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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了,我只是和你不熟,为什么要听你的”水佩一偏头,脚还是不由自主往小茶馆走去。
两人挑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水佩就冲向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萧从容是什么关系”
“我是个杀手”向兰满意地看着水佩的脸瞬间变色,才说“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萧从容,把楚公解救出来,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解救”水佩睁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知道什么吗”
向兰沉吟了一下,这几天探听了楚云安的家事,还有和水佩的关系,她知道水佩并不了解楚轻狂被楚云安下毒的事,就不明说,只是避重就轻地说道“你不知道楚公了毒吗据我所知,他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再找不到解药,他会瘫痪或者死亡。”
“什么狂哥哥了毒”水佩失声叫了起来,还好小茶馆生意不好,几乎没人。
向兰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等她安静下来才说“萧从容拖着他不放,不准他去找解药。我就是为这个才找你,想和你合作,把楚公救出来。”
水佩不知所措,蹙眉困惑地问“他了什么毒谁下的要去哪找解药啊”
“他的毒只有苗疆才有解药,我知道怎么找到解药,只要你相信我,配合我把楚公救出来我我知道你和楚公的关系,如果你不在意,我愿意和你做姐妹我们不分大小”
向兰说这话脸微微有点红,水佩看见就呆了呆,等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更惊讶了“你你也喜欢狂哥哥”
向兰大方地点头承认“对,我很喜欢楚公不瞒你说,我还救过他的命”
她简单地把去皇宫救了楚轻狂的事一一告诉了水佩,连帮楚轻狂擦身的事也毫无保留说了,最后自然地说“我师傅是苗疆人,按苗疆的习俗,我为楚公做了这些事我就是楚公的人了我这辈非楚公不嫁俞小姐我没有独占楚公的念头,只要你能容我,我真的不介意多你这个姐妹”
水佩矛盾地看着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凭良心说,她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楚轻狂的喜欢
可是,看目前的形式,想把楚轻狂夺过来凭她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够再说,她根本不知道楚轻狂了什么毒,看来不依靠向兰也不行啊
看看向兰,生得有些冷艳,毕竟是做杀手的,浑身的冷气难掩,看起来还没萧从容美丽大方。水佩突然心一动,这样的女人狂哥哥不一定会喜欢的,何不利用她先把楚轻狂从萧从容手夺过来,到时楚轻狂肯听自己的,那她不准他娶向兰,向兰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说你是杀手”水佩突然问道。
“是。”向兰点了点头。
水佩就讽刺地说道“你既然是杀手,为什么不把萧从容杀了,这样不就能救狂哥哥了吗”
“哪有这么简单”向兰苦笑“萧从容本身的武功可能比我还高,她身边的那个清波远山也会武功,还有那个姜曛将军和他的精兵想动萧从容,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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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楚轻狂,向兰没敢和水佩提最后这人,她迟迟不敢动萧从容,就是无法预测楚轻狂的怒气,她无法保证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怕楚轻狂知道后,从此再不理她。
“那你找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都打不过,我更打不过了”水佩苦恼地说“我们怎么救狂哥哥啊”
“你不是和楚公很好吗我的计划是这样,你先接近他们,和萧从容处熟了,趁她不防备,我们就找机会把楚公带走。只要离开了锦城,我的人会接应我们,有他们帮忙,萧从容就追不到我们了,你说好不好”
“狂哥哥会跟我们走吗”水佩担忧地问道。
向兰面不改色地说“他被萧从容下了药控制了心智,才会这样执迷不悟,我们带他走,会给他解药的。到时他醒了,只会感激我们救了他,一定会跟我们走的。”
水佩一听心又动了,来时楚云安托章邯给她带了一盒药,说楚轻狂不肯回来是因为萧从容给他吃了迷失神智的药,这盒的药是解药,只要她给楚轻狂服下,楚轻狂就会恢复神智
楚云安和向兰的话异曲同工,让她最后一丝疑惑全打消了,完全相信楚轻狂真的是被萧从容下了毒,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给楚轻狂服“解药”
这样一想,对向兰就多出了点好感,至少这女人也是想救楚轻狂的,她决定了,先和向兰联手,把楚轻狂救出来再说其他的事。
她苦恼地对向兰说“向兰姐姐,我刚才去找狂哥哥了,姓萧的说他去了茶山,今晚不回来了你知道他们的茶山在哪吗要不,我们这就去找他”
“茶山”向兰今早被宋闽逮到,训了一顿,说她不管三善道的事,放任自己的手下东飘西荡的,说她再这样就要召开长老会罢免她总管的职务了。
向兰不敢和宋闽争辩,虚心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等训完她来茶楼已经错过楚轻狂他们出去,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楚轻狂去了军营又去了荆州的事。
听水佩这样一说,就蹙眉说“他们的茶山有七座,相距近百里,你不知道去了哪一座,一一去找的话要二三天才能找过来,太费事了”
水佩一听也觉得这样找很不现实,只好说“那只有等了对了,我出来时萧从容好像病了,她的丫鬟忙着去找大夫呢你看她病了对我们有没有好处呢”
向兰看看她,水佩解释说“她病了是那个姜曛送她回来的,我看见姜曛还抱着她呢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啊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
“哦”向兰就沉思起来,姜曛她见过几次,那也是个人物啊他怎么就那么听萧从容的话呢
向兰思考着,水佩无聊就东张西望,无意看见自己的表哥楚元锋和手下从窗前走过去,她就吓得低下了头。
老实说,她不喜欢这个表哥,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怀好意,以前自己腿不能走时接触不多还没感觉。等自己能走了,接触多了这种感觉就明显了。老觉得楚元锋看她的目光怪怪的,有种猥琐的感觉。
他的劣迹她听丫鬟说过,但想着自己的表哥不可能把怪念动到自己身上就不在意。可是被看多了还是会不舒服,特别发现表哥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盯在自己胸上,屁股上,不舒服的感觉就更强了。
碍于姑姑的面,水佩没对任何人提过,只是下意识地躲着楚元锋,逼不得已才勉强说几句应酬一下。
她以为自己低头够快了,没想到楚元锋还是看见她了,本来已经走过去的人又折了回来,嘻嘻笑着打招呼“佩佩,你在这喝茶啊”
水佩的脸就有点抽了,站起来刚想走,楚元锋已经走了进来,他的个很高,堵了茶馆门口谁也出不去。
向兰不在意地扫了他一眼,对水佩说“我先去打听,有消息再来找你”
她说完起身迎着楚元锋走了过去,楚元锋看到她眼睛就直了,冷艳的向兰对他吃惯了良家妇女的胃口是另一种挑战,让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就尾随着那因为走动起伏的胸,修长有力的腿上下游移,想象着这黑衣剥去,下面的身体会不会和露出来的脸一样美丽
容儿有喜
大夫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跟随时代的潮流,就蓄了一小簇胡须在下颚上,小小的眼睛衬在那张有点方的脸上,有点滑稽的感觉。
萧从容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感觉,清波看了就有点不踏实的感觉,扫了一眼半芹,也不知道丫头哪找的大夫,怎么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啊看她跑得满头大汗,也不忍心责备她,就勉强让开,让大夫给萧从容看病。
张大夫像模像样地坐下,伸出手搭在萧从容手腕上,半闭了眼睛似在专心地把脉。清波开始也不注意,只顾盯着一直在出汗的萧从容,偶然一抬头,竟然接触到张大夫的眼睛,她就怔了怔,那张大夫竟然在看她。
发现她也看着自己,那张大夫很慌张地转开了眼睛,匆匆地翻了翻萧从容的眼睛,咳了一声,说“受凉了,有点风寒郁肺,等老夫给你们开个药方,吃上两剂就没事了”
“哦,谢谢大夫”清波垂了眼睑,自然地回答,眼睛落在了张大夫露出衫的靴上,靴边上有一层干在上面的泥土,裤管上却干干净净。
她浓眉挑了挑,不动声色地指示半芹带张大夫去书房写药方。张大夫就起身随半芹往外走去,清波在后面看着,只见张大夫边走边四处观看,走到书房也不知道问半芹什么,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等半芹随着他去抓了药回来要给萧从容煨时,清波拦住了,将药全拿进去,对半芹说“三小姐睡着了,等她醒了再煨吧你先去前面帮巧莲,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哦,好。”半芹乖巧地离开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奉命去请吴冠的远山带着吴冠匆匆赶来了,他们是从酒楼那边进来的,这是清波特意交待远山的。
吴冠一进门就被清波拉去看那些药材,她是发了狠誓,只要这些人敢对萧从容下毒,她铁定会以牙还牙的。
吴冠将药倒在桌上,随便拔了一下笑道“你是不是太小心了,这里没什么毒药,就是一般治风寒的药而已。哦按这样的份量来看,治风寒有点过头了,容儿如果肠胃不好,可能抵抗不住会腹泻吧”
“就这样”清波还是有点不相信,那张大夫鬼鬼祟祟的样给她的印象太深了,让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药不吃也罢,我去看看她,重新给她开个药方。”
吴冠和清波来到里屋,萧从容还昏睡着,脸更红了,吴冠摸了摸她的头,蹙眉说“这热度太高了,等下你先帮她擦擦身,对了,上次容儿不是说高纯度的酒精能降温吗你可以给她试试。”
“好的。”清波给吴冠端了椅,从被褥里拉出萧从容的手。
吴冠赞赏地看看清波,笑道“小丫头挺懂事的啊”
清波对他翻了翻白眼,这老头,对萧从容就认妹妹,对她就叫小丫头,她明明是萧从容的姐姐好吧,他就喜欢玩乱了辈分的事啊
看着吴老头也和刚才那张大夫一样的架势,半眯了眼睛搭着萧从容的脉,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德性”就走开去给他倒茶了。
吴冠搭着萧从容的脉,开始还有点漫不经心,毕竟这样小风寒的病劳动他这个药王来看,大材小用了,可是等感觉到萧从容体内那细小,明显不属于萧从容强有力的脉时,他的眼睛突然就睁大了。
这他怔住,难以相信地又换了手把脉,还是一样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就怪怪纠结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被人愚弄还是自己的偏见愚弄了自己,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当日在京城,关于萧从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什么她不会有后被皇后退婚的事他都听说了,对萧从容和楚轻狂在一起的事他还有点替楚轻狂惋惜,毕竟一个男人要找个不会生的女人过一辈还真需要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