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飘忽不定
第三百五十七章 飘忽不定
“我快递给你吧,吃不吃随你,可是老人的一片心意,他说他正在研究,你吃这个『药』只能缓解一点,还不能根治,他正在研究,过两个月就会来一次!他希望到时候能够见到你!”郑戊怎么能听不出司马佑的心情呢!他自己也知道被骗的滋味,司马佑的心情他非常的理解!
“好的,带我谢谢吧!”司马佑微闭着眼神说道,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样的『药』丸!不是他不再相信人,而是他被骗的太苦!
过了几天,『药』丸就收到了,司马佑打开一看,一个个蜡质包着的暗红『色』『药』丸犹如小指那么大,包装精美,讲究!他大开一个闻闻,血腥味是那么的明显!他皱着眉头重新包好,放在抽屉里没有再动!
他不要任何人再来控制他!他宁愿就这样不知道活到哪一天,他也不要任人摆布!
转眼又到了月圆之夜,他提前就回到了房间,企图喝的烂醉来抵制那万蚁食心的痛!他一杯又一杯的灌下那辛辣的威士忌!他平时从不喝的烈酒!也许喝醉了,就不会体会到痛苦了!
不知道喝多多少杯,司马佑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像神仙一样飘忽不定,他好不容易拿着酒瓶靠坐在床边,拿起那瓶酒灌下最后一口!然后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怡然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已经发现了他的这个规律,每到月圆之夜,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因为李怡然从没有不经他的同意进入,所以他也从没有锁过门!
李怡然一直都在附近,他好像有什么隐痛,她知道了以后一点也不放心,她就在附近守一夜,万一要是有人来,她好歹也能喊几声救命!!她最近这几个月一道月圆之夜就准备好守在他房间的附近,而他一到房间好似都没有再出现过,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能听到痛苦的呻『吟』,每每这时,她的心总为他心疼!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承受呢!
她拿着一把手术刀,这还是她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从一个小姐妹那里弄来的,锋利异常,非常好用!她就用来防身!又小又不显眼,杀人也能于无形!
可这一次,她怎么听到瓶子落地的声音,然后一声闷响后,再也听不到动静了!她好担心,可也不敢推开他的门!他凶起来那可是她没有办法承受的!
可等待的一分一秒都那么的漫长!他的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李怡然担心了!他这一次是不是更严重了!她走到门前,犹豫了一分钟,才提起一只手轻轻的抓住门把手拧开了那扇门!
冲入鼻孔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他喝酒了!喝醉了吗?
借着入室的微弱灯光,她看向他的床,没有人!
四下一看,他正好倒在床前的地板上!
李怡然吓了一跳,他怎么了?她这一刻只顾着担心他的安危,连害怕都忘记了!她冲过去,扶起他,一点知觉都没有,醉的不省人事!
李怡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气喘吁吁的把他弄上床!给他盖上被子,李怡然觉得自己都散了架!他怎么这么重!
微微喘口气,『摸』『摸』他的脸和脉搏,虽说不省人事,但是也不是太严重!她赶快去做一碗醒酒汤!
做完醒酒汤,她用托盘给他送来!刚推开门,吓了一跳,他卷缩着身子,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她赶紧放下碗,『摸』『摸』他的额头,不烫!可他痛苦的脸是那么的扭曲!一向温文尔雅的他高贵的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哪里看到过他这一刻的狼狈!
汗大颗大颗的从他的额头冒出来,打湿的头发贴在前额,满头满脸的汗让他看起来犹如身在地狱!
李怡然冷静的按照常规的医疗手段检查了一下,发现他没有急诊的症状,可他痛苦的样子,蜷缩的身子,满脸的汗水都在昭示着他非常的痛苦!
李怡然心疼的看着他,这就是每个月的这一天他需要承受的吗?
疼痛持续了很长时间不见好转,李怡然毫无他法!急的团团转,想要喊医生,又觉得不该,他自己都知道,应该看过医生的,如果没看过,那就是不想为人所知!看到他如此痛苦,李怡然再也不为自己曾在这个时候挨过他的怒吼而伤心了!他到底在经历什么!一个人苦苦的支撑!
看他越来越厉害,神智越来也越不清楚!他甚至一直用手抵在心口,犹如困兽!满床的翻滚!厉害的时候,就一直捶打自己的胸口!
李怡然怕他伤害自己,就拿『毛』巾包住他的手,可一会儿就被他三两下死得粉碎!她吓坏了!他双目赤红,嘴唇青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那个,在干什么!
李怡然在他的房间里拼命翻找,看看他有没有『药』,他可能是心脏病!一定有『药』的!她找到一个抽屉的时候,发现一个锦盒中有几粒『药』丸,包装很是精美,打开蜡纸包,有股中『药』味,她喝了一口水,把『药』丸一下子塞到他的嘴里,然后抱住他的脖子用嘴巴死死的抵住他不往外吐!
神智不清的司马佑并不知道他自己吃了什么,只是强烈的痉挛让他的胃也在翻腾!可已经吐了很多了,现在一点也吐不出来了!『药』丸放到他的嘴里,那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的胃又开始痉挛,可李怡然死死的抵住,一刻也不送,他咬伤了她的舌头,满口的血腥味!终于『药』丸滑到了胃里!李怡然才恍然觉得自己的嘴巴疼的火烧火燎的!她随手一擦,满手的血!
看到他不在反『射』『性』的呕吐,她松了一口气!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才慢慢的好转,虽然痛苦的纠结的眉头依旧,可他不在满床的滚了!李怡然不知道是『药』丸起了作用,还是他缓过劲了!她把打开的『药』盒盖好,放到原来的位置。
四下一看,一室狼籍!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酒瓶子,有的有酒,有的已经流完,还有的直接是整瓶掉下来的!他这是再用酒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吗!
李怡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只要不伤到他就行!
慢慢的,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好似睡着了!时不时还有点纠结,他的手一直在胸口处抓挠,已经有很多的长条伤痕!
她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端起醒酒汤四下一望,看看还有没有自己来过的痕迹!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方端着汤碗退出他的房间,为他轻轻的关上门!这一夜,就这样度过了吧!
第二天,司马佑中午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自己『摸』着头痛欲裂的头,不知今夕是何年!坐在床上好一会儿,看到酒柜边上的空酒瓶,他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喝醉了!他盯着那个酒瓶看了半天,职业的敏感让他温和的双目霎时狠利!
谁来过他的房间!
酒渍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而酒瓶在酒柜旁边,不碍事的地方!
看到这些,他才放松了一下,是她吧!这里除了他就只有她!
慵懒的靠在床头,一会儿再问问她!
连续几个月的折磨让他的心也宽容了不少,他或许活不了多久了,他不能让孩子成为孤儿,留她一条命吧!也算临死给儿子做了一件好事!
想起儿子,他的嘴角弯了弯!他还真是可爱呢!每天都想看到他,看他一天天的长高了,一天天的变聪明了!只要他在家,就跟着后面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叫的他心里异常受用!
他起来洗个澡,感觉精神好了不少,换好衣服,看看一室的狼籍,他信步走出去,一会儿喊她来打扫一下!
走出房间,他还不觉得,走到客厅,发现阳光还那么的刺眼,他一愣!走到院子里,饿的有点头晕眼花!仰头看看太阳,高高的在头顶上!
嗯?这怎么是中午?
这几个月每次他醒来就第二天的下午了,有时候甚至是傍晚!
他疑『惑』了一刻,摇摇头,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
司马佑走到餐厅,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去哪里了?
每次醒来都会看到她忙忙碌碌,这次干什么去了?
坐在沙发上等了片刻,他就不耐烦了,她去哪里了!难道趁自己没有起床跑掉了?还是去超市买菜了!
他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就敲敲门。
刚刚睡醒的李怡然正『迷』糊着享受片刻,突然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
他起来了吗?
李怡然应了一声,就听到由近而远的脚步声,他离开了!
她迅速的冲洗一下,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10分钟搞定!赶快跑到厨房去!
他今天怎么起来的早了?
忙碌了一会儿,她就准备好了四菜一汤,与往常一样,她总是准备一个『药』膳给他补补!他的脸『色』每次都很差,这次反而好点?
坐在餐桌边,他优雅的用餐!一丝声音都没有!偶尔抬头看到她的脸,吓了一跳!她的嘴巴怎么了?怎么肿成那样子!
不动声『色』的吃完,司马佑开口了!
“昨天你到我房间了?”司马佑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
看来他知道了,否则他不会问的!
“嗯,你喝醉了,要我给您倒点水。”李怡然没想到自己说谎也是这么顺溜,一点也不打结!
司马佑推推面前的盘子,说:“什么时候离开的?”
想起每次他都是自己承担,不让任何人知道,或许他不想别人知道!
“你喝完,我就离开了!”李怡然低着头回答。
“你的嘴巴怎么回事?”司马佑突然问道。
“啊!”李怡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谎不好说!她脸『色』通红,用手捂住嘴巴!哑口无言!
她不说,难道自己酒后失德给她咬的!司马佑为自己的这想法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看来还是别问了,想着她也没有胆子出去偷腥!
他站起身来,向院子外走去!
李怡然显然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行!
不过,看着他利索转身的背影她松口气的同时还有点淡淡的惆怅!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司马佑走了,这一次走的这么突然,让李怡然很是惊讶,可她从不敢多问,卑微的生活在这里!
司马佑为自己的那个想法懊恼不已!看来这酒不能喝,可昨天他确实没有多少记忆,那势不可挡的疼痛好像很模糊!如果这样子的话,以后是不是都可以喝点酒,除了疼痛没有记忆中清晰,第二天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摇摇头,想不通!因为他一点也不记得吃『药』的事情!
那是老爷子用自己的血做『药』引配以实际中名贵『药』材熬制的!即使不能根除,对他的身体也很有帮助!他好歹也紫发的说!当然比不过小丹青的血『液』!可孩子那么小,他不忍心!也不想告诉任何人!知道的人越多,他紫魅家族越没有希望!
司马佑急匆匆的走了,李怡然的嘴巴半个月后方完全好利索!他下口可真狠!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事后她想起来就脸红!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平时不是看到他就心脏加速吗?
司马佑回到司马大庄园,儿子天逸看到他,张着两只小手一路摇摇晃晃的冲他跑来!抱起儿子转了几个圈!他感叹,真的还不想死呢,还想陪儿子长大呢!
在儿子稚嫩的小脸上亲了几口!他心满意足!
司马老夫人跟在孩子的后面来到儿子面前,说:“阿佑,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脸『色』怎么总不好!”看到儿子消瘦的面颊,老夫人心疼死了!
“公司的事情有点多,我忙过这一段就休假,没事的,妈妈!”司马佑温和的说。任儿子胖乎乎的小手在他下巴上抓来抓去!
“再忙你也要考虑一下给天逸找个妈妈,我和你爸爸老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老夫人幽幽的说,她并不知道儿子的病根本就没好,有了小天逸她还以为阿佑好了呢!费尽心思付出全部的爱带的小女孩如今人影都见不着,她这心里也空落落的!小丹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不想那可是假的!
“妈妈!这个事情强求不得,我不想结婚!”司马佑脸纠结到一起。
“好好好!随你,可你看你,现在连一个人照顾你们都没有,要是我们哪一天突然不在了,你们父子俩怎么办?”老夫人这是为孩子着想。
“让孩子交给后妈还不如交给保姆!”司马佑脱口而出,突然他想起冰箱里那么多的瓶瓶,闻闻有『奶』腥味!难道都是牛『奶』!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是不是李怡然的『乳』汁!因为那时候她刚刚离开儿子不到一个月!满满的一排一样的瓶子冷冻在冰箱里!后来,他也没有用过冰箱,就没有在意!
如今想来,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锤!
她总是不声不响,自己默默地做事,默默的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织着永远也织不完的『毛』衣!看到儿子,经历过痛苦,他才知道自己或许做的有点太绝情了!
“阿佑,阿佑!你怎么了?”老夫人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老夫人拍拍他,司马佑恍然问道:“妈妈,怎么了?”
“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
“是吗,对不起,妈妈。我正好想起一点事情!”司马佑尴尬一笑,他刚才太过震惊而已!
如今想来,他与当初的郑戊岂不是一样!
可他真的不行,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生病的事情!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他!他也对那丫头没感觉!
带着儿子回到主楼,老夫人突然问:“阿佑,我知道你把小丹青还给颜忆了,可如今我们想得厉害,那丫头可是我付出了几乎全部的心血带出来的,想看看她呢!阿佑能带她来吗?”
“妈妈,我知道,我也挺想她的!但是她现在正在上学,有机会我去看看她,等她父母同意了,我再带她回来给您看看!”司马佑理解,他也非常的想念她!
“好,妈妈有生之年想见她一面!”老夫人说的很是伤感!
司马佑默然!
放假在家的小丹青很是无聊,每天和两个小娃娃玩,真没意思!
颜忆看到小丹青兴趣缺缺的样子,关心的说:“丹青,怎么不高兴呢?”
“妈妈,好无聊!”小丹青嘟着嘴巴。
颜忆想想也是,小丹青小的时候那是司马佑的爸爸妈妈带着她到处跑,生活丰富多彩,后来大一点,司马佑带着她到处跑,不管怎么样,都是以她为中心!想来如今这孩子真的无聊了!孩子这么小,带出去旅游也不现实,看来她要爸爸早点来了!
“丹青,下学期你想去哪里上学呢?”
“妈妈,我为什么和大家不一样呢?”小丹青郁闷,与众不同的感觉不太好!搞得爸爸妈妈唯恐她有事!
“丹青,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颜忆安慰孩子。
“下学期跟外公一起去那边上学怎么样?”颜忆想了想,还是安全第一!
“一般吧,去也行!”小丫头眯着眼睛『迷』糊!
“丹青,弟弟妹妹还小,爸爸妈妈不能很好的照顾你,妈妈很是内疚啊!”颜忆给孩子道歉。
“妈妈,没事,我长大了!没有怪爸爸妈妈哦!”小丹青说。
“那就好,丹青和哥哥们一样,都是妈妈最得意的孩子!”颜忆『摸』着她的头由衷的说道。
“妈妈,uncle怎么不来看我了!他都好久不来了!”说着,小丹青哀怨的嘟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
“uncle有事情要忙,再说了他要在家照顾弟弟呀!”颜忆不知道小丹青根本就不知道司马佑有孩子的事实!
“弟弟?哪来的弟弟?”小丹青霍的一下坐起来,问妈妈。
“傻孩子,uncle的儿子呀!他呀叫司马天逸!很可爱的哦!”颜忆根本就没有多想。
“谁生的?”小丹青的脸『色』有点红!口气有点生硬!
“怎么了,丫头,你不舒服吗?”看到小丹青的脸红了,颜忆伸手想去『摸』『摸』。
“没事,妈妈。我想睡觉去了!”她知道谁生的了,那个情景她怎么也忘不了!除了李怡然,uncle身边没有过女人!
看着小丹青的背影,颜忆愣了!她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不会的,不会的!
丹青,你才11岁!怎么可能!
震惊的颜忆脑子里警钟长鸣!她从没有想过这个情况!怎么能呢!
她抖抖嗖嗖的给司马佑打了一个电话。
“喂,阿佑,我颜忆!最近怎么样?”
“还好,颜颜,怎么了?”司马佑听出来她的语气不对!他把手头的公文放在一边,拿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哦,我有点担心,我想问问你,阿佑!”颜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吧,什么事?我听着呢,颜颜!”司马佑微皱眉头,担心的说。
“你以前发现过小丹青有异常吗?”颜忆问道。
“丹青怎么了?”听到她的这句话,司马佑担心死了,小丹青怎么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可我感觉到她有点古怪!”颜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应该没事的,我过一段时间去看看你们,你也别太担心了,孩子还小!”隐隐约约,司马佑感到事情可能像他担心的一样!否则颜忆不会给他打电话!
“好的,阿佑,谢谢你了!”颜忆担心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颜忆看着孩子没有一点心思,她愣愣的发呆!没有发现两个小家伙已经把面前的地毯搞得像个垃圾场!
“颜颜,你怎么了?”郑戊回到家看到就是这一幕,两个孩子到处抓草,抓树叶,放嘴巴里咬咬!而颜忆坐在那里发呆!他一边收拾孩子,一边担心的问,从来没有见过颜忆如此的失魂落魄过!
“啊?这孩子!”惊醒的颜忆看到两个宝贝脸上横七竖八的泥巴,赶紧和郑戊一起把他们拎起来去洗澡!
“把两个宝宝洗干净,放在客厅的儿童毯上,郑戊担心的问。
“哦,刚才想事情,忘记了。”颜忆不知道该怎么说。
“遇到什么事了?”郑戊问道。
“也没什么事,晚上我和你说。”颜忆担心的看看楼上,被人听到可不好!
郑戊没有再问,逗弄了一会儿宝宝,他扭脸一看,说:“丹青呢?”
“上楼睡觉去了。”颜忆心神不宁的说道。
吃晚饭的时候,小丹青才下来,颜忆偷偷的看看她,小丫头哭了,大眼睛有点红!她没有声张!只是当做没看到,郑戊看到想问的时候,颜忆就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阻止!
“妈妈,你踢到我了!”小丹青郁闷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爸爸妈妈一脸的尴尬!
“对不起,宝贝!”颜忆赶紧扯扯脸上的笑容!真是郁闷!自己一向脚准的,今天怎么失了水平!
郑戊看着母女俩玩神秘,不再说什么,颜忆不是说晚上告诉他的嘛!
吃过晚饭,小丹青坐在儿童毯的旁边,看弟弟妹妹的玩具!实在太无聊了,哥哥们也不在家,她一点好玩的都没有了,即使有那个嘴巴欠扁的红『毛』怪在也好啊!现在斗斗嘴都嫌奢侈!弟弟妹妹只会依依呀呀!小傻瓜似的拿起什么都往嘴巴里塞!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小丹青好像也没有什么了!颜忆一直再偷偷观察她,搞的小丹青最后忍无可忍的说:“妈妈,你怎么老是偷看我,好像我是个妖怪似地!”
“那个!……丹青……!”囧,被抓个现行,这孩子,既然我偷偷的,你怎么还能知道呢,这孩子,天,太难看了!她就像有个透视眼一样!
“妈妈,你太不了解我了!你一动,我就知道你在干啥!”小丹青提醒妈妈,不要再搞小动作!
颜忆这一刻真的脸红,被这孩子整的脸红,郑戊则是哈哈大笑,看颜颜那囧样,太好笑了!不过,小丹青的敏锐也让他刮目相看!
一家人就在笑笑闹闹中度过了,等孩子都睡着了,他们也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了,郑戊才揽过她的肩,说:“老婆,说吧。”
“嗯?说什么?”颜忆一愣,今天她被整的次数太多,只顾着囧了,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下午你发了呆,我问你,你说晚上和我说,怎么又忘记了!”郑戊提醒道。
颜忆想了想,唉了一声,说:“可能我真是多想了,看小丹青晚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事!”
“说说看,我来分析分析!”郑戊问。
颜忆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郑戊听的眉头紧皱!颜忆看看他脸『色』很难看,赶紧说:“可晚上小丹青什么事也没有,估计是我多想了!”
“我们倒真是忽略了这个事情!”郑戊若有所思的说道。
颜忆听了他的话,本来心里有点怀疑自己想多了,现在倒是又担心上了!连戊都怀疑,肯定差不多就是了!她愁死了!
“即使有,也不严重,我们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郑戊想了半天说道。
“嗯。”颜忆也没睡着,应道。
“司马佑在她的生命中担任了很重要的角『色』,有点影响也是应该的,她才11岁,我们尽力扭转,慢慢的,有了自己喜欢的同龄人,就会对这种萌芽状态的依恋改变态度!”郑戊分析的很有道理,颜忆认同,可要怎么做呢!
“还有一段日子,等爸爸来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吧。”郑戊宽慰的拍拍颜忆的胳膊!
“好,睡吧,明天你还要忙!”颜忆说道。
第二天,小丹青与往常一样,颜忆也尽量不再观察她,这孩子她已经逊太多了!这小动作啥的不能搞,搞的自己做父母不好意思!
郑戊今天一早接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有点事情,颜忆也没有问,问也白搭,他一向报喜不报忧,她也就不问了,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啊!”
郑戊今天要去看看美琳,夜鹰一早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美琳不见了!”
郑戊匆匆赶到他们住的小区,夜鹰就在别墅的门口发呆!她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郑戊大步走+激情 进去,夜鹰看到老板,急忙说:“今天一大早,我让钟点工来给她送吃的,可钟点工怎么都打不开门,我来的时候,发现门都是从里面锁着的!进去后,什么也没发现!”
“昨天还在吗?”郑戊问,夜鹰最近憔悴的厉害,他不该让夜鹰一再流连在美琳这里!
“在,昨天晚上钟点工出来我问了她,她说:“小姐吃完饭,就睡了!”
“你这几个月都没有见过她?”郑戊看着卧室的窗户若有所思。
“没有。”夜鹰的声音很小。
“夜鹰,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等了!”郑戊说道。
夜鹰什么也没说,他也清楚,可这心真是控制不住!
“我想她没有问题,你看这个窗户正对着的那个摄像头,上面蒙的是什么!”夜鹰随着他的手指向外看了看,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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