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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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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走下宝座,挽起灵玉,长笑道:“灵玉真人名动天下,本宫仰慕已久,能与阁下共事,快慰平生沐护法,以你之见,神教有何职可赠真人”

    沐声传淡淡道:“木堂长老之位空缺。日后积功,可授神将。”

    “好就请真人为木堂长老。”

    灵玉真人朝沐声传长揖作谢,“昔日非是小弟敢负沐兄之托,实是妖妇苦逼,无奈隐居。请沐兄见谅。”

    沐声传缓缓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宫主胸怀天下,你在此大有可为。”

    虽然只字片语,慕容龙已是心下了然,必是当日两人为合谋对付阴宫主,而心生误会。

    席间众人交头接耳,不多时赫连雄、石蝎、秃发什健、乞伏穷隆等人纷纷扬声加入星月湖。

    屠怀沉刚刚安置好雪峰神尼,见殿内群情涌动,接连效忠投诚,那片热闹让他矫舌难下,不知宫主用了什么手段,能将这等桀骜不训的凶徒收入彀中。

    倾刻之间,五百余名宾客有六成当场加入星月湖。慕容龙一如前议,吩咐屠怀沉安顿众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余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诸人离开。有几个没有尝够飘梅峰诸女滋味的,看着留在教中的众人兴冲冲去岛后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后悔。

    回到甬道,慕容龙的喜气渐渐淡了下去。要将这些乌合之众练成纵横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够头疼的。

    昨日晚间,霍狂焰已经离宫,带着教中精锐赶赴洛阳,收服当地帮会,不知是否顺利。如今扬名可以,若弄得与白道武林正面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妈的,那家伙太鲁莽,不如让屠怀沉去更放心。灵玉、蔡云峰、赫连雄这几个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从星月宫主的艳尸旁走过,迳直来到甬道尽头,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推开房门。

    元红新破的慕容紫玫小猫般蜷缩在榻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紧闭的睫毛间挂着几滴清亮的泪水。

    慕容龙舌尖轻轻一舔,眼泪咸咸的涩涩的,跟他曾经流过的一样

    紫玫惊醒过来,她娇躯一颤,旋即紧紧捂住火辣辣的下体,含泪看着慕容龙。

    “来,让哥哥看看。”

    慕容龙笑着掀开毛毯。

    “别碰我”

    紫玫挡住酥胸的小手扬起,一把夺过毛毯,裹紧香躯。

    慕容龙低笑一声,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圆臀。慕容龙伸手探入臀缝,从妹妹紧按的玉指下朝秘处摸去。触手只觉滑腻如脂,香软迷人。当指尖触到小小的菊花蕾时,慕容龙xing欲勃发,rou棒顿时挺得笔直。

    正待一尝妹妹后庭鲜花滋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你又要欺负人家人家痛死了”

    小小的玉人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的说。

    慕容龙心里一软,收回手指,抱住妹妹亲了一口,柔声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会儿。”

    紫玫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小声哭泣着。

    慕容龙欲火难平,便去找母亲泄火。

    萧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迹已被抹净,苍白的玉脸血色全无。为了防止碰到伤处,叶行南敷药之后用一个钢丝弯成的曲形物体撑开她的牙关。舌根和舌尖也被钢丝固定,她就这样圆张着小嘴,静静卧在锦衾之中,娇嫩的樱唇中露着一片柔媚的粉红,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龙越看越爱,举手伸入锦被,随着柔若无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妈的谁让你们给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莺玉鹂念着萧佛奴主母的身份,给夫人穿上了贴身的小衣。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却挨了一通痛斥,两人噤若寒蝉,连忙过来帮主子拿起锦被。

    萧佛奴悠然醒转,只觉身上微凉,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内衣,她知道又要被儿子奸yin,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垂下泪来。

    虽然屡经折磨,白嫩的娇躯依然美艳如昔。萧佛奴赤裸的四肢软软摊开,柔美的躯体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贴身小衣,丰胸细腰曲线玲珑,宝蓝色的小领拥在颈中,更显得柔颈其白如雪。领口的钮扣做成蝴蝶形状,蝶翅金镶银绕,精致细巧。

    白玉莺先解开襟口,然后把手伸到腋下,解开另一只衣扣。手指还未放开,圆润的ru房立即一跳,撑开衣襟。湖绿色的亵衣从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贵妇香艳动人的肌肤。

    62

    慕容龙贪婪地盯着面前娇艳的身体。他捧起母亲软绵绵的脚掌,低头一吻。

    火热的嘴唇随着脚踝、膝弯,从大腿内侧一直磨擦到滑腻的花瓣上。他张开嘴,把那丛嫩肉一口含住。一边舔舐,一边拥紧两条光润的大腿,把脸埋在母亲身体正中,享受着那里的芳香和甘甜。

    萧佛奴虽然万般不愿,但在儿子的亲吻下,禁不住秘处yin液潮涌。她俏脸飞红,鼻中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慕容龙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妇哆嗦着喷出阴精,他才吐出花瓣,扑身将粉嫩的肉体压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吗”

    萧佛奴羞得耳根发红,她拚命摇着头,试图痛骂儿子的兽行,但嘴里只发出“咦咦呀呀”的声音。

    慕容龙抱住母亲肥嫩的香乳,rou棒笔直顶在湿漉漉的嫩肉中,盯着萧佛奴痛苦而又无奈的哭诉,眼里一股充满邪恶的笑意渐渐汤开。

    “娘,你做儿子的小宝宝好不好”

    说着棒棒一挺,捅进仍在收缩的肉穴中。

    萧佛奴“呀”的一声长叫,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慕容龙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顶,gui头重重撞在母亲的花心上。萧佛奴柔颈一扬,一口气噎在喉头。慕容龙不等她喘过气来,rou棒根部的触手一涌而上,将花瓣撑成一片艳红的浑圆。几根特别细长有力的触手,在玉户中拚命舞动。

    他的挺送愈发用力,拔出时触手夹紧花蒂,将细小的肉粒扯得细长,插入时不但整支粗壮的棒棒尽数捣入温润绵软的肉穴,有一根触手甚至捅进尿道,在里面不住搅动。

    萧佛奴不时发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泪水覆盖,发红的玉脸更显得娇艳欲滴。肉穴被巨物塞满的快感不断袭来,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顶得又酸又麻。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尿道则像是被撕裂般,剧痛连连。下体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袭来,渐渐连成一体,让娇弱的贵妇分不清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

    慕容龙见母亲眼神渐渐散乱,忽然两手一举,将萧佛奴两腿向压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着拔出棒棒,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软的香躯猛然绷紧,萧佛奴美目圆睁,被钢套撑开的小嘴死死咬紧,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慕容龙微笑着拔出rou棒,挪开身体。

    他两手依然举着母亲的双腿,只见萧佛奴圆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腻中,敞露的玉户纤毫毕现,殷红的花瓣不住缩动收紧,却怎么也遮不住里面那一大一小两个红红的穴口,被巨阳撕破的菊肛却敞着浑圆的肉洞,粉红的肉壁上撕开几道深深的裂痕,鲜血正从伤口内缓缓涌出。

    僵持片刻后,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在床外,水花四溅。

    居然被儿子强bao得小便失禁,萧佛奴羞愤欲死,可她没办法举手捂住住滚烫的玉脸,只能勉强把头侧到一边,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喷溅的“哗哗”声在室回汤良久,就在萧佛奴难堪的无地自容时,才慢慢止住。沾满尿液的小孔渐渐闭拢,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喷泉。这次残余的尿液尽数落在萧佛奴的股间,沾得下体到处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着恢复平静,刚愈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约肌,这一次彻底损坏,再也无法合拢。浑圆的肛洞中鲜血满溢,最后顺着股沟染红了身下的轻毯。

    慕容龙扶起雄风犹在的棒棒,gui头沿着臀缝一路擦着血迹,捅入肛洞的血池中。rou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间交错纵横。

    柔美的娇躯不住战栗,萧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头抽动着,发出艰难的痛呼。

    肉根浸没在温热的血液中,被柔软的肠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凶狠的撞击下时圆时扁,柔媚迷人。慕容龙挺弄多时,最后大喝一声,阳精狂泄。

    萧佛奴早已昏迷多时,儿子的手臂离开后,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头。肛中一串血泡翻滚浮出,混着股股白浓的浊精。慕容龙看着母亲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净rou棒上的血迹。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个像娘一样美艳的女儿。若是男孩怎么比得上亲妹血统纯正呢

    丢开丝巾,慕容龙淡淡道:“照料夫人。鹂奴,去叶护法处,把种子灵丹取来。”

    “诸位。”

    看着席间数十人济济一堂,慕容龙止不住兴奋之情,前两日他还在为教中无人头疼,如今平添众多高手,实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见肘的窘态。

    “从今往后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气话也不再多说。”

    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后两指一紧,劲力到处,瓷杯立时化为齑粉,“本宫与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举大事。若有负心,有如此杯。”

    灵玉真人举杯往口一倾,接着翻掌拍在案上。他这一掌轻飘飘毫无力道,更没有一丝声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这次晚宴参与者都是屠怀沉精心挑选的一等一高手,当下众人各施奇功,在宫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声传双眼似睁似闭,但每个人的手法、功力、反应、神情、气度无不尽收眼底。

    慕容龙喜不自胜,当场拜请武功最强的赫连雄、石蝎与西秦独行大盗宫白羽为教中供奉,其余为各堂香主。

    待众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龙立即转入正题,“神教汇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见,当从何处下手”

    “钱、粮、兵马。”

    灵玉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教西连长安,东近洛阳,若能占据两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长安被大周攻破,元气至今未复。我看,还是先图洛阳。”

    石蝎接口道。

    “陇西也富得很。”

    宫白羽在凉州多年,熟知当地情况,“若要银子,我带兄弟们去。”

    “扬一益二,扬州、成都都是客商云集的好地方。”

    “洛阳,还是洛阳大户多宫主,我们哥儿俩走一趟不弄回十万两银子,不用宫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一说打家劫舍,众人立刻兴致大发。

    好端端商量立国大计,结果弄成明偷暗抢。慕容龙心里苦笑,一时半刻想改掉他们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说梦。

    忽然一个声音开口道:“灵玉道长所言不差,钱粮兵马,缺一不可。在下愿赴雁门,搜购战马,为宫主训练一支精骑。”

    慕容龙赏识地看了赫连雄一眼,点头道:“供奉说的极是。就请赫连兄到雁门察看形势,若有机会能控制当场马市最好”

    秃发什健兄弟本是当地人氏,闻言立即高声附合,要求同去。金开甲也跃跃欲试,却被宫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龙含笑道:“蔡长老有何见解”

    没能见到少夫人,蔡云峰有些魂不守舍,闻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凭宫主吩咐。”

    慕容龙对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长老已经赶赴洛阳,但洛阳是周国皇都,帮会林立,只怕霍长老孤木难支。蔡长老可带水堂帮众前去相助。”

    这么快就要离宫,蔡云峰心里有点不舍,但还是点头答应。

    只听宫主又道:“数日后本宫将亲赴洛阳,无论如何要将洛阳纳入我教”

    蔡云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说:“这么快就收服洛阳诸帮,蔡长老辛苦了。”

    “遵命”

    蔡云峰高声道。

    慕容龙淡淡一笑,“届时请沐护法坐镇宫中,金长老、灵玉长老、石供奉与本宫同行。”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渐渐凝重,“本宫要到龙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还有那一大笔宝藏

    紫玫还是那个姿势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紧了,躺了一整天,下体似乎还插着那根庞然巨物,略一动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见指尖还沾着殷红的血迹。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嘤嘤哭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暗暗疑惑,怎么自己破体后并未殒命

    慕容龙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勾头观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对他恨之入骨,闭着眼对他毫不理睬。

    慕容龙咽了口吐沫,按了按怀里的种子灵丹,没有掏出来。他挨着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体,然后展臂搂住妹妹香软的身体,长长舒了口气。

    紫玫止住哭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泪水,绷着脸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眼都肿了”

    “我就哭你欺负我”

    慕容龙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不会痛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尝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呢。”

    “呸”

    紫玫气冲冲翻过身子,背对着慕容龙。

    这样的娇嗔薄怒使慕容龙心里一荡,他低头在紫玫颈中一吻,正容道:“你练的是什么内功”

    63

    紫玫像是睡着了,对慕容龙的询问置若惘闻。

    慕容龙声音一冷,“你怎么会凤凰宝典”

    紫玫芳心暗颤,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本门秘籍。

    “是雪峰那个贼尼传你的吗”

    声音里带着庞大的压力,紫玫不能再装聋作哑下去,于是小声道:“什么凤凰宝典没听说过。”

    慕容龙压根儿不信,“雪峰传你的是什么功夫”

    “九玄真气。”

    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诌个名称。

    “九玄真气破体后会假死吗”

    “假死”

    紫玫泪珠扑扑簌簌掉了出来,委屈万分地说:“你的坏东西那么大,我差一点就真死了,呜你这个混蛋,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越说越恼,一脚踢在慕容龙腿上。腿一动,她“哎呀”一声痛叫,细眉顿时拧紧,这下倒不是装的。

    慕容龙拿她也没办法,等她哭完,又问道:“你当时真元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当然有异常。紫玫摇了摇头,又微微点头,迟疑着说:“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龙”

    她突然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龙略带尴尬地笑道:“没有真没有”

    不过好像真有一点。

    其实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龙汇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凤凰宝典本是上古玄经,相传为九天玄女所授,修习者必为纯阴之质。战国之初,宝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脉,精修太一经多年,但始终难至大成。得到凤凰宝典之后,才智高绝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宝典与太一经虽然阴阳各异,却是相辅相承。

    他惮精竭智精研其中奥妙。并百般挑选,娶了一名质慧貌美的少女为妻,授以宝典。

    夫妻二人潜心修炼,最终使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融汇贯通,成功的破去了修习凤凰宝典必需纯阴之质的限制。

    但乐极生悲,正当玄妙子为大功告成欢欣鼓舞之时,爱妻却突然反目成仇,以刚刚练就的凤凰神功将他打落悬崖。待玄妙子伤愈复出,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已经与门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结成夫妇。

    经此惨剧,玄妙子性情大变。一番苦斗之后,玄妙子将门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贱杀个干干净净,并且用最残酷的手段将爱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对女人痛恨万分,趁天下动汤,他以终南深山为基,网罗党羽从各地掳掠女子以供yin虐,并靠着自己的博学才识荼毒生灵,将女体作为鼎炉以邪法修真,终至大成。

    玄妙子成为星月湖的开山祖师,凤凰宝典和太一经也成为镇教神功。但与历代宫主修行的太一经不同,凤凰宝典专供女子修行,对于从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来说毫无用处。只是玄妙子在宝典上花费心血甚多,难以割舍。因此只把宝典锁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余年前,宝典为灵犀彩凤盗取,四镇神将尽数命殒其手。当时星月湖高手倾巢而出,与灵犀彩凤决战南海之滨,以牺牲数十名高手的代价也未能将她击毙,反而被她杀至圣宫。最后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灵犀彩凤同归于尽。但凤凰宝典却从此下落不明。

    据玄妙子亲手所刻的留真卷记载,修习凤凰宝典在第八层之前元红被破,必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气助之,仅会假死六个时辰,在这期间八脉齐断,气息皆无。

    不过此事乃玄妙子毕生恨事,卷中记载极少,仅有寥寥数语。凤凰宝典又失踪多年,无从辨别。

    慕容龙冷眼旁观,雪峰神尼和妹妹练的多半就是凤凰宝典,但同是飘梅峰弟子,为何风晚华等人却毫无异状他料知再问下去紫玫也不会说实话,便换上笑脸,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紧毯角,娇躯蜷成一团,远远躲在角落里,警戒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

    慕容龙干脆地说。

    “不行不许再碰我”

    “少废话,你现在已经是哥哥的妻子了,让我操是天经地义毯子拿开,让哥哥看看你的小嫩bi”

    “哥人家还疼着呢”

    紫玫小声哀求道。

    “我看一下,伤的厉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一把抱住紫玫的肩头,掀开柔毯,“手拿开。”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脸上还是挂着凄凄婉婉的羞疼,无奈的移开小手。

    慕容龙掰开腿缝,看到股间那片鲜艳的殷红,不由心里一惊,连忙轻轻剥开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浅浅掏摸。

    紫玫眉头轻皱,少女羞涩的秘处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种羞愤使她额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禽兽她脑中忽然一闪,两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龙腰间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宝刀片玉。

    刚想挪动身体凑到他身边摸摸,只听慕容龙低声叹道:“妹妹,你还真了解哥哥”

    紫玫正在纳闷,突然下体一颤,那两根手指似乎带着麻酥酥的细微电流,从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过。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紫玫星眸半张,红唇中逸出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喘。她两手紧紧捏着慕容龙的衣襟,娇躯在手指温柔的爱抚下不住战栗,粉嫩的花瓣时鼓时缩,沁出点点蜜液。

    慕容龙嘴唇在她耳后轻轻磨擦着,呢哝道:“想让哥哥操你吗”

    紫玫两眼迷蒙地偎依在他怀里,香肩微动。片刻后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体一紧,手臂紧紧抱在慕容龙腰间,搭在慕容龙膝上的两腿交叉拧在一起,圆臀微晃。

    “嗯”

    慕容龙挑逗地问道。

    “唔”

    紫玫像是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却在大骂,这家伙连内衣都没穿,甚至连兵刃都不带

    “想让哥哥操你吗”

    慕容龙重问道。

    “嗯不嘛”

    紫玫嘤咛着摇摇头,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竖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娇声道:“你这样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还没有舒服呢。”

    刚才他已探出紫玫下体的血迹只是元红新破的余沥,肉穴并未受伤。起初破体时他还怕妹妹难以承受,忍让三分;后来误以为妹妹已死,再行奸yin时便没有丝毫保留。没想到妹妹娇嫩的处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这么怪异的庞然巨物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轻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温润的小嘴,含着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龙兴奋异常,高声赞道:“妹妹的小bi真是绝品”

    棒棒一震,硬梆梆撑开紫玫的小手,带着炽热的气息顶在股间。她惊呼一声,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龙一手从背下绕过,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搂着膝弯,将紫玫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说:“想逃”

    这家伙既然没有随身带着宝刀,紫玫也懒得再纠缠下去,脸上刚才的媚态一扫而空,她挣扎着撑坐起来,绷着脸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龙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阵乱颤,“乖乖分开腿,让哥哥的东西插进去。”

    紫玫两眼一眨,立即珠泪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么痛,里面滑溜溜一点事都没有”

    慕容龙心里暗笑道,你开始说的一点没错,不管你疼不疼,这么美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