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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容微笑道“刚要走呢,你就过来了我能发生什么事啊,这是在杨老这,又是在锦城,如果还出事,不是笑话吗”
楚轻狂这才微笑着冲杨细点头“这位就是杨老吗久仰久仰我听说杨老的酒楼有很多好酒,今日天色已晚就不叨扰了,改日来品尝品尝,杨老欢迎吗”
杨细笑“开店的不怕大肚汉,王爷肯赏光老夫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只怕日后是老夫叨扰王爷的时候多呢,王爷别嫌老夫烦才是萧王妃,明天老夫什么时候方便过去听故事啊”
杨老头被孙猴弄得心痒痒的,要是萧从容是男人,他早拉着秉烛夜谈了,可是人家是女人,而且人家的相公在旁边等着,他再喜欢听故事也不能不识趣啊
萧从容看到这条老鱼被自己钓上了,就开玩笑道“杨老,说好了啊,今天是免费的,明天就要开始收银了啊不过呢,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就收你一半银吧”
“萧王妃小看我了,我说了一百两就是一百两,明天开始我就付银只是萧王妃,你要在哪里给我讲故事呢县衙我一个百姓不方便天天去,让你跑这么远过来又于心不忍你看在哪找个适合的地方”
杨细被她吊上胃口了,想着这故事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的,及时给自己找了个退路。
萧从容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突然有了主意,就笑道“杨老说的对,那我们就折点,在东城区那家紫华苑茶楼讲,行不”
“行,就紫华苑吧”只要不是在县衙,日后其他家族就算知道他和萧王妃走的近他也有借口解释,杨细就一口答应下来,约好明日喝早茶时在紫华苑听故事。
萧从容临走对其他围观的人微笑说“各位乡亲们,如果喜欢从容的故事,明日也可以来紫华苑旁听,从容只收杨老的银,其他的都免费听啊”
杨细也是喜欢热闹的人,觉得很多人一起听故事比自己一个人听要畅快,就豪爽地说“对,对,想去的大家一起去,大不了老夫请喝早茶。”
紫华苑杨细知道,就是东城区头一家很大的茶楼。原来的楼主姓柳,名方。自己家有几个茶山就开起了茶楼,一开始生意还不错,龚家转移到西城区后他固执地不转,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柳方原是读书人,脑筋死也不懂得怎么盘活,眼看连小二的工钱都发不出,索性关了门回家就守着茶山过日了。
杨细听到萧从容约在紫华苑,还以为柳方又重新出来经营,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告辞了杨细,一行人出来,萧从容看楚轻狂没坐轿过来,而是骑了一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宝马,那匹马是黑红色的,毛皮颜色很纯正。
她就站住了,看了看楚轻狂,楚轻狂就解释说“这马是我今天和一个波斯商人买来的,叫青骓,脚力很好,据说能日行千里你想试试吗”
萧从容心一动,楚轻狂不是炫耀的人,特意带马来难道就是想让她试试
“嗯,好”她大大方方地答应了。就见楚轻狂眼闪过了一抹狂喜,微笑着上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清波赶紧收了她的拐杖,看着楚轻狂将她小心地放在马鞍上识趣地没有阻止。
“坐好了”楚轻狂跃上马,将她圈在怀,对侯杰他们说“你们先回去,我带王妃转转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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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行人就只见楚轻狂用力一夹马腹,青骓就奔跑起来,瞬间就将众人远远抛在后面。
萧从容失笑,看楚轻狂指挥着马像城外跑去,速度竟是越来越快。这算不算另类的兜风啊只不过前世有钱的公是开宝马敞篷车,他们的是最原始的宝马,哈哈
“害怕吗”楚轻狂在她耳边关心地问道。
“不怕不是有你吗”一句话就道出了信任,不但暖了楚轻狂的心,也暖了自己。
原来她也有人可以信任啊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什么危险什么困难他都会去承担着,放心地将自己偎进他温暖的怀,这一去就算天涯海角,也会跟着他无怨无悔地走下去
“很想带着你就这样走下去,什么都不管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楚轻狂看马跑累了,就放开缰绳,任马自由地慢慢溜达着,他抱住萧从容沐浴在月光下。
“我也想”萧从容靠在他肩膀上,侧眼看到他早恢复成本来面目,就淡淡笑道“纵马万水千山,看人间沧桑,谁与轻狂你其实后悔还来得及的”
楚轻狂听出她话淡淡的失落感,就拥紧了她,低低叹息道“信步小桥庭院,看炊烟袅袅,谁共从容江山于我不是幸福,能和你这样从容信步就比什么都好了”
“傻”萧从容无语地顺从他,和他十指相扣,温馨地看着月亮越来越圆。
“容儿如果我取回解药,把顾擎治好,让他管理着蜀地,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好不好我想带你去看海,去天竺就我们两,好好过几天就我们两的日你愿意吗”
“嗯好”萧从容不知道楚轻狂是因为要离开了如此多愁善感,还是对前途没信心才如此患得患失,不管为什么,她都不忍心打击他,顺着他回答了。
世事多变,他们都身不由己,谁知道命运的轱辘会将他们带往何地呢珍惜相守的时光,就是萧从容最现实的想法,其他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对了,不是说楚云安要将亦巧送来给顾擎做小妾的吗她来了,我就可以借此机会搬出县衙了吧”
楚轻狂要是走了,她留在县衙也不方便,萧从容已经计划着在外面找院搬迁的事,和楚轻狂说一声也有让他放心的意思。
“她还没启程,估计事情有变化”
楚轻狂沉思着突然笑了笑说“有个八卦的信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是关于武铭元的王妃的”
“贺冬卉”萧从容觉得这名字好遥远,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她不关心她,但是想到她对自己这副身体所做的事,就随口问道“她怎么了”
“我们出京时她不是怀孕了吗昨天得到个消息,说她的孩又没保住,胎死腹,要不是御医用药给她打下死胎,她差点丧命。”
“啊”萧从容惊得睁大了眼,她上次没报仇就是念在她有孕在身,没想到她没动手贺冬卉还是没保住孩。
“死胎额”楚轻狂这次没讽刺了,带了点同情的语气说“据说是怪胎,打下的是一串水泡似的东西,贺冬卉当场就气晕了,御医说她这辈最好别怀孕,否则都会是同样的结果”
这次萧从容张大了嘴,太妃被判定不能怀孕是怎样的一种悲剧啊她还想做皇后呢母凭贵,她连自己的孩都不能有,她能坐稳后宫之首的位置吗
一时,萧从容也不知道该不该报复她了,她还没出手,上天就让她从天堂跌落到凡尘,她再出手,她不是该到十八层地狱吗
不同的命运
贺冬卉的孩没了,急的不止是贺冬卉,连贺皇后也跟着急起来。
贺冬卉毕竟是贺家的人,生个嗣至少能保证贺家的地位,可是孩没了,自己的儿又天天往醉花楼那个招牌亦巧那跑,弄得贺皇后发了几次火也不见效。
武铭元自持太之位稳坐,慢慢就没把贺皇后放在眼,被管紧了就丢出一句震慑贺皇后的话,说亦巧有喜了,贺冬卉不能帮他生,难道还不允许他找个人帮他生吗
一句话惊得贺皇后呆怔了半天才叫起来“天哪,你要气死母后吗她是什么身份你的孩将来可是太啊,一个青楼头牌生的皇你不嫌丢皇家的脸吗”
武铭元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母后别急,孩儿自有办法不让别人看轻亦巧。”
“什么办法,难道你还能给她变出个公主身份”贺皇后没好气地说。
武铭元一笑“如果母后真的需要,变个公主身份也容易啊只要孩儿不想受人牵制,懒得找人。孩儿的想法是,趁亦巧的肚还没出怀,给她找个朝的大臣做义父。这样先娶来做小妾,生下的如果是男儿,就让小卉亲自带,母后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最后几句话打动了贺皇后的心,贺冬卉被几个太医诊治后都说不宜再怀孕,贺皇后不能不为她打算啊如果生了男儿,过继给贺冬卉,由她亲自带,再寻个机会除掉亦巧以后时间长了,谁还敢说贺冬卉的孩不是她的
贺皇后这样一想,就默许了,让武铭元一起纳几个妾,亦巧夹在其进门也不至于显眼。
这样处理武铭元自然高兴,兴冲冲地走了,留下贺皇后恨铁不成钢地愤愤不已。
武二帝那边的玉玺逼不出来,倒把武铭钰放走了,贺皇后心烦着呢玉玺一天没有下落,武铭元的帝王之梦就难圆,她在这边还在千方百计地想怎么把武二帝的大权全收拢过来,武铭元却沉溺于温柔之乡不管朝政,这怎么让她不心烦呢
想着想着就迁怒于贺冬卉了,自己的夫君不管好,自己的地位保不住,什么都要靠她这个母后,还让不让人活啊
这边贺冬卉更是一肚委屈无处诉,孩掉了还在休养,武铭元就兴冲冲地回来说了亦巧怀孕的,还说了贺皇后的意思。大意就是将来把亦巧的孩过继给她,同意他再纳几个妾。
贺冬卉才听完脸色就白了,这这所有人怎么都在逼她啊没了孩是她的错吗不但没人安慰她,还立刻就找到了生孩的后备,她算什么她在他们眼是什么啊
打着为她考虑的旗帜,让她帮别人养孩,这就是对她好吗他们有没有想过她的感情,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感情爱憎啊
武铭元似乎没注意到她情绪的不对,匆匆说完后问道“这样安排你没意见吧没有的话我通知管家准备去了,选个好日就让亦巧进门吧哦,她怀孕了你多照顾着点,后面几个院有点偏僻了,我住的隔壁不是还有个空屋吗你让人打扫一下,让亦巧住那吧”
贺冬卉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武铭元,哀声叫道“夫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失去了我们的孩很伤心你就不伤心吗这时候娶个青楼女你是在侮辱我啊呜呜”
武铭元愣了愣,看贺冬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蹙眉道“那是孩吗还什么都不是的东西你伤心什么啊快别哭了,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正事不能生也不怕啊,不是说把亦巧的孩给你吗我不疼你怎么会这样做呢你别胡思乱想了”
他递给她帕,安慰道“赶紧养好身,等春天来了,我陪你出去走走,你不是喜欢大佛寺山后的桃花吗我陪你去看看,拜拜菩萨,求支上上签,没准下次再怀就能安全生下来了”
“夫君”贺冬卉绝望地抽泣着,她要的不是这些空洞的话啊他为什么不说不管她会不会生,他都守着她,不娶亦巧,也不纳其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