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女儿身
fri nov 22 15:00:00 bsp;2013
十五章 女儿身
谦父一笑:“好一个才力不逮。能于众军中夺门而出,能于追兵中丢车保帅,能于大营中不焦不燥,能于本帅面前从容镇定,孟公子果真是才力不逮。”
说罢,他一声断喝:“来人,将这个金营细作将我拿下”。
呼啦几个兵士上得前来就要动手。
虽是男装,可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国的公主,怎能让这些人碰了去,我喝道:“且慢。”
谦父冷笑一声:“孟公子有何话说?”
我问他:“将军道我是金人的奸细,有何凭证?”
“凭证?大丈夫所谋,不过名利二字。我也曾以名利诱你,你却不为所动,我也曾以苦乐试你,你看得却也淡然。至于生死,你能以已为饵,放走同伴,倒也是个看淡生死的。这样的人物,不是金人的奸细,又是什么?何况近日听闻你常问人周遭地形路径,如今大战在即,我又怎能容你与金人暗递消息?”
我心下了然,却原来准备逃路的行径落到他眼里竟成了奸细的反常举动。
听罢此言,我冷笑一声:“将军竟疑心十四与金人勾搭连环吗?将军竟不知十四出身刍鲁荣州吗?想我孟氏,太祖亲定为孟子后裔。衣冠望族,邹鲁华胄。
高祖曾任我朝马军都虞侯、眉州防御使,卒后赠太尉,追封魏王;曾祖曾任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卒后赠太师,追封晋王;祖父曾任安武军观察留后,卒后赠太师、追封韩王。我的父亲虽是早丧,亦是读书之人,伯父孟学士是一国的学士,姑母更是我大楚的太后。”
初时,我说得还慢些,可到后来,便忘了自己是谁,竟觉得自己真的是自幼失亲孤苦无依的文虎了。一时间国仇家恨、多日的奔波、提心吊胆的日子都化做了满腔的激愤,话越说越快,声调越来越高,眼睛瞪着,似能喷出火来:
“将军莫不是欺我孟氏无人吗?说什么金人的奸细,十四不才,虽文不能提笔定乾坤,武不能上马安天下,可这一腔子的血还是热的。士可杀不可辱,将军即是认定为我金人奸细,十四亦无话可辩。只是孟氏之名,又岂容人玷污,少不得以我的性命维护孟氏一族的清白罢!”
说罢一头就像谦父身前的桌案碰去……
我还未到案前,便有人将我一把抱住,我是气极了,挣扎着,叫骂着,踢打着,直弄得自己筋疲力尽涕泪横流。
谦父将我放在座位上,看着手上的一排牙印儿,对我道:“你是小兽吗?怎么还咬人?”
我此时已是气极,哪里还顾得他这话的口气、声调?心里也知早晚得有这一回,不如索性闹开了,或好或歹也有个了断,省得这样闷着折磨人。
我四下看了看,账中已并无他人,那桌案的剑架上却架着一把宝剑。
我抢步上前双手就要拔剑,谁知那宝剑甚是需要力气,我竟是拔不出来。
谦父抢步上前,将手按住了剑鞘,用眼睛觑着我:“怎么如此大的气性。本将信你不是奸细也就是了,如何这样寻死觅活的。”
他离我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让我不知如何形容。想我梁玉虎,长到一十五岁,却还是头一回有个男人这样近地和我说话,虽然心中厌恶,可脸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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