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震惊全场
(猫扑中文 ) 许多,可见你在勤练之余,身体的素质也跟着得到了提升。为师这把水影剑是当世名家以jing铁用百炼钢的锻造手法,反复锻打一百余ri,造成的宝剑。不敢说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却也是当今世上少有的神兵利器,你拿着防身。”
李翔大喜,接过了他递来的长剑,水影剑较一般佩剑要长上一分,其薄如翼,拿在手上却意外能感受到剑的重量。此剑剑如其名,剑身水影串流,光彩琉璃,状似无痕,却能感觉到它在手中冰凉的触感,左右随意舞动,剑锋彷如锐利的天剪,将空气当作纱布剪开,碧绿的剑锋如水影一般,划过一道炫丽的sè彩,“好剑……”
他现在的配剑是从铁匠铺买来的钢剑。铁匠铺里的钢剑采用的是灌钢工艺,以数量为上,只要有钱,要几把有几把,而百炼钢却是用jing铁千锤百炼的敲打成钢,同样是钢,质量却是天差地别。更别说是打造了百天,堪称千炼的水影剑了。
他也不跟傅山客气,道谢笑纳了,同时将自己的钢剑给了他。
傅山毫不以为意的收下,以他的武艺来讲,好剑差剑区别并不大,他道:“为师现在临时传授你几招简单的杀敌武技,以免在战场上被逼得手忙脚乱,伤了自己。醉剑,在你没有进入一定的境界之前,并不适合在战场杀敌。”
他脸sè一变,长剑一挥,剑势不在潇洒飘逸,一招一式,充满了杀伐之气,快准狠。
时近正午。
“前面就是钓鱼岛了……”
李翔正好将傅山传授的七路快剑学得有模有样,即得到抵达钓鱼岛的消息。!。
-------------------【第三十八章 疲敌战术】-------------------
原创第三十八章疲敌战术
钓鱼岛,丛林深处
酒井忠茂手中握着名刀“名物观世正宗”,独自一人进行着剑术修炼,从基本的一刀两断、斩钉截铁、半开半向一直练习至柳生yin流的奥义,添截乱截、无二剑、神妙剑。
他的招式并不繁杂,但一刀接着一刀,简单直接,深得准狠之jing要。
柳生yin流初由爱洲移香斋创立,叫做yin流,战国时期,ri本剑圣上泉信纲在yin流的基础上开创了yin流,柳生宗严习得yin流奥义之后,又开创了柳生yin流。经过三代修改,传至柳生十兵卫这一代柳生yin流已经是ri本第一流派,柳生十兵卫是继任上泉信纲、宫本武藏之后公认的剑术第一人。
酒井忠茂师从柳生十兵卫,尽得真传,一身武艺,便是在ri本也是鲜有敌手。
“忠茂大人,有一只商队触礁了,停泊在岸边休整。”中忍断藏从树林中闪出,单脚跪伏于地,以的速度向酒井忠茂传达了消息。
酒井忠茂熟练的将观世正宗收入鞘中,道:“有多少艘船,多少人。”
断藏道:“六艘船,只有三十多人登岸,其余人都没有下船。”
酒井忠茂不动声sè的道:“我们岛上只有不到三百人,没有办法将他们全部杀了。为了避免泄露行踪,让我们的人小心一点。钓鱼岛上没有什么物资,连淡水都极少。他们冒着触礁的危险走近路,赶着时间,不会逗留太久,将船修好就会离去。”
酒井忠茂当初选择八歧大蛇的地址时,煞费苦心。他知道他所干的事情天地不容,不论ri本还是东宁都容不得他。藏身之地就显得格外重要,一切以隐蔽为主。东海台湾海峡附近的岛屿虽多,但真正符合他要求的没有几个。有资源的无人岛,经常会有人出没,或是渔民休息,或是上岛取水,采集水果,无资源的无人岛物资运行又不便利。
钓鱼岛是东海、台湾海峡这两处广阔海域唯一一处符合标准的地方,岛上淡水极其稀少,又林木丛生,四周暗礁极多,几乎不存在外人入岛的情况。此岛位于台湾、ri本两地中部,即便是有商船经过也不会引起怀疑,能够利用商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淡水、食物等物资送上岛来,维持岛上生计。十余年来,从未让人察觉。类似于商船触礁在以往也有发生,但秉着兔不吃窝边草的做法,大多皆由他们离去。只有个别意图入山的多事人,会受到xing命之忧。
断藏并不多话,一转身消失在树林中了。
酒井忠茂继续他的剑道修行,在断藏离开不过盏茶的功夫,钓鱼岛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阵“呜呜”的号角声。
号角声此起彼伏,声传四方。
酒井忠茂脸sè骤变,这是遇敌的号角,而且号角传达的意思是大军来犯……
他联想到触礁商船,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当机立断,步穿过树林,来到一处岛上的议事厅外,敲响了议事厅外的一口大钟。大钟纯铜打造,声震四野,能在短时间内彻响整个海岛。
这鼓声一响,意如集合,将全岛之兵,聚于议事厅外。
ri本与中国是近邻,国之文化大多由中国传入,兵法亦是其中之一。战国时期,第一名将武田信玄即以《孙兵法》中的风林火山为旗帜,征战疆场。而ri本将领行军作战的风格与中国很是相近,讲究战术策略,并非是一群不知兵的匹夫。
酒井忠茂出身名门,除了学习剑术,兵法也是自身的必修课。不但jing于剑道,《孙兵法》、《李卫公兵法》等等兵书,翻的也不少,有点军事能力,他看出了敌人是有备而来,以商船作为掩护,不动声sè的派人登岸,然后趁机一拥而上。
如此做法,一可以让他们掉以轻心,二可以扬长避短,抢先登岸,避开商船无法海战的不利因素,也免去了登陆战,充分的发挥人数的优势。
对方面面俱到,若己方仓促应战,兵力分散,必败无疑。与其这样,不如将兵力聚集一处,做足准备,以逸待劳,等候对方杀上来。
酒井忠茂在这般情况下,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李翔兵分三路杀上钓鱼岛,一路冲锋,却不见任何人影,若不是那预jing的号角声以及震耳yu茸的铜钟声响,他几乎要怀疑让堪久郎这个忍者耍了。
李翔等人是往山上冲刺,傅山却轻飘飘的先前行走,好似闲庭信步,悠哉悠哉,速度意外的不慢,紧紧的跟在李翔的身侧。他目光四顾,落在两道林木中被踩弯的青草上,道:“贼寇都往上山跑了。”他行走天下,这辨认步伐踪迹的江湖经验还是有的。
李翔突的一笑道:“有点意思,看来,我们这个对手,还不简单呢!”他停住了冲锋的脚步,已经明白了酒井忠茂的用意,下令兵卒停止冲锋。
丘辉正打算一鼓作气的冲上山顶,将八歧大蛇的巢穴端了,把那些金闪闪的宝藏尽数抢来,突然得到停止冲锋的命令,如同一股力气打在了棉花上,大惑不解。
李翔笑道:“我看这山有那么点路,我们不熟悉地形,一口气冲上去少不了jing疲力尽,他们以逸待劳,反而与我们不利。”双方兵力上的优劣势并不是想象中的大,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数不胜数,以疲兵战以逸待劳的军队,未必就能取得胜利。
丘辉久经战场,也明白其中道理,只是让仇恨迷住了眼睛,让他一提醒,道:“还好,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了。”他转念一想,迟疑道:“但如果我们慢慢上去,让他们做好防御准备,那怎么办?”
李翔神秘一笑道:“他有张良计,我自有过墙梯。丘把总,叫你的兵轮流吹响冲锋号角,做出强攻的架势,一路而上,让他们陷入长时间的等待焦虑中去,自乱阵脚。”
丘辉一怔,大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道:“小殿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智慧,丘辉佩服。”说着吩咐下去,三军不在急冲,而是保存体力的向上攀爬,不过冲锋的号角声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有增强的迹象。
李翔道:“ri本的忍者擅于收集情报隐藏身形,为了避免他查探到我们的意图。师傅,就劳烦你,如果察觉出任何异样,务必将他留下。”
傅山jing惕的望了四周一眼,点了点头。
与李翔他们的从容镇定相比,伪装海盗的ri寇们却陷入了不安的焦虑中……
他们莫名受到袭击,敌人是谁,强大与否皆不清楚,心中有着对未知敌人的忌惮。
让酒井忠茂聚集起来后,经过一番鼓励,久经训练的ri寇们也稳住了情绪,恢复了士气,积极待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让酒井忠茂聚集起来的士气也如时间一般悄悄流逝,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
这士气消失的同时,ri寇们也渐渐变得急躁,焦虑。等待能够消耗人的jing力,jing力的消失,情绪自然被激化。
可偏偏他们不能不强打起jing神,喊杀声就在山脚下,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杀上来,一但放松jing惕,受到袭击,将会毫无还手之力。
莫说是ri寇,连酒井忠茂自己都等得不耐烦了,见原本严整的阵容已经变得有些松散,纪律也逐渐难以保持,双眼露出了惊恐之sè,这察觉到李翔的攻心毒计,咬牙道:“轮换,分作两队,一部分卡着山道,另一部分就地休息。”
他的命令刚下不久,休息的ri寇,屁股还没有坐热,震天的喊杀声应时响起。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声音近在咫尺。
敌人已经攻到了近处。
李翔是卡着正常人的耐心行军的,拖的越久,会给对方轮换休息的时间,前进的太效果不明显。在酒井忠茂下令轮换休息的时候,杀上来是好时机,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酒井忠茂独自里的蛔虫了。
李翔冲上来的时间略晚,却也没有给ri寇多少休息的时间,丘辉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上了山腰,他的兵器是一把又厚又重的百炼砍刀,刀锋呈现一股暗红sè,那是染足了鲜血,鲜血渗入砍刀的痕迹,足见他这把刀之下,饮了多少鲜血。
如李翔预料的一样,丘辉在战场上就如一头猛兽,一个跨步,直接冲去人群之中,刀式有来无回,斜劈而下。
一位足轻举着ri本刀抵挡,却落了一个刀断人亡的下场。
丘辉重达五十斤的大刀又岂是ri本刀能够抵挡的,砍断了他的刀之余,一挥而就,将对方从肩膀到腰间劈成了两段,鲜血飙shè,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丘辉的这些兵一个个都是跟随郑成功征战疆场的老兵,有着异样的勇悍,ri本兵虽说不差,可是状态不足,失去了克敌的锐气,人数又处于劣势,双方这一接触,高下立判。
哀嚎惨叫的战场,绝大多数都来至于ri寇。
李翔端起了火枪,意图直接将酒井忠茂击毙,在生死存亡的战场,他不理会傅山想与酒井忠茂一战之心,能够尽结束战争,就能够减少伤亡。
准心在视野中移动,意外的没有找到酒井忠茂的身影,在他端枪的那一刻,酒井忠茂已经藏入兵群中去了。
傅山这时飘进了战场,似乎发现了什么。
寒光一闪,异变突发。
一条身影自上而下,锋利的长刀直劈李翔脑袋。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差距】-------------------
李翔找不到酒井忠茂的身影,随意开了一枪,打死了一位看上去彪悍的ri兵他正yu装填弹药,只觉得一缕锐利的杀气由头顶而来,还来不及猜想到是什么原因,一把黝黑的长刀已到了他的额头
就在中刀的瞬间,李翔本能的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刀很快,李翔的度竟也不慢
刀锋从他的眼前切过,削断了几缕额前的长发,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滑了过去
李翔重心失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却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长刀的主人便是酒井忠茂的护卫忍之一的中忍断藏,酒井忠茂并没有安排他去探察地形,而是让他藏匿在路口树上的密叶中目的即是擒贼擒王,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之下,杀掉敌方首领,摧毁敌方斗志是反败为胜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断藏一击不中,甩手丢了藏在袖中的苦无
李翔就地一翻,打了一滚,避开了暗器,不想怀中的短筒火枪从胸口滚了出来,让抢上前来保护的亲兵无意间一脚踢开了亲兵们反应过来,两人挥刀砍向了断藏,两人护着李翔身前,还有两人去搀扶倒在地上的他
断藏不得以舞刀而战,他出手快捷,ri本刀左挑右挡,竟一口气连斩两人
李翔起身见亲兵惨死刀下,眼睛都红了这些亲兵都是李逸风带来的兵选择其中最出sè的十人组成的一小队亲卫队,是他的嫡系部队现在一下子死了两个,只觉得心在滴血他是有枪绝不用剑的忠实执行者,但现在长筒火枪没子弹了,短筒火枪又不知所踪,从剑鞘中拔出了水影剑迎向了断藏
当
断藏的刀与李翔的剑在空中交错在一起,钢与钢的碰撞,爆发出一阵火花
刀锋在撞击下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水影剑却连痕迹也没有一个
李翔这一出手就使出了傅山传授的七路快剑,与醉剑的繁杂多变不同这七路快剑皆是简单的刺击招式,故而只是几个时辰,他便记住的所有招式七剑虽然简单,但胜在一个快字剑剑能够相连,只要有足够的力气维持,能够一口气连刺百余剑,招招都是刺敌要害,简单实用,是最适合战场的武技
他一剑刺到,碧光闪闪,发出嗤嗤声响,起手已经刺出了三剑,举手投足间也有一股高手风范
这也多亏了傅山指点有方,李翔自幼在乡村山林长大,身手灵便,胡德帝传授他的大擒拿手与轻身术都是偏向灵活快捷的武技,后来习得的醉拳是将“灵活快捷”一词发挥到了极致李翔身处异世,为了生存下去,对于武艺从不马虎,苦练大擒拿手与轻身术以及醉拳,使得身体机能往灵活快捷方面发展
傅山乃武学宗师,瞧出了李翔个人存在的优点他的武艺本就是博众家之长自成一脉,根据李翔个人存在的优点,传授七路快剑,令他初学不久,即能做到得心应手且气派十足
ri本刀法也以快字称雄,但与李翔的快剑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翔一剑连着一剑,一剑快过一剑,连连抢攻,臂影晃动,便似有数十条手臂同时击出一般这沙场剑法招式凌厉狠辣,水影剑又是锋锐利剑,此刻临敌挥洒而出,青光荡漾,剑气弥漫
断藏快不过李翔,只能左挡右躲,狼狈至极
这时一兵卒挥刀劈向了断藏
现在战场乱战之中,哪里可能存在一对一的情况
断藏惊出了一身冷汗,以异常灵敏的身手避开了这一刀,还未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水影剑已经透胸而过,将他的心脏刺穿……
断藏在李翔剑下有守无功,分心躲避他人攻击,使得前方空门大露
李翔并非迂腐之辈,不跟他客气,直接一剑送他归西
收剑回鞘,想着最初的那一剑刺杀,不免心有余悸,对方这一战术端是狠辣,落不是这半个月来,ri夜受到傅山这位武学大宗师的指点,一身功夫大有jing进,未必能够避开
他将注意力放回了战场,在他与断藏比斗的时候,丘辉已经领着他麾下的狼崽子们控制住了局面双方人数本就存在着优劣势,何况是以士气高昂之师,对战jing神疲乏之旅
双方的差距,显而易见
在丘辉这等勇将的奋勇下,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战果,几乎锁定了战局
酒井忠茂额上汗珠不断落下,以他的原定计划,诱敌人攻上山来,一路程拖垮他们的斗志,再让断藏袭杀敌酋,自己领着以逸待劳的军队凭借血气之勇,将来敌歼灭击溃
这三步一但实行,以少胜多,易如反掌他自以为计划周详,执行起来却处处受制,第一步让李翔识破利用,反而拖垮了自己,第二步又让李翔躲过,刺杀失败,第三步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事情
丘辉勇悍,酒井忠茂本打算混迹在兵丛中突然出手,阵前斩将激发士气,哪里想得到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儿出现在他的面前老头儿武艺奇高,平生仅见,对方只守不攻,却将他的招式一一化解,纵然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攻入老头的防线
对战如弈棋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酒井忠茂连输三招,岂有不败之理
“撤”酒井忠茂见取胜无望,突的撇下老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ri寇本就苦苦支撑,得了这个命令都松了口气,纷纷且战且退
他们分作两组往左右逃窜
李翔让丘辉往右退敌自己领着兵马向退往左边的小径追去
他知道大鱼一定在这里
随着李逸风的杀出李翔的追兵已经与李逸风形成了包围之势,将酒井忠茂困在了阵中
当初李翔分兵三路,即是为了防止酒井忠茂逃跑这要从海岛逃生,少不了船舶,是以先一步让桂仲明、李逸风两人占领岛上的秘密船坞,潜伏在通往船坞的必经之路,将他们一网打尽
酒井忠茂见前有虎,后有狼,看着身旁的二十几人,惨笑一声大叫道:“究竟是谁,与我们有何冤仇?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他看出了,来人皆是中国人的装束,话是用纯正的汉语说出来的
在ri本jing通汉语是一种被视为高雅的艺术所以上流人士中绝大多数都会汉语酒井忠茂出身名门,自不例外
李翔跃众而出,讥讽的笑道:“不是让人杀我抓我,要我传授你们所谓的大ri本民族枪法,怎么,就将我忘了?”
酒井忠茂巨震,双目透露着恶毒的光芒,“是你,李翔……八嘎,原来如此是堪久郎出卖了我”
李翔道:“你也别怪他,受到那种酷刑,即便是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酒井忠茂高举着爱刀,遥指李翔道:“是武士的,与我死斗”
李翔撇了撇嘴,道:“你的对手是我师傅,有本事就打赢他”如果傅山不在这里,他懒得跟酒井忠茂多说,直接一枪结果了他现在他们已经稳住了局面三百多人围着二十几人,灭他们是分分钟的事情
傅山是他师傅,对他有大恩,在这种情况下,满足他与酒井忠茂一战的要求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的损伤,反而会因为胜利给敌方所剩不多的士气以致命的打击
至于傅山输这李翔重来没有想过,酒井忠茂年近六十,比他多活了四十年,就算活在了狗身上,也是一条威猛的神犬他不是敌手在情理之中,傅山年纪与酒井忠茂相仿,又是远近闻名的武学宗师,怎么可能比不上小ri本的那点微末技艺?
酒井忠茂见站出来的那个老头,脸sè顿时变得严峻,他早已领略过这个老头的厉害
傅山轻飘飘的来到酒井忠茂面前道:“拿出你的真才实学,只要你胜了我,我做主,将你们都放了”他哪里做的了这个主,只是给这酒井忠茂一线生机,逼他使出全力,好见识一下ri本的剑道他xing子随意,并不迂腐,做人有着自己的原则对于心中认可的人,言出必行对于小人、鼠辈,无恶不作的歹人,便是出尔反尔,也毫无顾忌
酒井忠茂狰狞一笑,出手就是柳生yin流的绝学,神妙剑
傅山双眼一亮,笑道:“这招有点意思……”他脚踏八卦,剑随身走,浑然一体,在酒井忠茂将神妙剑的完全施展之后,这才进行举剑抵挡
一招一招,酒井忠茂绝招尽出,傅山竟不攻一招,将对方的毕生所学,尽数接下
两人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酒井忠茂面如死灰,突然调转长刀,往自己的腹中刺去
傅山脸sè一变,长剑突入,意图挡下酒井忠茂自裁
酒井忠茂将兵器一丢,脸上露出了狰狞之sè,双手夹着剑面,向下平移,整个人冲到傅山怀中,奇招夺剑
柳生yin流最强的奥义,无刀取
这一变故,大出傅山意料之外,但他不惊反喜,手上一松,剑让酒井忠茂夺了去
酒井忠茂依仗兵器之力,凶狠的刺向傅山
傅山前迈一步,双手夹着剑面,向下平移,整个人冲到酒井忠茂怀中,竟然以同样的招式,将剑夺了回来
酒井忠茂看着空空的双手,整个人傻住了,对方竟然也会无刀取
他正想问话,却见对面的老头将剑柄送到他手上,他下意识的接过剑柄,发现傅山一脸等他进攻的表情,又羞又愧,怒喝道:“巴嘎押路……”剑光如电,将毕生力量凝聚在剑尖
傅山身子前倾,一只手掌贴着剑面,身形向右一闪,另一只手往酒井忠茂手腕处轻轻一弹,再一次将剑夺了过来,他欢喜道:“这招怎么样?你的那一招叫什么,跟我们的空手夺白刃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将两者的长处结合在一起,创的夺兵刃的方法,是不是加高明安全?”
酒井忠茂想起当初他学无刀取花了整整五年,在想想傅山,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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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俘虏还是有用滴】-------------------
原创第四十章俘虏还是有用滴
李翔有些悲剧的瞧着酒井忠茂,遇到傅山这样的武学大宗师,不是敌手也就罢了,还要让他如此戏耍,真不如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尽在
酒井忠茂似乎与李翔心意相通,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差距。作为一个思想极端的ri本武士,他耻于沦为阶下之囚,从腰间拔出胁差,特地后退一步,将胁差捅进自己腹部。先从左至右的切割,然后向上,切出了一个十字,内脏顺着十字切口流出。他的人却依旧站立着,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李翔他们,一句话也没说,眼中充满了桀骜与不屈,仿佛是一头孤傲的狼。
他不在乎如此残酷自杀方式,不在乎血内脏从身体里流出,不在乎那阵阵剧痛,唯一在乎的就是任务失败,没能亲眼见到大ri本民族的崛起。
李翔突然体会到了酒井忠茂那双眼睛透露的涵义,不由自主的暗自忌惮。想起了ri本在历史上的大致发展,心头一阵不舒服。不喜欢ri本这个国家的人大把,但真不能不承认他们确实厉害,小小的一个岛国,却能在各各方面,屡屡成就一番成绩。
明朝与ri本之战,历时七年,虽然明朝胜了,但是史料证明,这一战明朝“几举海内之全力”,前后用兵数十万,费银近八百万两,历经战与和的反复,终异常艰苦的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八年抗战不用说,偌大的国家却让一岛国搅合的腥风血雨。
也许就是这种狼的极端xing格,让他们就算受到致命的打击,也能屡次站起来。
ri后若有机会,必须要到小岛上去逛逛,旅游旅游。
这个念头,在李翔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撇开,现阶段还是以反清为第一要务,清廷之残暴,又何逊ri本!!!
酒井忠茂死,余下的ri寇失去了主心骨,失去了再战之力,尽皆投降了。
在拿下酒井忠茂这一队的时候,追击另一队的丘辉与负责堵截的桂仲明也传来了捷报,将ri寇全部擒拿。
押解着俘虏,两支队伍在山顶处汇合,丘辉大笑着迎了上来,他一身都是血,仿佛整个人从血池里走出来一样,道:“大获全胜,这一战打的痛,可为我们弟兄出了口恶气。”他为人记仇,当年吃过八歧大蛇的亏,现在依旧耿耿于怀。
李翔笑道:“全赖丘把总与麾下部将奋勇拼杀……今ri始知,把总一身勇名,名副其实。”
丘辉大感受用,咧嘴大笑,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配合那张丑脸,格外的恐怖。
“小殿下,一共擒得一百一二十六名贼寇,应该怎么处理?”桂仲明年岁不高,却久经战阵,他不像丘辉海贼出身,大大咧咧,只管杀人,其他的什么也不顾。在堪称天下第一军的晋王军中效力多年,养成了良好的习惯。战胜之后,点算伤亡人数,整理俘虏,收集遗落在战场上的刀剑,将善后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丘辉道:“杀了吧,在海上混的,早晚要走上这一步。一百多号人,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轻飘飘的说着,一字一句却是杀气腾腾。
李逸风亦道:“据我所知,八歧大蛇这伙人桀骜的很,不好控制,一个不甚,反受其害。”
两个人,一个意思。但丘辉是本xing使然,在他眼中杀死一百多人,跟杀一百只鸡没多少差别。李逸风却是因为知道李翔有心将东海、台湾海峡一代的海盗守卫己用,担心李翔起了招募收编之心,反而祸及自身。
李翔略作沉吟道:“留着,一点粮食而已,权当养一百多条狗。”说着冲李逸风一笑道:“就算我脑袋秀逗了,也不会招募他们,只是他们有点利用价值。”
比残忍嗜杀,一百个李翔也抵不上一个丘辉。但说杀ri本人,他李翔绝不会比丘辉手软。要杀这一百二十多名俘虏,在他而言那就是一句话,分分钟的事情,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
问题是杀了他们,也就是一时之,什么也没有了。留着他们养着,ri后反攻大陆需要攻城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充当敢死队,将他们赶在前面负责填壕沟,冲城墙,当人肉挡箭牌,作炮灰来用。
这就叫做废物利用,花一点点粮食,养一群炮灰,能够减少己方攻城不必要的伤亡,比杀了他们加有意义。
李翔吩咐人看好这群ri寇,同时告诉他们若有人反抗,随意处置。
见李翔自有算盘,丘辉、李逸风也未相劝。
李翔让人去找ri寇的藏宝之处。
酒井忠茂为人多疑,他不相信身旁的人,所以将藏宝仓库设置在自己房间的地窖里,轻轻松松的就让兵卒找到了。
李翔走进了地下室,丘辉迫不及待的跟在后方。
两人一进入地下室立刻就让异彩闪了双眼。
在火光的照耀下,珍珠、宝石、金器、白玉、翡翠、珊瑚、祖母绿、猫儿眼……各式各样的珍宝,照的人两眼生辉,各种古玩器具、奇珍异宝是多的数不胜数。
八歧大蛇在海域横行数十载,他们抢过的商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赃物聚集起来何其之多,一些货物,脱手容易,让他们卖了。但加名贵的宝石玛瑙就没那么好找买家了,一件件都累积起来。所余所剩,堆积如山。
李翔高声道:“有这些宝贝,我们的zi you贸易市场就不怕火不起来……”zi you贸易市场,是他给黑市起的阳光的名号,以从善zi you为借口,吸引海盗。
丘辉双眼不断的在宝藏上来回扫动,那摸样口水都似乎要流下来了。
“八二分账……丘把总,你觉怎么样?”李翔笑着说着。
丘辉动容道:“小殿下太客气,太大方了,我替兄弟们谢小殿下厚爱了。”
这八二分账,当然是李翔八而丘辉二。虽然这一战丘辉的曲部是主力,但是在丘辉调来兰屿岛之前,一切都已经说清楚了。丘辉与他的曲部是协助李翔发展,依然隶属于郑家军,吃郑家的军饷,只是奉命在帮李翔做事,听候李翔的差遣。
这种帮忙是上级任命的盟友相助,不需要任何的回报。所以即便是拿下钓鱼岛,丘辉也无权利动用岛上的财富。给于不给,全看李翔的大方与气量。这也是封建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的不同。社会主义社会是上面吃肉,下面跟着吃油喝汤,下面的下面还有骨头可以啃,层层相护。封建社会就不一样,权力大者吃肉,下面的人想要啃根骨头,要看上面的人大不大方。
李翔一下分了两成,那可不是小数,宝藏如此之多,就算是两成,平均按照千人的数量一分,也抵得上个人近乎五年的军饷,已经是非常厚道了。
“另外不幸战死的弟兄,我多拿一份出来安家,用来照顾他们的家人。”打仗难免有伤亡,对于这些人,李翔能做的唯有尽可能的给他们的家人一点点小小的补偿。
丘辉脸sè也跟着严肃起来,沉声道:“丘辉代替那些战死的兄弟,拜谢小殿下。”
李翔安慰的拍了拍丘辉的肩膀道:“别沉着脸,还有一仗要打。迈力一点,别拿了钱,没命去花。”
丘辉双眼透着凛冽的杀机,拍着胸口道:“我的兄弟都是狼,从来不嫌肉多。”
他们将钓鱼岛上的宝藏搬上了商船,顺着风驶回兰屿岛,留下小部分人看守后,立刻乘战舰驶往东蚶岛支援。
菲律宾,马尼拉。
马尼拉是西班牙在吕宋建造的一座大城,西班牙是大航海时代的先驱,拥有号称强大的无敌舰队,是早期欧洲富有的海上帝国。他们的爪牙在明朝万历年间已经伸到了东方,入侵吕宋,攻占宿务岛,建马尼拉城,展开了对吕宋数百年的统治,将吕宋一地归为殖民地,因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的要求,吕宋改名为菲律宾。
菲律宾总督府落座于马尼拉zhong yāng,是城中气派宏伟的建筑物。这座总督府如同一座城堡,高大坚固,走进府内,地面让jing美的波斯地毯覆盖,人走在上面软软的,非常舒适。
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装饰品,有巨大的象牙,有明亮的宝剑,还有西方常见的全身钢甲。
西班牙总督小阿库尼亚挺着肥硕的大肚腩,握着黄金铸成的酒杯,喝着西方传来的红酒,听着会计的财政报告。他带着类似于王冠的头饰,高冠嵌着两排九颗大小相若的红sè宝玉,其中任何一颗都足以让一家三口几辈衣食无忧。
他身上的黄sè绵袍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光芒闪烁金箔银片互相辉映,从头到脚没有一件装饰不是价值连城的。
他这一身行头,足可秒杀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位皇帝。
会计不断的擦拭着额上冒出的汗水,惊惧的瞄着肥若公猪般的总督,声音都有些发抖。因为小阿库尼亚的荒唐奢侈,财政已经呈现巨大的赤字,补无可补。
小阿库尼亚将手中的黄金酒杯,丢在了地上怒喝道:“废物,怎么管财政的,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你还想不想干下去?”
会计跪倒在地,不断磕头,他真不想干下去,只是他知道,只要他说不干,他的脑袋在脖上保留不住五秒钟。
“给你支个招,向商人加税,菲律宾有好多北方来的商人,他们一个比一个有钱,问他们要。不给抄他们家,杀他们的人,钱就来了。”小阿库尼亚毫无顾忌的说着,勾了勾手指,一个火辣的西方美女重拿着一个黄金酒杯给他倒满了美酒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东蚶岛三面环山,一面靠海,唯有一条上岛之路……
此时东蚶岛西面沙滩上杀声四起,由一千五百人组成的抢滩登陆战已经打响。
东蚶岛的阮雷作战经验丰富,自从歼灭八歧大蛇以后,为了防止他们的报复,加强了对于东蚶岛的防御。通过李翔购买了大批的粮食以及东宁士兵退换下来的武器,在海岛上修建了各类防御器械yu与八歧大蛇一战。
阮雷与八歧大蛇交恶多年,对于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心知海上的那场遭遇战让他们损失惨重,实力大损,只要自己以守代攻,完全有这个力量将八歧大蛇击溃。
他的想法不差,只是未能了解八歧大蛇的真正实力。
八歧大蛇的幕后支持者是德川幕府的大老,酒井家的谱代大名酒井忠清。
ri本的制度与中国不同,他们就像是最古老的周朝。周朝至武王姬发灭商定天下之后,开始以周天子为中心,四方诸侯共治天下的方针,i本亦是如此,他们以大将军开创的幕府为中心,四方大名各自治理着自己的领地。
酒井忠清的先祖是德川四大天王之首的酒井忠次,酒井家传了数代,到酒井忠清这里已经是仅次于德川幕府的第二大名,不但能够在政治国策上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在酒井家的封地里,还握有上万军队。
八百损耗,对于他们而言并非是致命的,反而ji怒了酒井忠清这位ri本权臣,暗自调派了一千五百jing锐,攻打东蚶岛,夺回火筒之余,也向海上的群寇证明八歧大蛇无人能惹。
浩浩dàngdàng的ri本兵出现在东蚶岛外。阮雷便觉得不妙,对方的兵力远在他估算之外,他们只有近千战力,兵力上处在绝对的劣势。随着战斗的打响,他的一颗心更是跌落谷底。
他麾下的千人不弱。在海盗中实力数一数二,但因岛上生活艰苦。麾下的这些兵需要从事打渔耕地等劳动以维持生活所需。每天训练的时间有限。尽管他们当年都是善战兵卒,但如此数年下来,实力就算不曾退步,也没有多少jing进。
酒井忠清的派来的兵卒却不一样,自织田信长改善以往的兵农合一制度,施行兵农分离之后,各大名皆有一只ri夜接受训练的劲旅ri本人xing格残忍彪悍,接受长时间训练的他们,论战斗力更在东蚶岛之上。而且还配备了一支百人的火枪队,jing于攻防战术。
他们一接触,就吃了暗亏。
八歧大蛇的海盗以步卒充当前部,做攻击之态,阮雷命弓箭迎击。几轮箭羽下来,对方付出了二十多条xing命。哪知对方狡猾,故意以持盾的步卒吸引火力。让弓箭手用尽臂力,拉不开弓。
一支百人的火枪队趁机扫shè,那百枪齐发的力量与威慑力,一口气击穿了第一道防线,五十多人毙命当场。
对方一千五百人以盾步卒为壁垒,火枪为毒牙,长枪为尖刀,ri本刀为利器,向岛上发动攻势。不同的兵种配合默契,完全看不出是各自为战的海盗,分明是一支训练有数的军队。
阮雷这才醒悟双方实力差距,不断压缩防线,咬着牙硬撑着,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李翔身上:自从与李翔搭上关系,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着联系,这一次八歧大蛇来攻,也是李翔让人暗中通知的,并且告诉他,适当~~~的时候会前来增援,让他做出相应的配合,以便将敌人尽数歼灭。
阮雷最初是不以为意,认为自己有实力与八歧大蛇一战。他怕的不是八歧大蛇来攻,而是担心他们不来,守着他们,逼他们无法出海,弹尽粮绝。八歧大蛇来攻,反而随了他的心意。
直到事实摆在眼前,他才知实力差距,转而将希望寄托于李翔的援兵上。
“想想我们身后的家人百姓,当年的惨剧,难道还要让它再次重演?”阮雷大声呼喝着,不断的ji励部下士气。
当年八歧大蛇攻上东蚶岛,烧杀抢掠,老弱fu孺,一个不剩,正是东蚶岛大好男儿心中的痛,让阮雷如此揭lu,一个个都红起了眼睛,发出了阵阵怒嚎。他见士气可用,一声忽哨,率领士兵反冲敌阵。他的兵器是一对极短的分水刺,这一寸短,一寸险。他冲在最前头,便如一头猎豹,切入敌阵,双刺飞舞,招不容情,左手一撮,短刺直接捅入一人面门,在对方的脸上刺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坑洞,反手由下往上一提,分水刺从一人的下巴刺入,锐利的锋尖穿透一人的下颚,从他的脑门钻了出来。短短的分水刺,在他手上如同死神的镰刀,招招夺人xing命,且异常凶狠。
三军奋勇,将敌寇的攻势抵挡了下来。
战场上命比草践,敌我双方不断的收割着彼此的xing命,拼的就是这一股狠劲。
东蚶岛占据着地利之便,又奋起余勇,纵然ri寇人多凶悍,一时间也奈何不得他们。
战场陷入了僵持状态……
随着时间的消逝,东蚶岛的防线有了明显的松动。
阮雷分水刺翻腕刺出,将一名足轻队长的脑袋刺了一个窟窿,血混着脑浆飙shè出来,他已经浑身浴血,乱战中也不知受了几处刀伤,但他全然不在意,只是严肃的看着战场,分析者当前的局面……
形势并不乐观,眼前的敌人,不但训练有素,还异常的凶暴,便如一群野兽一样,骨子里充满了嗜杀的残酷,越打越是兴奋,战斗力也为之不断攀升。
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时辰,如果……
他正要想下去,耳中听到后面传来阵阵的金锣声,那是撤退的讯号……
阮雷严肃的神情突的大喜,他知道李翔的援兵已经到了,大声呼喝着,让麾下的队伍且战且退。
僵持了几个时辰,ri军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刻见对方坚持不住,ji动的大声吼叫,个个眼中都透lu着凶狠贪婪的光芒,打退他们,杀入村中。他们的shi大将在战前就已表明,只要取胜,村里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不管是人,还是物。
就在他们疯狂前冲的时候,却不知道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墓xué。
李翔确实来了,只是没有出现而已。
他一直信奉谋定而后动,尤其是面对战场的时候,一个决定关系上千甚至上万人的生死,必须谨慎而行。
在当初定计的时候,李翔便与桂仲明、李逸风、丘辉三人商议过如何在攻取钓鱼岛后救援东蚶岛。根据东蚶岛所在的地理位置,决定用you敌深入,关门打狗的战术来对付ri寇。
他们利用东蚶岛来阻挡ri寇的视线,悄悄的将部队集结在岛的另一端。因为东蚶岛三面环山,ri寇只可能在西面登岸。有着山体的遮掩,他们不用担心有被发现的危险。
只要ri寇尽数上岛,李翔他们就能从侧翼绕过海岛截断ri寇的归路,并且接收他们的战舰。
“殿下,狼烟已起!”桂仲明指着直升天际的黑烟,握紧了手中的宝刀。
“出发……”李翔心知战争即来,严峻的下达了出战的命令。
统帅ri军的将领是酒井家的shi大将野田纯一郎,是酒井家出名的擅攻猛将,勇而无谋,便是因为他擅于攻城略地,酒井忠清才将他派遣到此处攻岛,见阮雷抵抗不住,徐徐撤退后,添了一口刀上的鲜血,用着他们的鸟语叫道:“突击……”当先领着部队登岛杀敌。
因为有抢到归谁的规定,上千ri寇谁也不甘落后,个个卯足了劲冲在最前头,就连被李翔他们悄悄的包抄了后路也不自知。
野田纯一郎一刀将一人砍到在地,飙shè出来的鲜血,让他已经发红的眼睛隐隐成了疯狂的紫sè,脑中别无它念,只有一个字:“杀!”
“杀——!!!”
突然,惊天动地的怒吼在身后响起,仿佛一股扫dàng一切的狂风,震动着他的耳膜。
野田纯一郎莫名其妙,回头看去。他们ri出时进攻,现在烈ri西移,白炽的阳光斜斜shè来,眼睛被强烈的光线刺得好一会儿才看清东西。只见无数披着衣甲的兵卒占领了他们的船,从船上蜂拥而下。
他们人数众多,但冲锋的时候,队形毫不凌乱,伴随着雷霆般的怒吼,一个个雷奔电走,快马如龙,见人便杀,仿佛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复仇鬼神。
死亡的气息在沙滩上弥漫,野田纯一郎看得怔住,随即一声狂叫,叫声中满了愤怒,领着部队放弃了追击,向后方杀去。
他还没跑上几步,背后又传来阵阵喊杀声,野田纯一郎转头一看,觉得心都冷了:原本让他们打退的东蚶岛,这一刻重新发动起了猛烈的攻势,因为援兵的出现,他们士气大增,呐喊着自背后杀了过来。
野田纯一郎再蠢亦意思到中计,当即也顾不得身后,领着队伍发疯似得冲向了李翔这支奇兵。
他还没冲到近前,整个人向后一仰,毙命当场。
野田纯一郎在李翔面前大大方方的指挥军队,等于是茅厕里点灯……早死。
战场似乎停滞了一下,杀红眼的ri寇望着额上中弹的长官,仿佛被一盆冷水淋下。
这一枪让本来就没有悬念的胜负,x!。
-------------------【第四十二章 威震海峡】-------------------
至野田死后,战局的胜负以肉眼都能分辨清楚。
李翔与阮雷两头一夹,身为瓮中之鳖的ri寇,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勇将悍卒,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
短短不过几刻的工夫,遍地堆积得都是ri寇的死尸。
战斗在一面倒的情况下,走向了落幕。
一千五百名ri寇,除了投降的三百余人,其余的尽数横尸河滩,借助海岛的便利,无一漏网。
若不是李翔及时劝阻,那投降的三百余ri寇也要让阮雷一口气杀尽了。
李翔不在乎小ri本的xing命,但心疼自己炮灰的xing命。千军易得,炮灰难求。像李翔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用自己兵,干炮灰的事情。小ri本的降兵,用着多安逸,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才不舍得,不忍心杀呢。
阮雷对八歧大蛇可算是仇深似海,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都剁碎了喂狗,但李翔是救了他两次的大恩人,对于他的要求也不好拒绝,忿忿的道:“倒是便宜了这群家伙。”
他来到近处,对着李翔深深一拜道:“小殿下两次仗义相助,i后小殿下有用得着我东蚶岛的地方,我阮雷水里来,火里去,决不皱下眉头。”
李翔也不客气,笑着道:“这话我记下了,阮兄在海上横行多年,jing于水战,早晚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阮雷请李翔他们上岛喝酒。李翔一口应下。领着诸将随他入岛。
岛上生活艰难,但胜在齐心,百姓得知李翔他们是大恩人,款待热情,将储藏的好酒好肉通通都拿了出来。
连打两场胜战,兵卒们也都极其畅快,放开手脚大吃大喝。
这一战来的都是ri本的正规军,他们所持拿的兵器以及乘来的战舰都是上等货sè,尤其是战舰,因为没有受到任何损耗。随意一艘都是价值连城。战利品两家对半,大赚特赚,也不怕将东蚶岛给吃穷了。
宴席上,阮雷得知李翔已经抄了八歧大蛇的老巢。将八歧大蛇彻底剿灭,表情吃重,忍不住道:“八歧大蛇在东海,东宁海峡很行十数载,神出鬼没,便是东宁、ri本两国也奈何不得他们。小殿下说一个月灭八歧大蛇,最初我是不信。现如今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置疑。却是我无知了,小殿下用兵有方,算无遗策比起令先祖来。只怕也是不遑多让。”
李翔心情愉悦,觉得有些飘飘然的,不过并没有过于自满自足,此次能够大获全胜,全赖情报充分,处处占了先机,以有心算无心的结果,跟李定国是不能相比的。
其实,他这是旁观者迷,过于的看低了自己。觉得自己无法跟历史上的伟人相比。却不知在桂仲明眼中,李翔是完全能够与李定国相提并论的。
当然指得不是那个两蹶名王,威震天下,打的擅于野战的八旗军不敢野战的李定国,而是同一岁数的李定国。没有人生下来就会打仗的。人活在世间,存在一个成长的过程。
两蹶名王时期的李定国正直人生的巅峰时期。从军十数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不论是心态,才智还是干略,都不是现在的李翔能够相比的!但是在同一年岁,李翔现在干出的成绩,比之李定国,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桂仲明这类人早已将李定国视为心中的神,对于他的事迹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很清楚这一点。
阮雷依照约定,将从八歧大蛇那里夺来的火炮送给了李翔。
李翔自是喜不胜喜,依照诺言取回火炮,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只是他有些好奇,在战场上他没有瞧见任何火炮开火留下的痕迹,不免问了一句:“这火炮据说是荷兰的最高科技,不知威力怎么样?”
阮雷听了一脸的郁郁,道:“鬼才知道,那玩意,看起来小巧简单,但我们不会用,还不如在最初就送给小殿下多换点财宝。”
他以为有了火炮能够增加东蚶岛的守备力,却没有想过他们都是义军,是不满清朝暴虐奴役的百姓,不像郑成功那样,有着富可敌国的家财,能够配备火器。他们打了那么多年的硬仗,靠的都是手中的刀剑,火枪都没有玩过,如何能够cāo控火炮。
这一点阮雷回岛之后才发现,就像吃了黄莲的哑巴,有口说不出苦。
阮雷让人将那荷兰火炮送了过来,李翔一见那架势,眼中就闪着异样的光芒,那火炮跟他脑中的火炮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会造明朝“神威大将军”等一系列的火炮,就神威大将军为例,它炮长两米六,炮重三千八百斤,将近两吨。其他的类型火炮也差不多,都是那种重型炮,威力固然极强,可运送起来极其不便。而眼前的荷兰火炮却异常的轻巧,看样子最多两百斤,类似于胡德帝这类天生神力的人,一个人都扛得动,非常方便,绝对是战场利器。
难怪荷兰能够在海上称雄,这种轻型炮一艘大型海舰上能够装上百挺,百炮齐发,那威力是何其之大。
他瞄了一眼贝克利,果然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一些沉重。作为昔年的海军舰长,也看出了轻型炮的力量。英国想要称雄,看来还需如历史一般,过个几年,在第三次英荷战争中取胜才能成为真正的海上霸主。
李翔率军回到了兰屿岛。
八歧大蛇的覆灭,在瞬息间传遍了整个东宁海峡以及东海等地,罪恶滔天的海盗团在短短的几天内让李翔剿灭,一个小小的兰屿岛岛主,却干了东宁、ri本两国都做不到的事情。使之名望也随着八歧大蛇的覆灭。在那片海域广泛的流传。
一战成名,海峡扬威。
就连处理东宁政务的郑克臧也发表庆贺,写了足足千余字。
这ri一早,李翔穿着裤衩,整个人在海中练习快剑七式,海水过胸,让他呼吸都感到吃力,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缓慢,时不时还要提防打来的海浪,一个不慎。便下盘不稳,让海浪打倒在地,狼狈不堪。
李翔也不知傅山为什么会想出这么一个锻炼方式,只知道这种方式让他吃尽了苦头。自练习ri起,已经呛了好几十口的海水,咸涩的海水,呛入喉中,令他倍受折磨。
还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像死猪一样,躺在沙滩上,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在水中活动,比岸上要累十倍不止。
傅山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
“我说师傅……你怎么想到这种折腾人的方式?”李翔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原本这从海水中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冲淡水,以免晒干了,身上出现盐碎子,但现在他连说话都觉得吃力,哪里还有心思顾念其他。
傅山指着另一方的海上道:“从他们那里学来的!”
李翔吃力的直起身子,顺着指的方向望去,在不远处一群雅美人的孩子正用长长的竹桨控制着小舟,在海上来回的冲刺。他们年纪大的最多十一二岁,小的甚至不到八岁。一个个都嘻嘻哈哈的,玩的特别开心。偶尔翻船,也不用在意,便是那最小的娃儿都如海中之鱼,游动自如。
傅山道:“自你将府衙搬迁到村里来后。我发现了一件趣事。这些雅美人,一个个的竟然都是难得一见的习武人才。他们身手矫捷。力量充沛,爆发~~-更新首发~~力强,而且还能够长时间持续的维持自己的力量。经过观察,我才发现原因。造成这一切的关键在于习俗,就如草原民族都jing于骑shè一样。草原人自幼练习骑shè,二十年三十年下来,哪怕是白痴也能练出一身骑术,shè出一手好箭。雅美人长于cāo舟,这cāo舟划桨,每一下需要用上全身之力,也就是所谓的爆发力。一下一下,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臂力爆发力都会在cāo舟中成长。他们还喜欢潜水,水有无穷无尽的柔力,在水中活动,身体与四肢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锻炼。他们并没有刻意的进行练习锻炼,但在生活习惯中却不知不觉的将锻炼融入其中,练成了一副强壮的体魄,成为了一个个未经雕琢的白玉。”
李翔想起了厉南锋,他身子并不显得强壮,但是他能够一拳将桂仲明的手臂打的失去知觉,靠的不是功夫,便是这自幼磨练出来的膂力与爆发力。
他有些羡慕的瞧着那些孩子,嘟哝道:“真好,都是天才,就我是蠢才。”
傅山笑道:“你也不必沮丧,平心而论,你的接受力比之常人更胜一筹,缺德是自身的体质,只要你能下苦功夫,未必不能练出成绩……”他突然不说话,往身后望去。
李翔也回头眺望,却见厉南锋正走三步退两步,一脸纠结犹豫的向他们这边走来。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道:“有什么事情,过来说!”
厉南锋这才大步上来跪倒地上,抱拳过头道:“大人,您大破八歧大蛇,英雄了得,我决意追随大人,到外面闯闯世界,请答应小子的要求。”
李翔正yu上前扶他。
傅山却先一步,将他扶起。
厉南锋本打算李翔不应就长跪不起,却让一股柔软如棉的力量支起身子,他猛力跪下却纹丝不动,脸sè骇然。
傅山比厉南锋更是惊讶,他见厉南锋一身骨骼清奇,实乃习武奇才,比之如村里的习武人才优秀不少,忍不住上前试探,对方那股怪力连他都为之动容。
李翔哈哈一笑道:“起来吧,只要你兄长嫂子没有意见,我就收下你拉。”
厉南锋大喜得跳了起来,连续翻了三个筋斗,叫道:“哥哥嫂嫂早已经应了,就差大人点头,我这就向他们报喜去。”他一骨碌的溜走了。
傅山道:“此子品xing如何?若是可以信任,为师见猎心喜,愿意传授他几招,助他成才,为你所用。”
李翔点头道:“接触不多,但我认为值得信任。”
当夜厉南锋前来报道,来得不只是他一人,足足三百余雅美青年,他们听了厉南锋的事情,都有着同样外出闯荡的想法,愿意跟随他。
李翔瞧着这三百余习武人才,瞄了瞄身旁的武学大宗师,生出了一个念头。
-------------------【第四十三章 别有用意】-------------------
随着时间的验证。兰屿岛zi you贸易市场的可信度越来越高。已经传遍了东海、台湾海峡。甚至连马六甲都留下了一个名号。
越来越多的海盗将打劫来的赃物在市场拖手。用价值非凡的赃物。换取金银食物。以及各类生活所需。
在zi you贸易市场里。所有的货物都比市面上的便宜。不少有远见的商人已经暗地里与李翔接洽。表示愿意在岛上开一间不挂名的商号。收取货物。李翔自然是不答应的。岛上的商号都是由他来把持。岂容他人分一杯羹?他允许别处商人来岛上淘金。增加贸易量。却容不得他们开店占地抢生意。
不到半年。李翔已经成为了全东宁都知名的大富豪。
除了买卖。岛上的酒馆也成了一大笔的收入。
李翔从东宁雇来一匹相貌出众的艺ji。在酒馆里表演。又因有郑家牵线。购得许多上等的美酒。吸引了大批海盗的关顾。
尽管这些美酒价格都在市场上的三倍以上。但海盗们干得是刀头舔血的事情。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ri子。对于享受是最舍得花钱的。根本不在乎贵是不贵。只要享受到了一切都无所谓。
当然。这海盗多了。出事是不可避免的。
海盗们桀骜凶暴。常常因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甚至于拔刀相见。拼个你死我活。会对生意造成极大的影响。对于这一点。李翔采取了铁血手腕进行控制。他坚信恶人还需恶人磨的道理。让恶名昭著的丘辉负责zi you贸易市场的治安。
一ri。两股敌对的海盗在酒馆里相遇。依照岛上的规矩。便是敌对碰面。也不能出手记仇。哪怕在大的仇怨。也要放下。最初两伙人还能克制一二。但彼此让黄汤一灌。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哪里会去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十几个人纷纷亮出了刀剑。摆出了血拼的架势。
这是zi you贸易市场开办以来。最恶劣的一次动乱。
得到消息的丘辉。二话不说。单枪匹马的拿着他的大刀。在双方还没有火拼之前。冲进了人群。十五个人。十五条手臂。硬生生的让他斩了下来。霸气凛然的将大刀往凳子上一插。驾着脚坐在桌子上道:“兰屿岛的规矩。在上岛意图伤人斗殴者。不论是谁。轻者断臂。严重的掉脑袋。你们应该庆幸。没打起来。老子只要了你们一条胳膊。一但动手。老子要你们脑袋。在我臭红肉的地盘撒野。也不数数自己有几根毛。”说着让人将闹事的人丢了出去。接着他对四周吓到的顾客道:“诸位都是我兰屿岛的大金主。我臭红肉一个唾沫一个钉。这把刀只对付那些不给我面子。坏规矩的人。只要不闹事。就是我的朋友。在兰屿岛上。我保证他安全。但是丑话也说在前头。岛的另一边住的都是百姓。谁要是敢对他们干什么勾当。就别怪老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今ri出了一点意外。这顿酒。我请了。大家尽情的喝。给大伙儿压惊……”
便如陈近南说的。丘辉当了半辈子的海盗。深知海盗的脾xing。知道他们在乎什么。怕什么。懂得如此处理海盗的事情。一番话恩威并施。明明白白的表明立场。
便是因为这桩事情。zi you贸易市场的治安有了显著的提升。事情传开。酒馆的生意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的火爆了。
这不难理解。海盗横行海上。以过激的手段。维持生计。谁能没有几个仇家。美酒佳肴。固然吸引人。但是为了享受。丢了xing命。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很多人都担心遇上仇家。不敢上岛。
丘辉放出话来表示在兰屿岛的海域之内。保证海盗们的绝对安全。
丘辉那“臭红肉”的名号。闻名遐迩。有他担保。绝大多数都能够放心。生意更上一层。那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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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屿岛现在共有十家酒馆。一家宾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天上rén jiān”宾馆了。
一看这名字。便知道是李翔取的。
“天上rén jiān”是吃住洗合为一体的最豪华宾馆。是李翔特地为老顾客设置的。只有在兰屿岛消费足够的老顾客才有资格进入。在这里面有第一流的消费。第一流的服务。第一流的演出。有兰屿岛的温泉。还有特俗的服务……能够住进这里的都是身份财富的象征。
万杰文是第一批住进“天上rén jiān”的顾客。他人如其名。长得一副书生样。文质彬彬。但说道他的名号。就连丘辉这“臭红肉”都要忌上三分。
说起东海最强的海盗团。毫无疑问是已灭的了八歧大蛇。次之东蚶岛。接下来就属万杰文率领的狂士。
同道中人形容这三股海盗团各自用了一个字。八歧大蛇是“恶”。东蚶岛是“仁”。狂士是“狂”。
八歧大蛇手段毒辣。所作所为。以“恶”字相称。贴切无比。东蚶岛阮雷与“仁”字不怎么相符。他虽然是反清义士。但成为海盗却是事实。不管如何的被逼无奈。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其他海盗相比。却也称得上一个“仁”。万杰文的狂。就如八歧大蛇的恶。与他的风格一致。
万杰文长得向书生。但做事却没有一点的书生样。嚣张狂傲。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样。在东海也只有他与东蚶岛敢于八歧大蛇叫板。
别的海盗船出海是偃旗息鼓。偷偷地靠近商队。分析一下彼此的实力。然后在挂起旗帜。施行抢劫。万杰文的海盗团却是特立独行。只要出了东海。他们就会高高的挂起他们的“狂”字旗。嚣张跋扈的横行在海上。
万杰文原来是西班牙商船的大副。从他们那里学来了一身西方水战的本事。后来叛变侵占了西班牙商船。在东海为盗。西班牙商船有十门火炮。仗着这十门火炮。他横行无忌。
在兵力上。他输于八歧大蛇、东蚶岛。但火器更胜一筹。真的打起来。前两者未必就比得上万杰文。
五年前。万杰文空船出海。打算捞一票。无巧不巧的遇上了满载而归的八歧大蛇。
他们彼此平素没有任何恩怨。本来是擦身而过的情况。因为一面旗帜破坏了。
八歧大蛇远远见来的是万杰文。友好的举起了海盗旗。表示友好。都是同行。各自关照。
这是东海海盗的一种默契。不相互阻挡财路的标识。
八歧大蛇的人怕万杰文没瞧见。特地将海盗旗举高。超过了万杰文的海盗旗。
万杰文觉得矮了一头。当即下令开炮打的八歧大蛇抱头鼠窜。也因为此事。八歧大蛇与万杰文成了敌对关系。只不过不同于东蚶岛。万杰文的老巢谁也不知在哪。八歧大蛇想报仇也不容易。
这只是万杰文狂事中的一件。在东海谁都清楚。只要惹到了万杰文。万杰文就会狂傲的对抗到底。不死不休。
自从兰屿岛的zi you贸易市场开创以后。万杰文就常来光顾。他的胃口独特。喜欢喝西方法国的葡萄酒。他嗜酒如命。酒量却不好。每喝必醉。
这ri万杰文与五名骨干聚在“天上rén jiān”开怀大吃。十数杯红酒一灌。万杰文已经脸如桃李。双眼朦胧。满口胡话了。他拍着桌子大叫:“喝。老子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是酒场上的小金刚。来。喝……”他眯着眼睛。将满满一杯酒。对着鼻子倒下去。嘴巴还吧唧吧唧的。一脸好酒的感觉。
万杰文身旁的一位壮汉摇头苦笑:“就说老大不行。算了……你们慢慢喝。我一个人独自喝闷酒去吧。”他拿着一坛酒。一手扶着万杰文。一脸的纠结~~-更新首发~~。
壮汉叫赵奎。是北方人。酷爱家乡美酒中山佳酿。因为在老家犯了事杀了人。逃往海外。机缘巧合之下做了万杰文的护卫。他以为这一辈子都喝不上家乡的老酒。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兰屿岛却能够一饱口福。只是来了那么多次。他没有一次喝高兴的。每每都因为万杰文的醉酒。他不得不离席。独自守着他一个人喝。这喝酒讲伴。一个人就算酒量再好。有再好的美酒。也喝不下去。
另一人见赵奎苦着脸。叫道:“老赵。真是苦了你拉。要不这样。你陪我们喝。让小厮送老大回去。将近半年了。这岛上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还是挺安全的。”
赵奎眼睛一亮。不住点头。欢喜道:“还是二哥好……”说着。他一招手。叫来一个小厮。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道:“将我老大送回房间。小心点。磕破了点皮。我扭断你的脖子。”
小厮是个灵活英气的小年。笑着收下银子。不住的点头哈腰。一脸的高兴。“谢谢大爷。小的手脚俐落。一定完成的妥妥当当。”
小厮扶着醉醺醺的万杰文。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伺候他躺到床上。见左右无人。在耳边低声道:“老大。回岛了。我醉了。不知怎么走了……”
万杰文咧嘴笑道:“就知道你们喝不过我。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了。废物。鹤山岛。往东走……”(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时机到了】-------------------
“大人,最近的生意,好像差了许多。尤其是这个月的交易额,还不如颠峰时期的一半。”厉南靖翻着帐簿,清清楚楚的将这几个月zi you贸易市场的情况向李翔汇报。
李翔现在缺的不是武将,而是文官。兰屿岛的改革,全靠他这个新手充着场面,若不是与台湾便利,出现问题能够及时向陈近南讨教一二,以他那半吊子的水平,还不知道将兰屿岛治理成什么样子。
他想从雅美人中提拔一些,但发现雅美人一个个都是习武人才,同样的一个个都是不识字的山野民族。唯有厉南靖学过一些算术,经常帮助一丈青计算族中琐事。
李翔将他借来打理zi you贸易市场的账目,厉南靖并非是什么商业奇才,能够将算盘打的哗哗响,账目打理的清清爽爽。但他胜在老实心细,肯做愿意做,账目一个时辰整理不好,就花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甚至四个时辰,照样将账目记录的清楚明白。
李翔高架着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交易额大幅度下降而担心,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厉南靖道:“可能是我计算错了,回去我在细细算一遍!”
李翔很欣赏厉南靖,尽管他并不聪慧,有点木讷,但那股愿意做的劲头,让他非常喜欢,摆手道:“你算的不错,交易额下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最初交易额不高,是因为信誉不足。别人不相信我们这个zi you贸易市场。随着信誉提升,选择相信的人越来越多,是以交易额到了巅峰。接着他们将囤积许久,手头需要处理的货物都处理了,没货处理,交易额自然也就跟着下降,所以现在交易额减半一点也不奇怪。”
这海盗不是商人。商人往返各地,只要不出意外,货源可以源源不断。但在海上讨生活的海盗,想要干上一票却是不易的。哪里可能像商人一样,能够长此以往的维持转运。
之所以火爆了一阵子。那是因为一直没有黑市的出现,他们的宝贝囤积在了一起,所以有大批的货物交易。这些货物一但处理干净,剩下的自然便是隔三差五的来了。
厉南靖似懂非懂,但见李翔怎么肯定,也知有他的理由,不在多说,告辞离去了。
李翔从怀中拿出一份长长的名单,开心的吹起了口哨。
“公子,沈靖一再次求见……”桂仲明这时走了进来。
李翔眉头一挑道:“不是说了。不见!”
桂仲明道:“我是这么回绝沈老板的,但是他自信满满的说今时不同往ri,昔ri不见,今ri一定会见。他说公子错过了一次发财的时机,现在贸易额减半应该意识到错误。会接见他的。”
李翔脸上挂起了嘲讽的笑容,道:“自作聪明的家伙,燕雀哪里知道鸿鹄的打算,将他赶出去,不见。”
这个沈靖一是东宁著名的商人,堪称是东宁第一首富。自称是明朝财神沈万三的后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他确实有着非常的经济眼光,在zi you贸易市场还没有红火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找上门了,表示有钱一起赚。
李翔当即拒绝,沈靖一也不气馁,就如后世中的传销,三番四次的早上门来,发表自己的看法,不只一次表示李翔这是在杀鸡取卵,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海盗的赃物,只能够暂时的获取巨额利益,却无法将zi you贸易市场真正的发展成为一个黑市。
因为他们缺少真正充实的物资基础,海盗是远远无法满足一个真正市场需求的。
在商场上,不存在垄断,但凡垄断,必将成为众矢之的。你赚我赚大家赚,合作一起赚,才是经商之道。
沈靖一很直白的告诉李翔,zi you贸易市场是天然的逃税市场。他们东宁的商人,一切都要依赖东宁市场,一切也只能依照东宁的规矩来,但只要李翔答应他们的要求,他就可以调整两地的交易量,利用制度漏洞逃税。然后给他提成,同时也帮助维持zi you贸易市场的货物运转。只要让他们商人在岛上zi you交易,将是两利的局面,并且断言,zi you贸易市场的热cháo维持不了多久,只有跟他们合作才能大赚。
现在果然一切都如沈靖一说的一样,所以他信心十足的求见,表示李翔一定会见他,并且有求于他意思。
对于沈靖一这种想法,李翔只能嗤之以鼻,并且借用了陈胜的一句话。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李翔固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但作为后世人对于这种合股的经商模式再了解不过了,如何不知沈靖一说的在理?
如果李翔是个商人,是个生意人,他很乐意跟沈靖一合作。
可问题在于,他不是。
他不但不是个生意人,而且还是一个想要收服海盗,打回大陆,推翻清朝这近乎奴隶王朝的封建王朝的人物,那会有~~-更新首发~~闲功夫赚钱?
他搞zi you贸易市场一部分是为了发展兰屿岛,从海盗手上弄些钱来,购买军械,另一部分就是打听各各海盗团的老巢所在。
人在喝酒和高兴的情况下是做容易透露消息的。李翔大花心思发展酒馆,搞天上rén jiān就是为了从一个个海盗口中打探他们的巢穴所在。
所有在酒馆服务的成员都是李翔安排的机灵鬼,他花了整整大半年的时间利用酒水麻痹海盗们的jing惕心,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透露自己的巢穴。
计划经行的还算顺利,虽然多多少少有些波折,但依旧让他拿到了东海、东宁海峡附近的绝大部分海盗团巢穴位子。他迟迟不行动,便是因为万杰文的统帅的海盗团一直没有透露他的所在地。
最为东海前三的海盗团,拥有一艘西班牙商船战舰,拥有十门火炮,还有三四百余善战之士,这些力量都是李翔迫切需要的。只是对方守备的太过严密,一直没有动手的机会。
直到昨天,机会意外来临,李翔得到了万杰文的巢穴便在吕宋东北方的鹤山岛,看着手上二十多个海盗团的巢穴,他知道是到了出手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兵不血刃】-------------------
夏去来。
这初时节,细雨绵绵,漆黑的夜,乌云笼罩天地。天上星星月亮皆被掩盖,黑黝黝的海域,除了风浪声,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肉眼瞧不见二十步之外的景物。
偶额一道劈开天际的闪电,伴随着雷声,将四周照的雪亮。一座孤零零的海岛出现在在亮光中好似凭空出现一般,耸立在汪洋大海上。
李翔站在甲板上静静的眺望着,脸上出奇的沉着,来到兰屿岛已经将近一年。
在这一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他从无到有,借助兰屿岛,凝聚自己的力量。破八歧大蛇,威震海峡,开zi you贸易市场,表面是敛财,背地里却通过各种手段打探东海、东宁海峡附近海盗的巢穴,为降服他们做准备。
大半年的筹划,只为今朝。
这一次行动,是他能否真正崛起的关键。
他的第一个目标正是万杰文率领的海盗团,那是一股//最快文字更新无弹窗无广告//强大的力量,便是他所需求的。
突然,对面闪过三道火光,每道火光都在空中转了三圈。
“成功了!哈哈……”李翔沉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沉声道:“包围封锁海岛,控制所有登陆口……期待明ri到来。”
**********
鹤山岛。
“老大,老大!”
万杰文让一阵急切的叫唤声给吵醒,他抱着爱妾娇媚的身躯。还不知道危险来临,迷迷糊糊的叫道:“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吵,有我在,天塌不下来。”便是在迷糊中,他口气依然是如此傲慢自大。
赵奎焦虑道:“出大事了……我们让人包围了?”
万杰文犹如凉水淋头,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随手拉了一件衣服披上,叫道:“他娘的,哪个王八蛋敢欺负到老子头上……老赵。立刻召集人马,老子要将那群不长眼的家伙知道马王爷有几个眼睛。”
万杰文颇有能耐,短短时间就聚集了三百五十余人。他们一个个都擦拳磨掌,打算要大干一场。什么样的将军,什么样的兵,万杰文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他的兵也一个个眼高于顶,完全没有将敌人看在眼底。
“走!”在海盗聚集的时候,万杰文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一身类似于军装的蓝sè衣服,一手拿着一个望远镜。腰间还挂着一把西洋剑,像极了一个西方的海军舰长。
一群海盗在万杰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往往山间走去,直至山腰间的一个山洞外停了下来,看着漆黑的洞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叫道:“今夜那个当值?”
山洞外回音阵阵,却无一人应答。
他连续喊了两声,毫无反应。
赵奎脸sè苍白,道:“会不会是睡死了……”这话连他自己都说的底气不足。
万杰文铁青着脸,大步往洞里走去。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着剑柄,双眼不住的向四处扫视,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动乱,但就是没有人。五十余守兵,一个不剩。
走了大约半里路,来到了一个几可顶天的内洞,内洞连接大海,宽如湖泊的水上空空无物。
万杰文脑袋一蒙,几乎晕倒,伸手扶着洞壁,脸上傲气不存,一脸的死灰。
赵奎惊叫道:“船呢,我们的船呢?”他语气中带着颤抖,以是六神无主。
万杰文领的海盗团能够称雄海上,靠的就是新圣马丁号武装商船。
新圣马丁号仿照于昔年西班牙无敌战舰,卡斯提尔支队支队的主舰圣马丁号。
西班牙是西方最早的海上霸主,为了保障其海上交通线和其在海外的利益,他们建立了一支拥有上百多艘战舰、六千余门大炮、数以万计士兵的强大海上舰队。这支舰队横行于地中海和大西洋,骄傲地自称为“无敌舰队”,纵横海域,多年未尝一败。
整个无敌舰队分为十个支队,其中瓦尔德兹指挥的卡斯提尔支队与西多尼亚公爵指挥葡萄牙支队战功最为彪炳。后来因为英国的崛起,无敌战舰在英吉利海峡败给了英国,失去了海上霸主,让英国取而代之。
几乎被击沉的圣马丁号,让西班牙商人购买,并且根据它的模样,全新造了一艘新圣马丁号,配备西班牙最先进的加农炮,较之原来的圣马丁号更加具备战斗力。西班牙商人邀请著名船长大副并且雇了德意志雇佣兵驾御新圣马丁号,以这艘武装商船来东方做生意。
新圣马丁号的大副正是万杰文,他野心十足,到东方之后,鼓动水手杀了船长,成为东方海盗。
新圣马丁号即便是在西方也是一流的武装商船,更何况是东方。
以威力享誉西方的加农炮,几炮一开,东方的海盗便为之生畏了。
万杰文他们的强悍并不在于兵卒的骁勇,也不在于战术的高明,而是在于他们拥有新圣马丁号,这个庞然大物。现如今新圣马丁号失踪,他们就如被拔掉牙齿,剪掉利爪的病虎,力量减少七成。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奎习惯了新圣马丁号的强大,失去了它,连对敌的信心都跟着失去了。
不仅是他,跟来的所有海盗,一个个都有这种感觉,甚至连万杰文这个首领,亦是如此。
万杰文道:“敌我形势不明,不可轻举妄动,等天明再说。”
在万杰文他们为新圣马丁号失踪丧失信心的时候,李翔已经登上了万杰文赖以生存的利器。
新圣马丁号上,傅山衣襟飞扬,一副从容之态,在他身后是三百余青年,他们一个个神情亢奋,激动的笑脸通红。
李翔快步上前道:“这一战能够取得理想效果,师傅当居首功!”
傅山却没有好气的道:“你小子,鬼头鬼脑,为师收你为徒,实在是这辈子做的最亏本的买卖。”
李翔讨好的嘻嘻笑道:“这是能者多劳,师傅不必谦虚,要是徒儿有你那上天入地的本事,哪里需要劳烦你老出手。”
傅山绷着脸道:“没个正经,马屁拍的老响。”说着,他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了,他一辈子反清,现在能够以微薄之力,助李翔成就大业,还是很高兴的。
李翔来到傅山身侧,看着兰屿岛的三百青年,高声道:“任务完美完成,你们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我为你们骄傲,从今ri起,你们以‘兰屿’为号,组成一营,营长为厉南锋,归我直接调派。我带你们出岛闯荡,很可能你们之中会有一部分再也无法活着回到老家,但你们的名字会随着兰屿营这三个字而流传下去,世世代代带让人传诵。”
厉南锋等一众气盛青年,雀跃的高声欢呼。
他们这伙人还年轻,不知世间险恶,不想一辈子困在小小的岛上,无所作为。故而在得知厉南锋已经得到这个机会之后,许许多多的青年一并找上了李翔。
李翔却深知外边世界的险恶,让他们得到家人的认可才尊重他们的意愿,收下了他们。
正好李翔从傅山那里得知兰屿岛岛民因为习俗的问题,一个个都有踏实的功底,是习武人才,也动了让傅山传授他们武艺,将他们训练成一股特种部队的想法。
特种部队人数不多,但他们却能够干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比起军人,武艺高强的好手,更加适合干这一行。
傅山对于李翔这个想法很新奇,经过琢磨摸索,创出了一套符合李翔要求的功夫,传授给了雅美青年。他天纵奇才,对武学天赋极高,与人交手,往往会将对方的奇妙招式记在脑海,并且将这些奇招妙招融入自己的功夫里,将这些奇招妙招,相互组合,便能成为一套高明的技艺。
雅美青年身体素质极佳,缺乏的便是高明的武技,通过练习,一个个进展极快。尤其是厉南锋,他的身体素质连桂仲明都要望尘莫及,尤其是爆发力更是强的可怕,受到了傅山的特别青睐,只能以突飞猛进四字形容。
李翔此次对付万杰文,经过了详细的计划,以他的实力要灭万杰文并不难,只要限制他的新圣马丁号就等于胜利了一半。但他要的不是万杰文灭亡,而是将这股力量收为己用。
他发现万杰文的海盗团过于依赖新圣马丁号,于是拟定了兵围鹤山岛,暗取新圣马丁号的战术方针。
他让傅山先一步潜入鹤山岛,以他那出神入化的奇功,调查新圣马丁号的所在位子。
然后兰屿营尽出,利用他们半年来的成效,在不惊动一人的情况下全擒五十人,将新圣马丁号偷出了鹤山岛。
乌云散去,一千三百的阵容,外加新圣马丁号的阵势,足以震慑住万杰文。
李翔派出使者要求与万杰文见面详谈。
双方各自带五名护卫在海滩上面对面的交流。
失去了新圣马丁号,万杰文失去了孤傲的资本。
对于海盗,也不能使用柔和的方法,李翔直接开出了条件,两个选择:归顺与死。
万杰文别无选择,只能投降。
不费一兵一卒,不走漏任何消息,万杰文与他的海盗已经成为了李翔的部下。
他几乎用同样的方法,一个一个的逼降海盗,将阵容一点一点的扩展,从一千三到两千三到三千……
一步一步向东方海盗王迈进……(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东方海盗王】-------------------
东蚶岛。
阮雷在面向大海的沙滩上训练兵卒。
半年前的那一战,他已经体会到自己的兵有些落伍了。不仅只是装备上,连战力都开始退步,比之上次的八歧大蛇要逊sè整整一个档次。若不是李翔救援的及时,他们只怕又要重蹈覆辙。
李翔的这份恩情,阮雷记在心底。但他更是清楚,他们只有更强大,才能在海上立足,才能保护好岛上的居民。
故而在那一场大战之后,阮雷就开始卯足~~-更新首发~~了劲力训练兵卒,将以前拉下的,通通找回来,将麾下的兵锻炼的更强大。
正好上次大战他们缴获了八歧大蛇的兵器、战舰,又将库存的财宝换成了粮食,在一定是时间里,完全不需要为物资而发愁。
当然,在他的心底还有另一层意思,只有将自己练的更强大,投入李翔麾下的时候,才能够获得重视,得到重用。
从一开始,与李翔见面之后,他就有心投效李翔,但是那是怀有目的的,并非真心实意。当时李翔看破了他的目的,而且表示一年之内,他会让他心服口服的为他效力。
阮雷表面应答的好,但心底却有些不屑。通过交谈,他对李翔有些了解,知道李翔虽为李定国的后人,但寄人篱下,手中能够调动的兵力还不超过五十人,而他作为东海第二强,足足有一千以上的兵力,而是都是老兵。有着一定的战斗力,想要让他心服口服,痴人说梦。
但是紧接着灭八歧大蛇一战,阮雷对李翔是彻底的刮目相看了,不止一次在心中想:“也许他做得到……他能让我心服,他能完成两位张大人的遗志,他能够如李晋王一样。创造奇迹……”
为了回应这个也许,他记着这一年的约定,打算在有限的时间里。将自己的部队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等待李翔这个一年之约。
“阮将军,不好了。大军来了,目标正是我们东蚶岛,浩浩荡荡,足足有好几千人马!”
阮雷突然得到哨兵传来的消息,神sè大变,在整个东海、东宁海峡,能够凑齐几千人马的唯有郑家,心中暗忖:“那么多年都没动静,现在才打算向我们动手?”
他疾步登上了高达五丈的哨塔,用望远镜远远眺望。果真见海面上密密麻麻战舰以扇形向他们包围而来。
东蚶岛只有一个出口,他们的扇形阵势足以堵死东蚶岛的出路,将他们困死岛上。
只看这个阵势,对方的用意,已然明了。
“不是郑家!”阮雷发现对方的船舰没有旌旗。也不是整齐划一的战舰,是由五花八门的战船组建的大型战队,心中舰是一艘豪华的西方跑船,那架势似乎是万杰文的新圣马丁号,但是并没有那嚣张的“狂”字旗……
“不管是什么人,反正来者不善……”阮雷心中暗忖。下了哨塔,呼喝着麾下将士备战。
刚布好了防线,敌方的两百多条战舰已经逼近东蚶岛,他用望远镜远远眺望,眼珠子突然瞪了出来……
在他望远镜的正前方,也就是那艘新圣马丁号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用望远镜与他对视,发现他之后,甚至友好的挥了挥手,那人便是李翔,先前在远处看的不太清楚,以为主舰是一艘类似于新圣马丁号的西方战舰,这行驶到近处,他才发现那确确实实是万杰文赖以成名的新圣马丁号。
新圣马丁号吃水重,李翔乘着小舟登上了东蚶岛,他身旁除了一个桂仲明,别无他人。
阮雷迎了上去。
李翔肃然道:“除去郑家的近千兵马,这次我一共带来两千八百八十六人,大小战舰一拜五十六艘,加农炮十挺,荷兰炮一挺,东宁炮三挺,足以在一个时辰之内摧毁你这东蚶岛的前沿防线。现在东海、东宁海峡大大小小二十余海盗团皆听我号令,阮兄还有什么话说?”
阮雷怔了半响,长叹道:“无话可说……”说着,他单膝跪地拜道:“末将心服口服,愿意率东蚶岛全岛归属小殿下,此生愿为小殿下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李翔大笑着扶起了阮雷。
东蚶岛是他此行的最后一站,一路以同样的强势威压,没有一个海盗神经的以卵击石,大军所到之处,海盗无不俯首归降,军队如滚雪球一般增长,抵达东蚶岛之前,已经发展成了规模将近四千的战队。
这除去丘辉那一千不输于李翔的兵,正好用东蚶岛的近千人补上,意味着李翔这一趟将兵力扩展到了四千,真真正正握有了自己的力量,成为了东方海盗王。
不过海盗终究是海盗,想要他们真正的成为战力,必须下一定的功夫才行。
**********
李翔十余ri之内,横扫东海东宁几乎所有海盗,成为了海盗王。此事较之覆灭八歧大蛇更加令人震惊,就如一颗炸弹在在东海、东宁海峡上空爆炸。
东宁处事的郑克臧、陈近南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两人面面相觑,各自无言。
郑克臧道:“这是岳父大人的主意?”
陈近南摇头道:“我只是让小殿下开一个黑市,利用海盗手上的资金发展兰屿岛。从未想过一统东海、东宁海盗,这个小殿下能够举一反三,前途无限,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郑克臧笑道:“世兄不过年长小婿几岁,却能白手起家,有韩白之奇策,化腐朽为神奇之力,我远比不上。岳父,依照约定,即ri送上四千人的军粮,有世兄在,定能达成爷爷父王的志愿。”
陈近南深深的看了郑克臧一眼,有些话yu言又止,暗道:“李翔便如困于浅滩的神龙,一但能够自力更生,必然一飞冲天,行云布雨。现在他以郑家为尊,假以时ri,郑家怕是要落于其后。”他摇了摇头,心知这话绝不能说,一但落入有心人之口,必将成为彼此之间的裂痕。
清朝已经取得天下,想要反清。李翔之力,郑家之力,必不可少,绝对不能内讧。
他笑道:“理当如此……另外我们还需多多注意兰屿岛的动向,现在岛上盗多于兵,也许小殿下有信心收服这些海盗,但不能不留意一下,以防万一。”(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杀鸡儆猴】-------------------
开办了大半年的〖自〗由贸易市场关闭了,这〖自〗由贸易市场最主要的客户即是海盗。现今李翔已经收服了绝大多数海盗,剩下很小一部分的海盗也不敢自取灭亡的来兰屿岛做生意,失去了海盗这主要货源,〖自〗由贸易市场自然开不下去了。
对此李翔并没有觉得可惜遗憾,这有得必有失。他不是商人,虽清楚钱越多越好的道理,但对于它,并不是很看中。能够换取四千生力军,还是死赚不赔的。
李翔将〖自〗由贸易市场拆除,在这个无人的兰屿南半岛重新建立了多座军营,将招募来的海盗们安置在这个地方,把他们的原来的编制打混,分别对他们展开了训练。
海盗们有足够的勇悍,但他们抢掠时,大多都是蜂涌而上,无纪律,无配合,横行海上对付武装商人尚可,但想要反攻大陆,对付强悍的清兵,却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
李翔似乎不懂得循序渐进,直接以训练强兵的方式训练散漫的海盗。
在他的强势下,散漫的海盗不得不拿起兵器,接受超于自身水准的严苛训练,一个个的哀声载道,叫苦连天。
万杰文倒在军营铺头上,捶腿搂臂,心中叫苦不迭。在鹤山岛他是首领,随xing〖自〗由,平时也不算不锻炼,每天抽个个把刻钟,活动一下筋骨,也就了事了。现如今,他虽然被封为小都统,管着几百号人。但手下的兵都是他不认识的,没有一个属于鹤山岛,而且根据规定。训练时,军官身先士卒,与兵士同甘共苦。
万杰文受惯了安逸的ri子,如何吃得了这个苦,几天下来。手脚酸痛,心中充满了怨念。
“该死的李翔,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砍下你的脑袋!”他双眼充满了厉sè,心中杀意四起。他是迫降,对于李翔根本没有任何的忠心可言。只要有机会,他会毫不留情的在背后给李翔一刀。
“娘的,还让不让人活,老子当了一辈子的海盗头子,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万杰文突然听到帐外的报怨,心中一动,装作不禁意的走了出去,但见隔壁军帐外,一个身形有些臃肿的胖子呲牙咧嘴的,抱着个脚。脚上红通通一片,长了六七个水泡,口中不住的嘟哝嘀咕,看嘴型明显还在报怨,只是刻意压制住了。
万杰文上前道:“都起泡了。这位朋友不知是那座岛上的?”
胖子看了万杰文一眼,受宠若惊的道:“原来是万老大,失敬失敬……”他想站起来打招呼,却触碰到了痛脚,摔倒在了地上,抱着大腿大叫:“哎呦……疼疼疼。天杀的家伙,疼死我拉……”
万杰文上前将胖子扶起,苦笑道:“不必多礼,在这里还谈什么老大,都是小卒子。”
胖子愤恨道:“什么小卒子,分明是一条狗,呸,狗都不如。当狗起码还有肉骨头吃,那像我们天天活受罪,早知道是这个下场,当初就应该血拼一下,大不了引头一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个汉子,总好过在这里活受罪。”
万杰文jing惕的左右望了一眼道:“兄弟谨言,这里可是李翔的地方,你不要命了?”
胖子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人怕什么,难道万老大会出卖我,你那堂堂的狂号,只是吹出来的?”
万杰文本就是目中无人之辈,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让胖子一激,立刻道:“我万杰文又岂是卖友求荣之人,只是担心隔墙有耳,话传入第三人耳中,坏了兄弟xing命。”
胖子点头道:“万老大说的是,确实是我太过生气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现在是砧板上的肉,想割就割,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他无奈的长叹一声道:“算了,你说了,万老大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有时想想真不如死了算了,好过活受罪。”
万杰文看着胖子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大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心道:“我恨不得杀李翔而后快,这个胖子哀怨连连,怕是也有此心。一个个的海盗头子都是心气高傲之辈,又有哪一个心甘情愿的受李翔驱使的,不如将他们纠集起来,一并反了。说不定有机会,夺回新圣马丁号。”
接下来的月余时间,万杰文经常找胖子聊天,得知他叫马靖,是黄尾屿上的海盗。黄尾屿与钓鱼岛相隔不远,他常笑说自己跟八歧大蛇做了多年的邻居,却不知彼此。
万杰文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号,也不以为意,东海、东宁海峡附近的海盗不少,除了八歧大蛇、东蚶岛与他之外,其他的海盗团都是只有标识而不显示姓名,稍微小点的海盗团更是连标识也没有。因为海盗最容易让同行黑吃黑,越小的海盗,越是需要利用各种手段伪装自己,马靖想必就是其中之一。
万杰文暗自挑唆马靖对李翔的怨念,与之达成一致,两人合伙密谋,不断的煽动海盗首领,合力对付李翔,挣脱李翔的束缚。
这一招,万杰文昔年在夺取新圣马丁号时用过,此刻故技重施,那是得心应手,不过月余间,阵容从两人扩张到了十一人,已经小有成就。他们相互之间,在彼此的曲部里找寻自己的旧部,将他们聚集起来,组成一股人数达两百上下的生力军,约定一起在夜间强攻码头,夺船而逃。
夜凉如水,黑暗中,人影幢幢,两百余人勾着腰,他们聚在一起,如若狸猫而行,轻手轻脚,生怕露出半点声响。
他们的目的是码头,一个个神sè激动,只要乘船出海,逃离兰屿岛这个牢笼,以后天高海阔。就是他们的天下。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异想天开。
火在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海滩,整个港口,一千三百名兵卒早已经枕戈待旦,冷酷的眼神,充满寒气的刀剑,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去路。
战与不战……
没得选择。两百余人几乎在同时选择跪伏在地。
李翔除了给万杰文这类海盗首领特殊的待遇,允许他们配备自己常用的武器之外,其余海盗都是在训练前领取兵刃的。训练结束之后,依照人数奉还,点算无误。方才入库封存。
这也就意味着两百余人只有十一人有兵器,其他的一百余人都是**裸的空着双手,这胜负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悬念,所以他们面对一千把明晃晃的刀枪时,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
李翔冷冷的看着这两百余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挥手将他们押了下去,脸上至始至终都露着讥讽的笑容,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那个胖子马靖并非是海盗首领,而是跟随李逸风来的兵卒之一。为人机灵。李翔让他接近万杰文,挑唆他造反。
李翔心底比什么人都清楚,海盗没有什么节cāo,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心服的。他们会将不满与怨念埋藏在心底,等待时机爆发出来。与其如此。不如先一步挑起这股不满、怨念,让他提前爆发,将损害减少至最低。同时,这些先辈还能成为后辈的前车之鉴,让他们知道背弃的下场。
李翔依旧选中了万杰文,一来他心高气傲。绝对不是一个心甘情愿居于人下的人物。其他人当海盗,大多都是生活所迫,或者杀人犯事,而万杰文则是心甘情愿,他不想居于人下,聚众造反,留他在,造反的可能xing极大。另外,万杰文不同于阮雷,阮雷的投降是真心实意,他的近千兵只会成为助臂。万杰文不然,他的五百兵不稳定的因素太大,唯有将万杰文这个首领除去,才能让他们安份。
几项因素,都表示万杰文危险系数最大。
万杰文也果然经不住教唆,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马靖算是万杰文的心腹,对于他们的行动,了若指掌,透露给李翔,让他连夜设伏,瓮中捉鳖。
李翔一句话没说并非是打算放过他们,而是要杀鸡儆猴。这要给猴看,免不了请猴子欣赏。
翌ri一早,李翔将所有兵卒都召集到海边校场。
昨夜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海盗们纷纷低头交谈,说着昨夜之事。
突然声音静止,一行八十余人列成两队。
“晋”的大纛旗下,缓缓行来三人。
为首那人七尺来高,肩膀宽阔,面容清瘦,鼻梁又高又直,脸上还留着一丝稚气,挂着一股阳光笑脸。浓眉紧压着一对鹰隼般的锐眼,呈现出远远超越其年龄的坚毅和沉稳。
四周海盗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到来变得急促,恨意有之,惧意也有之。
李翔在在部将的簇拥下大步登台,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个个地仔细看过去。
“昨夜发生了一些事情,想必你们大多人已经知道一些,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他柔和的声音突然转厉,一声大喝“带上来!”
数百名兵卒分成两列,中间夹着长长一列衣衫褴褛的人,步履蹒跚地缓缓走来。
李翔高高的站在高台上,藐视着看着他们,然后对着下面的人道:“你们都该死,作为杀人越货的海盗。我将你们的脑袋一个一个的削下来,绝对没有一个人说我凶残。因为这是你们的报应,罪有应得。但是我给了你们一条活路,让你们弃盗从军,给你们改邪归正的机会。但是有些人就是犯贱,喜欢当海盗。好吧……既然这样,我成全他们……阮都统,你告诉我,逃跑,在你们的规矩中,应该怎么处置?”
阮雷站出来道:“千刀万剐……”
李翔冷眼看着台下的兵卒,厉声道:“千刀万剐,好刑法,动刑……”
丘辉狰狞着指挥着亲兵动刑,就在这五千余人面前,两百多逃兵,一刀一刀……伴随着惨叫声,活活的流干身上的鲜血而死。
听着一声声的惨叫,那些海盗的脸sè越来越惨白,惧怕的更惧,恨的渐渐转为了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八章 飞鱼祭异变】-------------------
经过万杰文逃跑一事之后,海盗明显老实了许多,不敢再有抱怨了,就算是有,也是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深怕步入万杰文等人的后尘。
李翔也适时的调整了兵卒训练的强度,这锻炼讲究循序渐进。强度一下子太重,对人身体会造成极大的负担,反而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先前之所以加大强度,实是为了让海盗们心生怨念,迫使他们爆发,现在目的达到,已经无需如此了。
在逼降海盗的时候,他们巢xué里的那些金银财宝,储蓄粮食都落入李翔的腰包。
他本因〖自〗由贸易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又得到如此大笔的不义之财,出手极是阔绰,生活膳食极好,几乎餐餐都有鱼肉,还有新鲜的各类蔬菜。
这些都是海盗平时难以享受到的,面对如此待遇,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已经开始转变了思想,觉得这样也不错,吃得好,住的不差,虽说训练是辛苦了些,但不用担心担惊受怕,不用四处漂泊,过着刀头tiǎn血的ri子,运气好,立了功,还能够娶个娘们,组建一个家庭。
对于一个海盗卒子来讲,能够娶上媳fu,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但是作为军人,却有这个权力。
不管怎么说,当一个军人,好处肯定要大于当海盗的。只要他们习惯了军旅生涯,除了别个心理有问题的人,或者是首领级别的人物,寻常海盗卒子。不太可能去怀念当海盗的ri子。
事实亦如李翔想的一样,海盗卒子大多都是小人物,有着随遇而安的思想,但是哪里好,哪里坏却分的清楚。
一个月的适应期过后,整体大军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那种吃住一起,在训练中相互扶持ji励而衍生的人与人之间的友情。渐渐的让军营活络起来。
为了增进大家的友情,李翔还特地在沙滩上建造了三十个篮球场,五个橄榄球场。将技巧规则传下去。这些活动,即可以让枯燥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又可以促进感情。增强友谊,还能起到锻炼的作用,一举数得。
他自己时不时的也会下场与兵卒们过过招,让他们见识到他除了有杀伐的一面,还有和蔼可亲的一面。
当然在训练上,李翔也不含糊。他的训练方法与常规的不同,练兵方式很大程度上都受到了岳飞、李定国这两位传奇名将的影响。因为他军事思想的启méng老师,即是这两位传奇名将写的手札,用兵心得。
无独有偶,岳飞、李定国他们都是擅于强攻。练强兵的名将。岳飞征战疆场数十年,一手打造出来的岳家军,威震天下,连金国皇帝完颜亮也不得不感慨说岳飞威名,暴于南北。在宋高宗朝后期。因为岳飞、吴玠、刘锜等将的崛起,宋朝与金国的战绩是胜多败少,但这些胜利大多数都是以守代攻。吴阶的和尚原之战,仙人关之战,刘锜的顺昌守卫战,都是以守为主。唯有岳飞能够在正面战场上。以岳家军力克金兵号称无敌的骑兵。杀得金国统帅完颜宗弼不得不承认“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李定国与岳飞的情况,相差无几,在面对号称“无敌”的八旗军,李定国硬是以麾下兵卒杀的八旗军不敢与之打野战。
两将皆擅于练兵,所留手札中,关于练兵的技巧也记得特别多,李翔早已将这些练兵技巧读了千百遍,此刻用同样的方法练兵,虽然显得有些生手,但效果奇佳。
要成强兵,第一步是选兵。
人的长处不同,适应的兵种,亦不相同。
有人速度奇快,这类人最适合充当突击手,有的人胆大下盘稳健,这类人最适合结阵杀敌,便是敌人攻势再猛,也能岿然不动。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强兵,就如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一样。与其让一支军队完美,不如发挥他们自身的特长,专攻一项。这类兵,也许有破绽,但只要能够利用兵种与兵种之间的特长,互补不足,比之那些号称全能的军队更加强悍。
李翔根据岳、李二将的选兵之法,将麾下的三千五百余海盗依照各自的特长组成三军,分别为选锋军、破敌军以及破浪水军。
他这个名字取的是有点讲究的,巅峰时期的岳家军,共分十二军,分别为背嵬、前军、右军、中军、左军、后军、游奕、踏白、选锋、胜捷、破敌、水军。
李翔以选锋军、破敌军命名,直接硬般岳家军建制,即是有着将自己的部队训练成岳家军那般强兵的野望。
这一ri李翔刚从军营巡视回来,沿途遇上了厉南锋。
“大人,我嫂子想请你参加我们雅美人的飞鱼祭。”
李翔奇道:“飞鱼祭是什么节ri?”
厉南锋道:“飞鱼祭是我们雅美人最重要的节ri,可比你们的节。每年的四月八月之间都会举行,在夜里我们雅美人以火箭引鱼,飞鱼追逐着火箭,跃出水面,我们的勇士cāo舟横行于海面上,以大网凌空捞取,谁最先取得飞鱼谁即是我们今年的英雄。若能捞得飞鱼王,今年一年保证走鸿运。”
李翔点头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去。”
飞鱼祭对雅美人如此重要,盛情邀请,足见诚意,欣然答应。
厉南锋喜道:“明早开始,不过都是一些繁杂的祭祀,大人可以不来。晚边来参加我们的猎鱼大会就是了。”
“好,我一定到。”
翌ri夜晚,万名雅美人齐聚河滩上。
他们从黎明前就已经准备祭祀,fu女着礼服在岸上助威,男人们戴头盔、佩长刀,站在木舟上杀鸡奉血,祈求保佑平安,直至夜晚。
劳累了一天的他们,在火把四周,载歌载舞,等待时间的到来。
这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明亮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深蓝的海,漆黑的天似乎都融合在了一起。
李翔穿着便服来到了沙滩上,对于他的到来雅美人报以热烈的欢迎,载歌载舞的来到了他的四周,请他入席,邀他跳舞。
一个个衣着火辣的雅美人女子亲热的想他抛着媚眼儿,神sè挑逗。
李翔大感吃不消,在兰屿岛生活的一年,对于雅美人的习俗还是有些了解的。雅美人中男人的能力远胜于女人,但因为女人负责耕作和管教孩子,地位远高于男人。在雅美人中,女人有着绝对的配偶选择权和离婚〖自〗由权。他们对于xing很开放,而且有着试婚的习俗,也就是女方嫁到男方之前,男方先要在女方家里住上一个月,当一个月的临时夫妻,由女方父母考察一番,若感到满意,方可正式结为夫妻,否则可解除婚约。
李翔尊重这种习俗,但却绝不认可,也许是心中的那一点点大男人主义,对于雅美人的女子皆退避三舍。
不知为什么,看着热闹的场面,他想起了百灵儿。
在逼降群盗之后,他特地让桂仲明去请百灵儿,结果换来一句“本姑娘在东宁玩的开心的很,谁要去那个死李翔臭李翔的地方……有好玩的不叫我,没好玩的再来请我,才不稀罕。除非那臭家伙亲自抬八抬大轿来请,本姑娘才会那么考虑一下下……”
李翔心底明白,当初他们将这位姑nǎinǎi丢在东宁,已经老大不乐意的,只是生病了,没法子,只能接受。因念及兰屿岛危险,他一时间也没有将小丫头接来,以致她错过了灭八歧大蛇、逼降群寇的两场重头戏,这倔脾气上来了,要他亲自抬八抬大轿相请,才愿意屈尊来兰屿岛。
李翔忙于练兵一时间也抽不出时间来,也就暂且拖着。
“大人,时间到了……”
在厉南锋的提醒下,李翔随着人群来到了海滩。
海上二十余艘只能容纳两人的快帆准备就绪,船上两名雅美人一个划桨,一个手握着长网整装待命。
这时一丈青推来了一架古式的áng弩,g弩上插着一个黑布包裹的钝行长箭。
“点火!”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钝行长箭上的黑布瞬间燃起,瞬间向箭身蔓延。
一丈青扣动了括机,长箭〖ji〗shè而出。在shè出去的那一刹那,长箭已经尽数燃起,就如一团烈火在海面上飞行。
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火箭的〖ji〗shè而过,成群结队的鱼竟然从海面上腾空而起,鱼群追逐着火光,上千条飞鱼就如一道道的彩虹,在海面上划过一道道炫丽的异彩,绮丽壮观……
“这……”李翔惊叹的说不出话来。
随着鱼群的飞舞,快帆如离弦之舰,追逐着飞鱼,在雅美人的超控下,一艘艘快帆的速度,竟然毫不逊sè于腾空而起的鱼群。
他们相互追逐争锋,河滩上呼声如雷,一片向荣之景象。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炮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炮声,足足有十几二十声,海面上随即燃起了冲天火光,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惹眼。
李翔远远眺望,只能初步判断火光是从一里之外传来的。
炮声震耳yu聋,声传一里依然震响,并非是荷兰炮,东宁炮,到有几分神威大将军与加农炮的感觉……
笨重的神威大将军不可能运至船上,应是加农炮……
他擒来新圣马丁号之后,将这艘战舰归为自己的主舰,经常在海上cāo练,对于加农炮的声音非常熟悉。!。
-------------------【第四十九章 血债血偿】-------------------
海上近千火把,群火烧天,将黑夜映的通红。
李翔乘着新圣马丁号抵达了事发地点,一艘中型商船倾斜着漂浮在海面上,一部分已经沉入海底,另一部分正燃烧着,海面上一片狼藉,十数具尸体在海上漂浮,他们有的是水手打扮,有的是商人打扮。
数十雅美人cāo舟在海上穿插,寻找活口。
李翔沉着脸,看着面前这狼藉的景象。自听到炮响之后,他立即乘坐雅美人的轻舟赶往军营。当他抵达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水军统领阮雷,已经派出了快舰调查。
李翔不等调查结果,直接下令水军集合,前往事发地点。
一来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胆子,在他管辖的海域内作威作福,另一方面想检验一下水军的效率如何,遇到突发事件反应是否有够迅速。
答案令他颇为满意,在得到命令之后,水军集结迅速,进入状态的时间也不慢。尽管跟真正的正规军相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不过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毕竟随xing习惯了的海盗,要他们在短时间里做到跟正规军一样的令行禁止,不是那么容易的。与之前相比,经过这月余的训练,他们在军纪上明显有了很大改善。
快帆在水军战舰中穿梭,厉南锋手中的大桨一划,整个快帆向飞起来似得直接滑出丈余远,不一刻即抵达新圣马丁号附近,腰间的飞爪勾在横栏上。整个人灵活的如同狸猫,三两下爬上了船,抱拳禀报道:“大人,四周都查探过了,并没有发现生还者。另外我发现海上的这些尸体并不是受到炮击而死的,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受了多处刀剑伤害,都有致命伤。依照属下的判断。他们应该是先被杀死,然后在炸船离去。”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闪过丝丝怒sè。显是被地方凶残的手段给ji怒了。
李翔倒是一脸镇静。见怪不怪,满清的所作所为比之如此,更胜千倍。这种“小场面”已经无法让他动容了。比起这些人的死,他更加在意的是凶手的身份。适才在兰屿岛上,他连续听了近乎二十几声的炮响。
火炮威力恐怖,但在shè速上存在着先天xing的不足,那二十几声的炮响间不容发,很明显是从二十多个不同的炮膛里shè出来的。拥有二十多门火炮,在东宁这一代除了台湾郑家就是吕宋菲律宾那里的西班牙了。
郑家不太可能,西班牙几乎是唯一的答案。
李翔心头冷笑,下令回航,这笔帐先记下了。以他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去跟拥有二十多门火炮的西班牙舰队的硬拼。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逮到机会,明里暗里的使绊子。可是他的长项。且不闻康熙、鳌拜打的热火朝天,还不都是他的杰作。
不过老天并没有让他等那么久。
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阮雷出海训练的时候,在礁石上发现了一位奄奄一息的少女。阮雷将少女救了回来,交给了李翔处置。
李翔看着面前出气多入气少的少女,目光落在那涨鼓的小腹上。让人请来了傅山。
傅山妙手施针,通过刺jixué位的方式,逼着少女吐出了腹内的海水。
李翔看得是赞叹不绝,在此之前,他根据记忆对少女做了压xiong逼水的救急方法,但不知是他的手法不对,还是什么原因,完全不起效果。傅山只是用银针扎了扎,立刻见效。这隔行如隔山说的真是一点不错。
少女呕出了腹中的海水,渐渐转醒,看着g前的陌生人,lu出了惊骇的神情,将被子往头上一méng,整个人往g脚缩去。
“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看少女的衣着并非是汉家女子,样子也带着几分白种人的特征,李翔也不知少女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但他只会这一种语言,下意识的问了出声。
少女柔弱的身躯似乎微微震动,缓缓的拉下来的被子,lu出了一张惊恐未定的清秀脸蛋,目光落在李翔脸上,战战兢兢的问道:“是明人?”她说的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
这明汉一体,明人、汉人都是同一种人,但李翔听惯了汉人,初听明人有些诧异,随即明白意思,斩钉截铁的道:“如假包换的明人,不仅是我,这房间里的都是明人。医治你的更是明朝大儒,杏林圣手傅山先生。”
少女一听“明人”眼中的jing惕xing意外大减,后听傅山是明朝大儒,杏林圣手更是,跪在g上恭恭敬敬的一拜道:“家父常说滴水之恩,因以涌泉相报。几位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报答,只能磕个头,祝诸位恩人事事顺心,事业有成。”
李翔、傅山大感意外,少女应答得体,若不是有着肤sè的差异,真会认为她是哪家落难的大家闺秀。
傅山扶起少女温和问道:“你的双亲有一位是明人?孤零零一个,又怎会飘落大海?”
少女见傅山样貌慈祥,说话柔和,有一股爷爷的亲切感,心底的戒心又去三分,泪珠哗哗落下,哽咽道:“小女子芳名唐雅芳,自幼在吕宋长大,但家父乃是明朝商人,常年奔bo海外,在吕宋结识了我娘,便在当地成家。家父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返回家乡,只可惜国以失,i夜盼望这有一ri,能够以明人的身份,返回故国故家,却不想飞来横祸。西班牙总督小阿库尼亚贪婪成xing,依仗大权,为非作歹。前些ri子,莫名其妙的要我们商人缴纳一大笔的交易税。那交易税收的根本不合理,是存心抢劫。我父亲与十数位商人联合起来抵制……却引来了滔天祸事。一群西班牙人领着军队直接冲入抵制商人的家里,烧杀抢掠,如同强盗。近千明人受到了牵连死于非命。父亲得到了消息,提前乘船逃离,但是西班牙人穷追不舍。父亲将我推入大海,现不知是生是死。”
李翔脸sè微变。
傅山却是大为震恐,怒喝道:“好一个草菅人命的毛鬼子……”他突的一脸悲痛,良久才长叹道:“姑娘,你的父亲可是叫唐元,姑苏人氏?”
唐雅芳神sè大动,问道:“先生认得家父!”
傅山道:“岂止认得,令尊可是我傅某人最敬重的商人之一,就连你‘雅芳’之名,也是由我取的。想不到多年不见,他已经惨遭不测。你放心,我傅山必为你报这血海之仇。”他愤而转身,往外走去。
李翔无暇顾忌听闻噩耗呆傻当场的唐雅芳,追上了傅山,拉着他道:“师傅,报仇,算我一份。不过那唐元到底是什么人?”
傅山停住了脚步,道:“为师这一生以反清为己任,早年南方义军缺少资金,为师远赴吕宋希望能求得移民商人的资助。我大明商人遍布天下,尤以吕宋最多。只是大多商人最求利益,很难求得资金。在那危难之际,为师遇上了唐元。他是为师一生所遇最为爱国的商人,由他出面周转游说,并且以半数家财相赠,只求反清成功。多年来,他数次支助国姓爷、苍水先生的义军,直至义军失败。”
李翔动容道:“唐元不求回报,仗义资财,确实是个人物。”他想起了民国时期,那时候也有许许多多的华侨为推翻清朝,建立新中华而出力,虽然身在不同的国度,但体内那份炎黄之孙的血液却依旧在体内流淌。
傅山说道这里,眼睛突然赤红道:“毛鬼子与我们大明之仇由来已久,在万历崇帧年间,他们就曾两次屠杀我大明吕宋侨民共计五万余,八年前,西班牙毛鬼子惧怕吕宋明人势大,再一次对他们展开了血xing屠杀,数千计明人死于屠刀之下。为师后来闻讯,一怒之下潜入马尼拉,将毛鬼子的总督阿库尼亚杀了。想不到杀了一个阿库尼亚,又来一个小阿库尼亚。唐元与我是至交,此仇不可不报。”
李翔死死的拉住傅山,沉声道:“师傅,你错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仇,毛鬼子针对我们华夏儿郎展开的屠杀,是所有华夏儿郎共同的仇恨。血债要用血来还,徒儿要让那些毛鬼子付出代价。”他一字一句,话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已经让此消息彻底的ji怒了。
傅山看了李翔一眼道:“不妥,不妥,你最大的敌人是清朝,又何必无端招惹强敌?再说,你的实力有限,三千余兵马,且多为海盗,战力有限,打这一战,弊大于利。”
李翔道:“师傅,您老说的这个道理我懂,但是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打,有没有利的问题了,毛鬼子无端屠杀我华夏儿郎,我李翔若是为了所谓的利益,对此不闻不问,做事不理,那我还是个人嘛!这一战,不管有利无利,必须打!哪怕拼个头破血流,我也要咬断毛鬼子的脖子。”
他斩钉截铁的说着,也许是他短视,也许是他鲁莽,但他不在乎。
就如后世的一些国家大事。
m国人欺负到了头上,一大群人说m国世界第一强国,打不过,不能惹,要服软。他却愤青的认为打不过也要打,在国家大事上不能让人踩在脑袋上作威作福,拼尽举国之力也要一战。就算中国倒退五六十年,也要硬拉着m国拉下马,倒退二三十年。中国不好过,他m国也休想好过。
李翔觉得理智并不是不好,但有些时候过于理智,就是无能。
现在也是一样,西班牙毛鬼子三番五次屠杀他们华夏子民,他作为一个中国人,绝不能坐视不理。!。
-------------------【第五十章 歹计暗谋】-------------------
原创东宁!
阔别将近一年,李翔再一次踏入东宁地界,四顾周边往来百姓,一股惊诧的表情浮现脸上:东宁依然是当初的东宁,但感觉明显不一样了这点从百姓的脸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来。
一年前东宁百姓大多都麻木着脸,为了生活劳作奔波。现今往来的百姓一个个笑脸吟吟,有着一股对未来的向往。
李翔记得一句话“评价一个地方的富强不是地方的繁华,不是上位者的富贵,而是百姓是否富足。”如果连百姓都富足满意了,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地方的经济一定不会差。
一年前的东宁,看似繁华,但真正的财富掌握在郑家以及商贾手上,他们有的用身份职权利用台湾这东方的大走私市场牟取暴利,有的凭借手段低买高卖,赚取利益。
这种繁华,与百姓关系不大,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反而因为执法不严,以致境内压迫贪污盛行,百姓虽说不上苦不堪言,但也只能维持温饱,对于未来没有希望,走一步算一步,ri复ri,年复年,埋头苦干。
但自从郑克臧主事,施行改革以后,情况立刻不同了。
台湾本就是物资丰富的宝岛,农业、渔业、盐业这三大民生产业异常的发达,百姓只因受到了剥削,无法过上富足的生活。郑克臧贤德为民,陈近南一心改革,这对岳婿是一拍即合。将东宁的制度详细整改,严惩贪官污吏,不过一年,已经有了显著的改善。
李翔找到了郑克臧、陈近南,两人听了他的来意,均为西班牙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
陈近南怒道:“当年国姓爷在取东宁之后,即有心为枉死吕宋的明人讨回公道。还联系上了唐元义商,只因不幸病故不了了之。殿下也曾两次起意征伐吕宋,皆因群臣反对而放弃。现如今毛鬼越来越猖狂。再不加以制止,ri后他们会加的肆无忌惮。当初便是因为万历皇帝无力征讨西班牙,使得这群毛鬼视我们明人如无物。此番必须给他们厉害。”
万历年间,西班牙首次屠杀在吕宋的明人,近乎三万人惨死屠刀之下。事后西班牙畏惧明朝报复,吓得屡次派人打探明朝动向。但因万历三大征导致明朝国库空虚,无力远征,对于此事并没有采取行动。
西班牙也因此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屡屡屠华。加上现今一次,已经高达五次之多。
郑克臧贤德爱民,听西班牙暴虐。俊美的脸庞因为怒火,扭在了一起,愤然道:“我东宁不喜战,但绝不惧战。我也同意出兵,不过此事我拿不了主。还需经过父王同意。”
郑克臧代替郑经处理国事,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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