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墓室
“我还能战斗!”时劲浪强撑着说道。
“你都快成个废人了,战斗个屁!”小柔啐了一口时劲浪,牢牢握着手中的九曲绕指柔,一脸坚定道“你适才又掩护了我一次,这次换我来战斗!”
小柔这么说,时劲浪很是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时劲浪知道小柔不是剑灵的对手,留下来也只是徒添死亡。
“你的盛情我心领了,不外照旧算了吧,你不是它的对手!”时劲浪硬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道。
“我知道,可是”小柔眸子里一抹难言,欲言又止道。
“不要可是了,你如果死了,夕阳帝国就再也没有时机重现在世人眼前了,你身上背负的担子比我要重!”时劲浪直视着小柔道“夕阳帝国未来的女王陛下!”
小柔眼中满是谢谢的泪水,她之所以骗时劲浪跟自己过来,并不光纯只是为了送他们脱离,她尚有自己的目的。
实在小柔第一眼看到时劲浪的时候,就知道他身上带着属于夕阳帝国的工具,也就是时劲浪空间轮里的黄金圆盘。
谁人黄金圆盘是时劲浪从天哥的手上获得的,他一直随身携带着,小柔的灵识可以和黄金圆盘发生共识,不外直接问时劲浪要这块黄金圆盘的话,小柔担忧时劲浪不会给,所以她才会跟容麻麻一起导演了这出戏。
甚至于说,容麻麻的死都是她们企图之中的事情,因为她们身上带着传送珠,只要想躲避幽冥鬼帝的追捕,随时都可以走,容麻麻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价钱换来时劲浪的信任,目的是为了让时劲浪资助小柔前往地下皇陵,叫醒甜睡着的夕阳帝国先皇的灵魄,继而让尘封在地底的夕阳帝国重见天日。
小柔的目的就是使用时劲浪身上黄金圆盘的气力,将尘封数千年的夕阳帝国从黄沙之下带出来。她有着不行推卸的责任要肩负起夕阳帝国的振兴,她是掷中注定要成为夕阳帝国女皇的人物。
小柔没有想到的是,时劲浪竟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可是他照旧随着自己过来了。而且到了现在这种生死危机的关头,他还想着让自己先走。
“如果我们乐成逃过这一劫,夕阳帝国帝国将永远铭刻你对他们女王施予的恩惠!”小柔说着,转身走进了水晶墓室里,随后隔着水晶门审察着武器冢内的情景。
时劲浪并不需要夕阳帝国永远铭刻自己的名字,因为时劲浪知道自己不会死。
一抹耀眼的红光闪烁而起,整个武器冢被耀眼的红光笼罩了其中。小柔丢失了时劲浪的视野,她的眼眶里噙满泪水,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忧过一小我私家的安危,两千年来,从来就没有过,时劲浪是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一个。时劲浪也许很普通,普通到平庸无奇,但他的身上却有一股与众差异的特质在深深吸引着小柔的注意,小柔不知道那是什么,又似乎知道那是什么!
红光之内,重新凝聚成型的剑灵蹦蹦跳跳的来到时劲浪的眼前,它剑身前倾,矮胖的腿跪在地上,细长灵巧的双手支撑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在对时劲浪膜拜。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泛起在时劲浪脑海之中“我的主人,请接受剑灵最虔诚的膜拜!”
一切与时劲浪预想中的一模一样,实在当剑灵琐屑的身体重新凝聚之时,时劲浪就意识到了,这个剑灵已经不再是原先的谁人剑灵,因为它身上的颜色已经改变了。原来的颜色是淡红,重新凝聚形成剑灵躯体的碎片却是浓郁的深红,它不再是之前饮血剑的剑灵,而是酿成了究极饮血剑的剑灵。
“飕”
究极饮血剑上红光大炽,膜拜着的剑灵被究极饮血剑上的气力吞噬,剑灵消失了,隐没进了究极饮血剑的剑身之内,除了剑身上淡淡流动的血红,究极饮血剑险些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外,时劲浪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剑灵的存在,它的声音还回荡在时劲浪的脑海深处“剑灵愿意为主人效劳!”
“咣当”
水晶墓室的水晶门被鼎力大举推开,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眼泪的小柔一阵风般扑进了时劲浪的怀抱里。
“你还在世!”小柔眼角泪水,如断线珠子般肆虐滚下。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时劲浪笑了笑,帮怀中的小柔擦干眼角的泪水道。
“我可以允许你一个要求,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小柔仰头看着时劲浪道。
“要求啊?”
“对,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
时劲浪一脸猥琐的审察了一眼小柔的身体,片晌他摇了摇头道“我可以暂时保留这个提要求的权力吗?”
“虽然!”小柔眼神中既期待又带着些微微的失落道“这是你的权力,你什么时候提出来都可以!”
“那好,等帮你完成你的使命后,我们脱离之前再说吧!”
时劲浪松开小柔,转身向旁边的角落里走去,这里有一扇门,直通下一个墓室的门。
“轧轧”
这是一扇钢铁之门,随着轮轴的转动,厚实的钢铁之门徐徐被推开了。
随着钢铁之门的推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从门后扑面袭来。
“哇哦”
时劲浪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他陶醉其中,忍不住的感伤道“原来沙漠之下,竟然尚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存在?”
小柔同样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她也没想到在地底之下,在终年不见阳光的角落竟然会有这种充满世外桃源味道的地方存在。
这是一片竹苞松茂的花园,林林总总、姹紫嫣红的鲜花怒放着,空气中满满当当全是甜蜜的花香味。
“轧轧”
如果不是身后重新关上的钢铁之门,时劲浪和小柔二人险些已经忘记了这里是一片墓地。
小柔牢牢拉着时劲浪的手,因为她在那姹紫嫣红怒放着的花朵下面发现了森然的白骨。
时劲浪也注意到了,他小声对小柔道“小心点,这间墓室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恐怖的多!”
“嗯!”小柔点了颔首,更用力的拉着时劲浪的手。
时劲浪眺望已往,正扑面就是一扇通往下个墓室的门,差异与其他两个墓室的隐蔽设计,这个墓室的门很是的显然,似乎是居心想让潜入者看到的。
时劲浪逐步的弯腰下去,他看到了被隐蔽在花枝与荒草里堆叠如山的白骨,那些妖艳漂亮的花,靠着白骨里的养分才得以盛放的如此绚丽多姿。
直到看到这堆白骨,时劲浪才算是想明确了一个困扰他良久的问题。那就是地下皇陵的黄金之门显着已经被打开,为什么水晶墓室和武器冢里,时劲浪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潜入者留下的尸体呢?
并不是守护在水晶墓室和武器冢里的水晶毒蝎和剑灵的实力太差,而是因为死在那两间墓室里的所有白骨都被这片诡异的花海带来了这里。
时劲浪还在低头审察花海下面的那堆白骨,小柔的小手突然用力的抓了一下自己。
“怎么了?”时劲浪抬头看着小柔问道。
小柔看着前方,眼神中满是恐惧。
时劲浪顺着她的眼光向前方望去,绚丽多姿的花海突然掀起一阵浪潮,这些形态各异的鲜花似乎自己长脚了一般,悉悉索索的向一个偏向蜂拥而去。
仅仅只有数秒钟,整片花海蜂拥在一起,裸露出堆叠满地的白骨。
蜂拥而起的花海一阵哆嗦后又疾速脱离,原本裸露出的墓室地面现在只剩一条仅容一人同行的狭窄小路。
小路的这头是时劲浪和小柔两人,另一头是一个被火红的花瓣包裹着的女人背影。
一头火红的头发,双臂上缠绕着可怖的长条荆棘。
“荆棘树精?”
时劲浪看到地面的土壤翻涌转动,她转身了,一个面目可怖的女人的脸泛起在了二人眼前。
这是一种野生吃人荆棘修炼而成的妖怪,时劲浪之前在不死大帝的影象中见识过,这种吃人荆棘将人杀死后,会像一条蛇一般用荆棘条将尸体包裹起来,然后吸食鲜血养分,逐步同化出类似人类一样的血肉与骨骼来。
时劲浪眼前的荆棘树精,它的脸已经完全腐烂了,上面的鲜血已经酿成了乌黑发霉的碳菌状,她的身体也已经完全腐烂变形,露出了内里森然的人体骨骼。
看它的样子,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过人的血液骨血了。
“脱离这里!”
时劲浪将究极饮血剑横在胸前,护着小柔就往后面退。
“远道而来的朋侪,我不是居心要吓唬你们,只是我甜睡了太久,这具人类的尸体缺失了养分才会酿成现在这样,你们稍等我片晌!”
荆棘树精款款走到一堆白骨之上,她身上的荆棘如同灵活的双手一般将那堆白骨搂到了身体上,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哆嗦,荆棘之上的白骨化成了毫无养分的骨粉,洒落了一地。
荆棘树精身体上血肉翻飞,不多时,原本已经腐烂变形的躯体重新酿成肉身,她脸上乌黑发霉的碳菌也在第一时间消失。如果抛开那些恐怖的荆棘条,现在的荆棘树精就是一个明艳感人的漂亮女人。
时劲浪眼见了她变形的整个历程,现在再看她这张人脸,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油然而生。
“我想起来了,你是父皇从瘟疫之地救回来的一株古老的植物!”小柔突然高声叫了起来。
“父皇?”荆棘树精看着小柔,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道“怀亚德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父皇!”小柔高声说道。
“好了,你可以从这里通过!”荆棘树精注视着小柔道“怀亚德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把我移植到这里来,给了我重新生存的时机。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既然你是他的女儿,我不会为难与你的!”
“你不为难我,那他呢?”小柔指了指时劲浪问道。
荆棘树精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已经良久没有尝到新鲜的血液味道了”
听到荆棘树精这么说,小柔直接挡在时劲浪眼前道“你休想伤他!”
“算了,你们走吧!”荆棘树精挥舞了一下手臂上的荆棘道“这小子太瘦,预计也没什么油水,我就不吃他了!”
“真的?”小柔一脸兴奋道。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快点从我的土地上滚出去,否则的话,我可是会把你们两个全部留在这里的哦!”荆棘树精脸上闪过一抹邪魅的笑,随后她用荆棘打开了墙上的那扇门。
虽然荆棘树精这么说,时劲浪和小柔二人照旧不信任他,时劲浪掣出究极饮血剑,小柔紧握九曲绕指柔,两小我私家手拉着手,一步步向那扇门走去。
“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末日的气息!”
经由荆棘树精身边时,荆棘树精突然小声对时劲浪说道。
时劲浪看了她一眼,她诡异的脸上仍旧挂着邪魅的笑。
时劲浪和小柔跳进了那扇门里,这是一扇木质的门,当两人跨已往之后,木质的门徐徐关上。
时劲浪跟小柔泛起在了第四间墓室里,随着身后的木门关上,这间墓室里亮起了酷寒的蓝光,这并不是一间墓室,而是一条地下河。
时劲浪与小柔眼前横亘着一条翻腾着浪花的湍急河流,这条河流从墓室的墙下流过,看来是这座皇陵里的一条地下河。
时劲浪脑海中闪过许多的杂念,他想去捕捉,可是这些杂念太过于缭乱,一闪而逝的水晶门、钢铁之门尚有刚刚的这扇木门,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那里有扇门!”
小柔指着河床底下,高声对时劲浪说道。
时劲浪低头望去,果真在河床一侧的泥泞之中,一扇朴陋的门在那里耸立着。
“我们快下去吧!”小柔激动的说道。
“慢着!”时劲浪一把拉住小柔的胳膊道“不会这么简朴的!”
遐想到之前三个墓室里的情景,时劲浪不相信这个墓室会这么简朴。
他掣出究极饮血剑,向河水里探了一下。
“呲啦呲啦”
时劲浪身体中的血液再次涌上了剑身,血光之墙在第一时间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