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前奏之曲
告别了傍晚的喧嚣,激闹。河内的深夜静谧如水。填饱了肚子的阮氏芳草又向佛陀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洗澡。佛陀皱了皱眉,小妖和梅子都不在,满屋子的男人也不能眼睁睁地监视着她,但阮氏芳草的理由让他不能拒绝,明日要取回机密情报,去如此多的公共场所,如果是一副蓬头垢面,不洁净的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佛陀进到房间里的浴室,这浴室是个暗室,没有窗户,里里外外也都是厚厚的墙壁。佛陀把浴室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除了几件洗漱物品,确定没有任何可被阮氏芳草利用的物品。佛陀还不放心,让癞头守在浴室的门口,密切关注着阮氏芳草的动静。其他人守住外面的房间。
水龙打开,浴室里传来水柱喷洒的声音,癞头坐在门口,一只手臂指着下巴,正仔细的倾听着。忽然浴室的门从里面敞开,癞头一惊立刻跳了起来,奔到门口,他立刻象被高手点了死穴一样的僵住了,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雾气缭绕里,阮氏芳草一丝不挂,只在身前挡了一条浴巾,但丰满高挺的**露出大半,那裸露的部分白的发亮,娇嫩柔滑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她全身湿透,长长地头发上不停地滴落着水珠。癞头看着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阮氏芳草看着呆若木鸡的癞头,笑了笑说:“没有香皂了,麻烦你跟总台要一块儿吧!”,癞头听完,机械地点了点头。
天刚微亮的河内还在一片恬静安详之中,整座城市还在做着酣甜的美梦,一辆汽车在无人的马路上飞快的疾驰着,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了河内的萨伯公园的大门口。几个男子簇拥着一个女人匆匆下了车,走进了刚刚敞开的公园的大门。
癞头和刀疤一左一右在阮氏芳草的两边监护着她,癞头和八爪走在后面,五个人脚步匆忙往公园深处一路赶去。在公园的小路上走了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婉转地鸟语在从树丛中传来,公园里种满了湿地植物,特别是这兰花,一堆堆成长在树上,漂亮极了。可是一行人形色匆忙,根本无心欣赏这周遭的鸟语花香。
沿着石林小道走了一会儿,几个人跟着阮氏芳草走到一处石头搭成的小石桥处,阮氏芳草停了下来,辨别了一下方向,用手指着前方一片僻静的小树林说:“就在那!”,几个人走到小树林里,阮氏芳草径直走到小树林里一棵长的极为高大的铁树前,蹲下身来,癞头递给她一把随身带着的小铲子,阮氏芳草低着头用力的挖着铁树根部的泥土。
佛陀朝刀疤和八爪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人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到不远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佛陀和癞头紧紧看着阮氏芳草的一举一动。阮氏芳草挖了一会儿,大约有一尺的深度,从土里露出一个一个小小的红色布荷包,阮氏芳草把荷包小心的捧了出来,把手指小心地探了进去,一会儿拿出了一把钥匙。阮氏芳草朝佛陀看了一眼,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佛陀。
佛陀仔细看着放在手掌里的钥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钥匙的钥身上刻了一组数字,佛陀的眼神聚焦在这组数字上,过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地说到“这是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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