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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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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就跟宋希说了。

    “孙佳薇就是一个疯子。”

    她都怀疑这个女的是不是要杀了自己?

    宋希当然不站在她妈这边了,宋希跟孙佳薇好,宋健妈觉得孙佳薇这丫头心眼太多,先是儿子被她给拐走了,现在女儿也不站在自己的一边。

    她出去喝茶的时候,那边齐佳佳带着齐一心来喝茶,正好就看见了,宋健妈害怕宋健上次给自己的警告,起身就想走。

    “一心,是奶奶呢。”

    齐佳佳也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抱着孩子就走过来了。

    宋健妈谨慎的看着齐佳佳,捏着手里的手袋,她觉得很不安全,齐佳佳想干什么?

    “阿姨来喝茶?”

    宋健妈也不说话,齐佳佳笑笑:“打扰了,那我们先过去了。”

    宋健妈看着齐佳佳抱着孩子离开,那个孩子回头好像是在看她,她回到家里左思右想,本来想跟女儿说的,可是怕女儿又告诉儿子,就没说,想了半天想的头疼也没有想出来什么。

    齐佳佳抱着齐一心等她婆婆过来,她婆婆去超市买东西了,没一会儿李哲妈妈就拎着袋子进来了。

    “妈,这个你尝尝。”

    李哲的妈妈很有范儿,虽然是农村人,可是你在她身上看不出来那些乡土气息,说话做事很叫人省心,不懂就不说话,省得说的多错的多。

    “我刚刚在这里碰上前婆婆了。”齐佳佳淡淡的说着。

    李哲妈妈放下手里的杯子。

    齐佳佳淡淡说着自己妹妹恨自己,妈妈也不理解自己也认为是自己害了丽丽,丽丽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坐着看着,李哲妈一听,你说这孩子,外人看着风光,握着齐佳佳的手。

    “孩子啊,妈妈要告诉你的是,李哲是我的孩子,你也是,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过千万不要犯法,孩子都还小,一心这个时候也记不住人的。”

    齐一心呵呵笑着伸手去抓东西。

    *

    “从账目上看问题并不大,你觉得他们家走钱会是从哪里走的?”

    陆学国查了李国年所有的户头,钱并不多,包括李国年的妻子儿子小姨子问题都不大或者说根本查不出问题。

    王晓沉思,这绝对不对,因为李国年的小姨子是做生意的,每天进钱,如果她的户头上有几百万自己都不会意外的,可是连十万都没有,这就是欲盖弥彰了。

    “把范围在扩大一些,她公公小叔子之类的下手……”

    “我就想,早晚要把这个人给掰下去。”陆学国站起身淡淡的说着,可是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惆怅,他这样的轻易就被绊倒了,差点就爬不起来了,可是李国年那样的所有人还都说他好。

    王晓起身站在丈夫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一定行的,就是早晚的事儿。

    孙佳君早上开会,就看着王晓跟一个人直接开战了,在会议室里气氛很紧张,其实也不算是开战,就是你来我去的,孙佳君第一次看见王晓这样嘴巴伶俐,出口的字字都是刀,两个人就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形的拼杀。

    “上中市的卫生,我觉得……”王晓说着,孙佳君这边给换幻灯片,可是有人不同意,觉得罚款这样的硬项规定只会叫老板姓抱怨连天。

    “王副,你不能总是拿我们跟大连比,这里是上中不是大连。”

    王晓已经无奈了,就她目前看到的,道路面这个混乱情况,公车私家车自行车摩托车全部都是在一条线上行驶乱套的很,根本毫无章法可言,自行车和摩托车就不应该上主干道,这是必须的。

    “王副,你看杭州的路面情况,我觉得比我们上中还要差的嘛,司机给行人让路,杭州都可以那样的城市都先改变,我们上中不过就是一个三线城市,改变那么多做什么?”

    王晓不是用大城市做比较嘛,那好,那杭州来跟上中对比。

    上中市的路面又要开始修,王晓今年就死磕了,一分钱不放,钱花在哪里,花了多少她都要看的明明白白的,压在手里不给放,那些招标的公司有不满的就跟李国年提出抗议,可是王晓这个脾气,不是李国年说两句就行的,再说谁都知道王晓跟李国年交情并不好,李国年能同意的,王晓一定是反对的。

    对外王晓的形象就是冷傲孤僻严厉阴沉的,李国年代表的则是温和好说话一心为人民,这个形象你就看差多远吧,李国年善于做表面功夫,也善于经营自己的形象。

    “王副,你这样下去压着不放,上中的道路你看见了……”

    王晓拍着桌子起身:“你们知道人家是怎么说上中路面情况的?佳君,你说给他们听。”

    王晓记性很好,她记得孙佳君曾经写过这方面学业报告,孙佳君看着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哎。

    “哪里的道路不是一修二修在三修。”

    王晓冷笑。

    “只要把给回扣的那个钱一气的用在一修上,我想不用二修三修的,一年修一次路,路面的情况还这么糟糕,你们还有脸说要修路嘛?”

    散会的时候几个人嘟囔着说王晓就是事儿多,你只要批了就行了,这可好又是开会又是拍桌子的,你也不嫌累,你只是一个副的,说白了你算是什么啊,最后拍板的那个人不是你。

    李国年这边也不怕王晓闹,他有办法该走什么样的流程就走什么样的流程。

    “李市你看……”

    李国年敲着桌子:“先压下不修,不过王晓好像并不是上中人啊,她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不热爱上中也倒是可以理解,钱用在别的地方,哎……”

    早上孙佳君上班坐公交车,前面的路有点不好走,往年这一段都是要修的,不过公交车就不方便了要绕路走,今年却没有,车子颠了一下。

    “哎呦,这个该死的路面。”

    “是啊,年年修,还这样,也不知道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上中市的人民都是知道的,只要换市长全市的路面包括绿化建设还有全部的路灯都是要换的,至于谁从里面捞了多少大家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没人在新上任的身边,谁知道他能捞多少啊,对于李国年普遍的反应还是不错的,觉得这个市长没少为上中干实事儿,不过这个就是指各方面公司还有工人之类的,不上班或者是学生之类的都没有太大的反响,你是好还是不跟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我是听说今年不打算修了,不是新上任一个王副市长嘛,他们的钱谁知道用到哪里去了。”

    孙佳君听着心寒啊,其实那些人并没有多太多的话,也没有说太过分的话,可是理解政府班子也就那样呗,不是为自己就是为了自己家划拉钱呢,别人孙佳君不敢说,可是王晓,王晓是个特别骄傲的人,她不屑用贪污来铸就自己的荣华。

    到了单位放下包,敲门进去。

    “进。”

    孙佳君跟王晓就说了,外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说法呢,孙佳君还是觉得王晓应该在乎在乎自己的表面形象也应该学着李国年那样至少把形象拉拉高。

    王晓在给自己的老师打电话,让孙佳君坐,没一会儿挂了电话听孙佳君说完。

    “佳君,我们里面的工作是不会对外开放的,也就是说,外面的人永远都会好奇,这个工作是没有办法透明他们看不见自然就会有各种猜测你明白嘛,做人不可能让每个人都觉得你好,你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就可以,外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没什么好在乎的。

    孙佳君跟王晓不一样,她希望上中变得更好,也希望上面的班子能跟下面的多做做接触,就好像所谓的市长热线,有几个能打进去的?真的打进去了是不是就能给解决问题?每次打都是占线,不然反映了就是石沉大海,既然这样何必对外来一个热线呢?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的好。

    王晓给孙佳君看着自己的规划图,她首先就是要从上中的市内环境整改开始。

    王晓的动作李国年没有伸手拦,别人也没有太多的意见,可是发布出去,这就需要大批量的人,人从哪里来?

    首先王晓说要从路面情况改变,可是王晓忽略了一个问题,上中市的街道路面特别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自行车和摩托车专用道,而且除了比较发达的城市上中不具备这样的改变条件,第一关就碰上难题了,第一天拦了多少车了,弄的所有人都在抱怨,觉得这个王副是不是有病吃饱了撑的?不然弄这个干什么?

    谁都希望自己的家乡变得更好,可是变也要有规则的变动,你说瞎弄怎么行啊?

    刑警支队那边都要疯了,给政府这里打电话,人手不够,而且该是怎么开还是怎么开的。

    第二天开会李国年提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安慰了一下王晓。

    “想法是好的,有想法的同志就是好同志,可惜没有在了解前就下了决定,你看大家都在抱怨,今天的车堵成这个样子。”

    第一仗王晓输的灰头土脸的。

    王晓的第二仗是抓横穿马路,在路边随意大小便还有随意扔纸的人,路面上几乎每隔一百米就一定会有垃圾桶,为什么东西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一定要扔在路上。

    人的习惯都是长久养成的,她顺手顺惯了,无论是不是有垃圾桶她就会张手就想扔。

    开始实施依然很难,总有看不到的地方,抓住了要罚钱,可是扔东西的人比协管都张狂。

    “你罚款?谁给你权利罚款的?你们这些人,抓抓开车的要要钱也就算了,连走路的也抓有病吧。”

    然后怂的怂的就跑了,你说怎么下手?

    王晓这两天嗓子就哑了,她相信万事开头难,是的会难,但是坚持下去总会看见希望的。

    王晓这边搞改革,省里下来人结果就看着这个乱套的局面,还有人告了王晓一状。

    “王晓啊,你也是老领导了,怎么做事儿会这么没有章法?你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不是冲动的年纪,很多事情都要考虑再三确定能做了还要想想,现在上中市被你给弄的是乌烟瘴气。”

    可是你说是你说,王晓上面有陆学国还有自己家,她能撑住,李国年暂时也没有办法。

    李国年甚至乐见其成,管不好对自己来说这就是机会,让王晓走人的机会,管好了功劳也有自己的一半嘛,他为什么要拦着啊,而且他知道王晓一定会失败的,一个城市的市民习惯不是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就能改变的,也许要用一年,也许是两年,也许是七八年这都是有可能的,你认为在短时间出效果,那是天方夜谭。

    王晓依然故我,不过之前是有罚款强制性的因素在里面,现在变成了自控性,每个大屏幕显示屏上都是滚动播出的环保广告,捡起地上的东西从我做起。

    单单就说孙佳君看见的哈。

    佳君周六去爬山,那个环山道就特别的干净,因为有环卫工人早上和晚上各一次清扫,早上孙佳君去爬山,看见小孩子,吧嗒吧嗒还在走路呢,妈妈牵着小手在孙佳君前面,是个儿子,跟妈妈好像在说话,那个妈妈戴着眼镜看起来就非常的有教养,孩子看见脚底上的东西就伸手去捡,捡起来之后交给妈妈。

    “扔,脏。”

    做妈妈的接过儿子捡起来的饮料瓶然后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反身回来给儿子擦着手,说宝宝好棒啊,这是一种人。

    还有的也是妈妈带着孩子,孩子要去捡,当妈妈的照着孩子的手就打了下去。

    “埋汰,那上面有菌,不许捡。”

    孙佳君用眼睛看见的,就像是能让孩子去捡起来东西在接过手的妈妈太少,是,当母亲的会觉得孩子那么小去捡那么多脏啊,她的孩子又不是专门捡垃圾的,大人你就更加的不用说了,看见当做没有看见。

    爱脏就脏去呗,反正会有人收拾的,往地上吐痰。

    孙佳君站在山顶吹了一会儿风就下去了,从山顶下去要坐车回家,等红灯的时候就发现乱穿马路已经成为习惯了,有时候吧有人说我们素质差,我们不肯承认,觉得你们素质就高了,这样说人?有病吧,可是事实说明素质差的不是一两个,全民的素质保持在哪里,用眼睛去看。

    王晓做报告的时候不说我们跟国外的分别,也不说过去有什么纠葛,单单说说这个公共意识,王晓说上中的人素质差,当时很多领导班子的人私底下没少骂王晓,觉得这个女人装逼,你算是什么啊?你有多高贵啊,你就说山中的人素质差,你才来上中多久?你凭什么这么说?

    王晓不在乎,她说的是一部分人,并不是个个都指点到了,她说的是自己所看见的。

    上车不能排队嘛?一个个的往上挤,是,这不能说明什么,可是你看别人挤你也跟着挤,挤上去能怎么样?就因为坐到了座位而沾沾自喜嘛,这些都是小事儿,司机跟行人之间,自行车在公交车前面晃这不是少数,再说公园路面上的狗屎,养狗不犯法,可是你应该管理好自己的狗,以前大连开始实行的时候也不见得就是马上见效了,可是至少人们懂得,我养狗了,我要带着一个塑料袋带着一点手纸把自己狗狗拉下来的东西装起来然后扔掉,但是在上中能这样做的人太少,绝大部分就是拉了就拉了,反正有清扫的人,每个月给你们工资做什么用的,你们干就是应该的。

    公园里的大树,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谁谁谁到此一游,知道的是不懂事的孩子干的,可是上面就没有大人这样做过嘛?你刻下名字想表达什么?

    家长是孩子的榜样,孩子跟着家长学,你怎么样你的孩子怎么样。

    王晓做报告的时候说的是情绪激昂,她说只要给我五年的时间,我能把上中变成另外的一个环境城市,李国年带头给鼓掌的,可是等灯亮了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你王晓的意思就是说,之前在上中干过的人都是不做实事的被?所以才没有把上中给弄好了?

    你以为自己是不是普京啊,给你五年,给你五年你能怎么样?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王晓讲话的时候,孙佳君胳膊上起了很多的鸡皮疙瘩,她是打心里的佩服王晓,一个女人敢说敢做,我敢指出来哪里不好,不怕别人因为这个而说我,不怕因为这个受到攻击,要是换成自己,自己恐怕就是不行。

    孙佳君是打心眼里佩服王晓,觉得这个就是自己的目标了。

    晚上下班王晓的车到车站,让孙佳君上车。

    “二婶。”

    “你家里也不是没有车,干什么不开车呢?”

    孙佳君挠挠头,这么冷的天开什么车啊,开车多麻烦啊,再说坐公交车一会儿就到家了,她也不费劲儿。

    “说说看,对我说的有什么看法。”

    孙佳君的意思也是一定要改,一定要整顿,靠人人的自觉,等这种信念多了起来,每个人都会觉得低个头拣点什么都是简单的。

    孙佳君下车往家里走,自己扔着包一扔一扔的,觉得其实如果自己能看见上中有所改变,她就会觉得自己很满足,尽管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是上中发生改变了。

    进了家门,她婆婆狗屁都没给做,说是这星期要走了。

    “妈,没做饭啊?”

    孙佳君喊了一声,虽然没指望她婆婆给做,可是厨房真的很干净,毛都没有。

    陆母放下杯子,看着孙佳君。

    “你觉得自己现在的身材很好?”

    孙佳君不知道为什么就扯到自己身材上的问题了,闹不明白。

    等陆母带着她去了美容院,孙佳君开始以为是做美容呢,等推着车进来,她坐起身。

    “这是要做什么啊?”

    陆母很淡定的说你上班肯定很累,拔罐子放松放松吧,孙佳君看着这玩意觉得挺好笑的,拔就拔被,能有什么,等罐子扣在后背上,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行,不行了,赶紧拿下去吧。”

    全部的肉都好像就揪在那个位置难受死了,不行了。

    美容师看着陆母,一看就知道肯定拿主意的人就是这位,陆母说不能给她松下来,晚上陆湛江回来,他回来的晚陆母和孙佳君都睡了,他摸上床合计抱着他睡,结果摸着摸着觉得她的后背有点不对,自己打开旁边的台灯一看,都吓人了,一个圈一个圈的,有的是红的有的是紫的还有黑色的。

    “老公,我要被你妈给折腾死了……”

    孙佳君晚上没有力气告状,白天起来就抓着陆湛江摇,陆湛江昨天睡的晚,翻了个身要继续睡,结果她直接就坐在他肚子上了,差点没压得他把肚子里的玩意都给吐出来。

    “怎么了?”

    孙佳君扒开自己的衣服就给他看,本来这样的场景挺美的,两只软哒哒的看着就喜欢,可是在一看肚皮上一圈一圈的,还有水泡他要是还能有感觉他就是神了,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去了?”

    弄成这个死样子。

    孙佳君觉得自己的肚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昨天被人那顿给按现在还疼呢,还给她在肚子拔罐子,结果拔一个里面起一排的罐子,那中医美容师还说呢,都没到十五分钟孙佳君的肚子就这样了,湿气很大,寒气也大,说是子宫是不是发寒,结果陆母就来劲儿了,一直叫人给她拔。

    吃早饭的时候陆湛江提了一句。

    “她要是不愿意去就别让她去了,身上弄的一个圈一个圈的多难看。”

    陆母说这个能放松,她是看佳君太紧绷神经了。

    “你可以问问佳君啊,她放松了没有。”

    皮球踢回到孙佳君这边了,在桌下孙佳君双脚勾着陆湛江的脚,自己蹭啊蹭的意思就是说,你可千万要站在我这边啊,结果陆湛江人家吃完要起身第一次没起来,陆母下意思的往下面去看,孙佳君马上就松开脚了,陆母看着她,佳君迅速低头。

    等陆湛江走了,陆母问孙佳君。

    “是不是着急想让我回去啊?”陆母的脸色依然不好,其实还是睡不着,不过现在能慢慢睡一些,身边多两个人哪怕就是白天他们不再,她也觉得安心。

    孙佳君猛摇头。

    “妈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不要走呢。”

    “真的啊?”

    孙佳君重重点头。

    “那好,我一辈子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孙佳君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这个难看啊。

    上午工作休息的时候给妈妈打电话这个抱怨。

    “妈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变态,带着我去拔罐子,拔罐子我就服了,我婆婆像是会去拔罐子的人嘛?我都不知道她信这个,那玩意扣在我的肚子上,起了好多水泡,还有带黄色水的泡,我都要疯了,你是没看见陆湛江早上看见我肚皮那个样子,什么时候能掉啊,要是不掉怎么办啊?”

    你就听孙佳君之哇之哇的乱叫,像是天都塌了。

    “佳君,佳君你听我说,拔罐子这东西没有什么坏处,拔一次就拔一次吧。”

    黄妈妈中午过去的孙佳君家,陆母自己在呢,黄妈妈陪着陆母说了一会儿话,陆母情绪不高,也不说话,黄妈妈说要不然两个人一起去做做美容保健什么的,黄妈妈是怕陆母晚上在折腾孙佳君,孙佳君抱怨说自己昨天什么都没看,时间都浪费了,而且晚餐还没有吃到,做亲妈想的就是我女儿现在的身材很好,她不需要减肥,你也别折腾孩子,真要一定要找个人来折腾,那就折腾自己吧。

    可是陆母一起去美容院还看人呢,坚决不跟黄妈妈一起去,对黄妈妈也不是特热情。

    晚上孙佳君墨迹了半天,到家门口,她婆婆听见声音就打开门了,包跨在胳膊上,孙佳君心里大喜,难道这是要回去了?

    “妈,你怎么不多住两天啊,着急回去干什么,我给陆湛江打电话。”

    陆母皱着眉,这孩子是不是吃耗子药了?

    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盼着自己走是吧,真可惜了,不能如她的意愿了。

    “走吧,说是今天明天还要去两次。”

    孙佳君这肚子今天坐着就觉得不舒服,她苦着脸。

    “妈,我要准备明年的考试,我还要复习呢,我晚上时间不够用……”

    陆母够绝。

    “没时间,那就小说别写了,要不然班也别上了,不就是一个实习工作,专心在家里准备考试好不好?”

    孙佳君无语了。

    给陆湛江发短信求救,陆湛江一直没有回信,孙佳君合计,完了肯定开会呢,没看见,陆湛江看见了,也想象到那个画面了,不过一想你说肚子都那样了,在来两次也没什么吧,他妈说在去两次就行了。

    大清早他要上班的时候他妈追了出来。

    “我还要带佳君去两次,你别管。”

    陆湛江特无奈,他妈什么时候喜欢拔罐子了?

    在自己身上弄一个圈一个圈的,干什么啊?

    “妈,她不喜欢这个。”

    “她喜欢不喜欢重要嘛?她身体里湿气很大,你没有看见她的腿嘛?这就是之前小月子没有照顾好落下的毛病,那都是黑色的,里面有寒气,你看着她肚子上面都是水泡……”

    “妈,你怎么信这个啊,扣一个罐子上去,都会起水泡的。”

    陆母说自己就没有起。

    “身体好和不好能分别出来的,佳君宫寒。”

    陆湛江一听,这话题不对啊,是不是冲着要让佳君要孩子的,没等陆湛江说话,陆母先说了。

    “你们要不要孩子我不管,她这个身体我也不抱希望了,能生我高兴,不能生那是你们的生活,你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要是有离婚的那一天我会觉得我儿子很失败,看这就是你选择的爱情和婚姻,都是狗屁,没有孩子的夫妻真的能坚持下去,我看着等,不用我出手也许你们自己就散了,我现在是为了她好,不是要害了她。”

    陆母说了一大通,说的陆湛江头疼,看了一眼时间。

    “妈,两次。”

    陆湛江就跟陆母这样达成了协定,孙佳君躺在那个床上,她挺不住,才上去罐就开始叫唤。

    “妈,我真疼,我不弄了行不行?”

    陆母眼皮都没眨一下。

    “第一你不是我亲女儿,第二没扣在我身上我不感觉疼,第三我是为了你好,第四……”

    “狗屁第四,妈我是人啊,我会疼啊,妈我讨厌死你了……”孙佳君一边喷陆母一边捶床一边喊一边哭,美容师都无奈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陆母越是听越是火大:“我带你来去寒气,你还说我不好?我哪里不好?我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就找你了。”

    这对婆媳都叫人无奈了,在里面就干起来了,你说美容院外面有不少的人来做美容,结果听着,就问是不是里面打仗了,外面的接待小姐就说不是,是一对婆媳吵架玩呢。

    客人还说呢。

    “现在的人可真是无聊了,还吵架玩。”

    孙佳君鼻子差点没被她婆婆给气歪了,什么意思啊,她儿子优秀,自己就不优秀啊。

    “妈,我也跟优秀啊,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人多不好找啊。”

    美容师手滑了一下,她心里很汗颜,这孩子怎么说话有点二啊,要是条件很好,比例在失调男人也能找到老婆啊。

    陆母撇撇嘴在心里吹吹风终于淡定下来了。

    “是啊,这个比例估计已经达到男的七亿女的一吧,所以我儿子娶你了。”

    孙佳君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在埋汰自己呢,握着小拳头,美容师说时间到了,要给她起罐,当身体上的罐子一个一个被拿掉,孙佳君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这腿你看看。”

    美容师指着孙佳君的膝盖说着,这一看就是里面的风很大,肯定是冬天穿的少,膝盖上不是紫的是紫黑色带淤血那种,她伸出手要给孙佳君揉揉,孙佳君喊疼。

    “怎么这个颜色啊?”

    陆母过来看,你就看孙佳君别的地方还好些,就膝盖上特别严重,还有子宫附近,美容师就给陆母指着看,说哪里哪里不好,孙佳君听着就来了一句,说那不用去医院了,都来拔罐子就都好了。

    “孙小姐不是这样的,这个是起保健作用的,过去中医不是也有嘛,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见得能治百病,可是保健还是好的,您的身体我不能给调理好,但是我可以把您身上的风湿给调理好。”

    美容师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把孙佳君给劈中了,她有风湿?

    不会吧,她才几岁啊,就有风湿?

    陆母昨天拔,情况就很好,拿下来都是红的,今天印子就开始往下淡了,孙佳君那腿就不能看了,比昨天还严重呢,肚子上还是起泡,美容师指着才拿掉的罐子说。

    “你看这里面的水汽很大,还有你伸出手摸摸,很凉。”

    陆母就按照美容师说的,把手放上去,美容师笑着说,说孙佳君过去肯定没少吃凉的食物啊,这个孙佳君承认,她看医生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所以那些东西就连一个雪糕她现在都不吃了,忌口。

    美容师起身。

    “孙小姐躺一下然后就可以穿衣服走了。”

    她对陆母点点头就先出去了,陆母就看着孙佳君的肚子,难道是因为太寒了?

    拿着包先出去了一趟,孙佳君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陆母找到前面,美容师还纳闷呢,走做完了有什么事情嘛?

    “有问题嘛?”

    “她那个宫寒,是不是要多来几次?”

    孙佳君躺了半天就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很疼,穿上裤子穿上大衣,然后拿着包,陆母从外面回来,说现在回家吧,孙佳君那腿落地开始还没有什么,走了两步停下来就完了,她发现一个事儿那就是腿一停下来不走就疼的厉害。

    “妈,都是你害的,在我腿上扣那么大一个罐子,现在我走路不走就疼。”

    疼的都难受,扛不住。

    到家陆湛江回来了,换了简便的衣服坐在客厅里吃饭呢,他买回来的。

    “佳君就不要吃了。”

    孙佳君颠颠的才要去厨房拿碗,陆母扔过来一句这样的话。

    我靠。

    孙佳君在心里比着中指,要不要这样?

    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对我?

    “妈,我就吃一口……”

    “你一口也不要吃,女孩子多注意点外观,还有明天开始把你那些丝袜都给我收起来,上班穿裤子,外面穿大衣,不许穿裙子,你要是让司机送你,那穿也就穿了。”

    陆母下达了强硬的指使,她不是通知而是告知,告知你孙佳君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孙佳君哀怨的看着陆湛江,陆湛江好半天扔出来一句话,差点没把孙佳君给气哭了,他说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有点怪呢,然后就低头研究着自己吃的菜。

    佳君生气的直接进了卧室里,往床上一趴,然后有了灵感,打开后台噼里啪啦的打了半天的字,在文里把男主给虐的惨死了,这样她心里就痛快了,陆湛江啊陆湛江。

    陆母在外面脱了大衣陪着儿子吃饭。

    “明天还有一天?”

    他挑着眉头看着他妈,要是时间再多,他估计自己也控制不了孙佳君了,他现在谁也管不了,都是在管他呢。

    都是祖宗。

    “不行,我问了一下,还一个疗程吧。”

    陆母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的两天结果变卦了,她举例说做这个到底哪里好哪里好,没病也可以治疗嘛,再说孙佳君的后背颈椎也是真有问题,下半身代谢不好。

    “舍不得?”陆母看着儿子问。

    陆湛江扔开手里的勺子:“没有,你愿意怎么折腾她就怎么折腾吧,不过她晚上回来要复习,明天考公务员。”

    陆母就想不通,你说孙佳君干的事情怎么老是跟别人闹不一样呢?

    “考公务员,就是考上了有什么意义嘛?我们家还差一个公务员,我看她就是闲的,还准备什么,叫你二婶说一声就是了,别的地方公务员不敢说,难道上中的公务员还进不去?”

    陆湛江没说话,孙佳君在那边恶狠狠的看着她婆婆,她就不走后门,她就自己考。

    陆母也察觉到陆湛江的视线了,回过头一看,自己也不变脸,慢慢的说着。

    “别怪妈看不起你,佳君我觉得你肯定考不上,公务员那是谁都能考上的,你不用关系,这辈子我看着有点难。”

    孙佳君头顶都要着火了,她喘着粗气告诉陆母。

    “妈……”她咬着牙笑,笑的很难看,偏偏以为自己还笑的很优雅,陆母发现自己也挺无聊的,怎么就喜欢逗她呢,看着孙佳君头顶冒火她可高兴了。

    “妈,我会考上的,到时候我带着你出国旅游,带着你全世界旅游。”

    陆母摆摆手。

    “可算了吧,你的英语水平,我怕到时候在把我带进男厕所之类的,或者把我给带丢了,我不去,你自己去,谢谢啊,我领你情。”

    陆母给孙佳君气的,回房间肚子就胀气了,自己拿着手反复的搓来搓去的,陆湛江看着她这样。

    “今天还复习。”

    孙佳君继续磨牙:“复习。”

    陆湛江现在晚上等于是孙佳君的小老师,陪着学习,她说了要是没人陪着她学不进去,陆母在七点之前允许孙佳君吃个西红柿黄瓜之类的东西,七点之后就把水都给断了。

    孙佳君戴着眼镜,陆湛江那边一点一点给指导,他脑子是好使,没经历过的他也懂,这点你不服不行,孙佳君脑子相对来说很笨,很多东西需要陆湛江反复的给讲给说。

    到了十点多,陆湛江让她去睡觉。

    “你不睡吗?”

    “我现在睡不着,你去吧。”

    孙佳君踩着拖鞋从书房走出去,外面下雪了,估计明天全城又要全部扫雪了,洗了一个澡就进去睡了,陆母睡到半截,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陆父的五叔打来的,老人家说是想转转,陆母那个态度那个恭敬啊。

    “五叔,行,我过两天去接您,来这里看看。”

    五爷爷是听说陆湛江找了这么一个老婆,很好奇想过来看看,陆家的人其实都有一些瞧不上不如自己的人,他就很纳闷啊,前几天陆学国回去看他,就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住在国外,住在女儿那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听说小江结婚了,下一辈中老爷子其实最喜欢的并不是陆湛江,因为陆湛江心思不在当官上面,所以老爷子最喜欢的老大,因为老大看着很深沉,再不然就是老二,一听陆学国说陆湛江找了一个不怎么地的老婆,又说现在这个老婆不错,他就来兴趣了,打算去看看。

    从国外回来了就联系了陆学国,姑父和陆学国陆学政全部都是全家出动去机场接的。

    陆母早上起来就开始忙活了,孙佳君纳闷,她这是干什么啊?

    家里的窗帘地毯都被拿到外面去了,陆母收拾房间呢,孙佳君看看外面然后特想问她婆婆一句,是不是吃耗子药了,不然这么兴奋干什么?

    陆母问孙佳君中介公司的电话。

    “我得找个人来帮忙我干活,对了佳君啊,三儿的五爷爷要到这里来休养一段,你不能不欢迎啊。”

    孙佳君听着以为不就是一个老头儿嘛,来就来呗,能有什么。

    她也没在意,冲过澡把头发吹好换上衣服就准备去上班了,陆母又交代孙佳君。

    “四点十分你回来,我们在家里等你五爷爷到,不然不好的。”

    陆湛江也是那个意思,孙佳君一看,家里跟翻天了似的,至于嘛?

    不就是来一个老头子嘛,到底有什么好欢迎的。

    孙佳君没心没肺的去上班了,吃过中午饭眯了一会儿,昨天没怎么睡好,下午早早的王晓就交代下来了。

    “佳君晚上跟我一起走,去接你五爷爷去。”

    这么大个阵势,孙佳君没有发言权啊,只能跟着去,回到家,家里干净透了,可是有一点。

    “妈,妈,公主呢?”

    孙佳君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公主,平时自己回来它还能出来溜达两圈,人呢?

    陆母在忙没有时间回答孙佳君的话,孙佳君就以为公主被她婆婆给扔了,毕竟她婆婆有前科,多少次表明就要把公主给扔了,说养狗不好,陆母看着孙佳君那个叽歪的样子冷着脸:“送你妈家去了。”

    这一群人就去飞机场去接了,孙佳君站在最后面,她都不认识她热情个什么劲儿啊,陆湛江这人说白了也谁都看不上,两个人一个玩电脑呢,一个发呆。

    “看什么?”

    孙佳君探过头去看,陆湛江问她能看懂嘛,佳君看着都是线,明摆着她看不懂啊。

    出口已经听见陆母和王晓喊了,五叔五叔的,孙佳君和陆湛江起身,你就看着这个范儿吧,孙佳君看不过去,觉得都这么大年纪了,至于这样嘛?

    弄的这么夸张,是不是有点爱慕虚荣啊,这里面肯定有这个成分的。

    然后就看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了,看着不老,走路特别快,以前当兵的,身板很值,不过说话有点费劲儿,好像是说得过什么病,不说话你是看不出来他有毛病就是了。

    “佳君啊,佳君来……”陆母拉着佳君的手看着老头说:“五叔,这是佳君,孙佳君。”

    孙佳君尴尬的笑笑,她今天就是来赔笑的:“五爷爷好,我是孙佳君。”

    一行人好不容易上车了,你就看车上的人叽叽喳喳的,本来孙佳君是打算跟陆湛江两人坐一个车得了呗,可是陆母非让她跟陆湛江陪着老头子,陆母还不让孙佳君去前面坐,她和陆湛江坐在老头子的一左一右,陆母在前面,你说孙佳君看着陆湛江他爸的时候是觉得浑身发冷,现在看见这位浑身是不发冷了,可是嘴巴僵住了。

    陆母一直冲着孙佳君使眼色,孙佳君就当信号不好,接收不到,自己玩自己的手机。

    “佳君啊,跟五爷爷说说话,你五爷爷以前……”

    陆母能嘟囔了二十分钟,就是简单的把老头子的身份介绍一下,这还是简单的,孙佳君心里不屑,再大的官儿你都下来这么久了,摆什么谱啊,老人就应该有老人的样子,不过她也发现了陆家的人几乎都是这个死样子的,就跟谁欠他们钱了似的,或者别人都不是人,就他们是人,反正给孙佳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心里不舒服。

    也不是她爷爷,她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陆湛江话也特别少,五爷爷说看见陆湛江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吧,他在外面多少年没有回来了。

    陆母感叹说是啊,五叔你就应该回我们国家看看,五爷爷冷哼了一声,说有什么值得回来的。

    孙佳君翻白眼,也没人非要您回来,回来干嘛。

    “小江为什么不想当官呢?当官多好,做老板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

    得,这是直接对着陆湛江来了,孙佳君不愿意听啊,你说谁呢?

    不知道哪门子的五爷爷,上来就说她老公不好。

    “五爷爷,我觉得做……”

    孙佳君话还没有说完呢,那边陆湛江就开口说话了,陆母瞪了孙佳君一眼,那意思也没有问你,你多嘴干什么。

    陆湛江的热情维持的不够,说实话有点冷,下车的时候那个五爷爷走的飞快,你就看陆母和王晓一边一个搀扶着,生怕他跌倒似的,孙佳君在后面挽着陆湛江的胳膊。

    “你家真是什么亲戚都有,都下来了还捧个屁啊。”

    陆湛江捏捏她的鼻子:“瞎说话。”

    事先已经订好了酒店,陆母严格要求,太次的不行,要体面还要庄重隆重的,什么看着轻浮不够庄重的也不行,几个人进去,前面的礼仪指引着上电梯,对老爷子九十度鞠躬。

    “佳君,进来啊。

    里面还能站两个人,孙佳君被陆湛江拉着手,陆湛江不上,她走不了啊,笑笑。

    “妈,你们先上去吧,我们俩坐下一个。”

    电梯门关上了,五爷爷就开口了。

    “这个儿媳妇找的不好,没有规矩。”

    陆母脸子觉得被打了一下。

    孙佳君跟陆湛江上电梯,就他们两个人,孙佳君看着自己的脸。

    到了地方走出去,吃饭的时候她废话很少,几乎不开口,反正有人说话就是了,孙佳君就是看不上自己婆婆跟王晓的这个劲儿,简直就是在拍马屁,这个那个的,你就看王晓一会儿低头跟那个五爷爷说话,就为了哄人家。

    点菜的时候陆母说,五爷爷不能吃海鲜,不能吃肉不能这个不能吃那个,孙佳君拿着菜盘扔给陆湛江,那意思你点吧,我点不了。

    陆湛江点了几个,让他妈点,他妈说你点就行了,陆湛江给孙佳君点了一个这里的特色,合上菜盘服务员鞠躬然后倒退着出去了带上门,陆母介绍孙佳君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我们家孩子现在在市政府实习,帮她二婶,平时也写写作什么的,佳君啊,你五爷爷自己现在还写博客呢,回去有时间去看看,他是自己写的,没有人帮啊。”

    看着陆母那样子就别提多骄傲了,这个孙佳君还是挺佩服的,都八十九岁了还能写博客,是挺了不起的。

    “真的啊,我以为那个年代的人都不会用电脑呢,真潮。”

    孙佳君就感叹了这么一句,陆母又来了。

    “我们家孩子不如韩寒有名不过也是写小说的,我实话实说那肯定是没有韩寒有名气,佳君,你写几本了?”孙佳君满脸淌汗啊,拜托能不能不要提这个,她觉得很丢人,让她告诉一个八十九岁的老人说自己写言情小说的?光是想就脑浆满地淌,伤不起啊。

    五爷爷偏偏就开口问了。

    “在什么地方写书啊?”

    孙佳君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就说了一声,陆母说陆湛江带着电脑来了,赶紧给你五爷爷打开看看,孙佳君心里颤了一下,不是吧,事先也没有说有这个项目啊。

    孙佳君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认识的人来看自己写的书,不习惯也不愿意,特别是家里,看一眼她就暴躁无比,所以黄妈妈从来也不看,有时候佳君愿意说了,黄妈妈会听。

    孙佳君说的最多的一次是她第一本长文,写武红旗给夏之澜的爸爸粘假发的事情,用的是五二零胶水结果公园来蜜蜂了,当时给黄妈妈笑的,就说自己女儿太有才了。

    后来还有一次,黄妈妈看完新闻就跟孙佳君说,有个人在摩托车上安了一个导航,结果就上高速了被警察给抓到了,除此之外佳君写的书叫什么名字,里面有什么情节,黄妈妈不知道,陆湛江不知道,陆湛江这点做的特别好,这是你的私隐,我绝对不去看,他也是觉得那些都是女孩子的东西,自己也不乐意看。

    结果陆母今天就这么说让一个老头子去看看孙佳君写的言情小说?

    陆湛江说先吃饭,王晓也跟着说先给看看吧,陆湛江也不能扫他妈和二婶的面子就给开到网页了,你说一进去网页就出来一个特别劲爆的名字,也不知道谁的书在推,应该是高干文,五爷爷就看了一眼,说关了吧,也没去看孙佳君的书。

    “怎么跑到这个地方写书了?”

    给孙佳君汗颜的,她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写书的地方不好,他们这里有很多了不起的人,也不是个个都那样,比如桂圆啊,很有名的实力派作者,像是她喜欢的唐梦若影还有很多等等的作者,是,有的书书名很怪异,可是不是个个都这样啊,再说哪里写书的都会有怪名字的,五爷爷就认为孙佳君水平不怎么样,孙佳君水平是不行,可是接受不了被人家这样用白眼仁看。

    王晓一见孙佳君在那边一句话没有,耷拉着脑子赶紧让陆湛江给她找五爷爷的博客,让给佳君看。

    “佳君啊,看看,这都是你五爷爷自己写的,写了好些年了。”

    孙佳君看了两眼,写的都是过去那些生活,什么第一次进京遇到冷遇这些的,她不好这口啊,还好马上就上菜了,陆湛江把电脑扔一边:“先别看了,先吃饭。”

    菜上的都差不多了,陆湛江给孙佳君要了一个主食,在家他妈不让孙佳君吃晚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估计也注意不到,你就看孙佳君吃东西,这家的特色是馒头,奶馒头炸好的然后沾着调料吃,别看就巴掌大的一个馒头,可是价格一点都不便宜,黄金奶馒头的价格也差不多照着名字去了,孙佳君吃面食之类的有一个习惯,一个她吃不饱,两个吃不完,陆湛江也知道她这个毛病甚至都知道她这个毛病怎么养成的。

    陆湛江带孙佳君去儿童公园玩的时候,孙佳君一定要买风车一定要吹风车年年如此,她问陆湛江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嘛,陆湛江当时就说出来了,你在学聂宝言,现在呢?

    孙佳君以前特别喜欢看梁女士的书,她这个是学的赛明军。

    赛明军就是那样的,一个汉堡吃不饱,两个汉堡又太饱所以必须一个掰一半,孙佳君很小时候就看梁女士的书,所以有些东西都刻在骨子里成为了她的习惯,她第一次见到梁女士的时候就觉得很汗颜,像是一个小孩子看见了偶像,她没敢说自己也是写书的,她这个层次觉得拿不出手,就是高兴然后偷偷能看上两眼,握个手,这辈子就觉得满足了,这个是偶像,小时候就喜欢看她写的所有书,孙佳君崇拜梁女士,觉得梁女士这样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榜样。

    可是她这么吃,其余的三个一看,五爷爷当时就说话了,说佳君这习惯可不好,你说孙佳君才开始掰,被人说了不可能在掰了,可是不掰她就不能吃了,肯定的。

    “先吃这一半。”

    陆湛江让她先吃,孙佳君嘟着嘴,觉得自己就是来受罪的,没一会儿陆湛江掰了一个然后递给孙佳君一半,孙佳君那个嘴都遮掩不住的往上翘,到底还是自己老公知道心疼自己。

    桌子下面劝着陆湛江的脚磨蹭里磨蹭去的,那意思我跟你好。

    快吃完的时候去卫生间,陆湛江一起去的,陆母心里就很想说,你们俩都是孩子嘛?还一起去卫生间?

    孙佳君根本就不想去,站在门口跟陆湛江抱怨。

    “你家有病吧,亲爷爷活着的时候都不见得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弄一个什么五爷爷,我干嘛陪着啊?我吃东西还得看人家的脸色?”

    孙佳君抓着陆湛江的衣服大喊大叫的。

    两个人回来,一推门进来就看见陆母哭了,王晓神色也不是很好,五爷爷在劝陆母,说孩子有孩子的命,你不要伤心等等云云之类的,原来是在说陆湛媛。

    晚上回家这个五爷爷肯定是要睡家里的,陆母说把孙佳君和陆湛江的房间让老爷子睡,陆湛江当时就不愿意了。

    “家里有这么多的房间,不要在这里睡。”

    陆湛江膈应别人睡他的床,亲爸亲妈都不行呢,别说什么五爷爷了,孙佳君觉得她婆婆这人脑子有点不好使,你说家里不是没有房间啊,你干嘛弄他让他在这里睡?

    脑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有睡别人床的嘛?

    陆母一听见儿子这么说,就觉得自己儿子太冷了,对谁都没有个热乎劲。

    大半夜的孙佳君起来上卫生间,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一个人,给她吓的,给老头子也吓的够呛,孙佳君撑着笑说您先去把,她就没打算再去了,回到卧室里,上了床陆湛江搂着她的腰。

    “怎么这么快?”

    “我压根就没上,跟你五爷爷撞上了,怎么没吓死我啊?”

    孙佳君抱怨连天的,她不习惯,非常不习惯,不习惯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外天空回来的五爷爷。

    早上起来晚了,撑着头觉得头好疼,上班支撑到下班,你说王晓弄改革,弄的到处都是罚钱的,中间有一段那简直就是了,乱罚钱的也不是没有,简直就是把鸡毛当令箭了,王晓是好意,可是这个结果即便后来取消了,还是在会议上被李国年给拿出来说说,李国年说做改变是好的,可是应该看清形势不能瞎改变,说的王晓灰头土脸的。

    王晓是想做大事儿,可惜下面没有能干大事儿的人,怎么说呢?

    贪污腐败已经成了流行的趋势,谁不借着自己的机会弄那么两把就好像是对不起自己一样,单单就说最近,眼看着就要过节了,警察就出动了,在街上抓犯规的,这时候出来是为了什么?罚钱啊,这样过节自己还能来一笔,不见得个个这样,但是里面的害群之马太多,整个城市如果往王晓来做主,那么从头一撸到底,一个也别留,这样大家都清净了,管你是仗着谁的势也没用。

    孙佳君把报告交给王晓,这是他们下面做出来的统计,至少某段地方环境现在提起来了,那段是王晓作为重点的地段,平时也是随时就能看见垃圾,但是现在保护的特别好。

    王晓稍微还有了那么一点底气,至少这就是成果啊,人的习惯是能改变的,有人去纠正就好,只是这个过程浪费一点时间,浪费一点精力,可是为了城市的容貌,值得。

    开完会出来,孙佳君在收拾自己桌面上的东西,王晓叫住她,问孙佳君一些问题。

    孙佳君在位置上,简单的拿出来统计的报告,指给王晓看,她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就说这个秩序的问题,大排名我们国家根本没有,因为国外的媒体说你们国家的人不懂秩序,就拿普普通通的超市电梯来说,现在都是上下两个,上就是上,下就是下,可是你有时候会看见有些孩子在玩闹在下的上面往上走,你可能认为这不过就是孩子在玩能有什么?可是孩子的教育是从小抓起的,你小时候你给她竖立这种一是一二是二的性格,长大他也许就认为乱闯一下没什么,每个人都在想,那个谁谁谁还那样呢,她都没有做好,凭什么要求我啊,可是有一点,什么叫从我做起。

    这个帖子拿出来看看,有的人认为发帖的人是很无聊,孙佳君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深思的。

    孩子在超市的电梯上两边踩上去玩,是的,你父母看着不管,电梯在动,他的脚就要跟着动,动的不对也许就掉下去,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了,你家长找谁?

    是不是要找超市负责?

    可是人家超市有什么错?

    一旦发生事故了,帖子上说十个里面有十个都是会直接找超市的,可是责任到底是在谁?能不能在孩子小的时候我们就教育教导孩子,告诉她这样不行的,在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告诉她不能这么做,而不是惯着孩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

    王晓也是觉得现在的问题在这里,可是怎么说呢?

    人的逆性很大,她不能接受别人的说、指责。

    学校那边要孙佳君叫一份报告,孙佳君的题目抓的很稳,就是她经历过的,谁都上q,谁也都有q就说今天,她打开q看着群里有个人发了不下于五条什么转转转的,要不转如何如何,中国人多少多少,要是不转就被谁谁谁瞧不起,什么禁止购买他们的产品,什么拿出来国人的骨气,这玩意孙佳君不太喜欢看,就像是她之前在电视台和孙佳薇争吵的话题一样,她也讨厌日本,极度的讨厌,她看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心脏觉得很痛,想哭都哭不出来,她憎恨那个民族,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这样的,网上现在的这些东西,后面加个名字就变成了那个人说的话,是这样嘛?

    你热血滔天的帮着往每个群里发有意义嘛?

    就像是当时的抢盐事件是一样的,只要有点风声一鼓动,就闹腾的变天都是,关于这个孙佳君一直很有话说,她写报告写道两点多,脑子里都是思路根本停不下笔,她就是一个小人物,一个热爱这个国家热爱上中的小人物,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了不得,看事情都是一体两面,每个人看事情都不是一样的感觉,有的人就觉得我看见这个我必须转,我一定要转,不要让他们瞧不起我们国人云云的,孙佳君首先从两点说,抵制日货这根本不可能,进出口的问题会因为网上转一些这些东西就停止交易吗?

    在打个比方,就好像说是有个间谍安插在我们这里,只要在网上鼓动鼓动让你们先闹起来,去闹他们,作出不好的影响,人家看见了会说,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他们的素质。

    孙佳君列举的依然是抢盐事件,当时她写文正好经历过,在网上到处都转发,个个都转什么有辐射要买盐,这就是有人蓄意为之要把盐的价格提起来,我们知道这是不发的奸商所作所为,可是你行动了没有?

    电视台每天滚动播出,说买盐是没用的,可是有几个人听?老人家我们就算了,毕竟老人年纪大了,一有风声就肯定跟着转,孙佳君亲眼看见的,当时超市里卖盐的地方空空如已,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的拿着精盐,然后有的还在抢,那些日子平时只卖八毛钱的精盐涨价到了一块儿,袋子还变小了,是的,有的人会说,我就多买了两袋,我以后也能吃,我买了怎么着了?

    不是买不买的问题,而是恐慌的问题,那是不是换个角度说,一旦说真的要打起来,估计没打起来粮食已经抢风了,我们的团结不是体现在哪里的。

    孙佳君洋洋洒洒的写了很多,她知道自己写这些玩意,上面的导师看肯定有觉得不爽的,她活着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只是在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已。

    整理到早上六点多,起身抻抻懒腰,腿有点难受,毕竟一个晚上没有睡了。

    “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没有睡?”

    孙佳君进去洗澡,然后发现浴室里有点脏,她昨天根本没洗澡,她看着就出来问陆湛江。

    “你昨天洗澡了?”

    应该不是陆湛江,因为陆湛江这人洁癖都到什么程度了,估计地上的头发他都得一根一根捡起来,陆湛江说洗了。

    “浴室里你没冲嘛?”

    还能是谁,在高级高高干的老人他终于也是一个老人,都八十九了不愿意动被,这个孙佳君能理解,但是接受起来很难有点膈应,毕竟他还是一个男人,这些东西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孙佳君换了楼上的浴室洗的,洗澡的时候就不舒服。

    陆湛江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陆母是知道了,陆湛江说的,她就埋怨儿子。

    “你五爷爷今年都八十九了,你让他弯腰去冲嘛?多大的事情啊。”

    孙佳君和陆湛江上班了,结果晚上孙佳君回来的时候她都要疯了,家里到处都是人,都是亲戚,不过都是什么亲戚有的都是孙佳君没有见过的,反正七大姑八大姨的,什么三外甥,什么别的地方的亲戚,听说他回来了,都跑到这里来了,孙佳君脑子都要炸了,跟这个说话跟那个说话的,她一个都不熟悉,这些人也不是她亲戚。

    晚上都睡家里,睡不下,人太</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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