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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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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翠想了想说:“行,总比我那边省钱。”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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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转载,但请尊重劳动成果,不要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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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翠翠回家,翠翠看了房子说:“虽然小了点,但总比我那里强多了,有

    时候我真羡慕你们这些本市人,至少自己还有个窝。”

    我笑着说:“有什么好羡慕的呢,大家都是一样,不过是为了能有口气儿活

    着。”

    后来,我才知道翠翠老家在广西,也是因为家里穷,本来到这里来打工的,

    可后来见这个更能挣钱,所以就趟水了。

    到了家,我用盆打来水,和翠翠在屋子里把身子洗了洗,然后我又带着她出

    去吃了冷面算是中午饭。下午回到家,我们合计着怎么能多找点人挣钱。

    翠翠说:“姐,不如晚上我跟你去戴梦得,那里或许有好的。”

    我想了想说:“行啊,不过你晚上不去东四了?”

    翠翠说:“到了东四也是站大街,哪比得了在夜总会好,前一阵要不是被人

    包了,我早去找你了呢。”

    这时候我想起来,问她:“对了,第一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你是让那个陈什么

    的同学给包了吧?”

    翠翠说:“你说那天坐你旁边的那个叫陈什么?”

    我点点头。

    翠翠说:“是啊,他的那个同学,也就是包我的那个人叫李悦,后来过了一

    个多月就不给钱了,我也就和他散伙了。后来我又在东四的老工人俱乐部呆了些

    日子,再后来才认识了五哥,再后来他就包了我,给我住了房子,后来的你都知

    道了。”

    我点点头,说:“就这样,晚上你跟我去戴梦得,现在你先在家呆着,我出

    去打个电话。”

    说完,我穿好衣服,趁着翠翠不注意的时候,从房间的角落里把以前存下的

    钱拿了出来带在身上。

    出了门,我先到附近的银行里把钱存成一张卡,然后又找到电话亭拨通了虾

    米的手机,“喂,虾米吗?我是三姐。”

    虾米好象刚起床,电话那边的声音嗡嗡的:“哦,三姐。”

    “怎么了,虾米?刚起啊你?”我问。

    “不是,不是刚起,咳!别提了三姐,我让人给打了,差点把命送了!!”

    虾米突然喊了起来。

    我心说:虾米虽然是小混混,不过他可是绝对的地头龙,我认识虾米也好几

    年了,光听说他打别人,还没听说让人打了的事情。

    我吃惊的问:“呦!谁啊?!敢打你?”

    虾米突然沮丧的说:“咳!就说呢!我他妈让人打了还不知道是谁弄的!三

    姐,你说我多窝火!!”

    我想了想说:“算了,别说了,你现在在家呢?”

    虾米说:“是啊。”

    我说:“我去看看你去。”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回到楼上,我叫上翠翠,出了门,上公共汽车直奔虾米的家。

    以前在一起玩儿的时候,我经常住在虾米的家里,他也联系客户过来打炮,

    他的家住在市郊的一片平房里,那里是出了名的烂地,不过那里的人都挺仗义,

    有点一呼百应的味道。

    我和翠翠买了点水果给虾米送了去,我一看,这次虾米可真伤得不轻,脑袋

    让人开了,鼻子也破了,最倒霉的,膝盖让人打碎了,恐怕要残废了。看来虾米

    已经到医院看过了,出血的地方都用厚厚的纱布包裹着,旁边的桌子上还散落着

    许多药。

    在虾米家里有好几个人,都是以前在一起混的,有男有女,有两个女的是老

    在东四那边站大街的,翠翠也认识。

    在虾米家里我还看见丽丽了。虾米见了我竟好象是见了亲人似的,还掉了几

    滴眼泪,弄得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和翠翠坐在虾米旁边,仔细的问了问,虾米才说了。

    他是在郊区让人伏击的。那天下大雨,虾米正赶上有事情要回到市里来,他

    的摩托到半道就让人截了,虾米一开始还跟人玩横呢,可见那四个人都用丝袜子

    蒙着脑袋,虾米也有点发傻,刚想跑就让人踹到地上了,看来是下了死手,要不

    不会那么重的。

    我听完后,问虾米:“你近来得罪人了?”

    虾米苦着脸说:“没有啊!就是没有所以才不知道是谁弄的!我操的!别让

    我查出来!我……”

    我打断他说:“行了!行了!都这样了,还发狠呢!先把身子养好了才是正

    经呢,你好好歇着吧。”

    虾米听完也不说话了,不过我看得出,虾米是下了死心了。

    和虾米聊了一会儿,我又和其他几个老相熟聊聊,现在的钱都不太好挣,即

    便是有了挣钱的机会,各人也不舍得说出来。

    这些人里面有卖黄盘的,有在地下赌局里帮场的,有拉皮条的,也有混子。

    另外的几个姐妹也就都是我们这样的了。

    有个卖黄盘的,大家都叫他“小鼻涕”,总爱和别人逗。这次见我来了,嘻

    嘻哈哈的过来问我:“三姐,最近我进了好几张外国的片子,哎呦!那个好啊!

    三姐要是想看我给你送家去。”

    我看了看他,笑着说:“放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嘛的,我还用看那些

    破玩意。”

    小鼻涕说:“不是那话啊?现在讲究的是对外搞活,与国际接轨,您弄两张

    不也学学嘛。”

    我心里来气,说:“学什么?别学,要不你跟我来个现场表演得了,也让虾

    米开开心!”说完,我过去就扒他裤子,吓得小鼻涕一溜烟的窜了出去,把大家

    都逗笑了,连虾米也笑了起来。

    我和翠翠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出来到院子里和几个认识的人说话,我把丽

    丽拉到一边说:“妹子,有什么好客户介绍介绍,我已经好几天没进的了。”

    丽丽也一皱眉说:“也不好弄呢,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客人少了,

    各个夜总会也不象以前那么红火了,我听说市里正要严打呢,听说这次就是拿黄

    赌毒开刀,要是抓住了,外地的一律遣返,本市的一律收监。”

    我这才明白,说:“我说的呢,操他妈的,这帮王八蛋又开始了,你说打什

    么打,干脆把咱们抓起来都活埋算了!操的!”

    丽丽也说:“倒霉的就是没钱吃饭的,惹急了,我就上市政府门口要饭去!

    就看谁没脸!”

    和丽丽说了一阵,我的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号码,很陌生,我走

    进房子里,把虾米的手机拿出来,拨通了上面的号码。“喂?您好,哪一位打传

    呼?”我娇声问。

    电话是接通了,好半天,竟没人说话。

    我又说了一句:“请问是哪一位?再不说话我可挂了。”

    我这么一说,电话那边才有个男人的声音:“喂……啊啊,是我,是我。”

    我说:“你谁啊?”

    男人说:“我是……啊,上次的那个记者。”

    我想了想,才想起来,上次的那个记者,还和我打了一炮的。

    我急忙说:“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啊,哎呀,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我

    都想死你了!”

    机会来了,自然不能错过。

    吴铮听我想起来了,也有点高兴,好象还有点激动,颤着声儿说:“啊,是

    我,嗯……晚上你有事儿没?我想请你,可以找个地方坐坐,啊不,我想搞个采

    访。”记者有点说话不利索了。

    我心说:装他妈什么大瓣儿蒜呢!鸡芭痒痒了,直接说不得了,又什么搞采

    访,又什么出来坐的,我操!文化人儿就这么虚伪!

    我笑着说:“没问题啊,不过你不介意我带个姐妹儿一起去吧?”

    “啊?你还带别人去?”记者有点惊讶。

    我笑着说:“那怎么了?都是卖屁股的,你怕什么?到时候让您随便挑,喜

    欢哪个上哪个,要不,咱们三个一起来,大家都有乐儿呢。”

    吴铮也没说话,不过我听电话里他的呼吸急促了。

    我继续说:“哎呦,您可不知道,现在可兴这么玩儿呢,我跟你说啊,我这

    个姐妹儿可漂亮了,身条儿也顺,拿手的活儿有好几种呢,还特别喜欢玩儿脏活

    儿,保证让您爽。”

    吴铮这时说话了:“我也不想人太多了,你别带太多人,我……”就说了一

    个“我”就不说了。

    我心说:还真他妈装呢!这种人你就得逗,你不逗他,他还得装蒜。

    我笑着说:“哎呦,您什么想法?还让我再叫上个姐妹儿?没问题啊!告诉

    您说,我认识的姐妹儿可多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奶子大的,奶子小的,

    bi毛儿多的,bi毛儿少的,各式各样儿的什么都有,只要钱到位,你想怎么来就

    怎么来。”

    吴铮说:“哦,别说了,晚上就你一个人来吧,就你一个人,别带人了,要

    不就算了。”

    我笑着说:“那也行,不过咱们可先把价儿讲好了。”

    吴铮说:“你说吧。”

    我心说:怎么着?还是想打炮来的,刚才还跟我说什么采访呢!操!

    我说:“晚上12点以前,按钟点算,一个钟点一张票子,花活儿另算钱。

    要是12点以后,算出活儿,包夜了,一巴掌算数,花活儿另算钱。”

    吴铮赶忙说:“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我心说:我操!真不要脸了,还跟我砍起价儿来了,没钱你别玩儿啊!我还

    真以为文化人儿死要面子不要钱呢,敢情计较起来也不差呢!

    我笑着说:“便宜一点没问题,您是怎么着?包夜?”

    吴铮说:“嗯。”

    我说:“这样吧,一巴掌算数,别的钱咱们全免了,花活儿呢随您来,怎么

    样?”

    吴铮想了想说:“太贵了……”

    我说:“哎呦,这个是最便宜的了,也就是我,换个人,就这个价儿,您想

    都别想,要是您实在不行,也就算了,我跟您说真的,这是最便宜的了,再说,

    上次已经给您优惠很多了,跟白玩儿一样。”

    吴铮想了想说:“行。”

    我说:“那您定个时间吧?”

    吴铮说:“晚上八点,我去你那里。”

    我说:“哎呦,不成了,现在我那里住了别的人了,您有地方吗?”

    吴铮有点着急了,说:“我哪有地方?”

    我笑着说:“别着急,我有地方,干净,清净,一晚上才五十块。”

    吴铮问:“在哪里?”

    我说:“东四那边。”

    吴铮想了想说:“行!晚上八点前我给你打电话。”

    我笑着说:“别忘了!”

    挂了电话,我叫着翠翠来到丽丽跟前说:“丽丽,这个是我妹子,翠翠,今

    儿晚上你带她去戴梦得,有什么事情你多照顾着点。”

    丽丽问:“三姐,你今儿晚上不去了?”

    我说:“我有点事情,找个人去,晚上可能去,可能不去。”

    翠翠说:“姐,现在我先出去一会,晚上呢我直接去戴梦得找丽姐得了。”

    我说:“行啊,你们安排吧。”

    就这样,我自己先走了。

    回到家,已经是快四点了,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一直睡到晚

    上七点。翠翠也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起来以后先是洗了洗,然后把以前的脏衣服搓了出来晾着,胡乱的吃了一

    袋方便面,就算是晚饭了。

    我想着尽量漂亮点,特别穿了个黑丨乳丨罩,下面穿着从翠翠那里带出来的黑袜

    子,前后还开着口呢。外面的衣服能穿出去的就那么几套,最后还是穿了一条棕

    色的薄纱女裤和白色的吊带衫,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快八点的时候,我从家里出来,走到电话亭的时候传呼刚好响了起来,我急

    忙回了电话,与吴铮约定好了地方。

    到了东四,我找了一间清净的旅店和吴铮开了房,一进门,吴铮就迫不及待

    的脱了裤子……

    “嗯……”我跪在床上,吴铮站在我跟前,我一边搂着他的屁股,一边用舌

    尖逗弄着他的大鸡芭。年轻力壮的大鸡芭已经是硬邦邦的了,大鸡芭头儿闪闪发

    亮,在舌尖的逗弄下一挺一挺的。

    吴铮稍微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捏着我的两个大奶子,大鸡芭杵在我的小嘴儿

    里一阵乱插,弄得我直皱眉,吴铮看到我的窘样儿也笑了起来,大鸡芭更是快速

    的来回抽插。

    玩了一阵,吴铮让我躺在床上,分开大腿,他看了看我穿的袜子,乐呵呵的

    挺着大鸡芭插了进去,房间里响起了我们喘息的声音:“扑哧……哦……嗯……

    啊……慢点……你的鸡芭太大……哎呦……啊啊……老公……使劲!……啊……

    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

    在我的叫嚷下,吴铮卖力气的操着,大鸡芭火热火热的,就合着bi里的yin水

    儿,十分的滑溜,大鸡芭撒欢儿的操着,我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吴铮换了个姿势,我撅在床上,吴铮从后面进入,他一边操着,一边不时的

    用手捏着屁股上的嫩肉,挖着屁眼儿,我浪笑着回头看着他说:“老公,以前有

    没有做过后门啊?”

    吴铮摇摇头说:“没有。”

    我笑着说:“那一会儿好好玩玩咱后门儿,保证让你体会另一种滋味儿。”

    吴铮面有难色的说:“你,你那里干净不干净?我可怕得病。”

    我浪浪的冲他一笑说:“哎呀,没问题的!怕什么,老公你放心,大鸡芭爽

    完了,我用嘴给你唆了得干干净净的,唾沫最能杀细菌了,保证安全。”

    吴铮听完,激动得大鸡芭狠狠的操了几下,我急忙又浪浪的哼哼起来。

    就在起性的当口,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拍了一下,外面响起了人的声音,我

    仔细一听,竟然是大姐儿!

    只听外面急促的说:“查岗的来了!快穿衣服!快!”

    这意思就是说警察来检查了,吴铮一愣,我急忙对他说:“穿衣服,警察来

    了!”

    吴铮一听“警察”两个字,竟然吓得一下子从床上掉了下来,鸡芭瞬间就软

    了下去,他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一边紧张的穿裤子,一边冲我嚷道:“你不说

    没问题吗?!怎么警察来了!”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直想笑,说:“咳!瞧你吓的,现在哪儿没有警察啊?

    不过是例行公事,别害怕,一会儿咱们接着玩儿。”

    吴铮好歹穿上衣服,也没说话,一下子打开门,就蹿了出去,我急忙叫道:

    “咳!还没给钱呢!别跑!”

    吴铮听我这么一叫,更往外跑,可这时候警察好象已经到了大厅了。

    吴铮蹿进来的速度好象比蹿出去的快多了,他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了,哆嗦着

    说:“警察到大厅了!出不去了!完了!完了!”

    我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我看着他,笑着说:“没事!大不了罚

    你点钱,不过你怎么着先把我的帐给结了吧?”

    吴铮也不说话,两只眼睛四处乱看,可房间里实在没什么可躲藏的地方,就

    连那个厕所也是一眼就能看透的,吴铮满头大汗,一会儿听听外面,一会儿在房

    间里乱转,真好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害怕?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呢!”

    吴铮瞪了我一眼,说:“你知道什么!我是个记者!这要是让我们单位知道

    了,我就完了!全完了!全他妈完蛋了!”

    说到最后,吴铮眼睛都红了,好象要杀人一样!

    我看着有点害怕,心说:快让他离我远点!

    我急忙一指窗户说:“现在警察都在大厅,你快从窗户跳出去吧,那里是后

    院,你翻墙就能走了。”

    吴铮听完,感激的看了看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票塞给我说:“你算

    把我命救了!等过了今天咱们再联系。”

    说完,吴铮蹬上床铺,打开窗户“嗖!”的一下就跳了下去。

    他太着急了,还没等我说完就跳了出去。

    我刚想说:“你别直接跳,只能顺着外墙溜下去,因为这外墙底下堆着成堆

    的废角铁,人跳到上面非被扎死不可!”

    可吴铮太着急了,还不等我说完就下去了。

    所以,我听到一声很惨很惨的叫声,估计警察也听见了。

    我急忙关好窗户,把房间的灯熄灭,然后小心的走到楼道里,听得出来,大

    厅有人说话,是警察吧。

    后来,声音逐渐远去,我急忙下楼,刚到大厅,就看见大姐儿站在门口往后

    院的方向看,我急忙走过去,大姐儿看见我,说:“刚才几个警察听见后面有人

    叫,都过去了,现在门口没人,你快走吧。”

    我点点头,塞给大姐儿五十块钱,然后急忙逃出旅馆。

    直到后来,我才听大姐儿跟我说,那个吴铮是坐救护车走的,听说两条腿被

    扎得模糊了,流了点血……

    今天晚上真是有意思,不过我觉得还是比较合算的,只做了半套的活儿,却

    挣了一套的钱。从旅馆跑出来以后,我也没去戴梦得,直接打车回家了。

    刚进门,就看见丽丽和翠翠都在家里,我问:“咦?你们没去戴梦得啊?”

    丽丽说:“三姐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啊,戴梦得被抄了!来了不少警察,

    把黑子和经理都抓走了,还抓了好些人呢!”

    翠翠也说:“是啊!还抓了不少人呢!有头有脸的也抓了不少!”

    我心说:怪不得连大姐儿那地方也检查了呢,原来是全市行动啊!

    丽丽说:“三姐,我们俩正商量怎么办呢!你说怎么办?”

    我坐在床上说:“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看来这是全市的,恐怕这次是玩

    真的了!”

    丽丽说:“刚才翠翠说咱们不如出去。”

    我问:“到哪里去?”

    翠翠说:“到南边去,比如广东。”

    我笑了一下说:“你说得容易,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到那边怎么活?”

    翠翠笑了一下说:“三姐,瞧你说的,没地方咱们能去吗?你不知道,我有

    好多姐妹儿前两年都去了广东了,尤其在东莞,现在听说那里特别能挣钱呢!”

    翠翠接着说:“其实就算没这次,我也打算去那边的,现在咱们一起去那不

    是更好了。”

    我心里盘算着:与其在这里没饭吃,倒不如跟她们一起走。可我这房子该怎

    么办呢?

    我心里一盘算,对她们说:“翠翠说的也对,这也是个办法,丽丽,你走不

    走?”

    丽丽想了想说:“我也想走,不过最快也要下个星期,我还有点事情。”

    我说:“咱们这么着,下个星期走,大家都把自己的事情先处理处理。怎么

    样?”

    翠翠和丽丽都同意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把房子卖了,虽然钱不多,但却是我唯一的财产。

    坐在南下的火车上,丽丽和翠翠已经进入了梦乡,我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

    色,想到了很多事情。

    大姐儿的人情还没还,黑子不知道怎么样了,虾米不知道以后怎么过活,小

    鼻涕还能靠卖盘挣钱吗?邻居那个老奶奶呢?肇事的司机抓到了吗?……

    还有,还有……好象是做梦一样……又看到了我的那个儿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