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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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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集

    医院,中午。

    大门口,不断有车辆的行人的身影从镜头前闪过,刘红梅送王小飞从住院部大楼里面出来,慢慢向前走着。

    王小飞歉意地:“真是对不起,没有想到我过来看你男人,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误会,让你心里不愉快,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刘红梅苦笑着:“你也别自责,他就是这么个人,当初他就是听信了大仙的一句话,借口到黑河上水工地上去做工,一去就是好几年,中途一次也没有回过家,直到在工地上出了事故,才从医院抬着回到了家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他们李家的香火,好像看谁都不顺眼,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疑心也越来越重,让人琢磨不透,他现在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

    王小飞:“可以想象,你这几年的生活过得也太苦了,和这样一个心里不健全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度日如年,不知道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刘红梅叹了一口气:“真是一言难尽,至从我嫁进了他们李家的门,恶梦就开始了,在我结婚的当天,我公公因为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酒昏倒在地,他们请了一个姓郭的大仙来到家里来做法,那个大仙说是家里进了克星,吃了她给的七副神药病人就会好起来,可是到第七天早晨,还没有吃最后一副神药,他爹就过世了。他娘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精神也变得时好时坏,他为了躲开我,又去了黑河上水工地。后来我生下甜甜,他娘见是个女娃,对我更加地苛刻,对我的女娃也不冷不热,让她跟着我受了不少的苦,我只能拼命地支撑着这个家,也没有改变他娘对我的看法。”

    王小飞慢慢向前走着:“你真是不容易。”

    刘红梅:“是呀后来他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躺在医院里,我整天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还要抽空忙地里的农活,我也没有看见过他的一次笑脸。工地上给的三万元赔偿金也被他娘全部搂去,这次他的伤情复发,他娘坚持说那是她的养老钱,一分钱也不向外掏,多亏了乡亲们相帮,才使他住上了院。”

    王小飞:“他娘怎么能这样,你男人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呀”

    刘红梅:“谁知道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家的日子总得向前过,我估计那三万元的赔偿金现在可能不在他娘那里了。”

    王小飞不解地:“一个老太太这么短的时间也花不了三万元。”

    刘红梅:“我婆婆她是花不了这么多的钱,但有人替她花。”

    王小飞疑惑地:“你是说你婆婆把钱给了别人。”

    刘红梅:“这只是我猜疑,我婆婆有一个女儿,嫁给我们同村一个姓陈的二流子,她们家里日子过过得紧巴巴的。她也经常回娘家来混饭吃,那次工地刚给了赔偿金后不多几天,她就回娘家来,名义上说是回来看她娘,但没有坐一会儿,等我把做好的饭端过去的时候,她就慌里慌张地出了门,胸前高高的好像揣着什么东西,连到嘴的饭也没有顾得上吃,我只听到我婆婆在窑洞里给女儿叮咛着要她装好别弄丢了。”

    王小飞:“竟会有这样的事。”

    刘红梅:“我也是猜的。”

    王小飞:“但愿你猜错了,不会有这样的事。”

    刘红梅:“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愿我是想多了。”

    王小飞在路旁的冷饮摊上买了两盒冰淇淋,把其中一盒递给刘红梅:“天气太热了,吃一个解解渴。”

    刘红梅接过冰淇淋好奇地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这东西怎么吃呀”

    王小飞打开自己的那盒冰淇淋给刘红梅做出示范:“这样,用里面这个小勺子挖一点喂到嘴里慢慢就化了。”

    刘红梅跟上学着,将一小勺冰淇淋喂进嘴里

    王小飞低头问:“味道怎么样”

    刘红梅:“甜甜的,凉凉的,真好吃,这不像是冰棍呀”

    王小飞笑了笑:“这不叫冰棍,叫冰淇淋,是城里人最爱吃的一种冷饮,比冰棍好吃吧”

    刘红梅:“是呀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冷饮。”

    王小飞:“只要你愿意吃,我可以经常给你买,保证让你吃个够。”

    刘红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有点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县城,中午。

    一家小饭馆内,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陈小国和杜金宏正在一起喝着酒。

    杜金宏:“我知道你老弟一定会来找我的,怎么样,让我猜准了吧”

    陈小国:“谁让我遇到你这个好朋友,几天不见就想你了,今天借着在医院看我小舅子,才从家里出来见你。”

    杜金宏:“不会吧你的婆娘把你看得这么紧,那你还要出来见我。”

    陈小国:“老娘们能知道什么,只要给她整舒服了,再哄一哄就没有事了,用不着跟她这种人一般见识,坏了我们的大事。”

    杜金宏:“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地干,我保证让你成为有钱人,过上舒服的生活,别人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陈这事真的能挣到那么多的钱吗”

    杜金宏:“怎么,你还是不相信你大哥的本事,你现在不要知道得太多,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陈小国:“行,我看大哥是个爽快人,以后我一切听大哥的。”

    杜金宏从随身一个手提包里掏出一个小包,交给陈小国。

    陈小国不解地接过那个小包:“大哥,这是什么东西”

    杜金宏神秘地:“这可是值钱的好东西,你如果觉得累了,把它放在鼻子下吸上两口,你就会感到精神倍增,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可值钱了,这就是你和我今后挣钱的东西,只要你能把它倒腾出去,咱们就有钱了。”

    “是吗”陈小国慢慢打开那个小包,里面是一小堆白色的粉沫,“就它,有那么好使吗”

    杜金宏:“绝对没有问题,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这个东西不能大张旗鼓地卖,你可以私下卖给你认识的朋友,就能挣到大钱,记住没有”

    “记住了。”陈小国迅速地将那个小包重新包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杜金宏小声地叮咛着:“你自己千万不要用这个东西,它会上瘾的,一旦上了瘾,那是很麻烦的。你一定要慎重,宁可不卖,也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如果让公安给逮住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陈小国:“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不会给你惹麻烦。”

    杜金宏又从包里掏出几个同样的小包交给陈小国:“先给你少拿一点,出手以后再来找我拿。”

    陈小国迅速将那几包东西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又看着杜金宏:“大哥,兄弟还有件小事想麻烦大哥帮忙。”

    杜金宏:“什么事你说说看。”

    陈小国附在杜金宏的耳边着什么

    杜金宏认真地听着,他猛地一惊:“这样不好吧他可是你的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你怎么能让我帮你做这样的事呢”

    陈小国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们那里你也知道,实在是太穷了,让他去讨个活命,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个好人家,以后就能享福了。”

    “那好吧”杜金宏拍了拍陈小国的肩膀,“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谁让咱们是好兄弟,你还救了我的命。”

    陈小国:“你尽量选一个条件好一点的人家,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道就行了,不要让我婆娘和其他人知道。”

    杜金宏:“这个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也不用你亲自出面”

    陈小国端起酒杯:“来,我敬大哥一杯,以后我就跟定大哥你了。”

    “来,喝。”两只酒杯碰到了一起。

    山野,上午。

    太阳已经升过头顶的天空,下地的人开始收工回家。

    一个条形的山台地上,李秀平正在地里除草,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了一大片,她除累了,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升过头顶的太阳。

    “哎,秀平,你怎么还不回去,该吃中午饭了。”旁边地里一个中年女人和自己的男人扛起家具向山坡上走着。

    李秀平扭过头:“嫂子,你先走,我除完这些随后就回去。”

    中年女人:“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干完这些活,怎么不见你的男人下地,是不是你白天舍不得让他太累,留着晚上给你好好地整呀”

    李秀平:“嫂子,你又拿我开心,他在家里忙着,难道大哥晚上给你不整,去整别的女人了。”

    那个男人拉起自己的婆娘:“你们这些老娘们,好像离开男人就活不成,整天拿着我们男人开心。你别在磨嘴皮子了,快点回家做饭,我还等着吃饭哩。”

    李秀平:“怎么样,大哥,这才几点你就饿了,是不是昨晚上又给嫂子整了几个回合,把你累成这样,是不是已经不行了,现在这喊饿了。”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就我这个样子,现在给你整几个回合也不成啥问题,你敢来试试吗”

    李秀平:“我就是现在过来,你敢给我整吗”

    那个中年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怎么,你吃着碗里的,又看到锅里的,胆子可不小,我还侍候不了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李秀平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大哥,怎么样,你这下蔫了吧我就是现在过来你也不敢给我整了,嫂子还等着回去收拾你哩。”

    “你别得意,你们这些女人就是欠整,只要整舒服了啥事也没有了。”那个男人摇着头向山上的小路走去。

    山野,上午。

    山坳里,静悄悄的,早出下地的人已经回家吃饭去了,只有爱琴一个人低着头还在地上给兔子找着野菜。

    陈大国从一边过来,从地上拨起几根野菜轻手轻脚窜到爱琴的面前,将手里的几根野菜放进爱琴的蓝子里。

    爱琴抬起头,笑眯眯地:“我心里正在想你,你就来了。”

    陈大国:“你心里是真想还是假想”

    爱琴:“当然是真想了,可是我现在身上不舒服。”

    陈大国:“这好办,一阵我让你舒服够了就不好了。”

    爱琴转过身四面看了看:“你看山坡下面不但有人,还有几个人在那里,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你快看,经常到我们家的那个叔叔从山坡上下来,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交给路边的那个女人”

    陈大国顺着爱琴的手指方向看过去,他爹低着头好像心里十分难受的样子,正在把一个用衣服包着的什么东西,慢慢交给路边站着的那个女人。

    爱琴:“现在还不行,我把野菜还没有挖够呢,回去娘又要骂我了。”

    陈大国:“这没有问题,等你舒服够了,我帮着你挖野菜。”

    爱琴:“你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骗你,下面山坡上有人,咱们到小树林去,那里一个人也没有。”陈大国拉着爱琴向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陈家,上午。

    窑洞里,陈小国躺在炕上睡是正香,打着很响的呼噜。

    李秀平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进门爬在水缸上,一口气喝了一勺凉水,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嘴巴,转过身却愣住了。

    炕上不见已经几个月的小儿子。

    李秀平爬上炕仔细地看着,除了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和两床已经破烂的被子,哪里还有小儿子的影子。

    李秀平惊慌地推着陈小国:“哎,他爹,你快醒一醒。”

    “什么事,你这个老娘们,这么大声地嚷嚷,让人连个梦也做不完整”陈小国睁开眼睛,不高兴地眨巴着。

    李秀平惊异地:“娃哪”

    陈小国揉着眼睛:“娃不是放羊去了嘛。”

    李秀平:“我是说小的。”

    “不是在炕上睡着嘛。你吼啥,我困了,你别在打扰我。”陈小国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李秀平:“炕上哪有娃,不见了。”

    陈小国镇静地:“不见就不见了,我当是啥大事,一个刚生出来才几天的小娃娃,用得着你这样大惊小怪吗”

    李秀平大声地哭了起来:“我的娃,你到哪里去了,你这是要了娘的命,叫娘以后怎么活呀”

    陈小国生气地:“嚎,大清早的你嚎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死,你就嚎起来了。”

    李秀平继续大声地嚎着:“娃呀”

    陈小国从炕上坐起来:“哎呀真是烦死人了,你别嚎了,娃没有就没有了,你不是能生出长牛牛的娃嘛,再生一个长牛牛的娃就行了。”

    李秀平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陈小国:“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陈小国甩手下了炕:“真是老娘们,我看你现在和你娘一样,精神也不正常了,真让人晦气,你就一个人嚎吧。”说着,挑起门帘出了窑洞的门。

    山野,中午。

    山坳里,杨桂平正在院子里不知忙着什么。

    陈小国推开院门进来,从后面伸出一只手将杨桂平抱住,另一只手拿出一双上衣在她面前晃动着:“怎么样,漂亮吧”

    杨桂平头也没有回,兴奋地:“哟你还记着我,坏良心的,这有多少天了也没有来看我。”

    陈小国拉着杨桂平:“我这不是来了嘛,你要是生气我可就走了,再也不来看你了,还有别的女人等着我哩。”

    “逗你玩哩,你还当真了,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办正事,你现在来了就想走,想得美,别吊我的胃口,你得让我舒服了才能走。”杨桂平拉着陈小国,“走呀我见到你就等不及了。”

    陈小国:“那好,我心里正在不舒服。”

    杨桂平:“我好好地侍候你,你心里就舒服了。”

    “这还差不多。”陈小国跟着杨桂平走进了中间那只窑洞里。

    陈家,下午。

    院子里,李秀平一个人不停地在转着圈,嘴里在反复念叨着:“我的娃,你到哪里去了,快点回来,娘想你了”

    陈大国赶着几只白绵羊从外面回来,看见正在院子里转圈的娘,有点好奇地问:“娘,你一个人在院子转什么圈呀”

    李秀平没有回答,还是继续转着圈。

    陈大国将羊赶进圈里关起来,挑开门帘进了家门,家里冷冷清清,还没有生火,什么能吃的也找不到。

    李秀平继续在院子里不停地转着圈。

    陈大国从家里出来,生气地喊着:“娘,吃啥呀现在都啥时间了,你还做不做饭,我饿得前胸快贴后背了。”

    李秀平嘴里不停在反复念叨着:“娃呀你到底在哪儿,娘想你,想你”

    陈大国慢慢走过来:“娘,我不是在你面前嘛,你还念叨啥”

    李秀平痛苦地:“你弟弟不见了。”

    “什么。”陈大国惊得睁大了眼睛,着急地,“娘你快说,我弟弟他哪里去了。”

    李秀平:“我也不知道,从地里回来他就不见了。”

    陈大国:“是不是咱们家里没有人,谁把我弟弟偷走了。”

    李秀平摇了摇头:“不是,我回来时,你爹还在炕上睡觉呢,谁敢来咱们家偷你弟弟。”

    陈大国的脑海里又闪过上午他在山坡上看到的那一幕:他顺着爱琴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爹心里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正在把一个及衣服包着的什么东西交给路边站着的那个女人。

    陈大国心里打了一个冷战。

    李秀平:“娃,你是不是知道点啥”

    陈大国摇了摇头:“我啥也不知道,我爹呢”

    “谁在问我呀”陈小国从外面哼着小曲进来。

    陈大国快步走过去,站在他爹的面前:“你跟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陈小国笑眯眯地:“怪怪,这娃像个小大人似的,要问啥就在这里问,还搞得这么神秘。”

    “你别打岔,跟我来。”陈大国严肃地将他爹带到院子的外面,站住脚步转过身,“我弟弟丢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呀”陈小国不在乎地,“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你弟弟不见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是喜欢小弟弟,明年你娘再给你生一个。”

    陈大国:“你知道我弟弟是被谁偷走的对吗”

    陈小国:“这我哪能知道,我啥也不知道,也许是谁乘我睡着了,偷偷来到咱们家把你弟弟抱走了。”

    陈大国:“你真的不知道。”

    陈小国:“不知道哎,你小子是啥意思,好像是我把你弟弟给弄得丢了,我告诉你小子,我当时睡着了啥也不知道。”

    陈大国:“好,你不知道,我可看见了”

    “你看见啥了了。”陈小国急切地看着儿子。

    “有一个人把我弟弟抱给山坡上路边站着的那个女人的。”陈大国看着他爹的反应,“你现在想不想知道那个抱走我弟弟的人到底是谁呀”

    陈小国笑了笑:“你小子在我面前还保密,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陈大国睁着两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

    陈小国惊慌地用一只手捂住儿子的嘴:“你话,小心让你娘听见就麻烦了,她现在神经有些不正常,没有事也会找事的。”

    陈大国挣脱他爹的手:“上午我看见你怀里抱着一个东西交给山坡下路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娘还说你一直在窑里睡觉,你们俩到底谁在哄人”

    陈小国从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到儿子的手里:“你别在这里乱说话了,肯定是你的眼睛花看错人了。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别在你娘面前说,省得你娘知道了更加伤心,拿上这些钱到村里商店去给你买一点好吃的去。”

    陈大国似懂非懂地拿着钱顺着小路向山坳里跑去。

    医院,中午。

    徐山林同几个小伙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楼道里,同刚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的刘红梅碰上。

    刘红梅:“大强住院让你们抬着送来,出院又要麻烦你们抬着接回去,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徐山林:“那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抓紧时间办好手续,我们早一点动身,晚了天黑以前可能赶不回去了。”

    正说着话,王小飞从一边过来。

    徐山林笑着:“王老板,今天不出摊,又来医院帮忙呀”

    王小飞:“我这是在给同乡取点药,听说刘姐的男人要出院,顺便过来看看,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刘红梅有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又要耽误你挣钱了。”

    徐山林:“你有这份心意就不错了,我带着这些人已经够用了。”

    王小飞:“钱哪里都能挣得到,但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

    徐山林:“你们南方人的嘴就是会说,张嘴就是一串新名词,我们山里人可说不过你呀”

    在场的人同时笑了起来。

    王小飞:“那好吧既然你们不需要人帮忙,我就回去了,省得刘姐的男人碰见我又要误会,让刘姐以后更难做人。”

    “噢,是嘛,竟有这样的事。”徐山林吃惊地扭头看着刘红梅,“这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

    刘红梅苦笑着:“那是几天前”

    镜头闪回到当时的情形:

    病房门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王小飞提着一大包营养品从外面进来,来到24床前。

    李大强闭着双眼正在打液体。

    “哎,24床,有人看你来了。”旁边病床上的病人向这边喊着。

    李大强睁开双眼,盯着王小飞看了好一阵:“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呀”

    王小飞笑着:“你是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却知道你的情况,今天我一个同乡出了一点事在这里抢救,我顺便过来看看你,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李大强:“我还能怎么样,这辈子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活一天算一天,已经没有什么昐头。”

    王小飞:“像你这种情况如果恢复得好,说不定就能站起来,这就要你有足够的信心和决心,始终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

    “你别说了,你永远是不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一个瘫痪的病人,还能保持什么乐观向上的心态,这现实嘛。”李大强有点不高兴地皱着眉头。

    王小飞:“不管得了什么病,药物治疗是一个方面,心里治疗也是一个重要方面,只有这两方面做好了才能战胜病魔。”

    李大强:“大道理你可能比我懂得多,可是你想过没有,在我们山里,出门是山,抬头还是山,低头还是山,条件十分地艰苦,像我这个样子如果再站不起来,我们李家在我手里就断了香火,我就是死了也没有脸见祖宗”

    “你们在说什么说得这么热闹。”刘红梅从外面进来。

    王小飞热情地迎了过去:“你回来了。”

    刘红梅:“我当你随便说说,没有想到你真的过来了。”

    王话从来都是认真的。”

    李大强疑惑地看了看:“原来你们认识”

    “对,我们认识。”刘红梅指着王小飞:“他爹,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

    “你不用介绍了,我心里什么都知道了。”李大强说完闭上了眼睛

    徐山林有点生气地说:“大强怎么能这样,小王你今天跟着我去病房,他要是在这样犯浑,你看我怎么教育他。”

    王小飞:“要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刘姐为难的话,我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徐山林拉着王小飞的手:“你不要怕,也不要躲,不要因为他是病人,我们就迁就他,让他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医院,中午。

    普外病房。

    李大强半躺在病床上,正在同其他病友说着话。

    刘红梅、徐山林和几个小伙子从外面进来。

    徐山林:“大强,恢复的不错吧我们今天来接你出院。”

    李大强苦笑着:“还是那样,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来,我给你介绍一们朋友”徐山林正说着,王小飞从外面推开门进来。

    徐山林指着王小飞:“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人就是他,个体老板王小飞,他可是个热心肠的人,帮过你们不少的忙”

    “不用你介绍,我们以前见过面,他现在不就是准备取代我,同那个克星过到一块去吗”李大强有点生气地用手指着刘红梅,“我现在还没有死,你就已经耐不住寂寞和这个南方人搞到一块去了,表面上整天还在全心全意地关心我,心里却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你们俩好在一起”

    “大强,你说够了没有。”徐山林打断了李大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