用下体压在我身上,所以到了晚上我妈基本不穿什么内裤,只穿一件白色的长裙,所以上厕所什么的非常方便,穿着睡衣外面也看不到,至于我妈为什么骑在我身上压我后面再说。

    厕所在我家前面,我妈方便之后本来就应该迷迷糊糊的回房睡觉,可是不知道怎么滴,在经过厨房的时候就回头往后院看了一眼,厨房是没有窗帘的,我妈赫然看见后院树桩旁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那个白衣女人也盯着我妈,飘飘悠悠的就往这边来,我妈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离房子很近了。那个女人一生素白,只有头发是黑的,没有五官的脸煞白煞白的,然后那个女的对着我妈一笑,原本看不见五官的脸突然裂开一张嘴,嘴巴大的吓人,像把下半张脸割开一样,里面血红血红的,在那张惨白的脸的衬托下分外清晰。我妈连叫都忘了,连忙跑回屋子钻进被窝发抖,一边抖一边去推我爸,可是不知为什么怎么推都不醒,我妈又不敢出声只能把今晚躲过去白天再说。

    第二天怪事就发生了,我家后院的大黄狗死了,而且死状十分诡异,大黄狗躺在地上全身缩了一圈,血都被抽干了。而大黄狗的旁边多了一个坑,坑的形状竟然和躺在地上的大黄狗差不多,坑里面都是血。由于房后的地土比较实血液又粘稠,我爸发现的时候坑里还有不少血。

    这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虽然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但我以前听董瞎子说过这是一条伏魔犬,以前谁家招了不干净的东西都会来我们家借狗,只要这狗在犯了事的人身边一叫十有八九就好,而且这狗叫的声音也与众不同,声音很大仿佛如虎啸一般。

    曾经还有外地人大老远过来,花大价钱过来买,不过就是牵不走,这狗平时挺乖可一旦凶起来可不得了,毫不夸张的说,大拇指粗的铁链子都拴不住,别看这狗岁数很大了,但是力气大到怪异,无奈最后也只能留在家里。

    我妈浑身颤抖着把昨晚事情告诉了我爸,我是一个小孩说话没有分量,但我妈是一家之主说话就是不一样,我爸当天活都没干就带着礼物出去请人去了。大黄狗的死并没有让我多伤心,虽然这只黄狗跟我不错,但是它真的太老了,我想活了这么久死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只是我隐约的觉得家里要出事。

    老爸找来的是附近唯一的一位阴阳先生,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懂瞎子,我得管他叫懂叔,据说和我们家还沾亲戚,在百八十里都很有名气。

    其实他一点也不瞎,只不过懂先生帮人家看阴阳长年带着一个破包袱,里面装着的都是罗盘、鬼画符什么的,还有一些叫不上名来的东西。但是从来不见他用过,每次到别人家看,都是把眼睛一眯,在闹事的地方走一圈就能知道个八九,连问都不用问,因为每次都眯着眼睛看东西,所以大家都叫他懂瞎子。

    懂瞎子无儿无女,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自己注定命里犯缺,养不活。据说懂瞎子以前并不会阴阳,可有一年这里闹灾荒,年轻的董瞎子就出去逃难,这一走就是几十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懂瞎子却背着一个破包袱回了村子,回来之后就当起来阴阳术士。

    懂瞎子平时给人家解个梦、看看风水算算卦什么的。不过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风水师和什么神算,说自己只会看阴阳,算卦、风水方面是为了生计能帮到则帮,不过他算的卦就没错过。

    本来懂瞎子名气并没有这么大,一个小破山村能有什么事? 即没有厉鬼索命,也没有僵尸蹦出来咬人,懂瞎子给别人看的都是一些琐事,有一部分也就是图个心理安慰,直到李大户家那件事之后懂瞎子才名声大噪。

    有一年,村子里的小财主李大户给自家挖水井,挖的时候就经常出事,不是这个伤了就是那个碰了的。不过李大户心大不信邪也就没在意,可水井挖成后不知怎么的,水里就有一股血腥味,那味道怎么淘也淘不掉,之后干脆用来洗衣服浇水院子了,后来因为去河边取水太费劲,生性懒惰的李大户索性就把水煮开了再喝,果然腥味淡了许多。

    从那以后怪事就发生了,李大户的媳妇身子有毛病,睡觉总爱起夜上厕所,自打水井挖成之后就总听见水井里有怪声,那声音不知道怎么形容,说不出的那么渗人。一开始她也没在意,几次之后就害怕了,跟李大户说了此事,李大户不信,晚上叫媳妇听见后叫醒自己一起去看个究竟。

    夜半,李大户被媳妇推醒说有听见声音了,李大户骂骂咧咧的赶紧穿衣服去院子里查看,还没走进李大户就听见了动静!井里面传出一阵阵让人听着发毛的怪声,李大户壮着胆子往里面一看,借着蒙蒙月光就看见井最下面似乎有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在动,由于井太深借着月光实在看不清是什么,李大户的胆子是出了名的大,索性也不管它,回屋睡觉去了。

    从那以后,李大户就睡不安生了,总是做一个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空间里想动动不了,然后有一个声音问自己,“好喝吗?好喝吗?”,最后每次都是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以前李大户从来都是一觉到天亮,可是现在总是半夜惊醒,醒了就想上厕所。每次都听见有井里的怪声,每次李大户都往下瞅,可能是那天月亮不错,那个白色的东西清楚多了,但还是看不清什么。李大户就试探着把井桶丢了下去,没想到并没有碰到什么,依旧是哗啦的水声,李大户就往出拽绳子,可没想到打上来的居然是一桶血水!!

    要说这李大户也真是胆大,看着一桶血水虽然一惊,但也没有把他吓的怎么样,他把桶放到井边又回去睡觉了,我当时听我奶奶说的时候觉得,这个李大户不但胆子大,而且心肯定比胆子更大,这都能睡得着??

    等到李大户起床,果然井边那桶只不过是普通的水而已,不过李大户的怪梦却做的比以前勤了,几乎天天惊醒。

    这一天李大户依旧半夜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听见井里的怪声,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看,这一看可真的把李大户吓坏了,原来井里的竟然是白花花是一张人脸!!一张足有井口大的白色人脸!而且李大户觉得那东西也在看着他,原来不是月亮好才看的清楚,而是那东西在一点点的往上挪,离井口越来越近了。吓的他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屋,回屋以后李大户是再也睡不着了,一夜没睡挨到了天亮。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第二天李大户就把懂瞎子请了过来,李大户还多了个心眼,没跟瞎子直说哪出了问题,就说家里有毛病让他去看看,想以此来测一测懂瞎子。董瞎子挎着个破包袱到了李大户家,浑浊的眼睛这么一眯,本来无神的眼睛竟好似射出一股精光来,径直的对着井口走去,用手一指然后问道。

    “你家的毛病是不是出在这口井上?”

    李大户没想到平时解梦、算卦、瞎白话的董瞎子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拉住董瞎子的手把经过叙述一遍。董瞎子又看了看井口,说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名堂,最好等晚上看才方便。 李大户便把董瞎子留了下来,他听说董瞎子爱吃鸡,又去隔壁大镇店买了一只大叫花鸡和几瓶好酒花生米招待懂瞎子。

    董瞎子也不客气,那年月吃一只鸡多不容易,更何况自己这点微薄的收入了,有几年没尝过鸡味了,也就是李大户家算个小财主,别人家就是想买恐怕也舍不得,穷的人家今天吃一顿叫花鸡,这个月恐怕就得喝白菜汤了。

    话说当天晚上,二更天过后那怪声又传了出来,董瞎子带着李大户到井边一看,果然那张巨脸更加清晰了。李大户是看的脖子根冒凉气,想到自己以前不知情,夜夜往井里瞅,和这张脸深情对视还浑然不知,现在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只见懂瞎子看一眼,厉声一喝说了一句话,手猛然往井边这么一拍。说的什么李大户听不懂,不是咒语反而有点类似粤语,又似乎是古代话,李大户连蒙带猜大概意思就是:阴阳两隔休得放肆之类的。

    没想到懂瞎子既没话符也没念咒,就这么一喝,那张巨脸就不见了。李大户大惊刚想问,就见董瞎子摆了摆手意思是明天再说,转身就回里屋睡觉去了。

    李大户只得跟着回去睡觉,第二天董瞎子才告诉他,那张巨脸是井中的湿鬼,看样子也有二三百年了,下面肯定有东西法阵镇压着它,不过被李大户挖井给破了,不过法阵虽破余威还在,所以这只湿鬼就往上挤,恐怕再过几天等它出了井口,你们李家一家人都得横死。

    李大户大惊失色问道“那如何才能除掉这只湿鬼?”

    “它在下面,我在上面,我一把老骨头也不能下去制它,现在我人在能镇得住,我一走你家必然出事。现在法子有二个,第一个就是找一面照妖镜,把它架在井口,等湿鬼看到自己死前的样子,再被照妖镜的灵气这么一压,自然就吓的魂飞魄散了,不过这种镜子可不是一般的寻常法器,我这也没有所以行不通。”

    “第二个比较简单了,你去找一些光滑圆形鹅卵石,记住!一定要是鹅卵石但又不能泡在水里,不能沾一点水气,而且石头最好要长年被阳光照射过的,多找一些,找到以后我想办法制它。”

    李大户说这个不难,他这就去办。其实李大户也不用自己动手,他把村里玩的孩子们都招呼了过来,以利诱之,承诺我们帮他找就给我们分糖和花生。当时还小的我也在其中,于是我们就一哄而散去找石头,村子边上就有条不知道干了多少年的河,不一会的功夫就找了一大堆,李大户拿到之后就挨个给我们分糖和花生吃。

    拿到石头后董瞎子就在包里取出一个又细又长的小刀,刀上的木柄已经磨的发黑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是刀身却如墨一般黑、如镜子一般光滑。鹅卵石虽硬但董瞎子却毫不费力的在上面刻起了鬼画符,又叫李大户弄点公鸡的血,然后慢慢涂在纹路之上,一共刻了七个,七个符文各有所不同。

    刻完之后董瞎子告诉他,今晚等湿鬼上来,就拿起石头往下丢,别管听到什么只管丢,七个石头下去,把它魂给打散,准叫它来世畜生都当不成。李大户送走了董瞎子,又把放完血的公鸡送给董瞎子,董瞎子也没收费拎着公鸡就走了。

    当晚李大户依董瞎子之言,哪知道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身后有个媚声媚气的女人叫自己“李大哥我可找到你了,你看看我是谁?”

    李大户吓的一哆嗦,赶紧往井边走,用画上符咒的鸡血石头丢那个巨脸,奇怪的是石头丢下去却听不见水声,但是每丢一个巨脸都痛苦的怪叫,越丢叫声越弱,七个下去早已不见了踪影。后来李大户把井也封了,从此董瞎子名声大震,上门求帮的也越来越多。

    老爸带着董瞎子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董瞎子先是问了问我当天的情况,我就把木牌和女鬼的事讲了,董瞎子说要去后院看看牌子才能看出毛病。

    来到了后院我就把当天挖出的木牌子拿给他看,没想到董瞎子看了后面的天书之后脸色大变,整个脸都绿了,眼睛也不眯了,吓的他转身就要走。我爸一看知道不妙,就拉住董瞎子一口一个懂叔要问个清楚,董瞎子实在拗不过就说不能在这,要到前屋去说。

    到了前屋董瞎子就说这事他管不了也帮不上,叫我们赶紧搬家,运气好还能全家保全。我爸一听事情如此严重当时就给董瞎子跪下了。

    “懂叔,俺们家也不富裕,搬不起啊!再说农村消息快,你都管不了一走了之,我们这房子哪还能卖的出去啊!懂叔你就看在亲戚的薄面上,帮帮我们吧~!”

    “不是我不帮你们啊~ 我能见死不救吗?关键是这事我管不了,那东西我惹不起,牌子上的天书我虽看不懂,但有两个字我认识,以前在我师父的笔记中提过,你家后指定压着一只慑灵。这个东西极其厉害,咱们都是亲戚又是同乡,不是我吓你们,它若真想要你们的命,你们大白天都得横死家中。下面肯定有一个大法阵,肯定还有别的东西压制,牌子只是其中之一,牌子一动破坏了平衡,放回去恐怕也没多大用了。”

    当时的我不知道慑灵是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知道,慑灵不是指某一种鬼怪或者妖魅,而是一种统称,指的是在特殊条件下滋生的一种鬼,名曰慑灵。这种东西就像变异了的异种一样,都是独立存在的,不似鬼魅魍魉,由于存在极少又各不相同,所以统称为慑灵。这种东西极难对付,据说能镇仙慑灵,要想除它恐怕要天雷和叁味真火这种级别的才行。叁味真火可能大家都听出茧子来了,神话故事里经常出现,动不动就叁味真火,实际上这种东西,凡人的话非得有通天之能才能驾驭,不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

    而天雷也不是天天看到的闪电,那算不上天雷,总之就是要想除是不可能的了,想镇压也基本做不到。可是我们一家人就这一根救命稻草岂能放过,好话说了千千万,最后董瞎子才说了一个法子。

    “哎~ 我只能把你们隔开,还不是真的隔开,我没那个本事,只能尽量让它不注意你们,后院的法阵虽破但效力还有,只能希望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能做到这样了,一切由命吧。”

    说完就叫我爸弄一些桃木过来,然后做成板子,在后院围了一圈二米高的板杖子,把后院让了出来,只留一块很小的菜园,然后董瞎子又用它那把古刀,在每个板子上刻了很多符文。当时我还问,说这是不是镇鬼的符文啊? 没想到董瞎子啪的一下打了我的手,小声却又严厉的说:镇什么镇,真要是驱鬼的符咒不但拦不住还给你们招来了祸害,这些都是一些障眼法的符咒,让你们一家更“顺眼”,不去惹它的注意。

    当时我还不解,一像沉稳的董半仙怎么这么胆小,如果那玩意真的那么凶为什么我那天看见没事?

    一切办妥之后已经天黑了,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临走时懂瞎子却又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说。

    “能办的我都办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赵宝这个孩子八字古怪精气又重,我怕会被盯上,明天就去邻村月婆求几个个“避”回来,一家人都带上才是。”父母满口答应,第二天母亲就领着我去了月婆家。

    这个月婆是以前的一种职业,由于非常稀少所以鲜为人知,据说月婆只在女人经期的时候才会有法力帮人办事,经期一过就只能闭门谢客,不过既然有特殊条件就有特殊的本事,能办寻常阴阳师办不到的事,这个月婆我以前就听说过只是从没见过。

    第二天到了她家才发现,月婆不是我所想象中的老婆婆,而是一个十分的年轻而且姿色出众的大姑娘,但是现在二十四了还没结婚。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只有体质特殊来月事之后十七到二十八的女性才能当月婆,过来年纪就不灵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一进屋我就看见屋子里坐着一位少妇年纪的白衣女人,此时正在拿着块白布刺绣,女人长的很是俊俏而且皮肤很白,在我们当时村妇晒的跟土豆似的农村,可以说是数得上的美人了。

    我好奇的四处打量,里间屋子不大但是很干净,一张木桌一张土炕,土炕上放着那种老式的木衣柜,上面用铁烫的黑色孔雀开屏图,虽然老旧但做工却十分的精致。

    妈妈带着我来看月婆,让我叫她怜姨,我却生生的叫了声怜姨,怜姨搞笑的摸了摸我的头,让我们坐下说。母亲把家里的经过一说,由于事情过于诡异我妈怕穿闲话,所以只是说后院有不干净的东西,并没有把懂瞎子说的话告诉她。

    怜姨听完说护身符好办,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说完就在木桌上拿出一个黑盒子,取出了符咒纸用朱砂在上面写下了符咒,然后包成包递给了母亲,让我妈用红包好带在身上就信了。

    怜姨然后想想又看了看我,俏脸微微一红说道“你们两个大人好办,但是你们这孩子不一般,八字古怪精气极重,必须用请一张特殊的“避”才行,时间有点长而且你不能在这,还得回避一下。”

    母亲此时早已没了主心骨,只能说什么就答应什么,慌慌张张的就出了门。然后怜姨就把门插上,又把窗户上秀着画眉的蓝色老旧窗帘拉了起来,然后叫我乖乖坐那。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出现了让我脸红的一幕。只见怜姨见窗户遮严好之后就开始脱起了裤子,但白色的上衣却没有动。我当时已经十五了,见到此状臊的满脸通红,但就是移不开眼睛。只见怜姨脱下裤子,白皙的美腿十分的修长,里面穿的是一条秀着牡丹的白色内裤,在那个年月这种内裤就已经十分的前卫了,我妈穿的内裤比这个大多了,而且什么花纹都没有。

    怜姨脱下裤子之后就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来,我不解的就问这是在干嘛。怜姨有点红着脸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傻孩子!女的月经不是想有就有的,要等~ ”。我“哦”了一声又问月经是什么,然后突然发现怜姨的内裤多出一块白色的东东,好像不是内裤上的,我好奇伸手就过去拽。哪知怜姨一下拍掉我的手说“去去去~!毛手毛脚的,别瞎动!月经就是只有女人才有,每个月会定期流出来像血一样的东西。这个是卫生巾,不垫着它裤子不就脏了吗?”。

    “哦!!~是不是就像我隔壁家小弟弟垫的尿不湿一样?”我这一问怜姨脸更红了,说我从小就不正经。

    坐了一会怜姨想站起来,但是翘臀突然停到空中就不敢动了,半坐在空中,小声的嘟囔着来了来了,然后就让我把桌子上的小红碗和棍子拿给她。我依言照做,只见怜姨把红碗放到地下,然后小心翼翼慢慢的坐下,然后就开始脱白色的牡丹花内裤。这是除了我妈妈,我第一次看其他女人的下面,怜姨脱掉内裤之后随手放到桌子上,在我的视线下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下腹的地方长了一团乌黑油亮的黑毛。

    而放在桌子上的内裤里面粘着一块白色的长条的东西,宽度正好和内裤狭窄的部分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