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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悄悄报告说她自言自语“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话让楚轻狂吓到了,又不敢当面劝她,只好找人陪着她,一边派人去锦城请俞晓宁,水佩和俞晓宁关系好,他想请俞晓宁开解一下水佩。一边他又让影楼的人去寻找楚元锋,无论怎么样,也要有个交待啊,这样躲起来算什么啊
这边荆州的事又多,再加上这些琐事,楚轻狂忙得不可开交,心想要是萧从容在身边,该多好啊可是想想她在锦城也忙,只好强打精神努力做事,想理顺了交给卫涛管着,自己要抽身回去看萧从容了
可是向兰的事还没完,这日,楚轻狂才出门就遇到了向兰的属下,说有事请他去向兰的住处。楚轻狂以为向兰的伤恶化,又想着从出事还没去看过她,就跟着那下属来到向兰的住处。
才进门,他愕然地看到屋里不止有向兰,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其一个男有些面熟,再一想记起是在羌州酒楼上见过的人,萧从容提过一下,好像叫宋闽。
向兰倚在床头,见他进来就叫道“楚大哥,过来见见我苗师父和宋师父,还有这位昆师父林师父”
楚轻狂今天出来穿了戎装,只是没戴头盔,一张俊脸这些日忙碌奔波已经往日白皙,多了些风霜的铜色让他显得更成熟。他一抱拳,沉声说“轻狂见过各位师父”
昆町放肆地打量着楚轻狂,听到他自报名字,就讽刺地笑道“你就是影楼的楼主也不怎么样啊怎么就让我们兰儿寻死觅活非你不嫁呢”
向兰脸红了,娇羞地看了楚轻狂一眼,将脸藏在了帐后面。
楚轻狂一听有种不妙的感觉,看看众人,硬着头皮说“向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请说吧,我军营里还有急事,不能久留”
向兰没出声,苗栗上前微笑道“楚公,请坐,不是兰儿找你,是我们找你,先坐下谈吧”
楚轻狂一看屋里,几人都坐在床附近的椅上,就有一把椅在窗旁边,他一坐就似被众人审问一样,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就抱手说“原来是苗师父你们找我,坐就不用了,有什么事楚某可以效力的尽管直说。”
“哼好大的架”又是昆町插话,苗栗也有些不悦,盯了楚轻狂一眼,问道“兰儿和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公到现在还不想给她一个交待吗”
楚轻狂顿时沉下了脸,沉声说“苗师父说话请注意,楚某和向姑娘之间就没什么关系,什么叫做不是一天两天楚某不懂要给她什么交待呢”
“你占了人家便宜还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昆町跳了起来,指着楚轻狂大骂“你别以为你是影楼的楼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你不给兰儿一个交待,休想走出这里。”
“我占了她什么便宜”楚轻狂头大了,冲向兰叫道“向姑娘,你说句话啊我不是怕你们啊,再这样胡说八道污蔑我,我不客气了”
苗栗拉住昆町,蹙眉说“楚公,男人做事敢做敢为,你既然和兰儿两情相悦,就该给她一个名分。如果只是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别说昆师父不能容你,我也不会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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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利用她什么了”楚轻狂脑一转,想到解药,就怒道“如果你说解药的事,我是吃了你的莴胄丸,可是我也给了向兰五万两黄金,难道那么多金还不能买你一颗药丸吗”
“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吗那莴胄丸全苗疆就只有五颗,要不是向兰说你答应娶她,我怎么可能把药丸给她。你现在吃了解药想反悔吗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苗栗怒了,指着楚轻狂骂道“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样的男人,践踏别人的感情,利用女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将女人抛到一边楚轻狂,有我苗栗在,你休想欺负我的徒弟今天你要不答应娶兰儿,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是想逼婚了吗”楚轻狂冷笑,看向躲着不出来的向兰,怒道“向兰,那天的事我还对你有内疚感,你却弄了他们来做这样的事,你觉得这样就能得到我吗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娶你的”
向兰可怜地露出脸,委屈地看着苗栗,哭道“各位师父,你们别为难他了,让他走吧”
“狂妄之徒”苗栗看向兰委屈的样大怒,冲着楚轻狂叫道“今天冲你这狂妄的态度就该教训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尊重别人”
她一掌击向楚轻狂,楚轻狂闪开,怒道“你们三善道的人都是这样不讲理的吗再打我还手了”
“出手”苗栗掌风凌厉,冷笑道“讲理等我拿下你再慢慢和你讲吧臭小,你当人人都是可以让你欺负的吗”
屋里狭小,两人打在一起束手束脚,楚轻狂回了几掌,掌风就扫到了一旁的昆町身上。昆町冷笑,不动声色地就回了一掌。
在坐的除了向兰都算高手,楚轻狂单打独斗的话估计一时也不会落败,可是两人同时夹击,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一时大怒,吼道“原来三善道的人都是些卑鄙小人,只会恩将仇报难怪会被沈天斌追得到处逃窜”
“找打”苗栗恨他嘴乱说话,掌风劈头就甩向他脸上,想打他耳光。楚轻狂怎么可能让她打到,一偏头闪开,同时就抽出了剑,叫道“再不住手就别怪我刀剑无情了”
他只顾戒备着前面两人,等感觉到后面劲风掠过回身时,手肘一麻,剑就掉在了地上,随后腰就木了,愕然地看着那一直面无表情的宋闽,宋闽却很无辜地皱了一下眉,看着林寒山。
林寒山站起来,走过去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楚轻狂,嘻嘻笑道“苗师姐,又不是武林大会考较什么武功这里离县衙那么近,闹大了等下他的人赶来不是费事多了。这样不是很好,现在苗师姐就算让他和兰儿马上拜堂估计也没人反对成了亲送入洞房,娶了媳妇抱了孩,还怕他别扭啊”
“呸,你以为是女人啊”昆町笑骂道,嘲讽地看看楚轻狂,说“人家可是大男人,你可以勉强他成亲,难道还能勉强他好好对向兰一辈啊”
林寒山不在意地说“这也不难啊苗师姐有的是让男人乖乖听话的方法,对不就看兰儿舍不舍得了”
向兰心一动,看向倒在地上的楚轻狂,见他一双眼睛已经成蓝色,愤恨地瞪着自己。
苗栗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竟然没觉得这提议荒唐,她一直没嫁,其实心里还是想着楚云安的,总想着当初要是自己把他留下来,现在也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
见向兰对楚轻狂一腔爱意,怕她走自己的老路,就随口说道“这样的药我是有,兰儿你要的话师父给你”
向兰想了想说“我不要,师父,我想楚大哥只是一时想不开,给他时间,他会同意的你们让我再劝劝他吧”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同意了。等他们走出房间,向兰撑着身体来到了楚轻狂面前,楚轻狂眼神冷冷地看着她,冷笑道“你什么都别说,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恶心要我娶你,下辈都不可能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贱的女人”
向兰也没生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微笑道“楚公,你会喜欢我的你会娶我的我发过誓,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你我不想对你用药,我喜欢你的聪明你的洒脱我虽然很希望你能自然地喜欢我,可是看来你太固执了我曾经听苗师父说过,苗疆有一种药草,叫什么忘忧草,吃了后会忘记前尘往事”
她抱起他,将他的头放在自己怀,温柔地抚摸着“我会带你走,我们去找这种草,我会亲自喂给你吃等你忘记了萧从容,水佩你的生命里就只剩下我我会陪你一生,我们仗剑江湖,做一对人见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你不会得逞的”楚轻狂已经怒得不想骂她了,这个人的神智已经癫狂,和她讲理还不如留着精神想着怎么逃走。
楚轻狂还有丝庆幸,想着等卫涛发现他不见了,应该能找到这里来吧
可是,这样的希望在看到向兰又带出了一个楚轻狂时,破灭了
楚轻狂失去意识前猛然想到,苗栗擅长的还有易容,他忧虑地希望这个楚轻狂仅仅是顶替一下自己,别有其他的阴谋,否则荆州危也,影楼也危也而最最担心的是,萧从容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被向兰掳走的事
他不想忘了她这才是他最记挂的事他无法想象自己以后的生命里,没有关于她的记忆会是什么样在他看来比死了还难受
我怕他吃亏
萧从容一行人赶到了荆州,进城就感觉到治安好多了,走在大街上都能感觉到安宁的气氛,百姓来来往往,商铺也正常地买卖着。
清波边看边点头赞赏“蓉蓉你可以放心了吧短短时间楚公就把荆州治理得这么好,真是武双全啊”
萧从容颔首,却有点心不在焉,心有些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法集精神。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昌东说“先赶到县衙吧回头再出来细看,我想先看到轻狂”
清波笑道“蓉蓉是担心楚公吗明天才是十五,毒发还早呢,你担心什么”
萧从容苦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我做错了一件事不知道我把水佩和向兰弄来荆州会不会给轻狂增加麻烦”
“不会吧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还怕两个小女人”清波不以为然。
“就因为他是男人,所以才怕女人”萧从容摇头说“那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水佩仗了轻狂对她的宠爱,无所顾忌。向兰则执着得令人觉得可怕她们一个就够轻狂头痛,这两个加起来,我怕他吃亏”
清波失笑“不会啦你别乱想,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吃亏要吃亏也是别人啦”
虽然有这样的安慰,萧从容还是无法安心,催着昌东赶到县衙。车才停在县衙门口,萧从容这种不祥的预感就更浓了,因为门口连守门的人都没有。
她下了马车,匆匆就往县衙里走。昌东也觉得有点不正常,和清波对视了一眼,两人就一起跟了上来。
萧从容才走进厅里,就见卫涛迎面过来,卫涛一脸愁容,唉声叹气的。
“卫大哥”萧从容出声卫涛才发现她,一脸惊喜地迎上来“三小姐,你怎么来了”
“轻狂呢”萧从容不见他,蹙眉问道。
“不知道,一大早就说有事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卫涛叫苦“丢下一堆杂事给我,都快把我弄疯了”
他性直,知道萧从容在楚轻狂心的地位,有话也不瞒萧从容,拉长了脸郁闷地说“别的事还好说,就那个水佩我都想叫她奶奶了,只要她安分点的话”
“水佩怎么啦”萧从容听他话的意思,猜疑起来,难道水佩住进了县衙
“先进来坐下,我慢慢给你说吧”卫涛将他们让了进去,才把水佩、向兰的纠葛告诉了萧从容。
萧从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