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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的女人》(全本)(高干)_分节阅读_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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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的两年后,等她一毕业,抢在其他男人前面,把她娶了。

    他的“痴情”骗过了所有人,这当中包括从小教他武功的黎卫国,也包括好朋友的金子。

    他的身份,同样骗过了所有的人,他现在是武警军医,在这之前,他更是特种部队的军医。

    他这军医和普通的军医有点区别,因为技术过硬,他还被指派着接受其他任务,比如三年前斯里兰卡那次,他奉命在内战中受伤,然后救起内战中同样受伤的恐怖分子头子,顺利潜入国际最大的恐怖组织内部,谁知道……

    他才躺到地上,不远处就有个女人跌跌撞撞的朝他走来,走到他身边时,她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到后来,大概是觉得他脸上有血污看得不够真切,她咬着牙,把他从精心布置的死人堆里拉了出来。

    再接着,她把他安置到了一个山洞里,除了出去找草药,寻野果的时间,他们都是日夜相守在一起,如此过了五天,直到他觉得不能再放任她这么“救”下去,这才乘她出去时,给上头留个记号。

    上头对这个好心败坏事的女人恨得牙根直痒,当追问那人是谁时,却被他轻飘飘的搪塞过去,现在经过两年“痴情”等待后,所有的人都以为当年救他的人就是杜柔媚。

    等她打水回来,口对口喂他时,他假借说的是迷糊话,对她说:“救命之恩,大如天,如果你想,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

    明显感觉到她的背脊一僵,就当他打算偷偷睁开眼看一下她的表情,她已幽声轻叹,“你姓慕,我姓容,或许我们和潘杨不结亲一样,我们也注定结不了亲的,这是我爸爸欠你的,就让我来偿还。”

    他没再睁开眼,任由女人继续嘴对嘴给他喂水,想起第一天没找到水时,他喊口渴,她毫不犹豫割破手指给他吸吮的样子,心头一时五味陈杂。

    在斯里兰卡内战时的回忆到此为止,他没继续下去,下面的经历很不愉快,他根本不想再去回忆。

    他闭上眼,想起咖啡厅里那次相亲,她白侍应生时,满脸不屑的模样;想起,结婚时,拉上她手的那刻,他心里真的回荡着一股春水,暖暖的,柔柔的,瞬间,春暖花开了,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

    早晨下车,他就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他本以为会是那些人派来的,正想着怎么应付过去,在瞥到花坛里探出的摄像头,他一下子明白了,又是身边这小女人耍的小心眼,于是,他将计就计的,亲了她。

    至于晚上,他让服务员故意说那些消息给她听,心里其实是希望她有鸵鸟精神,不要再追查下去,因为不确定,所以,他对自己走的那步棋没了把握。

    回忆到这里嘎然而止,慕安之猛然睁开眼,他的身份,肩膀上担负的任务根本不允许他用这么多时间追忆过往,为了那个女人,他似乎有了太多的“违纪”。

    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厌倦的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扔到海里,转身开车离开。

    ……

    容颜打开家门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打开灯,换拖鞋时有意瞥了眼,他的拖鞋还放在,不由勾唇笑了笑,安慰旧情人还没回来呢,还真是忙!

    换上自己的拖鞋,她突然坏心一起,弯腰拿起慕安之的拖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容颜……”半夜,一声怒吼突然划破夜空,从家属区的302室传出。

    楼下站岗的哨兵不由打了个哆嗦,然后齐刷刷的朝三楼看去,在他们印象中向来温润文雅的慕军医从来没发出过这样的怒吼。

    容颜揉着有些惺忪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再次没敲门,直接闯进她房间,一脸冷气的男人,“深更半夜,这样大呼小叫,素质果然有待提高!”

    慕安之有点狼狈,一只脚穿着拖戏,一只脚则是光着,容颜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暴怒。

    她努力憋着笑,依旧一脸无辜的样,“慕军医,您老人家这副打扮,难道是要去参加万圣节狂欢?”

    说着,她还很羡慕似的眨了眨眼。

    慕安之怒极反笑,索性把另外一只拖鞋也给脱了,赤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足大步朝床上人走去,“看颜颜的样子,是想和我一起去参加喽。”

    “不……”等容颜感觉到危险已经晚了,慕安之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已经掀起她的被窝,躺了进去。

    他的力气很大,容颜挣扎了一下,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挣扎半晌,依然无果,她只能小声说:“你还没洗澡。”

    慕安之才不管她的托词,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枕在脑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你洗过就可以了。”

    容颜被他的厚颜无耻噎得一下子无话可说,想挣扎吧,力气又没人家的大,最要命的是,这个男人即便没洗澡,身上也没什么汗渍味,身上散发出的是淡淡的,好闻的薄荷香,她逐渐沉溺其中……

    第七十八章:神清气爽【手打VIP】

    相比某个安然入睡,而且睡得无比安心满意的男人,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女人可谓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窗帘没拉严实,一抹月光透过那条缝隙折射进来,刚好照到床上两个相拥到一起的人身上。

    容颜瞪大眼睛,半仰起头仔细打量已经睡着的男人,他睡得很安稳,鼻息也很轻,即便已经睡着了,睡姿也是优雅得让人自卑。

    直直盯着这张迷倒无数女人的脸,忽然想起他斑驳错横的背,容颜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她忙闭上眼,就这样顺着男人的外力紧紧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努力把已经涌到眼角的泪,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平静下来,她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接电话接的那么专心,连她下车都不知道,怎么现在沁入鼻尖的,会是原本属于他的淡雅清香,而不是那股甜腻诱惑的香水味。

    当发现,他身上并没出现像以前那样的香水味,心里小小的那么舒展了下,她似乎很开心。

    开心他虽然晚归,其实却没有去旧情人那里。

    随着慕安之的抽风,她似乎也在抽风了,不然怎么会觉得靠在他胸口,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慢慢的,她也有了睡意。

    男人坚实宽厚的胸膛一如既往的温暖,清凉好闻的气息让她彻底放松下来,这一夜,她睡得出奇的好,连梦都没做一个。

    只是到后半夜,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搂着她的那双手又紧了几分,再接着隐隐听到,有人俯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安心,满意,永远”这样的词。

    第二天醒来,当回想到脑海里飘过的这几个词,她轻轻笑了笑,她肯定又做梦了,可能因为梦太美了,所以自己不记得了罢了。

    下床穿好鞋,打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隔壁的房门敞开着,也没人,他并不在。

    早餐依然放在餐桌上,走进一看,没什么多大的变化,依然是她喜欢的白粥小菜,外加荷包蛋。

    粥和小菜,容颜不敢确定是不是慕安之煮的,却能肯定碟子中央那两颗金灿灿荷包蛋是出于慕安之之手。

    洗漱好,坐到桌边,盯着那两个荷包蛋,她不由一阵疑惑,慕安之真的从不吃鸡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煎鸡蛋手艺。

    他煎的鸡蛋,一口下去蛋白柔滑,蛋黄细腻,基本可以和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媲美。

    用过早餐就去上班,走到门边换鞋,当看到慕安之孤零零落在那里的一只拖鞋,她忍不住笑了。

    昨晚,她其实也没干什么坏事,不过在他一只拖鞋里放了点色拉油,本想摔他一跤,谁料,他跤没被摔,弄得她倒又是被人吃豆腐一样抱了一晚上。

    她依然记得她挣扎到最后,他埋在她脖颈处,故作恶狠狠的威胁,“这叫代价,也叫还债,知道不,让你下次还使坏!”

    还好,打开门时,她暗自庆幸了一下,还好,他没有像在慕家那样耍无赖,借此让她干这干那。

    她没察觉到自己走下楼时,因为想到那个人昨晚赤着一只脚的暴怒样,嘴角忍不住是带着笑意的。

    ……

    耳边时不时传来“一二一”的口号声,身边时不时有列好队,保家卫国的战士从身边走过,容颜有些不习惯,把头低得沉沉的,飞快朝部队外面走去,才走到哨位那里,手突然被人拉住。

    她回头,当看清来人,她很惊讶,“你……”

    “我怎么了?”大概是昨晚休息得也很好,慕安之今天看起来也分外的神清气爽,一袭军装更显他意气奋发,“我来送老婆上班。”

    他很认真地看着容颜。

    容颜微微窘了下,她就站在哨兵身边,毫无疑问,那两个哨兵肯定也是听到慕安之的话了,不然脸上怎么会出现怪怪的表情。

    天哪,她突然想到昨晚慕安之半夜的那声怒吼,脸一下红了,哨兵这么奇怪的眼神,不会以为他们昨晚那啥啥过头了吧。

    部队里的战士,难道也这么八卦吗?

    慕安之才不管她在想什么,拽着她的手就朝部队外走去。

    坐上车,容颜还是有些不习惯,看他一袭军装在身的样子,就知道他在上班,既然上班怎么会有时间送她。

    据她所知,慕安之可是武警医院的顶梁柱,这也是为什么他婚假只休到一半,就回去上班的原因。

    人才啊,许多人是离不开他的,尤其是那些女兵和女干部,还有每月对地方开放那一日,可以排出十里长,等着他看病的地方女性。

    “老婆……”就当容颜东想西猜时,开车的慕安之看了她一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以后想找人吃晚餐什么的,直接打电话给我,老是麻烦同学这不大好。”

    容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偏过脸,满目震惊的看着他。

    他怎么了?难道真的脑子并线了!

    慕安之感觉到她的目光,也偏过头飞快睇了她一眼,眉眼处那颗细小的朱砂痣,随着他唇角始终带着的笑意,越发撩人心弦。

    容颜打了个瑟缩,忙收回目光,这个男人穿着军装的样子,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反正比起那些祸害,还要祸上几分。

    顿了顿,她收回目光,也看向前面的路况,“你不用上班吗?”

    “早去了一会,把病号都看完了,等送完你,再继续去上班。”

    容颜没有自作多情的想,他是为了送她上班才早起的,朝座椅后靠去,没再说话。

    慕安之看了他一眼,“早餐吃了吗?”

    容颜依旧闭着眼,“吃了。”

    “合胃口吗?”就当容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又来了句没关紧要,而且是不痛不痒的问话。

    容颜本来懒得理他,无奈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沉默了一会,她瓮声瓮气,昧着良心,很不情愿的说:“一般。”

    其实她很喜欢吃,而且一口气喝了两碗粥。

    慕安之轻笑一声,“一般就是不喜欢,下次喜欢什么直接告诉我。”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小