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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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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压根没精力发出声音。呼,她吐出一口气,好累,骨头就像被拆开了然后再拼上去的赶脚。

    “画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等等,这还是梦么?初画开始迷惘了,她伸手抚上小叫花的脸颊,尼玛,软的!有温度的!不是死人!

    然后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手指中的肉肉,“唔——!”小叫花轻叫一声,“画儿你怎么了,好痛!”

    “咳咳,你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初画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令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只是……

    “画儿,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七日!”小叫花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就像是初画刚才在梦里的场景一样,于是她又迷茫了。

    七日?对了,她不是在那个密室里么?那白瑰去哪儿了?大夫人和蔚蓝那两个杀千刀的呢?

    没等初画问出口来,小叫花就自动地解答了她的疑问:“画儿,八日前你与蔚蓝双双失踪,我和千公子怕你们出了什么事儿,就闯入了大夫人的房间。没找到你们,却让千公子偷到了大夫人身上的钥匙——当然是那个盒子的钥匙了。盒子里的是金老爷身世的证据,原来他是前朝留下的太监,为了保命而改名换姓。却被同屋居住的大夫人发现了,并掌握了他的资料,这才是为何他不敢动大夫人的原因。”

    前朝余孽——!噗,初画一下子笑喷了,这个……肯定是抄话本子里的剧情,绝对的!

    小叫花对视着初画的眼睛,继续道:“既然掌握了证据,千公子就连夜出城寻求重臣的帮助,谁料……危机重重,千公子被刺伤,最后无功而返。那时候约莫着大夫人也应该发现钥匙不见了,我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后来,我与江师一同去大夫人的房中探查——我有预感,你离我们不远。原来我的直觉没错,可那时候的你,在密室里早就昏死了过去。我救出你的同时也发现了正在凿墙的白瑰,之后我才知道了所有的事。”

    初画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在她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他们早就所有的真相挖掘出来了!幸好幸好,她都说了,就她一个女配,能斗得赢么?小叫花真是靠谱,吼吼吼。

    “前几日太子殿下亲临城里,我与江师将整件事完完整整地描述了一遍之后,太子马上就派人抓人封府,现在,金老爷被免去官职,大夫人被揭穿身份,还有蔚蓝,他们现在已经在牢房里呆着了。”

    这个剧情,发展得真是太快了。初画瞬间有些接受不来,啊啊啊为嘛要昏迷啊那么好的一场好戏看不见了有木有!

    等等,她好像错过了一些东西。“千公子被刺伤?!”初画拉住小叫花的衣裳,急忙问道,“我好像不认识第二个千公子吧?”

    “放心,他没事,只是上身还是不怎么能动弹。”

    卧槽,不能动弹还叫没事?!初画简直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我要去看千叠!”说罢她就以一种央求的眼神看着小叫花。

    小叫花叹了口气,“你现在还得多休息,明日再……”

    “休息个毛啊,我都睡了七日了,你自己说的,别耍赖,赶紧带我去看我的臭师父去!”最后小叫花还是妥协了。

    可是至于初画梦里听到的那些话是出自何人之口、是真是假的问题,就被狠狠地无视了。小叫花想,方才在她昏迷时说的话她都应该没听见吧?也不知道他是应该松口气还是失望。

    他有些悲哀的是,初画不会知道,那些话是自己担心地几日几夜没睡将近崩溃时所说的……真心话。

    作者有话要说:400,400,400,400,400……赶紧400吧……

    恭喜,某羲已经被后台数据整疯了(┳_┳)...

    55忧桑告别时

    初画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腿还不好使唤,下床之后就直接摔了一大跤。而且她好像也忘了自己昏迷了七日,完全没有进食不得止,还发热了那么多天。

    总之,初画吵着闹着要去看大红花的决定泡汤了。

    小叫花安慰着她,说养好精神明日就可以去看望大红花了,他伤的也不重云云。其实他不知道,或许世上所有的人除了初画自己都不知道,初画这么着急地想要去看大红花,并不是因为她担心大红花,而是因为,她不想刚才梦里的那些话变成泡影。

    因为她刚才是想问的。她想问,“刚才那番话是你说的么?”小叫花现在的话再也不文绉绉的了,那些话,为何不可能是他在她昏迷的时候说的呢?

    如果他回答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目标是男主,虽然她不愿意放弃呆萌小男配,换句话说,她还在纠结,所以她不想那么快将他们两个的关系戳破。

    如果他回答不是,她会更加失落。她虽然不去承认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小叫花,但是直觉告诉她自己,她不希望这些话只是做梦,非常不希望。

    所以这句话,她是怎么都不可以问出来的。唯一能让人们忘却一时的方式,就是逃避。初画逃避地有些明显,不过小叫花没看出来。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纱,要是谁先将这层纱掀开,谁就有可能为他们画上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当然,初画不想做这个人。

    旁观者可能会觉得初画是一个花心的人,既想要呆萌小男配,又想要夺回自己的夫君。其实,她只是没有勇气选择。

    自己在重生之后,可是发过誓要将上一世天命所归的夫君夺回来的,可自己却招惹上了别人……她不是舍不得那个所谓的男主,压根就素未谋面不是么?她只是,在此刻不知道怎么做了。

    其实,她好想与小叫花再回田里去……只是那时候的时光,还能再重现么?

    若她跟着他走了,那上一世与她修了五百年才换来一次回眸的夫君肿么破?

    其实是初画没有看透,世临与她,才是修了几千年才换来的一次相爱。若是上一世就有了天赐的缘分,那下一世,这缘分岂能不继续呢?

    “怎么了?还在不高兴么?”世临的话将初画的遐想打断了,“来,喝口粥吧。”

    小叫花手中的勺子伸了过来,汤勺里的是被他凉过很久的温粥。只是初画因为心里有了芥蒂,所以表现得有些尴尬。

    “我自己来吧。”初画将勺子接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小叫花的手,很不幸运地,被电到了,“呃,抱歉抱歉……”很陌生。

    一瞬间,世临的手就一僵。“其实,”小叫花放了手,神色有些黯淡与不自然,“此事已解决,小生也、也该回去了……”

    初画的手一滞,粥差点洒了出来,不过她还是故作无所谓地说,“都说了用‘你、我’了,怎么又……”

    “是时候该离开了,习惯也该改回来了。”小叫花冲初画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却隐藏着苦涩,“再过几日吧,再过几日小生就走了,画儿……姑娘,小生也是先提前与姑娘你道一声罢了。”

    初画现今很讨厌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他为何在这个时候离开?初画想了很久,却没有想到令他留下来的理由。

    “走吧走吧,我也该回初家了,不知道初蝶这货,勾搭到男主没。我可是要抢先在她前头啊!”

    “事不宜迟,小生明日就走吧。若画儿姑娘想见小生,来潋滟楼即可。”小叫花这前半句话说得很轻,或许是他想再留多几日,或许是他想听初画的挽留。

    “哦。”初画淡然的语气,连她自己听到都觉得太过分了。

    初画认为,这个世上有三个词是最伤人的。“哦”,“呵呵”,“滚”……初画也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用上。

    “喝完粥再休息会儿吧,小生去帮姑娘请大夫。”小叫花的笑意僵在脸上,垂下眼睫的他怏怏地说着,走了出去。

    唉。初画只好叹气,外加自言自语:对不起了呆萌小男配,如果下次再有缘见到你,希望我不再如此执着。

    ·

    后来过了一夜,差不多清晨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进了来。初画揉了揉睡眼,“石林小哥,早啊。”

    可她并没有得到回应。咦?待她成开眼,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大红花,不是小叫花。瞬间,心好像沉了下去。

    看来下次,要让心去学游泳……这个笑话真的不好笑。初画也知道自己只是在强颜欢笑罢了。她扯开的笑容不知有多难看。

    “他都已经走了。不舍得他为何不留下他?”大红花行动艰难地坐下,“迟了迟了,我的小徒弟哎,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迟钝?”

    初画没心情与大红花调侃,只是回驳道:“舍不得什么,我只是一时认错人了而已,怎么了,臭师父,听说你受伤了?”

    实然初画也不是不担心大红花,只是这朵大红花是杀不死的,上次人质那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了嘛。大红花听到这个,突然“哎呦”叫唤了一声,“疼啊,疼死人了,我为了你这个徒弟,连命都不要了!”

    “好好好,千叠师父最好鸟,说实话,伤哪儿了?”初画尝试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小叫花已经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他们呆着的地方是大红花常住的屋子,那时候他跟着初画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时,就花了一点点钱买了个不大不小的屋苑。噗,这还不是美男计的功劳?!

    “好痛!看,这里,这里,这里,全部流血,我差点就不治身亡了!”

    初画被他逗笑了,“挺好的,全身中枪,哦不,中箭!”

    “泥垢!这是为了谁啊谁啊谁啊!?”

    “到底伤哪儿了?别说笑了。”

    “直插心脏!”大红花夸张地指了指伤处,“幸好我福大命大。初画,告诉你这具身体的秘密,心脏,是长右边的!”

    “啊?心脏不是本来就长右边的么?”

    大红花:“……”心理活动:泥垢了,这是神马徒弟,能先去科普一下咩?

    作者有话要说: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56打死奸角吧

    初画将小叫花那件事放在心里,过了好几天都不能忘怀。就像现在,初画明明站在初家门口,但却想起了以前小叫花陪着她站在这儿的场景。

    大红花说他这次真的得好好养伤,就不跟着初画回初家瞎闹腾了。只是初画知道,大红花还是担心自己的,否则也不会叫她时不时地就去他那儿住一住。估计是怕小叫花走了自己闷得慌吧?

    站在初府门口,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怎么昏迷个几天整个世界都颠覆了?这太不科学了!初家的人因为金家的事儿也备受影响,想到这儿,初画决定先去看看潘琯他们。

    这间大牢在城里并不算很有名,因为一般比较严重的犯人都会被送去天子的脚下。不过,趁潘琯他们还没有押走,初画赶紧去看个热闹。

    给了几两黄金,狱卒才放初画进去。初画还是挺心疼的,不过想到他们被关在牢里的样子,顿时心情开朗,吃嘛嘛香,腿也不酸脚也不疼了!

    牢里能是什么好地方?老鼠在脚边吱吱叫,小强在稻草中钻来钻去,初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简直比田里还恶心。

    因为你在田里好歹也有个干净的屋子晚上去住住,这儿呢?脏乱差不说,还如此多四害,初画认为是狱卒故意找他们出气才不打理的吧?

    初画走过一个个牢笼,那些被关了时日有长有短的人们发疯似的咆哮着,有的说话都说不清楚。初画觉得,要是她自己在这里面被关上几年,估计也疯得差不多了……

    所以她现在还挺幸灾乐祸潘琯他们被关进来的。他们也算是重犯了,所以初画走了好久才找到他们,当然,还是有狱卒带路的。他们的牢房还拥有特别的设计,他们脚上的脚铐直接被定在墙边,让他们想动都动不了,更加不要说是逃狱了。

    隔着一道道栏杆做成的门,初画能够看见牢里关着的有潘琯、死老头和蔚蓝。同样的,他们也看见了初画。

    “给我滚!你这个贝戋人还敢过来?!”首先说话的是潘琯,初画笑了笑,镇定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就是潘琯好像停止不了的怒骂,初画全当耳边风,理都没理。这样的态度让自傲的她又炸了毛,这简直比羞辱她还来得有用。

    “说够了,累了?”初画却想到那时候的蔚蓝也是这样的,连回的这句话都是一模一样。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屎以坨分。

    而潘琯和蔚蓝那样的,就是后者。

    老头子倒是显得很淡定,到底见过大风大浪的,不过初画怎么都想不到这货是个太监。全身一点女气都没有,这是怎么戒的?

    “现在知道报应了吧,吼吼吼。”初画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怎么样,这牢里住得舒服么?是不是比金家好多了?也有你们那么多个同类,还有看管的!”初画说着指了指那些被关牢里关疯了的人。

    “泥垢了没有?当初是谁将我带入这个陷阱,还害得我如此的?初画,你这个人,究竟有没有良心,有没有心?你的血,是不是冷的?”

    说这话的一听就知道是蔚蓝。蔚蓝的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外人听起来,好像初画才是恶毒女配,可是呢?

    “你还说呢,蔚蓝我还没说你,你先说起我来了?当初要不是你贪钱,看到死老头那一颗夜明珠就直接扑了上去,事情会搞成这样?你总是怪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和你解释简直费精神,背叛的那个人是我是你?想必心知肚明吧!背叛了一次还不够,做间谍做两次,最蠢的是我竟然还相信,呵呵,这样说来你很成功呢!”

    初画想了想,这样的话好像压根刺激不到心灵强大的蔚蓝。好吧,于是初画继续补充道:“还有,你这个墙头草可做的真好!当初是谁把潘琯房里有个密室的事儿告诉我的?我还以为你是想帮我,原来是想拿我来威胁潘琯,让你取得更大的利益吧?原来我们这些聪明人,都是一时糊涂才会被你利用!”

    潘琯的眼里有些怀疑的神色,蔚蓝愣住。趁这个时候,初画一脸怒意地假装着,“还有江师和潘琯的秘密,也是你告诉我的!要不我怎么能推算得出这个潘琯,并不是真正的大夫人白瑰呢?而且,那死老头是太监的证据,也是你告诉我在潘琯那儿的!要不然,我会去她寝室搜查,然后误打误撞真的进了密室?你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这个坑,把我们害得多惨啊!若不是千叠他们拆穿了你的阴谋,我们这群能者,简直是全军覆没!”

    请原谅初画用能者这个词,初画只是很惊奇潘琯和死老头竟然觉得他们自己能和这个词挂上钩。看,他们暴走了。

    “卧槽,蔚蓝你这个……哔——”

    “好样的,谁知最后本官竟然是被你给出卖了!哔——”

    初画看着两个白痴,尼玛这都信,真是傻得够“可爱”的……初画很满意地转身准备走,啊等等,还有事没有做!

    她叫来狱卒打开牢门,先前狱卒是不肯的,可是后来在初画又塞了点金子之后他们就巴不得赶紧开门了。

    又给了一袋金子,狱卒才勉强同样将他们从柱子上放下来。他们瞬间恢复了双手的能力,蔚蓝看着初画有些跃跃欲试,不知道是她的拳头硬还是初画的鼻子硬呢?

    初画一边心疼着自己的钱,一边看着潘琯和死老头带着厚重的脚铐,越来越靠近蔚蓝。蔚蓝显然没有发现这点,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初画身上。

    “说吧,想玩什么?”

    初画淡定得很,“不过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对不起你的,所以……放你下来,让你活动活动,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蔚蓝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卧槽,这形容让初画感觉蔚蓝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初画越来越靠近蔚蓝,蔚蓝也在相对地接近。双方的脸上都带着古怪的表情,特别是初画,一副受虐又脑残的表情就快让狱卒笑喷了。

    越来越近了,蔚蓝出手。一个左勾拳,初画一闪,尼玛,没打着。继续一个右勾拳,初画继续闪,泥煤!双手合击,初画身子往后一仰,右脚猛地踩在蔚蓝的右脚上,双手也极其有协调性地打在蔚蓝的肚子上,卧槽!蔚蓝哀嚎。

    初画捂着肚子笑得不行,太蠢了,这货太蠢了!“送你的,离别的礼物!”说罢初画还一个右肘敲在蔚蓝的后脖,嗷嗷嗷,完胜!

    初画拍了拍手,并不想要过多的人关注这件事,因为做好事,一般都不能留名,于是她对着潘琯和死老头叫道:“不要和别人说这是初画动的手啊,拜托!”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有人包养咩?

    57目标抢男主

    蔚蓝一脸痛苦地看着初画,直到初画走远了,也无法直起身,卧槽你这个贝戋人——!还没骂完,身后就有枯草被什么东西踩到的声音。

    “是你告诉初画的,是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本官觉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你可以看看,你以后会不会有后福,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很好,初画想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着三个人扭打成一团,初画躲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蔚蓝可苦了你了,记得千万不要牺牲,千万的!

    “等他们打完再拷上他们吧,哈哈哈……”初画偷笑,又甩了一袋金子给狱卒,狱卒很识相地点了点头:“打死了再说好了。”

    初画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望过去的时候,目标已经变成了潘琯,“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欺骗本官,你他妈竟然是个丫鬟,还想出卖本官?不想活了——!”

    “潘琯你个煞笔,要不是你没把初画这货快手解决了,我们能落得如此下场么?”

    啊哈哈哈,初画觉得,再不出去估计肚子会受不了。不过,初画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一位与她一样笑得很开心的人——白瑰。

    “白夫人。”初画看过去,要不是那双眼睛她还认得,她一定不会认出这就是当初与她同甘共苦的白瑰,真正的大夫人。

    “多谢。”白瑰经过几日的调养,嗓子也好听了许多,或许本来她的嗓音就是十分优美的吧。

    初画仔细地看了看白瑰,她不丑,真的。虽然长得没有什么特色,也确实没有三夫人白无常和潘琯那么好看,可是不装逼不卖萌不肥猪流的人,看起来就是比较顺眼。

    没办法,内涵这货,远远超过了容貌。初画笑了笑,今天最开心的事儿不是见到蔚蓝他们自相残杀,而是见到白瑰好好地活着,穿着一身不怎么豪华的衣裳,带着暖暖的笑容,站在她的面前。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罢了。还要恭喜夫人与妹妹相认。”初画的笑意很浓,见到百鬼和无常认回了对方,也提她们高兴,地狱之门,又可以大开了,噗。

    “这也多得你们的帮助。”

    彼此都说着客套的话,不过一向以欢脱恶搞出名的初画问起:“那时候你挖了多久啊?后面挖出去了么?”

    说起这个白瑰暴走了,“丫的,挖出去了我还能在这儿么?后来我出去了,才知道再挖下去就到金家的池塘了!我可不想被淹死!”

    初画撇了撇嘴,“应该不会算错的啊……”

    “是不会算错啊,因为你根本没算!”

    初画:“恩,这是事实。”

    “……”

    ·

    初画回到初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初连接到了消息出来迎接她,也等了她许多时候,终于见着初画,激动地直接带她进了大厅。

    谁知却有人在等着他们。那是谁?初画看过去,有些苍白的男人,好像比往常越加年老了。初画犹豫了一阵子,还是张口叫了一句:“初老爷。”

    如此见外啊,可是初画说过不会在叫这个人爹爹,永远不会。初老爷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就连看都没看初画一眼。初画本应该感到很伤心的,可是现在的她却毫无感觉,因为她,早已经不在乎他们这些外人的看法了。

    “初连。”初老爷终于开了口,目标却是无辜的二哥,“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还有,不要把外人带回家来。”

    初画冷哼了一声,外人?她什么时候变成外人了?是她还是嫡女的时候么?她怎么不知道?地位啊地位,失去了地位,就是外人……

    “爹爹好像从来不管我去过那里吧?今天怎么……哦对了,让我来介绍,这是初画,而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外、人。“

    初连特意加重了初画的名字和外人两字,难道爹爹他不记得这是当初缠着他要糖吃的初画了么?难道地位,真的如此重要?那如果到时候大哥回来了,他还有立足之地么?初连未免有些担心。这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前车可鉴啊。

    “那你说说,这个野娃子,是你的谁?”初老爷咄咄逼人,就是没有让初画再住下来的意思。那也是,金家的事儿搞定了,初画现在要住,也只好住初家……

    “要不我们走吧,我搬出去住好了。”初画退让了一步,“别再越弄越僵了。”初画可不是看在那老爷的份上,还是她不想二哥因为她而在初家的地位越来越低。

    “不走,为何要走?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你走什么?难道你不想呆在这里了么?你是不是看到这帮牛鬼蛇神感到极其厌恶?别怕,画画,我会保护你的。”

    初连的话让初老爷极其愤怒:“你这个不孝子,他只是一个庶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呵,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啊,怎么、美梦破灭了吧?”

    初画一头汗水,这什么跟什么,都出来了。初连笑道:“你都说她是我的妹妹了,那我是你的谁?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嫡子,那她呢?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啊!你为何如此残忍地抛弃她?她才十几岁,就要让她去嫁给一个比你年纪还大的老头?断送她的婚姻,只是为了将她赶出去么?你到底是有多恨她?初画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那个是你们啊!”

    “够了,闭嘴,我叫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想跟着她,你从今以后都不要回来了,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家,就把闲杂人等全部赶走!”初老爷下了最后通牒,初画见状,大叫不好,撒腿就想走。

    “画画!”谁知初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初画不让她走,“你走做什么,现在根本就是不是要我选择,而是他逼着我决定。要是让我选择,你住下来,我也住下来。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家里,必须有我的妹妹——初画。”

    初画说不感动是假的,二哥真是太够兄弟了,嘤嘤嘤,初画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湿润了,别的人……世上没有人对她好也无所谓,她还有小叫花,大红花和二哥!

    “你看着办,我的规矩,不说第二次。”这次初老爷是真的怒了,初画他们将金家撵走了,那他以后的非法生意找谁一起?官场上找谁罩着?

    不过这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让初画留下吧。”初画扶额,又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某羲在纠结,是要双更么要双更么还是三更啊苦恼了╮( ̄▽ ̄〃)╭

    妹纸们乃们看看某羲的自觉性多强,自动考虑多更啊╮( ̄▽ ̄〃)╭

    是双更还是三更,这是乃们的选择。打滚卖萌求包养╮( ̄▽ ̄〃)╭

    举爪告诉某羲到底要双更还是三更吧!某羲等着乃们╮( ̄▽ ̄〃)╭

    等着乃们撒花,收藏,留言,再吐槽下某羲这张脸→╮( ̄▽ ̄〃)╭

    58嫡女未婚夫

    “我的好爹爹,就让初画姐姐住下来吧。要是不让她住下,外面人的闲言闲语,也肯定是不好听的呢。”初蝶用柔柔地声音说着,渐渐让初老爷的心也软了下来。

    “蝶儿倒是说说,谁敢评论初家?”看,连语气都好了许多。虽然这话说得非常有魄力,但是可以听得出声音中的宠溺。

    初画在心中一个冷哼,以为自己是谁啊?应该说,谁不敢评论初家?呵,真把自己当成至尊了啊?做白日梦还太早,现在还没到白天。

    “爹爹,蝶儿知道没人敢妄自评论初家,只是,蝶儿也不想有些小人得逞,有机会造谣!”初蝶的声音更加温柔,可在初画听起来却是比死了的小黑更恶心数倍。

    “恩,蝶儿真是善解人意,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还是我们蝶儿聪明!”

    卧槽卧槽卧槽谁来救救我——!初画就快吐了,这父慈女孝的,演戏演得能拿最假男女主角了,有木有?!

    初连也一副要吐了的样子。只是初画突然意识到,初蝶这个模样,岂不也是几年前她干过的事儿?想到这儿初画就有点鄙夷自己之前阿谀奉承的态度了。重生之后变成了庶女,也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做的事儿都能扪心自问一下,至少她还拥有真正的自己。

    后来初连没眼看下去了,直接拉着初画跑了。初连一脸忧郁,实在无法直视了,再看一眼,简直就是罪过。

    ·

    就这样,初画又安安稳稳地在初家住下了,不过,这次找茬的人可真够多的。由于全初府上下都知道初老爷恨死了初画,所以每当想要奉承初老爷的,或者想要加工资的,直接跑去找初画就得了。

    初画表示很无奈,这个世道,真是太凶残了。不过这可不是偷懒的理由,有人找茬,证明她还有生存的“价值”,作为一个不甘于现状的女配,一定要拼到上位!初画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练练嘴皮子。

    可不是,今日又一波“找茬大军”来临时,初画已经学会不紧不慢了。一般都是他们先找茬,她只需要淡定地当他们放臭气就得了。呃,这说法,真文艺。

    “初画!你个小贝戋人,怎么回来了?”听声音与口气,好像是二娘最小的闺女,初来。也就只有她那么没创意,和所有的恶毒女配用一样的台词了。

    初画的心中藏着一个十分伟大的理想,就是为女配这个行业脱“恶毒”!为神马一定要是恶毒女配?她就不信她这个欢脱二货女配斗不过恶毒女配和白莲花女主!

    “哟呵,还不理我,怎么,别以为你是我姐姐就能摆架子。好久没见你了,怎么又苍老了那么多?”

    后来二娘的其他闺女争相讽刺着,实在是惹人厌烦。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大的那个叫初现,第二个叫初去是吧?初画眼角抽搐,出现出去出来……取名无能啊二娘真是。天知道有着这些名字的人有多么奇葩,反正初画懒得与她们纠缠。

    起身就想走,却被那奇葩三姐妹拉住,“怎么走了?知道愧对初家了吧?要不是你在外面惹事,能这样么?爹爹的生意都被你搞砸了!”

    卧槽,说起这个初画就一肚子的火,是她要进这个无底深渊的么?自己差点就病死在密室底下了,要不是自己坚持不踩死女主不夺回男主就不死,她现在早就变成飘飘了!哦对,就算变成飘飘也要把他们全部吓死!

    “这么久没见,你脸皮怎么又厚了?”初画冷冷地抛出一句话,然后大力地甩开初来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瞬间,初来的脸气得彩虹了,最后留在紫色的不动了,好像再过会儿,还能从红的再开始一遍。

    不过初画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她拍拍袖子就走了,留下她们奇葩三姐妹。初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估计等会儿会像煤炭那么黑,初画还是赶紧遁了来的好。

    “呵呵。”可是这次为初来报仇的竟然不是同是奇葩的姐妹,而是……初逸?!忘了介绍了,这货就是抢了初连很多功劳的嫡长子,初逸,简称初一。初画一直觉得应该给他介绍个女子叫石舞,谐音十五。这样的话,正正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初画,你已经不是嫡女了,说话还是这么呛人?”其实初逸也不是完全帮着初来,因为他也不喜欢初来这个炸毛煞笔,不过这话,着实让初来很是开心。初逸在有意之间就将初画的伤疤揭了开来,初画咬牙不语。

    初来火上加油:“是啊,都是庶女的命了,还是最受讨厌的庶女,自己兜着点儿吧!”

    次奥,初画在心中的一句粗口并不能代表她现在想撞豆腐的冲动。奇葩年年有,今年真心特别多。

    初逸也是个惹是生非的货,他才不想让初来与他站在同一阵线,纵使他们拥有同样的敌人。他幽幽地道:“你也差不多,最小的庶女。”

    “你——!”初来又气得彩虹了,初去和初现赶紧虎摸这个炸毛小白。“哈哈哈,有趣有趣。”初画接了初逸的话,“多久没见了,还是如此有趣。”

    初逸其实并不讨厌初画,只是……他才不习惯与任何人接近,或者熟络,就连爹娘都不给面子,何况是他们呢?他就像是一颗埋在地里的炸弹,没事就喜欢出来爆炸一下,惹得人们都不敢接近他才好。

    其实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初画想,初逸就是一个怪人。他是否要抢初老爷手上所有的东西,这个她不知道,只是他的确在无形中抢走了初连应该有的东西,那么他,就是初画的敌人。不过,当然不是头号的。

    “神气个什么?当初那个庶女初蝶,现在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哪像你,变成了只麻雀。你以后不要招惹我们,你知道初蝶的未婚夫是谁不?堂堂的世子!哈,羡慕嫉妒恨了吧?”这话是初现说的,初画全身一颤,未、婚、夫?

    难道那就是上一世与她共修了五百年换来一次回眸的……男主?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木有人撒花呢?

    颜文字真素可爱,那么有木有妹纸用“撒花!★,°:.☆( ̄▽ ̄)/¥:.°★ 。” 来为某羲撒花呢?

    告诉乃们一个好消息!某羲决定连续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