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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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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龙15之六??第一天

    阿龙不知道未来的许多年里,他都会深陷在这种痛苦与肉慾的炼狱之中。而这一天就是男孩做为性玩具、肉便器的奴犬生涯开端。

    工人们轮番揪着男孩的短髮压在自己跨间,把他的嘴巴当成肉洞猛烈地肏了起来,腥骚髒污的粗屌在男孩的口腔与喉间横冲直撞,肏得阿龙眼泪直流,想乾呕却又被压着头办不到。

    男孩全然无法思考,各种的辱骂、耻笑充塞在耳中,身体各处的疼痛、冲击,阿龙几乎要昏厥过去,接着一股又一股白浊稠液直接涌入喉中,把他原本就快塞满的口腔整个淹满,阿龙还来不及做出什幺反应,另一股热滚滚的腥羶液体随之激射,像水柱般灌满了他的嘴巴跟喉咙。

    「干!你这髒鬼!噁心死了!我还插在里面就你就给我放尿!干!」「忍不住嘛!太爽了啦~~哈哈哈~~~」

    终于工人抽出他们髒污的肉棒,阿龙则是跪在地上不停着呕着,好不容易吃到的烤肉全部吐在地上,而直接尿在男孩嘴中的家伙居然还没停,又热又骚的腥黄尿液全淋在阿龙黝黑的头脸上。

    围绕在四周的讪笑声忽然一停,男孩艰难地抬起头,眼前是光头叔的黑壮身影以及垂在眼前的恐怖凶器。阿龙心中全被眼前物体的恐惧所填满,「不…..不要…….求求你…….」

    光头的肉棒不算特别长,说不定比阿龙还短上一点,大概十五、六公分左右,但令男孩忍不住发抖的,也不是超过五公分的粗黑硕大,而是在那血管攀浮、青筋纠结的肉棒表面,布满了无数的圆球凸起,充塞着十几颗以上的入珠。

    原本被士林大香肠塞满的后庭,忽然一空,东西全被抽出。就在阿龙还来不及反应之前,那个巨大骇人的凶器就这样破入男孩的柔嫩肛门。

    男孩的尖叫随着那根布满凸起的粗猛大肉棒更凶暴地深入嘎然而止,阿龙短而急促的喘息在巨棒抽出时转为低沈的呻吟,然后再次随着光头的入珠粗屌扯开男孩的粉藕色嫩肉而爆出巨大的哀嚎。

    「怎样,小黑狗?是不是很想念老子的大香肠啊?比起士林香肠好吃一千倍吧~~哈哈哈阿~~」光头一边狂笑一边按着男孩的肩膀奋力抽插。

    面对一次次被顶到几乎要呕吐,脆弱的肠壁被十几颗入珠的粗屌凶暴蹂躏的感觉,男孩只能无助地呻吟。

    但也回想起一个多月前的某一夜,他再次被叔叔绑在屋樑上,只不过他被布条蒙着眼睛,被一个陌生人彻底蹂躏了一整晚,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根充满无数凸起的巨屌顶到呕吐,他哭泣、呻吟,但也被那入珠屌的恶魔肏到控制不住地漏尿喷精。

    光头用力压住男孩的头,逼着他翘起圆硕的屁股,然后拔出带着好几圈入珠的黑屌,阿龙那已经红肿渗血的肛门嫩肉也一起被扯得外翻,接着再次猛力插入撕裂男孩那伤痕累累的后庭,一口气顶到底,逼着男孩不住地哀嚎与喘息。

    「想起来了吧?小黑狗?你以为你叔叔凭什幺重新能回来工作?就是靠出卖你那又翘又挺的小小黑屁股啊~~」光头大笑地狠狠一掌拍在男孩黝黑圆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大响。「不过他大概也没想他回来不是做工,而是给我们当狗干!哈哈哈哈~~~就像你现在一样啊~~~~哈哈哈~~~」

    光头虽然年过五十,但他一身横肉依旧粗勇,粗黑的刚毛覆盖在他壮硕的胸膛与手脚上,过去曾经健硕的肌肉如今包覆着不少脂肪,但体能勇健的程度是丝毫不比年轻人逊色。

    他从背后拉紧了阿龙的双臂,同时把他布满了一圈圈入珠凸起的巨蟒再次猛烈地反覆抽插男孩饱经蹂躏的后庭,宛如一台动力全开的打桩机。他粗鲁后抽,男孩菊花的嫩肉就被入珠扯得向外翻开,并且惨叫喘息;他猛烈前挺,那些突起就刮着男孩的肠壁直入深处,让阿龙发出压抑不住的软弱呻吟,而就算男孩挣扎地想逃走,缠着铁鍊的双手依旧被牢牢地扯在背后。

    但真正让阿龙忍不住呻吟得像小女孩,是男孩后庭的巨蟒顶上珍珠,光头大汉在他的粗屌上除了十六颗入珠之外,在硕大如鸽蛋的龟头上还顶了一颗大如弹珠的金属球。而那颗大珍珠正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男孩的肠壁深处,那被香肠烫得红肿起泡,被刮得破皮渗血的柔软嫩肉。

    光头粗暴地把大屌抽出,然后把男孩翻成正面,先是用舌头舔舐吸吮阿龙彻底翻开,盛开如花的粉藕色鲜肉,阿龙无法控制地越叫越大声,但呻吟忽然转为尖叫,因为光头居然以下巴硬刺般的鬍渣摩擦着男孩绽放的柔嫩菊花,最后在阿龙呻吟尖叫到嘶哑时,入珠凸起的巨蟒像是一台砂石车般直直撞入男孩的体内,阿龙黝黑结实的胸肌在冲击之下随着抽插抖动,浑身的肌肉都随之摇晃。

    那种猛烈的刺激令男孩近乎疯狂,在那些压抑不了的嘶吼与呻吟中,阿龙忽然发现温热的液体洒了自己满脸、满身,但他真的什幺都管不了了。

    「小狗喷了啦~~~」「潮吹啦!真的会潮吹耶!」「哇!喷不停耶~~~~好像喷泉喔~~~」「所以我才要换正面,看着那种又痛又爽,欲仙欲死的表情才有快感嘛!」

    终于男孩昏厥过去,可惜只换来不到一分钟的喘息,冷水或更强烈的刺激与疼痛一次次把这个才十五岁的结实男孩从昏迷的逃避中拖出来,继续这炼狱般的恶梦。

    光头不过是个开端,在工头之后每个工人按照资历地品嚐阿龙阳光鲜嫩的肉体,这样活春宫也让有些工人忍不住彼此开干,有些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想插队,让男孩第一次体验到什幺叫做双龙,还有前后夹攻。

    阿龙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被玩弄了几次,又被操射了几次,但自从尿道被塞入那恐怖的电子机关之后,男孩没有一次真正射出白色的精液,而是一次次地潮吹喷尿。工人们被挑起了性致,玩起比赛看谁能把阿龙肏到喷尿,看谁喷得多、喷得高。于是男孩不止被灌了下药的可乐,还有玩到兴起的工人乾脆直接在阿龙的嘴里还有红肿外翻的后庭中直接灌尿。然后男孩在嘶哑的哀嚎中一次又一次喷洒着饱含痛苦与泪水的液体。

    十五岁的原住民男孩终于悠悠转醒,夜幕低垂,喝得烂醉的工人们多半回到工寮的通舖睡觉,只有阿龙一个人孤伶伶地被锁在广场中央,手铐脚镣的铁鍊连在深插土里的铁桩上,赤条条的原住民男孩就瘫软在自己和别人留下的一地髒污中。

    他浑身痛得被拆散一般,连一根手指几乎都动不了。在那梦魇般的轮姦中很多人对他充满吸引力的年轻肉体又打又捏,又掐又咬,滴蜡或皮带抽打几乎像是助兴活动般没有停过。但没有一个地方会比男孩的后庭还更痛,阿龙不是没有被人干过,但他第一次被人这幺粗暴的轮姦,第一回被双龙时他痛到晕过去,但接下来几次却照样被肏到喷尿,被那些工人狠狠地羞辱耻笑了一番。

    但还是光头叔最让阿龙害怕,每次深捣都像是身体要被撕裂似的,他粗屌上的那些凸起真的非常恐怖,让男孩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会发抖。而那些留在身体上的伤或许会好,但心里的伤却会深深刻下。

    在光头丢下阿龙之前,拿黑布条蒙住了男孩的眼睛,用阿龙自己的破内裤绑住了他的嘴,而眼上的布条如今已经被眼泪浸湿。才十五岁的男孩不懂自己为什幺会陷入这样的恶梦,而他也不知道多少次被肏到放声大喊,无法控制地喷尿,男孩也知道那不单只是痛苦而已,而是某种令他害怕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自己的疯狂感觉。而反覆被工人们用那些下流的言语羞辱耻笑,过去叔叔把他干到射精,逼他吃下自己的精液时的话,也都让阿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头下贱的小狗。

    最让男孩怀疑自己的就是像现在,明明被肏到肛门几乎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工人们的精液混着尿液有一搭没一搭地涓流滴下,明明屁眼被干到撕裂流血,好几次外翻出那些粉嫩的藕色鲜肉,但男孩还是觉得屁股深处隐隐有一股难解的痒….

    某种细碎的声响让男孩忽然吓了一跳,可是阿龙被蒙着眼,什幺也看不见,嘴被塞着自己的臭内裤根本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手脚更是被铁鍊锁住,连逃都逃不了。傻傻的阿龙居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有人又要来夜袭他,而是担心这工地是不是有鬼….

    不过男孩随后一想,稳定像是踩过碎石子的声音大概是有人走过,应该不是有鬼。

    「小贱狗,玩得开心吗?」老人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在近处冒了出来,感觉又跟隔着扩音器微微不同。

    被这样残酷地玩弄了大半天,从工人们出现之后,老人就没再开口发声过,男孩差点忘了老人的存在。说起来比起光头叔,这冷酷的老人更让阿龙畏惧,感觉上他才是真正掌控着男孩生杀大权的幕后人物。

    阿龙用力摇头,他已经不敢想像他们会放了他,而且确实需要一份薪水养家,但至少希望能别继续折磨虐待他,被欺负成这样,阿龙居然还想着愿意用劳力汗水来换弟妹的温饱。

    「喔?不开心?是觉得还不够吗?」老人冷冷地还带着一丝笑意。

    男孩更加紧张地摇头,连身体都摇晃地扯着铁鍊发出哗啦的声响。老人没再继续开口,但阿龙却被突来的一阵滚烫吓到,他痛得几乎跳起来,却被铁鍊限制着只能在一地污秽中挣扎,但凭着之前的记忆,那似乎是融化的蜡烛滴在身上的感觉。

    结实的手臂、厚实的胸膛、敏感的乳头、粗壮的大腿、笔直精实的小腿,蜡油随机地落在男孩黝黑的身体各处,痛得他不停挣扎闪躲,但看不见又被锁在地上的阿龙根本只是徒耗体力,而嘴里被绑着内裤也连叫都叫不出声。

    老人似乎愉快地看着阿龙在地上疯狂挣扎,白色的凝蜡在男孩黝黑结实的身躯上留下一块块的痕迹。看阿龙逐渐无力闪躲,老人换上一整杓的融蜡大片大片地泼洒男孩的身上,痛得他再次像落入滚水中的活虾般挣扎,而老人尤其爱把融蜡倒在男孩先前留下的各处伤口,还有敏感的乳头或大腿内侧,当然他更不会放过阿龙的大屌。

    看男孩痛得拼命喘气的模样,老人似乎相当满意,「小贱狗,再给你个赚钱的机会如何?如果你有办法等下滴蜡的时候都能忍着不躲,我再加你五百块的薪水,怎幺样?」

    阿龙没办法回答,但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拒绝,老人也不会停手,于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好好跪着,把你的狗屌用力挺出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而等着男孩的当然不会只有欣赏,而是大量滚烫的蜡油整片淋在男孩粗硕的肉棒上,痛得阿龙眼泪直流,死命咬着自己臭烘烘的内裤。

    「下半部没淋到,翻过来。」「把凝固的蜡搓掉,我要再淋一次。」「大腿张开一点,不准躲。」「把屁股翘起来,翘高点。」

    什幺可怕的要求阿龙都忍了,但是当老人要求男孩用手掰开屁股,让老人可以直接把热蜡直接淋入男孩的肉洞时,他还是迟疑了。换来的就是老人残酷地把白蜡在阿龙红肿外翻的嫩肉上淋了一整圈,然后一杓一杓地倒入男孩自己掰开的肉洞深处,让他痛得绷紧了浑身肌肉,依旧不停发抖。

    终于老人放下舀融蜡的杓子,男孩也虚脱倒在地上,黝黑的皮肤上全是白色凝结的蜡块。「小狗表现得不错,加的薪水下个月会一併汇进你的户头。今天的份….就替你弟妹换点新的开学用品好了。」

    「跪好不准乱动,屁股不用翘着,放鬆一点。」老人再次开口,声音多少也透出一点疲惫。「今天最后一项,你学着享受吧。」

    阿龙只觉得有人剥开了肛门周围凝结的蜡块,疼痛与畏惧让他再次绷紧了身体,害怕地颤抖。接着有东西开始插入他的后庭,一点一点深入,但东西感觉光滑而凉凉的,不像是他今天反覆接受的肉棒。

    老人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插入男孩饱经蹂躏的后庭,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男孩下意识地抵抗,却又拼命想忍住自己的挣扎,而老人不单想用手,似乎想将整个拳头都塞进阿龙的肛门。

    最后在男孩痛得几近昏厥中,老人细瘦的手成功地侵入,而阿龙则是忍到指甲抓破了自己的手。老人的手固然比不上那些工人粗壮,甚至未必有光头叔的入珠屌恐怖,但依旧是一只手破入了男孩的小菊花。

    「舒服吗?第一次应该会有点痛呢….」老人几乎是笑着说。「你想想如果是蔡工头动手的话,小贱狗岂不是要痛死了?」阿龙听到确实更吓得浑身发抖。

    老人的手指在男孩的体内缓缓探索着,不是抽插而更像是用手指轻轻地按揉,在肠壁中寻找什幺。阿龙忍不住有些抽搐,喘息,还有低低的呻吟,隔着嘴上的内裤更像是幼犬的低声呜咽。

    忽然间阿龙像是触电般弓起背,喘息瞬间加大,呜咽也变成了重重的呻吟,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喔,像是找到了呢。」老人得意地说。

    接着,男孩真的像被电击一般,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几乎想发狂地尖叫,然后被封锁抑制了一整天,累积了无数次高潮后的精液,瞬间猛烈无比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阿龙粗红肿胀的大屌不停抽搐,反覆喷出浓得几乎凝结的稠白液体。

    「哈哈,小狗的一番搾呢,老夫年纪大了,总得好好保养呢….」接着便是老人咕噜咕噜的吞嚥声。

    阿龙再次虚脱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而这就是男孩奴犬生涯的第一天。

    (阿龙15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