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永远是我的“盖世英雄”
华国界线、昆仑秘境、一个古老的山洞里。
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看起来像是一小我私家物传记。
山洞里站着两个白苍苍的老人,一个是许松年,一个是江沧澜。
许松年是考古专家,江沧澜是古汉语教授。
许松年在一次考古历程中无意间掉入这个山洞,现了石壁上的文字。不外他不太确定这些文字的意思,于是找了老友江沧澜一起来这里研究。
江沧澜颤颤巍巍的取出老花镜戴上,随后往石壁上看去
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抟土造人,谁人时候我已经活了不知道几多年了。
盘古有口臭,他从不刷牙,而且他不穿衣服,光着屁股满世界乱跑,虽说开天辟地的男子有点陋习也无可厚非,可是我不喜欢他。
女娲倒是没什么陋习,不外人蛇身的女人让我提不起n趣来,兴趣的兴,我不会写,你们明确意思就行了!
厥后人就多了,人一多事情就多了。
这群衣不遮体的野生番粗俗无比,跟盘古一样喜欢光着屁股满世界乱跑,饿极的时候管你是什么工具,扑上去就造,生造啊。
没措施,我只好教他们如何搭建住的地方,如何用树叶遮体,如何钻木取火。
他们称我为有巢氏,美其名曰是有巢的男子。
这就算了,自从他们学会人工取火后,这群人又称我为燧人氏,衰你妹啊!说一百遍燧石生火比钻木取火要快点,他们就是不明确。
还好我是用燧石,要是用龟壳生火,这群野生番又该叫我龟人氏了。
我自己一小我私家教一群人度太慢,所以我造就了两个脑壳较量灵光的助手,一个叫庖牺,一个叫耒耜。这俩小子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不外学工具还算快。
等他们差不多上手了以后,我就撒手不管了。
听说他们厥后混的还算不错,名字都改了,一个叫伏羲,一个叫神农。
等各人都不光屁股满世界乱跑了,又开始为了土地打打杀杀了。
打架就打架,还非要找一大堆理由。
什么你家的菜长到我家地里了,我替你收了你养的牛跑进我家牛圈里了,我替你宰了。我这么助人为乐,你非要说我占你自制,这不是摆明晰欺压老实人嘛!
于是乎,一言不合就是干。
一家干仗、八家支援,干着干着就酿成打群架了。
打群架就打群架,效果还整出了个干仗部落,什么九黎部落、有熊部落、神农部落的,这三个干仗部落打的最欢,一些小的干仗部落完全不是对手,打着打着就被人团灭了。
虽然,这些跟我都没什么关系,让他们可劲造吧,只要不打扰到我,我都懒得搭理他们。
可是这几个干仗部落里有个叫共工的熊孩子真是不懂事,我在不周山睡的正清闲,这熊孩子一脑壳撞上来了,效果擎天柱让他给撞折了。
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整个世界一片水深火热,我这觉算是彻底没法睡了。
我睡不踏实,也不能让盘古、女娲他们睡踏实,都是他们搞的事,他们不擦屁股谁来擦?
盘古那孙子我是真的起劲了,可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谁特么能叫醒啊?
没措施只能叫上女娲一起把共工谁人熊孩子惹的祸给补上了,虽然补的不算太完美,但迁就着用吧。
天是补上了,这个叫共工的熊孩子肇事逃逸,又弄来了洪流,这点屁事自然不用我亲自脱手,似乎有个叫大禹的人专门去管了。
厥后世界总算太平了一段时间,不外啥时候都不缺闲的蛋疼的人。
这不,还没过多久,不知道哪个咸蛋人括弧闲的蛋疼的人类,简称咸蛋人弄来了十个太阳,噼里啪啦一顿造,整个世界没有水深就剩火热了。
有个不带脑子的铁头娃想要追上太阳给它摘下来,这智商也是没谁了,厥后应该是被自己蠢死了!
这事儿别人不管我得管,我原来想着叫上盘古和女娲,效果自从补天事后,女娲就彻底被盘古那孙子带坏了,两小我私家一块儿装睡,怎么都叫不醒。
指望不上他们,我只能自己动手,我弄了一张弓,然后物色了一个射箭较量不错的小伙子就把弓传给他了。
这个小伙子不负众望,最终用我的弓射下来九个太阳,世界总算再次回归了清静。
自从射完太阳后,这个小伙子就有点飘了,开始坑蒙诱骗,弄了一帮人骗钱,美其名曰教授射箭。这不被比他还坑的徒弟给坑了,好不容易讨的媳妇也给整丢了,听说是跑月亮上去了。这下天是上去了,怕是下来就难了。
这些八卦我自然不会剖析,谁家男子偷媳妇,谁家媳妇偷男子的事情我见多了,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来。
自那以后,世界逐渐进入了正规,原本茹毛饮血的野生番开始了按部就班的朝代生活。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会加入其中,不外大多数都是为了排遣孤苦和寥寂,俗称没事找事。
永生不死真的是件头疼的事情,因为漫无目的的在世真的很累。我倒是有些羡慕盘古和女娲了,两小我私家自从睡已往后就再没醒过来。
我叫不醒他们,便也实验着像他们一样去睡觉,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我便开始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从那里来?我在世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之前我便一直存在,在这个世界之后我打遍天下无对手,这种寥寂你们无法体会。
无敌是一种罪,我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于是我开始寻找杀死自己的要领。
我割腕,却现自己刀枪不入
我喝毒药,却现自己百毒不侵
上吊想要吊死自己,却现绳子的质量太差了
我想让自己在水中窒息而死,可一年已往,脸都泡肿了,照旧死不了。
看来我只能选择老死了。
可到最后我才现,照旧特么死不了!
对了,忘记先容我自己了,我本是不死大帝,厥后求死不得的次数多了,别人习惯称谓我为作死大帝!
“这下你相信了吧?”许松年自得洋洋的看着江沧澜道。
江沧澜瞠目结舌,眼光一直没有脱离石壁上的古文字。
良久,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太阳穴道:“老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死大帝这种永生不死的人吗?”
“现在看来,真的是有!”许松年颔首道。
ps:着迷直播无法自拔,暂时这样,稍后补回。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