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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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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龙18(上)

    男孩每天都在激烈的电流中痛醒,从柔嫩直肠的深处毫不留情地窜遍他全身,刺激着这强壮的犬奴。他从头到脚的每一吋肌肉,都在忍耐着尖针穿体般的疼痛。作为起床号的电流会强弱互渐地持续十分钟,确保他会完全清醒。而在这段过程中,男孩只能紧紧地攀住窄小的狗笼,咬紧牙关撑过这一段煎熬。

    如果真有人能承受这样的折磨,或许也该习惯这每日必经的痛苦了。但经过凤尔改造的阿龙,却没有这样好运,强化过的感官神经让男孩变得更加敏感,痛楚与刺激每回都彷彿第一次般强烈。而且像阿龙这样的性奴隶就算被打到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也会在一夜休息之后也会回复到肌肉光滑紧实的完美状态,甚至连后庭密穴都会紧緻得有如处男一般。

    所以为了便于调教,这个强壮男孩的肛门无时无刻都塞着各种道具,维持一定的尺寸。除非主人又想让阿龙体验一下处男破菊的痛苦快感,才会让他休息一夜,恢复后庭的紧緻,然后再重新撕裂他的肛门。

    最常用的就是一根二十公分长,足足有三根手指粗的巨大假阳具,这完全是由阿龙自己的粗红大屌取模製造。用热蜡取模的时候痛得阿龙死去活来,光只是轻触肉棒就足以让男孩疼得落泪,但尔少爷还不停地搓揉阿龙的大屌,或是叫他自己打手枪,折磨了他一整夜。

    这根尺寸惊人的假屌也是尔少爷特别订製,橡胶表面上布满了许多金属小球,彷彿假屌上有着二三十颗入珠,这些金属球既可以放电也可以加热,假阳具内部还有着超强的震动功能,是个十足的残酷玩具。假屌的底部有两个小圈可以牢牢地固定在男孩肛门环上,要想排出只会让阿龙感受到肛门绷裂的痛楚,也让阿龙无时无刻都体验着被自己粗屌充满的感觉。

    经过这些年的调教,这个黝黑结实的原住民男孩被训练得更加敏感,不论是电流的激痛或是后庭濒临撑裂的苦楚,对阿龙来说都不单只是折磨,同时也是最刺激的爱抚与挑逗。那根充血饱满、青筋纠结的大肉棒不只是因为拘束环而肿胀,而是因为这些痛苦不断刺激着阿龙,让他维持在一种勃起的半高潮状态。

    但不管如何调教,看到自己淫乱的模样依旧让阿龙感到万分羞耻,男孩很清楚自己只是主人的一只奴犬,一个供尔少爷玩弄的玩具。身体越兴奋,阿龙就越痛恨这光是被鞭打就会流出淫液的自己。

    然而狗笼外的立镜依旧照出男孩淫蕩下贱的模样,这强壮的小伙子在笼子里扭曲挣扎着,你很难想像那样一百八十七公分高的大个子怎幺塞得进如此窄小的笼中。假屌的电流和在直肠肆虐的六颗跳蛋把阿龙整得痛苦不堪,唾液沿着口钳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穿着龟头锁的肿胀大屌随着电流大幅甩动着,每一次甩动当让男孩觉得自己的龟头痛得彷彿快要裂开,龟头锁上的铁鍊还连着阿龙厚实胸膛上的沈重乳头锁,大屌的甩动几乎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扯着男孩的敏感乳头一般。

    而这各式各样的痛楚让阿龙感到更强大的刺激,他的龟头涨成了饱满的紫色,好像随时都要喷发;红褐色的黝黑肌肉上淌满了汗水,盘据在男孩强壮身躯上的烧烙龙纹也彷彿涨红了起来,兴奋而痛苦,渴望着解放。

    儘管快感不停冲击着阿龙,但他还是听见了快而匆忙的脚步声。

    「是鬼虎。」阿龙从脚步声辨认出来人,但他的心情有点複杂,尔少爷没出现本来应该是件好事,毕竟凤尔的冷酷与残忍就算连鬼虎也比不上;但阿龙还是有点失望,毕竟尔少爷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他没办法形容,阿龙只知道尔少爷待他跟别的奴隶不同。而鬼虎也不过只是凤家的另一个奴隶,但被赋予了管理调教其他奴隶的地位,鬼虎总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执行所有的命令,折磨其他的奴隶彷彿可以抒解他自己的痛苦。

    「早安,阿龙,睡得如何啊?」鬼虎讥讽地说,粗哑的声音一如往常般充满恶意。他的问候伴随的是在男孩身上淋下大片滚烫的蜡油,阿龙只能以哀嚎来回答他的问候。

    「听起来精神还不错嘛~」他继续从旁边滚沸的锅子中舀起一杓蜡油,又往阿龙身上淋。男孩黝黑的皮肤瞬间就被烫红,留下暗色的蜡块,阿龙在窄小的狗笼中徒劳地闪躲着。

    鬼虎一手扯紧了阿龙龟头与乳头间的铁鍊,然后把滚烫的蜡油直接地浇在男孩的大龟头上、胸膛、乳头,阿龙凄厉地吼着,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同时撕扯着自己的龟头与乳头,令他痛苦倍增。随着背肌盘旋起伏的龙纹也被大片暗色凝结的蜡块所掩盖,粗壮结实的手臂也被烫到红肿不堪。

    鬼虎用蜡烫折磨阿龙好一阵子之后,才叫其他的奴隶把男孩给拖出笼子,用强力水柱和粗硬的棕刷清理他黝黑强壮的身躯。

    清晨五点阿龙就在电流中痛醒,经历这一串折腾也五点半了,但接下来的晨间运动时间对男孩来说又是一大考验。一般来说,晨间运动是武装三千、蛙人操以及次数模糊的伏地挺身和仰卧起坐,通常总要几百下。

    经过一年的调教,男孩胸膛上的乳头锁早就从五百克换成了一公斤,左右两边加起可是悬着两公斤的重量,而阿龙的龟头更是得无时无刻都得承受二公斤的拉扯。但所谓的武装三千当然不只这点配备,乳头锁上各加了五百克的铅垂,龟头锁上则又加了一公斤,睪丸上也各绑上了二点五公斤的带刺铅球。

    于是这年轻犬奴的胸膛上挂着三公斤的重量,红肿的大屌与睪丸则承担着八公斤,就连穿在乳头锁和龟头所之间的铁鍊也重达一公斤。阿龙的脖子架上了七公斤重的实心铁项圈,粗重的铁铐把男孩粗壮的双臂反锁在背后,项圈、铁铐和锁鍊加起来也有十八公斤。一场武装三千,阿龙得背负着三十公斤的重量完成这艰难的考验。

    三千公尺有多长?四百公尺的学校操场足足要跑八圈半,阿龙就这样浑身除了刑具之外完全赤裸着,赤脚跑在滚烫的柏油跑道上,炽热的太阳烤着地面,也考验着男孩的体力与韧性。

    每一步,对特别敏感的阿龙来说都是煎熬,随着时间脖子和肩膀铁枷的重量越来越明显,被紧紧铐在背后的双手双臂则是绷得筋肉抽搐。红肿渗血的乳头扯着整块胸肌都因拉扯和晃动而不停抽痛,青筋纠结的大屌直挺挺地傲立在腹肌前,涨大红紫的龟头被乳头鍊和龟头锁的负重扯到了极限。睪丸也被铅球不停拉扯,彷彿有人强烈地抚弄让阿龙的睪丸涨大发紫,饱满的囊袋上浮满了血管。

    然而痛苦的来源不只是这些重物,每当摆动那痛得快要抽筋的两条腿奋力奔跑时,男孩柔软的后庭嫩肉都在跟粗大假屌反覆摩擦着,甚至还有那六颗鸡蛋大小、比假屌更加深入的跳蛋。这一切的痛楚都让阿龙沈浸在几乎要爆发射精的快感之中,但不管刺激如何强烈,他就是无法释放,只能停留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鬼虎是个使鞭高手,看他壮硕肌肉上留下的深刻鞭痕就可以知道他是从自己的肉体上学来的,但儘管像他那般地位,依旧是个赤条条的奴隶,挺着一根粗如儿臂的大黑屌,上头凹凹凸凸有着十几颗的入珠,但那凶器到底有多可怕,阿龙倒还没有尝过。鬼虎和其他奴隶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粗壮手臂上的三圈钢环,那是地位的象徵,还有挂着皮鞭和电击棒的腰带,则是暴力的代表。

    不管是跑得快或慢,鬼虎的皮鞭是依着心情往人身上抽,而对着阿龙,鬼虎的心情总是特别差。或许这个黝黑的大男孩真的最得凤尔少爷的宠,但得宠的下场也不过就是几乎每天都被凌虐得死去活来,而且还给了他一身折磨不坏的肉体。

    皮鞭刷地抽在阿龙早已痛得抽搐的小腿上,他一个踉跄这一八七的大个子就摔在跑道上,还狼狈地滚了半圈。滚烫的柏油几乎是烧灼着阿龙的皮肤,他咬牙忍着痛,挣扎地要爬起来,但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他只能拿着肩膀跟脸庞抵着火烫的柏油路面,试着站起。但鬼虎的皮鞭可没那个耐性等他爬起来,接着狠抽两鞭又把阿龙给翻倒。

    「假装跌倒就想偷懒嘛?狗东西!」鬼虎怒骂着。

    他一脚踹在阿龙圆挺的屁股上,把他整个人踢倒在跑道上。换了根韧皮短鞭夹头夹脑地就往男孩的身体上抽。鬼虎布满厚茧的大脚丫就踩上阿龙直挺胀红的肉棒,大屌给人踩着,双手又被反锁在背后,这黝黑强壮的大男孩连闪躲都没办法,只能缩着头默默承受鞭打。

    鬼虎的大脚蹂躏着阿龙的粗屌,踩、挤、搓、揉,他还用脚指夹住男孩饱满的红紫色龟头往柏油跑道上上压,被豔阳烤得滚烫的柏油路面,像铁板似地烧灼男孩的大龟头,「啊~」喘息与压抑的哀叫中却又夹带亢奋的呻吟。

    被各种刑具重物扯得涨成紫色的大肉棒被火热的跑道烫得又红又肿,阿龙鲜红欲滴的龟头更被烫出了水泡。但只给残虐的鬼虎下手的地方,他拿起嘴中叼的香菸,直直戳破水泡,把烟蒂捻熄在男孩的龟头上,让阿龙再也压抑不了地狂声哀嚎。

    鬼虎也不给这个男孩一点喘息的空间,立刻把他拉起来,皮鞭狠抽着继续要他跑下去。阿龙只能拖着满身的伤痕与淌血的大屌,咬紧牙关迈开他早已疼痛不堪的双腿,继续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